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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難為情的夜(2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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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逸了解玉無心的一切,又怎會不知玉無心的糾結和矛盾。

玉無心必然將為母報仇放在第一位,這實在天經地義,不容置疑。

所以,可能出於各種考慮,無法放開接納。

但相比那晚要和他徹底劃清界限好多了,有本質區別,嘴上說是朋友,看似拒絕,實質上已經一定程度的接納了,不然何必糾結?

換句話說,若沒有報仇這些阻礙,事情就成了。

他對人心把握總是比較微妙,玉無心說是朋友,他非但不失望,反而挺愉快,表面上什麽名義的關系他根本不在意,實質才是關鍵。

不過,‘我們是朋友’他聽起來怪別扭。

心中一動,忽然泛起一個無良而深邃的念頭,暗笑著失望感慨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紅塵萬丈不過雲煙幻夢,終究一場空,罷了!”

許逸說的煞有介事,仿佛真的看破紅塵似地。

玉無心忐忑的註視著鏡子中許逸神色變化,見狀聞言,內心一窒。

“我……對不起……”玉無心悵然無奈道,螓首微垂,情緒低落,面帶歉疚和苦澀,心中忽然不是滋味,清目閃爍,眼神黯然。

許逸如此待她,她卻不能真心相待,感覺極為對不起許逸。

同時,她極為擔心,擔心從此之後形同陌路。

許逸的出現,仿佛她黯淡無光人生的一劑良藥,她已難以摒棄。

許逸見玉無心神色悵然,暗樂扯淡道:“即便是一場空,但僅是朋友怎麽行?最起碼也是“兄弟”!俗話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生死與共肝膽相照,兒女情長不如袍澤之義,更長久……”

兄弟好啊,兄弟的話,玉無心以後總不能介意有別的“嫂子”!而且兄弟嘛,關系好了“攪攪基”,更沒隔閡,更不用客氣,來日方長。

至於男女的問題?誰規定不能有女哥們兒?玉無心本就有點“女漢子”。

這樣玉無心也仿佛有個心理安慰,不必繼續糾結和矛盾。

反正先過渡,避免過猶不及適得其反,沒必要窮追猛打讓玉無心為難。

“兄弟?”

玉無心驚異擡頭,怔怔看著鏡子中含笑的許逸,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

剛許逸還一副失望透頂之色,她還擔心傷了許逸今後形同陌路,結果許逸話鋒一轉,朋友變成兄弟,原來根本就是故意的。

稱兄道弟那自然比朋友關系更深切一些。

其實因為她一直表現的挺強勢無情,宗內不少弟子覺得她性格不像女人,私底下戲稱她為“玉哥”,所以她對稱兄道弟沒有半點心理障礙。

本就患得患失,如今許逸這樣說,她泛起幾分仿佛失而覆得的欣喜。

而且如釋重負,心中不必糾結和矛盾。

這似乎最符合她此時的心理。

話說開了,她心神輕松,矛盾盡去,恢覆了往日的自若。

她仿佛瞬間放開了不少,心中一動,挑眉露出略帶邪氣的輕笑:“好!這可是你說的,你什麽年紀?我應該比你大,差不多二十三!”

既然稱兄道弟,那就應該論論年紀。

她覺得許逸應該比她年紀小,感覺許逸此舉簡直是自己送上門來。

有二十三?許逸有點意外,不禁苦笑,確實比他大,絕對不能認!

目測一下玉無心撐起寬松長裙的雙峰,一本正經道:“大概三十六!”

恩,差不多三十六的圍度。

“三十六?看你劍法似乎還不錯,應該也勤於修行,三十六了怎麽才結丹上境?哼,想蒙我?”玉無心卻是不信,抓住機會冷嘲熱諷取笑道。

一直都是許逸取笑她,她早就想“報仇”了。

又被玉無心無情的鄙視,許逸見玉無心故作一臉嫌棄,不禁無語。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真的三十六,如假包換!”

許逸面不改色心不跳,心中默默腹誹,不信我給你量量?

見許逸不似作偽,玉無心不禁失望,勉為其難道:“也就比我早出生十三年……看在你對我不錯的份上,那……今後就叫你許兄,許兄!”

玉無心素來獨立要強,要她違背心性稱呼別人為大哥其實挺困難。

不過對許逸,因為許逸救了她,她心理上自然弱勢,就算稱呼許逸一聲大哥,她也毫無心理障礙,只是強勢慣了,有些不順口,便稱呼為許兄。

許逸本就兄弟這麽一說,哪裏在意稱呼。

聽到玉無心的稱呼,他玩味一笑,應道:“嗯,大胸弟!”

大兄弟?什麽鬼稱呼?玉無心一怔,察覺到許逸目光似有似無在她胸口掃了一下,頓時明白了這個稱呼的內涵,便有些氣惱。

沒好氣橫了許逸一眼:“你……別亂喊,被人聽去,多難為情!”

玉無心看似沒好氣,卻多了幾分微羞的憨態,不管名義上什麽關系,實質上她對許逸是動心的,對待許逸的態度自然更多幾分女人意態。

她說著,撇過頭去,下意識低頭含胸,收斂胸口的幅度。

許逸暗樂,笑道:“沒事,私下裏稱呼,別人聽不去!”

許逸順勢坐在玉無心身旁,手自然而然攬住了玉無心的肩膀。

玉無心楞了楞,清目微瞪,意外的看向許逸。

“你都說了袍澤之義,你怎麽……還這樣?”

“兄弟如手足,勾肩搭背不是很正常麽?”許逸理所當然道,暗笑不已,小樣,你以為稱兄道弟我就會放過你?實在太年輕了。

玉無心錯愕,竟無言以對,好像真是這麽回事。

她不拘泥於小節,對此到不是很抵觸,她對許逸有意,其實感覺不壞,泯著紅唇白了許逸一眼,眼神飄忽沒再說什麽,隨了許逸。

以許逸得寸進尺的習慣,手稍頓,又下滑攬住了玉無心的纖柔腰身,纖腰盈盈一握,一層薄衣相隔,手心傳來溫軟的觸感。

玉無心感受到許逸大手傳來的溫度,身子一僵,側目瞪了許逸一眼。

“這……又算什麽?”玉無心羞惱道。

玉無心的瞪眼對許逸毫無殺傷力,不以為杵,一本正經扯淡道:“這你就不懂了,手足情深,摟摟抱抱根本不算什麽……

如北方草原一些異族,別說是結義的安達,就算是相熟的朋友,見面了不止熱情擁抱,還會互相撞胸口,跳起來猛撞那種……”

許逸說著,手還在玉無心纖腰下意識捏了捏。

聽許逸一本正經說的頭頭是道,玉無心頓時就驚了。

明明是變相輕薄她,許逸竟然還能一本正經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就沒見過如此臉厚之人。

還互相跳起來撞胸口,想想那奇怪的畫面,她就覺得面紅耳赤……

感覺許逸的手在她腰身捏了捏,她身子一軟,泛起無力感,面頰爬上兩抹淡淡的紅暈,羞惱的貝齒緊咬,故作狠色:“哼,你若再得寸進尺,看我怎麽收拾你?別忘了,你可不是我的對手,小!結!丹!”

盡管玉無心故作狠色,但她這模樣,怎麽作狠,都難顯兇惡,反而看起來有些嬌憨好笑的意味,這也正是她一直堅持畫眼線的緣故。

許逸聞言眉梢一挑。

喲?命門都被拿在手裏,還這麽沖?真當降服不了你?

擔心動靜太大,隨手打個隔音壁障,接著雙手帶電,擒住玉無心的纖柔腰身,便是一通毫不留情的咯吱,電不傷人,卻令人奇癢難耐。

玉無心被許逸咯吱,電和手雙重作用,頓時身子一顫,近乎繃直了,那強烈的癢意來自腰部,卻仿佛充斥全身,無法自己。

她連忙雙手用力,試圖卸開許逸的雙手,咬牙竭力憋住笑意,白皙的臉一方面是羞意,一方面是憋得,一片嫣紅,凈澈的雙眼幾乎能掬出水來。

玉無心被許逸咯吱,渾身無力,哪裏能卸開許逸的雙手。

轉而擡手擰向許逸的耳朵,以她強勢的性情,更偏向擰耳朵。

許逸見勢不妙,腦袋向後一仰,避開玉無心的素手,玉無心一手抓空,卻不放過,雙手順勢掐住許逸的脖子,狠狠勒住,姐跟你拼了!

許逸被勒的喘不過氣,非常無語。

玉無心是真的能忍,要擱碧瑤,早就笑的前仰後合失去控制了。

他忽然心中一動,想起易筋經,脖子嘎巴一聲,仿佛斷了一樣向右曲折。

見許逸脖子違背常理的“折斷”,玉無心當真是嚇了一跳,她實力比許逸強,掐脖子時有可能失了分寸,該不會將許逸脖子給擰斷了吧?

她心驚之下,連忙扯手。

剛扯手,許逸脖子又正了,面帶略邪惡的微笑,她又好氣又好笑,這該死的竟然故意嚇她……她這一分心,便再也憋不住笑。

“呵呵……嗯~……呵呵……休得……你住手……”

玉無心這一笑,便根本停不下來,笑的花枝亂顫,前仰後合,身形不斷扭動試圖掙脫,卻沒多大力道,以至於胸口波浪起伏,別樣撩人。

直到玉無心快笑岔氣眼淚都笑出來了,許逸才罷休。

許逸停手,玉無心身子徹底酥軟下來,面紅如血,臉都笑的有些僵,彎彎的睫毛沾染著點點淚漬,緊泯著朱唇,清目水潤帶著委屈……

仿佛一個受盡欺負的小姑娘似得,令人憐惜。

經過這一遭,玉無心是被許逸徹底破了功。

螓首垂下,似乎沒臉見人了,萬分羞窘,本來還好好的,結果許逸忽然來這麽一手,弄得她無力招架,體面全無……

此時她鼻息咻咻,氣惱至極,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許逸側身雙手攬著玉無心的腰身,手掌貼著平滑的小腹,看著玉無心這般羞窘模樣,樂得不行,毫無人性笑道:“大胸弟!怎麽樣?

這一招叫飄飄*欲*仙撩,專治各種生無可戀,拯救不開心,有沒有感覺心花怒放渾身軟綿綿飄飄然?

如果沒有,還有一招欲*仙*欲*死極樂銷魂手,保準讓人狂笑癲抽,忘卻一切煩惱,要不要體驗一下?”

“不要!”

玉無心氣的咬牙切齒,聽著又覺得好笑,什麽下三濫招式?拯救不開心?太過分了,再也不想和許逸做“兄弟”了!

雖然許逸這般對她很冒犯很無禮,讓她很沒顏面。

但因為她對許逸本就動心,到沒有真動怒。

許逸所說並非全無道理,經過這樣放肆的笑一場,仿佛是一種縱情釋放,她淤積在心底多年的煩惱憂愁因此消減了許多,精神變得輕松。

“哼,暗室相欺,厚顏無恥,卑鄙下流……”玉無心羞惱罵道,罵的毫不留情,嘴角依稀勾起一點笑意,身子無力,隨意靠在許逸身上。

此時被許逸攬著腰,盡管有些不自在,但心底卻一片寧靜安穩。

她算是看明白了,許逸沒得正經又臉厚,和他相處,別想保持距離。

之前都稱兄道弟了,暫且先就這樣,她不再去多想,反正許逸抱也抱過了,只要不過分,也就隨了許逸,畢竟這世上只有許逸對她最好。

許逸淡淡一笑,不以為意。

“剛剛不是笑的挺開心麽?這會兒怎麽又要故意板著臉,何必忍著!”

“還說!”

玉無心清目微瞪,白了許逸一眼,被許逸破了功,現在又被許逸說破,她也沒必要再掩飾真實的自我,略帶邪氣的輕輕一笑。

經過幾番“互動”,兩人之間距離拉近很多,已不像之前那麽生分。

許逸之所以換個“兄弟”的由頭,就是為了繞過玉無心心中最大的矛盾,不然這矛盾一天不解決,始終都會成為鴻溝般的距離。

盡管他可以向玉無心說明,但其實稍加推測,就知道那樣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為覆雜,而且還到時候,也沒那個絕對必要。

玉無心稍沈默,側目看許逸一眼,遲疑道:“餵,之前你在外面應該全聽到了,我以後可能要……引誘峨眉丁大力,但那只是任務!”

這件事她難以啟齒,感覺羞恥,但還是想向許逸說明白,免得誤會。

“恩,沒關系!”許逸不以為然笑道。

這事他本就知道,自然不在意,而今後,這些事將由他主導。

見許逸是真不在意,玉無心最後一點擔憂盡去,輕然的微微笑,綻放的笑靨不夾雜任何雜質,清麗的容顏天然去雕飾,令人眼前一亮。

“不說這個,最近有時間麽?我想去俗世和南詔一趟,需要一個幫手,你若有時間就隨我一起去,看看人世百態,也散散心!”許逸轉言提議道。

說找玉無心當幫手只是托詞,玉無心說了有需要就找她。

這樣說,玉無心只要有時間,就不會拒絕。

要帶玉無心一起,主要還是不想玉無心繼續受綠袍的虐待。

玉無心聞言略作思索:“時間是有,宗主只限制我今晚不能出谷,其他時間我出入自由,不過一個月後,我娘忌日,必須回來。

你去俗世做什麽?俗世大道寡薄,不利於修行,實力也不得完全發揮,若非必須完成之事,你不如將時間用在修行上,盡早突破凝虛境才是正途。”

許逸神色一動:“一個月後你娘忌日,那今日豈不是你的生辰?”

系統給的情報上寫的清楚,玉無心出生後,她娘擔心玉無心在腹中吃過虧又太小無人餵養會夭折,耗盡元氣餵養強撐一個月後才油盡燈枯而死。

“今日生辰?你怎麽知道?”玉無心清目波光浮動,有些難以置信。

她自己都不清楚生辰是什麽時間,許逸卻一語道破。

綠袍本就不希望玉無心出生,以綠袍的脾氣,又哪裏會告訴她生辰?

許逸見狀,就知道玉無心自己都不清楚生辰,不禁有些同情。

可憐的姑娘,長這麽大,連生日都不知道。

怪不得之前說差不多二十三歲。

兩章不適合分開,所以合在一起,四千六百多字,二合一兩更一起發。

另外,趙跟馮結了,之前老耿還立下了FLAG,緋聞是真的就直播剁吊,這個,竟然特麽真是真的,怎麽辦?好痛苦!

再另外,昨天沒更新,事出有因,四十幾個小時都沒合眼,實在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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