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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戲精本人已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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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錯了?

剛剛心煩意亂的確有可能, 季無修把木條打亂了又重新開始拼湊,蘇亦軒也在旁邊看著。

“拼好了, 軒軒,你再看看。”季無修一說話, 在一旁看得快要睡著的人勉勉強強打起精神,看著剛剛拼好的圖案。

“還是看不出什麽呀…”蘇亦軒看著季無修疑惑道。

“不會又是拼錯了吧,我仔細看了, 別的拼法拼起來的比這個還亂。”季無修趴著怕累了, 又坐起來盤著腿,打量著這上面繁覆的刻紋。

“會不會這是你拼對了,但是我卻不認識上面的字?”蘇亦軒自我懷疑道。

“應該不會,我玉佩上的字你都認識, 他也不是你們族有的東西, 那應該這五個家族的文字是一樣的。我在想,這個闕月族的紫檀木刻紋,是不是一個迷惑因素, 真正有用的信息不在這上面?”

“或許吧,我們一起找找還有沒有別的東西。”說著, 蘇亦軒就拿起一條木塊,翻來覆去研究了一番,沒有任何發現之後就放在一邊,接著看第二塊。季無修見此,也一塊一塊拿起來仔細研究。

“楊叔叔,你在門外幹什麽?”門口穿來阿念的軟軟糯糯的聲音。接著門便被推開了, 阿念從門口跑進來,楊瀟還站在門外。

“哥哥,漂亮姐姐呢?”阿念環顧四周,都沒有見到慕寒清的影子,瞪著大眼睛問季無修。

“什麽漂亮姐姐,早走了,以後不許跟他說話,聽見沒有,他會帶壞你的。”季無修說著阿念,也不忘了對門口的楊瀟說了一句,“楊大哥進來吧,還站在那裏作甚!”

聞言,楊瀟才敢進來,他一進門就往蘇亦軒身旁擠,硬是讓蘇亦軒與季無修中間隔著一個人。

楊瀟的意思可謂是昭然若揭了。

“哥哥,不許你說漂亮姐姐,他都沒有對阿念說什麽,而且,她有哥哥的寶寶了,哥哥怎麽能讓他走!我要去跟阿娘說,讓她以後不給你吃好吃的!”阿念嘟著嘴恨季無修兩眼,覺得不解氣,又去打了他兩下。

“寶寶?”蘇亦軒和楊瀟異口同聲道。

“沒想到你動作還挺快,是哪家的姑娘?算日子,不會是這次回來,那就應該是上次了,一個多月了也差不多了吧!”楊瀟笑著說道,蘇亦軒聽不出來,可是季無修卻是聽得懂,當初他還說楊瀟渣男來著,今天就被懟回來了。

“什麽姑娘,沒有的事,聽阿念瞎說!”季無修白眼一翻,裝模作樣拍了阿念兩下。

“阿念沒有瞎說,昨天漂亮姐姐跟哥哥親親了!”不被信任的阿念強行解釋道。

“……”

誰教的小孩子,親親就會有寶寶!

“好了阿念,哥哥還有事,你去找百裏叔叔玩去吧!”季無修好聲好氣跟阿念說話,可是阿念似乎還沈浸在他的漂亮姐姐被趕走的悲傷和憤怒中,也不聽季無修的話。

就一直生氣,站在那裏也不說話。

“別管他了,小孩子脾氣!”季無修也沒辦法,反正人還小,什麽都不懂,隨他去好了。“軒軒,我們繼續找吧!”季無修跟蘇亦軒說話的同時也看了楊瀟一眼,“你楞著幹什麽,幫忙啊!”

楊瀟沒理季無修,看了看蘇亦軒認認真真在看那些木條,看得可仔細了,眼睛都快要瞅瞎了的那種認真,楊瀟於心不忍,也那是木條看看看,似乎就想快點看完好休息。

阿念一個人站著沒人跟他說話也無聊,學著季無修拿起木條慢慢看,看完了就放進季無修那一堆,季無修在阿念不註意的時候,又把他放進去的給悄悄拿了出來。

誰知,被發現了!

誰說小孩什麽都不懂,眼睛都可尖著呢!

“哥哥,你為什麽要把我放進去的拿出來,我明明都看過了!”又一次被嫌棄的阿念委屈地控訴季無修。

“沒有啊,你好好看,眼睛別亂瞟!”季無修嚴肅一句,阿念憤懣不平的看了看季無修那堆已經被檢查過的木條,不情不願地又繼續看了。

四個人把每一根都仔仔細細看完了,硬是沒找出個什麽東西來。

蘇亦軒揉揉眼睛,楊瀟趕緊把他拉走了,感覺季無修就是拉他來奴役他的,事情也幹完了,沒事了就走吧。

阿念倒是不肯走,看著季無修把那一堆木條一塊一塊地給組裝回去,裝著裝著,咦?怎麽少了一塊?

“阿念,這個木條少了一塊,你幫哥哥找找。”季無修看著阿念,但是阿念不動,小手背在身後,看著季無修不說話。

“你怎麽不動?是不是那一塊被你拿去了?”季無修疑惑道,準備起身去瞧瞧,誰知阿念自己把手伸出來了,肉乎乎的小手心裏,靜靜得躺著一個木條。

季無修瞪了阿念一眼,從他手裏把木條拿過去準備裝回去。

“哥哥別…”阿念一手攔住季無修,又重新把剛剛那木條拿回手裏,指著它給季無修看。

“哥哥你看。”

季無修看到了,幾乎是微乎其微的小裂縫,仔細看都不一定看得出來,它跟原來的刻紋重合,似乎就是刻意不讓人發現。季無修小心翼翼地把木條從那條裂縫給打開了,裏面,是空心的,而且,還有一個小小的竹筒。

竹筒裏也有東西,季無修用小簽子將它弄出來,不知是什麽紙,薄如蟬翼,卷了很多圈,季無修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把它吹破了。

紙條上的字並不是用秘術族的文字書寫的,而是現下通用的字體,季無修看得懂。

不過這內容,怕是有點勁爆了。

季無修無言以對,不知道該對傅淩霄這個老祖宗抱以什麽樣的看法,是不是無聊。

季無修把紙條燒了,又將所有的木條組裝好,恢覆成原樣,這一切,都被阿念這個小孩子懵懵懂懂的看在眼裏。

“阿念,不能告訴別人剛剛我們做的事啊,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喔!”季無修抱起阿念,哄他道。

“嗯嗯,阿念不會說出去的,要是阿念跟別人說了,那阿念以後就找不到媳婦!”像是發誓一樣的保證,季無修滿意地點點頭,可是這個時候,他們誰都不知道,這句話,會一語成讖。當然,這是後話了。

日子一天天過著,季無修也覺得是在無聊,天天吃好的吃多了也膩,阿念也是,天天都要念叨找漂亮姐姐,生小弟弟,季無修都被他說煩了便想出去走走,讓時間沖淡阿念那荒唐的想法。

俗話說,距離產生美,等阿念好幾天見不到季無修了,估計就不會想那個該死的漂亮姐姐了。

況且這麽下去也不是回事,畢竟還有好多是,就算蘇亦軒不說,季無修也還是看得出來他想走,因為他還有姐姐下落不明。

還有就是,這些天,風聞雪跟百裏天天都在秀恩愛,某個夜深人靜恰好季無修還睡不著的時候,就會起來走走,運氣不好的話,還能聽到某種聲音。

季無修簡直想沖進去把百裏給扔出來,可是,這兩個人才真的是兩情相悅,兩相情願。

突然覺得空虛寂寞冷。

所以這次季無修下山,除了尋找蘇琳蘇瑾,還想找個姑娘談個戀愛。

回了冥教之後,季無修破天荒聚集了冥教的高層管理,開了個會。

季無修坐在殿內,玄衣錦袍,不茍言笑,整個人顯得很是嚴肅,頭上還綁著一根紅褐色的發帶,沒有戴面具的臉在衣著的映襯下很是白皙。

季無修就這樣坐著不說話的時候還是挺像一個教主的。

“咳,今天找你們來,是有事情要說。”

一說話就能感覺出來,先前看到的,僅僅是表象而已。

殿中之人,左使風聞雪,右使重卿,副教主百裏追魂,以及一個長年不管事在外悠悠蕩蕩釀酒的千觴,其他的不是在無修閣就是在暮雪風雨樓了,不過冥教有他們就夠了,畢竟沒什麽大事。

楊瀟與蘇亦軒也在其中。

“第一,我決定此次下山,去尋找蘇琳蘇瑾的下落,百裏,你親自去一趟蘭新,協助暮雪三姐妹為我們提供消息。聞雪就跟我一起走吧,重卿跟千觴就就在教中,重卿,待會下去把解藥什麽的都給我備一些,千觴,你常年悠哉慣了,現在該做點事了,不然這個看病就無藥可治了,我得幫幫你。”

百裏和千觴的臉色都黑了。

季無修當然知道他們想的什麽,百裏追魂,誰讓你特麽一天到晚秀恩愛,考慮過單身狗的感受嗎?我就是要讓你們分開一段時間,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這麽放肆!

至於千觴,不用說,肯定是不願意的,因為懶得動腳走路,所以學了這麽一門功夫,走路腳不沾地,飄地一下都過去了,所以這懶病,不治是不行了,感覺比他季無修還懶,那怎麽行。

“第二,阿念一直在念叨漂亮姐姐,所以我覺得給他找個嫂子,你們看如何?”季無修笑了笑,問他們。

你找個媳婦還要問我們,不是你想怎麽樣就應該怎麽樣嗎?

眾人無語。

“好啦,我早就收拾好了,等重卿把藥給我備好就可以出發了。”季無修從座椅上笑起來,拍了拍上面什麽都沒有的衣服,走了下來。

走到重卿面前,他一手搭上重卿的肩,湊過去小聲說:“特別是針對於沈鳩額毒,你多放點。”

沈鳩?毒王啊,他果然重出江湖了。

“是!”重卿沈聲道。

雖然猜到了,可是當真正知道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波瀾的,當年的那些事,的確是沈鳩錯了。

人各自散去,都要回去收拾收拾,下午與季無修一起上路。

其實季無修此次下山,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去找風引族。

古今的江湖形勢,多少人對紫檀木虎視眈眈,都在覬覦裏面所藏的寶物,不管是金銀財寶還是武功秘籍,都有人多人想要。

與其到後來被別人拿走。而自己還需要從他們手中將其搶回來,還不如先下手為強。總比一些無用的東西把江湖裏這趟渾水攪得天昏地暗的好。

下午下山,晚上在甘州城住一宿。第二天才上路去聊城。

當年的“淩雲三義”打探到了五個家族的大致地點。只是後來都弄地“不歡而散”了,這三個人也沒誰再去管這些家族手中的東西了。

然而這些東西,百裏玄祭是告訴過季無修的,或許就是為了防止為搶奪紫檀木而引起江湖大亂。

自從出了甘州城,季無修就覺得一直有人跟著他,不管是誰,都跟紫檀木有關系。

上次季無修的折扇在折扇鋪子被拿走,前些時日又在沈鳩手裏看到了,後來他又到了雲時手裏,這三者一定有些關聯,不管他們是什麽關系,有相同目的就對了,無論是血冥還是季無修本人。

想當年,毒王沈鳩是個特別臭美的人,可是後來因為冥教叛變的事情,被季無修毀了臉,從此兩道猙獰的疤就永遠抹不掉了。季無修記得,當年的沈鳩是死了的,重卿親手埋下,只是現在怎麽覆活的呢?

或者當時,沈鳩並沒有死絕?可季無修親手殺的他,怎麽可能沒死呢?

季無修感嘆,這個世界真神奇,自己能穿越,死了的人還能活下來。

蘇亦軒跟季無修一道坐在馬車裏,一想到此去是要去找姐姐的,心裏止不住的擔心,以及興奮,就像是已經找到了他們,趕著去重逢一般。

季無修害怕結局,不盡如人意。

自從知曉蘇琳蘇瑾下落不明,蘇亦軒就沒怎麽笑過,也不像從前那樣囂張跋扈,站在整個人都是頹廢的,常常一個人安安靜靜待著,不過楊瀟會經常逗他,忍不住了也會笑笑。

季無修嘆惋,蘇亦軒才十八歲啊,活得比自己還老成。

四個人,兩個坐在馬車裏,兩個坐在馬車外,楊瀟趕車,風聞雪不願意搭手,就在外面陪他說說話。

其實百裏不在的時候,風聞雪並不像平時的風聞雪。

“我有些好奇,你跟蘇亦軒是怎麽回事?”風聞雪漫不經心的問。

“能怎麽回事,就是我對不起他,他不原諒我唄!”楊瀟無所謂的說。

“我聽教主說過,但是為什麽在你師姐去世後你不回來找他,偏偏等到兩年後?”

楊瀟停頓了片刻,沒有馬上接話,手中的鞭子也懶懶散散地拍著馬。

“或許,到現在我才想明白。”

風聞雪冷笑一聲,道:“作為楊棣唯一的兒子,你不會不知道五大家族隱匿地點,你一路跟著蘇亦軒,就等於跟著我們教主,我還真有點看不透,你到底是來挽回人的,還是來有別的目的。?”

楊瀟也笑了笑道:“你都說得這麽直白了,別人未必想不到,如果我的目的太不單純,就不會坐在這裏等你說如此直白的猜測了?說到底,這也只是個猜測而已,不是嗎?”

風聞雪笑,調整了一下坐姿,將背靠在門邊,一只腳搭在上面,一只腳又垂下去,任他甩啊甩。如果不看臉,可能楊瀟會吧這個人認成季無修。

“我現在有點好奇,你和百裏的故事,我覺得,一定很奇妙。”楊瀟瞧著風聞雪的動作與模樣,這樣一個隨意都能散發出不羈隨性的人,竟然會進入冥教為別人做事,還能與百裏追魂成雙成對,並且,在百裏面前,從來都是一副乖巧媳婦溫柔妻的模樣。

楊瀟突然覺得風聞雪好累,兩副面孔換來換去,只是因為一個人而已。

“你不懂,我們這是情趣而已!”風聞雪依舊是雲淡風輕地笑了一下,提起百裏,他心裏就有一種想要踹死他的沖動,終有一天,他一定會成功的!

反攻這個東西,並不是夢!

走了幾日,四人終於來到聊城城郊外,此處有座山,去聊城的最近之路,繞過過山走,得多走不少路程。

因為山上有山賊,沒多少人願意冒著被劫殺的風險走近路,所以走這條路的人也越來越少。

可季無修偏偏要走這條路,在古代被打劫,這個還沒玩過呢!

於是四人不聽山下之人勸誡,一意孤行往山上去。

走到半路,果真走一堆人沖出來,攔在路中間。

一個莽漢朝他們氣勢洶洶吼道:“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從比路過,留下買路財!”

這句臺詞,可謂經典,季無修扶額,山賊都只會這麽說,就不能有文化點換一句嗎?

莽漢身後其他人也附和,“對,留下…下…買買…買路路…路財…”

季無修聽得好笑,其中一個人還是結巴,人家都說完了,他還在買買買的。

這群山賊已經很久沒見人上來了,今日見這幾個衣著華麗,人又少,想必是外地來的不知道這裏兇險,非要走這條路,如此,正合他們的意,看來今天,收獲肯定會不少。

莽漢身邊其實還有一匹馬,馬上坐著一個人,看樣子,應該是這群人的頭兒,不過他長得濃眉大眼,面目清秀,生了一副女人相,卻是一個大高個兒,身材完全跟臉打不上調,應該是父母基因太好了,才能生出一個如此可愛的兒子來。

季無修挑著簾子露出一雙眼睛,看著外面這群人,蘇亦軒早已經出了馬車,同樣打量著這些人。

“無修,這個你想怎麽做?”蘇亦軒問道。

“怎麽做?端了他們老巢,為民除害?”季無修笑著挑開車簾,低著頭從馬車裏出來,看見這麽多人,故作姿態地驚恐道:“你們是什麽人?”

對面的人吸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

一群色鬼!

四人心裏都暗罵道。

大高個看著季無修,身邊的小胡子男人猥瑣地笑了笑,眼珠子溜溜轉得賊快,嘴皮子動了動,然後大高個就低下頭來聽他說話。

“二當家的,這幾個人都是尤物啊,特別是剛剛那個,要是都給大當家的帶回去,說不定事就成了。”

思量了片刻,那大高個兒點了點頭,接著那小胡子男人便道:“我們可是這山裏頭的霸王,今日你們來到了我們的地盤,就別想走了,人和財嘛,都得留下,你們不願意也得願意。不過還是勸四位兩句,你們橫豎都逃不過我們的手掌心,刀劍無眼,多餘的抵抗只會徒增傷痕,所以你們還是省點力氣跟我們走,或許還能有個優待。”

風聞雪低頭理了理衣袖,漫不經心地道:“想抓我們,還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好話不聽,非得見了血才肯低頭。”二當家兩條濃眉皺成一天粗線,煞是滑稽。

季無修做驚慌狀,連忙躲在風聞雪身後,蘇亦軒也明白了,跟著季無修躲在後面,楊瀟見了,氣不打一處來,我身後沒人,蘇亦軒你幹什麽要跟著季無修?

這幫山賊看到季無修和蘇亦軒的表現,甚是得意,有兩個膽小的拖油瓶,他們絕對會順利地拿下他們。

楊瀟現在想撒氣,氣鼓鼓道:“是你低頭還是我低頭,還說不一定!”

話說著,人已經沖上去了,山賊們也打過來,一群人圍著楊瀟,一群人圍著風聞雪三人。

現在的季無修和蘇亦軒,把拖油瓶演繹得淋漓盡致。

“啊…你們走開,走開…聞雪,過來救我,救命啊…”季無修拉著蘇亦軒胡亂的踢人,其實一踢一個準,蘇亦軒看著如此演戲的季無修,都止不住想笑。

何況季無修本人了,他玩得可開心了。

他自己手忙腳亂的同時,還不忘關心楊瀟:“楊大哥,小心啊…”

楊瀟自然懂季無修的意思,可是他現在還不想束手就擒,太沒面子了。

“沒想到你們還有兩下子!”大高個兒沈聲道,親自過來跟楊瀟打。

風聞雪這邊,蘇亦軒也學著季無修大叫救命,害怕得到處跑到處竄,偏偏就是這樣亂跑,還沒人抓得住。

季無修心想,好多年沒玩這種老鷹抓小雞的游戲了,哈哈哈,真是童心未泯,果然人多才好玩。

可是蘇亦軒卻不這麽想,因為他是真不會武功,能在不被保護的情況下堅持到現在已經不錯了,反正季無修的意圖他也明白,幹脆就一摔,“嘩嘩嘩”幾把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季大哥救我!”蘇亦軒淒厲一聲,季無修轉頭一看,心道,摔得漂亮!

也是他這一轉頭的紕漏,自己也被抓了。

季無修無奈撇撇嘴,看起來像是痛苦不已,追悔莫及。

大高個兒也不發了,移到季無修身邊,用冰冷的刀身拍了拍季無修的臉,又扯了一把蘇亦軒的頭發,蘇亦軒疼得一聲叫出來,這下是真疼,不是裝的。

“他們都在我手上了,你們還要反抗嗎?”

“聞雪,我…對不起,拖累你了…”季無修十分委屈的跟風聞雪說道,蘇亦軒也害怕得哆哆嗦嗦道:“楊大哥,救我…”

兩個人都站著不動。

“如果你們束手就擒,我就不傷他們,如果你們還要繼續抵抗,就別怪我毀了這兩張漂亮的小臉了!”大高個兒冷冷說道。

“你…”楊瀟糾結道,季無修看著這兩人,那種不甘認輸,又不忍同伴被傷害,無奈糾結,氣憤還有隱忍,真是栩栩如生活靈活現,跟真的一樣。真是戲精本人啊!

在楊瀟還在繼續他的表演的時候,風聞雪已經表示投降了,幾個小山賊上去架著他的雙手押過來。楊瀟見此,知道大勢已去,垂下了肩膀。

四人被綁了,一起扔上馬車,上山去了。

馬車裏,季無修被綁著手腳,嘴裏還在嘿嘿嘿,笑的很是小聲,害怕外面的人聽見,但是那副嘴臉絕對是小人得逞的那種奸詐樣,笑的時候還不忘對外面的人求個饒。

“各位英雄,我們只是路過此地,驚擾了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不如你們芳了我們,待我們回了家,再給各位帶著好東西來,英雄們放過我們吧!”

語氣可憐,神情含笑。

“你當我們傻呀,放你回去,再帶來的怎麽可能會是好東西!”外面趕車的人嗤笑道。

“哎…”季無修連連嘆氣,心道,我就說當你們傻呀,不傻就不好玩了。

楊瀟看不下去了,季無修這樣子,跟個神經病一樣。

風聞雪笑道:“教主,夠了吧!”我也不想再看到你這樣的表情了,唯恐天下不亂還得添油加醋。

聽了風聞雪的話,季無修還是收斂了些,畢竟他也累了,笑得腮幫子疼。

“我看了看,發現這群人並不是那種長年靠打劫為生的人,你們也知道了,他們的武功並不精,並且個個看起來都細皮嫩肉的,那個大高個兒最明顯了。”

季無修不說他們也知道,這些人的身上的匪氣並不明顯,聽山下的人說這上面是幾個月前才被占領的,所以可以推測,他們以前都是生活比較富餘的,只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回到此落草為寇,占山為王。

可是他們是因為何事才會流落到這裏?山下的人都不知他們從何而來,,只知道某日照常上山行路,就遇到打劫的這幫人,之後這裏是山賊窩的消息就傳開了。

然而這群人根本不會打劫,說的這些應該是從話本裏學來的,那麽傳出這個消息的目的,就是不想有人上山。

聊城是個不大不小的城池,離皇城遠,他們也沒鬧出甚麽大事,所以山高皇帝遠,地方官府見事情不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這樣不管了。

“上去之後見機行事。”季無修說完這一句便不說話了,閉了眼睛,竟睡起覺來。

三人無語。

走在最前面的大高個兒,是這裏的二當家,張文武,那個猥瑣的小胡子男人算得上是個管家,叫張不揚,他們二人的心思可不是像這些手下一樣,真的以為這幾個人只是平常路過的普通人。

而且,裏面最小的一個,眉目之間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眾人押著四人到了山上,季無修下車一瞧,與電視劇裏的土匪窩沒什麽兩樣,真是,一點新意也無。

蘇亦軒和季無修兩人被關進了一件屋子,風聞雪和楊瀟兩個會武功的不知道被關哪去了,不過季無修也不擔心,他們倆的自保能力他還是有信心的。

兩人身上的東西都被搜走了,只不過,季無修身上的,只有一塊玉佩,重卿準備的解藥都在包袱裏,放在馬車上的。不過下車之前,他們四人一人都吃了一顆解毒的丹藥,不知道會不會派上用場,管不管用。

關押的房子很是簡陋,除了一張桌子一張床外,只剩地上的幹草,就連水壺都沒有一個。蘇亦軒坐在床邊,不解地看著手腳自由自在卻在房裏瞎轉悠的某教主。

轉著轉著,季無修突然想起一件事,恍然大悟般走到蘇亦軒身邊,幫他解開繩子。他不好意思道:“我老了,腦子不好使,莫怪莫怪。”

蘇亦軒嘴上說著不怪不怪,心裏卻道,你終於想起我還被綁著了!

季無修用內力振開了繩索,他蘇亦軒沒有啊,以為季無修自己解開之後會幫自己解開,結果他卻忘了。

他有一種剛認識時想罵季無修的沖動。然而,這僅僅只是沖動而已。

“軒軒,我覺得我們可能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裏,或許能有線索。”季無修一本正經道。

“真的?那太好了,我…”蘇亦軒高興笑道。

“我說的是紫檀木…”不是蘇琳蘇瑾,雖然季無修不想打破蘇亦軒這美好的期望,但是,他說的,無關乎他兩個姐姐。

果然,聽到是紫檀木,蘇亦軒的笑臉一下就垮下來了。

“我想去查查,你要跟我一起嗎?”

“我不跟你一起,還能怎麽辦!要是我在這裏呆著,那些人來了發現你不在,我估計就會沒命!”我的姐姐都還沒找到,怎麽能讓自己一命嗚呼了,再說了,跟著你季無修,雖然不能算很安全,但是還算比較安心的。

“嗯。”季無修不可否置地點頭,又在屋子裏轉悠起來,蘇亦軒不明白他到底在轉什麽,要麽直接把門打破,走出去,不過這樣肯定會被發現,到時候又要打起來。而且,風聞雪和楊瀟也該都在他們手裏。

看了看門窗,蘇亦軒去推窗戶,居然推開了。

“無修,這窗戶沒鎖!”話剛說完,蘇亦軒就被灌進來的風吹得打了一個寒戰。

季無修過來跟蘇亦軒一同看下去,不行不行,蘇亦軒覺得頭暈目眩,連忙退回來。

怪不得這扇窗不上鎖,原來外面是懸崖。這裏真是,高處不勝寒啊,夏天也這麽冷。

季無修攏了攏衣襟,回頭對蘇亦軒道:“你說要跟我一起的。”

蘇亦軒還沒回過神來,頭暈著說:“什麽?”

季無修沒有回答,提起蘇亦軒就從窗口跳了下去。隨即,一聲山崩地裂的尖叫聲傳來,驚天動地。

屋子外守著的人沖進門開,只看見對面的窗戶被風吹得嘎吱嘎吱響,裏面的兩個人已經不見了人影。

蘇亦軒及時捂住了蘇亦軒的嘴,有點怕他驚動更多的人。

已是黃昏,夕陽懶懶的掛在山頭,橘黃色的光暖暖地灑在樹葉上,偶爾還有幾聲鳥鳴蟲唱應和著夕陽的晚安曲。

季無修正悠悠地誰在樹上聽兩個人說話。蘇亦軒則是抱著樹幹幹嘔,季無修無奈又有點愧疚地拍拍他的後背,這恐高癥,真可怕。

本想著跳下來,使用輕功繞到過去,結果一跳下來,才發現這懸崖中間是別有洞天。

懸崖中間陷進去了一大塊,而陷進去的這塊地方有個大洞,裏面有一間臥室大小,外面還長著幾顆歪脖子樹,跳下來的兩個人正是坐在這樹上的,洞裏兩個人的對話,外外面剛好聽得清清楚楚。

那兩個人一個是在路上攔截他們的大高個兒二當家,另一個聽稱呼,就是大當家假不了。

“大哥,看出來什麽沒有。”張文武說話的聲音很容易辨認,就像是女人的溫聲細語多了幾分粗獷,他的聲音急切,卻只換來大當家張禮義的緩緩搖頭。

“這玉佩實在是個不起眼的貨色,只是玉佩上這‘夢時’二字,讓人不解啊。”張禮義不緊不慢地說,一邊疑惑一邊思考著什麽。

然而夢時,並非什麽難解的東西,只是行夢和雲時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午餐,晚上八點,再來一個宵夜送上,小可愛們慢慢食用喔,順便,看見蠢作者的預收了咩,嘻嘻喜歡的話就收著吧!

謝謝“清修一生推”的手榴彈,n~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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