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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開始真正的副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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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長惟雖然與簡青妄、衛蕁和顧輕知共同為位列四尊,卻是與幾人有本質的不同。

他是宜諸派的掌門,要為整個門派負責,永遠也無法做到像他們幾人一樣活得自由,因為他身上背負的枷鎖很重。

這不僅僅是責任,更是他的信仰,讓整個宜諸派在他手中變得更加穩固,更加強大。

所以,與簡青妄幾人年輕的面貌不同的是,殷長惟一直給人以中年人的面貌示人,留著長長的胡須,就是因為這種面相,顯得他在眾人面前更有威嚴,即使幾人的年紀根本就沒差太多。

殷長惟眼神一掃,發現應該來的人都來了,眼神沒有絲毫意外,便直接走到了上面,理了理長袍,轉過身來面向大家。

聲音如洪鐘般,說道:“在場的各位,請坐下詳談。”

眾人聽聞過後,便尋找到自己的座位,噓噓嗦嗦地坐下了,安靜的等待著殷長惟開口。

等到眾人都坐下了過後,他自己才緩緩坐下。

“今日我召集大家過來,的確是發生了一件事,還與前兩天發生在丹堂的那起妖獸殺人案有關。”

因為整個景行殿較為空曠,殷長惟威嚴厚實的聲音在整個大殿中回響,平白地帶起了一絲恐慌。

在座的各位,絕大部分人都知道,前兩天的妖獸傷人事件有魔氣的出現,事實證明,那件事與魔修有關。

而今天要宣布的這件事,又與那件事有關,只能說明一個事實,即將要說出口的這件事,絕對與魔修脫不了幹系。

殷長惟話音一落,另有一些人開始勿自討論起來,整個大殿的氣氛,突然變得開始嚴肅。

衛蕁和顧輕知聽完這話過後,並不動聲色地看了簡青妄一眼,像是在擔心他。

有一部分人沒有什麽反應,就像湛岑。

簡青妄心中則咯噔一聲,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心中也很疑惑,難道出現什麽變故了嗎?

為什麽又發生了一件更大的事?還與自己徒弟的那件事有關,既然殷長惟這樣說了,意思就是並非表面上的兩者都是與魔修有關,進一步猜測,兩次事情是同一個魔修所為,或者是同一種類型的魔氣。

算了,尚且不知道真相之前,還不能隨意推測,只有看看掌門說了……

殷長惟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聲,以淩厲的眼神掃了下面的眾人。

“肅靜!”

一時間,臺下的竊竊私語聲,逐漸消失了下來。

聽到下面沒有聲音了過後,殷長惟才撫了撫他下巴處的黑須,繼續說著之前沒有說完的話。

“就在不久前,刑部的人已經查明潛藏在宜諸派的魔修的身份。正是丹堂長老手下的一名弟子名叫黃金翔,他刻意隱瞞自己魔修身份,打入了宜諸派,並成為丹堂一名正式弟子,因為前兩天的妖獸傷人事件,才暴露了身份。”

一名白發老者站了起來,正是藥峰峰主劉峪,輕蔑地看了一眼隔壁的丹堂堂主,用手撫了撫面上的白須,嘲諷地說道:“沒想到這魔界奸細,居然會藏匿於丹堂,說不準這魔修還不止一個呢!”

丹堂堂主晏兡有些氣急,面含怒氣地盯著劉峪,雙手握成拳,關節處都有些泛白,仿佛下一秒就想上去揍人。

他一向脾氣不太好,這晏兡又總是和丹堂過不去,還變相地在說丹堂包庇魔修,真是惡心。

晏兡強忍住怒氣,說道:“劉麻子,你這人別沒事兒找事兒,丹堂做事光明磊落,就算再怎麽做事,也絕不會像你說的那般包庇魔修。”

“你!”

“我?!我怎麽?哼!”

那劉峪聽到那晏兡叫他劉麻子,還這般……當下便怒急攻心,想揮袖起身,抽出劍,好好與他打鬥一番。

“放肆,這裏也是容得你倆胡來的地方嗎?要鬥出去鬥,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坐在旁邊的吾味真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聲呵斥兩人。

殷長惟也是面色難看,怒道:“此等舉止,成何體統!”

聽到兩人都這麽說了,眾人也一直抱著看好戲的心理,一直看著他們,就像看跳梁小醜一樣,這兩人這才察覺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愚蠢,何等智障。

最後,互相狠狠地瞪了一眼對方,面色微紅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不再發言。

殷長惟全程皺起眉頭,不再理睬二人,繼續說道:“在刑部的人還沒有到達丹堂之前,這人已經逃逸。後來,派出了多名人員前往抓捕,一直未曾追到,根據派出去的人員所送回來的消息,黃金翔承認是他將魔氣放入何月火兔體內,自己孤身一人來到宜諸派,就是為了來這裏當奸細。”

說完了,這個過後,殷長惟的眉頭倒是皺得更深了,眼中也出現了疑惑,糾結的神色。

“後來刑部又仔細的對眾人排查,事實也的確證明了這一件事,除這位黃金翔以外,並未查到其他魔修。但我一直不明白,他為何要潛入宜諸?為什麽要在此時暴露身份?並將魔氣導入何月火兔的身體裏。”

“還有,前往追捕的弟子一直都沒法將他抓住,反倒是那人一直往北邊逃竄,而魔界的方位在南邊。他這樣做的目的,反倒是有些令人沈思,總感覺是故意把人往北邊引去。最後,他逃入了濕骨長林,一般弟子根本無法進入。”

話音一落,便有人開始提出質疑,聽著聲音,還是一副少年人的聲線,正是穿著一襲紅紋黑衣的刑部首座――友容機。

雖然貴為刑部的首座,掌握一系列的生殺大權,卻一直以十二三歲的少年人模樣示人,明明知道是一個幾百歲的人了,還硬是要這樣,一點都不知道要害臊。

不過也不會有人去多說他什麽,畢竟他身份,他的實力擺在那裏的,要是有人想被他的大刀削一削,這好說。

只要不怕他,那就盡量去說吧!

都可以,都行,都沒問題!

在座的眾人只想送友容機兩個字。

裝嫩!

裝嫩到飛起!

可是他才不在乎別人怎麽說呢,自己就要這樣,別人愛咋滴就咋地。

友容機向前一步,稍顯稚嫩的臉上卻帶著像大人一般嚴肅的神色,怎麽看都有一種違和感。

他道:“濕骨長林是封印萬妖之王的祭壇,如果他是故意把我們往那裏引過去,那他們的目標就只有一個,就是聖器――梵若(rě)翎。那魔修為什麽要打這梵若翎的主意呢?”

殷長惟接道:“當然,也不能排除他與魔界已經有了矛盾,返回魔界的話,無疑是送死。如果真像你那樣說,我們必須得引起重視,這也是我今天召集大家過來的理由。”

友容機道:“掌門所言甚是,只是這件事還有眾多疑點,沒有搞清楚之前,還都不能妄下判斷。如果是無意間還好,如果是有意的話……這個修仙界,可能就要變天了。”

這話說完,基本上安靜的大殿,又開始喧鬧起來,本來都嚴肅的氛圍,此刻平添了幾分心慌。

殷長惟轉頭望向坐在右下首位置而且一直散發著生人勿進氣息的湛岑,問道:“湛首座,你可願前往濕骨長林查看一番?看一下到底是什麽情況?”

湛岑聽到後,動也沒動,臉上亦沒有什麽表情,果然如原著中描寫的那般是一個大冰塊兒!

他微不可聞地頷首道:“願。”

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兩個人也站了起來,他們分別是簡青妄和顧輕知,看到這兩個人站起來,許多人都不解。

“輕知願意同湛首座一起去。”

“我與首座一同前去。”

簡青妄和顧輕知互望了一眼,雙方的眼中都有些驚訝,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也要去。

聽到這兩個人的話後,不僅是掌門殷長惟楞住了,臺下的眾多人也楞住了。

而湛岑聽聞這話後,睜開假寐的雙眼,側過了一直不曾動過的頭,看了一眼兩人,帶著寒霜的眼睛裏面閃過了一絲意外。

殷長惟看著倆人,疑惑地問道:“你倆為何要與湛岑一同前去?”

簡青妄先言:“湛首座的修為固然強大,可這濕骨長林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裏面危險重重,多一個人也多一份保障。而且,我對這個魔修的所作所為也很有興趣。”

顧輕知說道:“我與簡師弟所想略同,而且我的境界已經到了瓶頸期,需要出門歷練一番,若是能找到那份機緣,我也許就能突破至化神之境。”

殷長惟還有些猶豫:“可這……”

在殷長惟看來,就濕骨長林這一行來說,本只需要湛岑一人就夠了,畢竟人家實力放在那兒,都是有目共睹的。

可現在又要加入兩人進去,而且這兩人的修為均在出竅期,這樣的修為配置,基本上也沒人敢惹了吧!

可……全部去那裏,著實有些浪費了。

簡青妄見殷長惟有些猶豫,看了一眼顧輕知,對他點了點頭,便道:“此行實在危險,任誰都知道濕骨長林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以我倆的修為,完全可以自保,掌門師兄也不用擔心。”

殷長惟還是有些搖擺不定,嘆氣道:“你們兩個的實力,我還是很信任的,只是……”

顧輕知趁熱打鐵,連忙道:“就這樣吧,掌門師兄,你肯定會同意我們去的,對的吧!”

簡青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是聽到了什麽?

這顧師兄竟然在向掌門師兄賣萌?!

都多大的人了,還是一個大男人,還賣萌?!

這波操作太牛了!

賣萌太可恥了!

心裏老隔應得慌!

不僅是簡青妄自己,凡在場的人聽到這句話,無一不是嘴角抽搐。

殷長惟嘴角扯起一抹“假笑”,這是強行扯出來的,說道:“算了算了,你倆跟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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