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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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的遠離。

突然,眼前一黑,人便暈死了過去。

待雁奴再次醒來,已經是三日後了。

守在**邊的侯葚兒和波卡都哭的眼睛又紅又腫,侯葚兒伏在**邊已經睡著了,只有波卡立在**邊眼睛一瞬都不敢離開的盯著雁奴。

他見雁奴的手指動了動,立刻上前拉著雁奴的手,激動的說道:“主人!主人你醒了嗎?”

雁奴聽到有人喊自己,才張開了眼睛。

波卡見雁奴終於張開了眼睛,眼淚稀裏嘩啦的就流了下來。

雁奴虛弱的道:“波卡!”

波卡用力的點著頭,哭著道:“主人,主人嚇死波卡了,波卡以為主人死了!波卡擔心死了!”

雁奴想笑,卻沒有力氣。

伏在**邊的侯葚兒聽到了聲音,也擡起頭來,見雁奴醒了,喜極而泣。道:“雁奴,你終於活了!太好了!我太感謝你了!”

雁奴扯動嘴角道:“葚兒,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侯葚兒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道:“你且好好的休息,萬萬不要起來!免得牽動了傷口!”

雁奴實在說不出話來,便眨了眨眼睛。

侯葚兒高興的松開雁奴的手,道:“我去叫哥哥!雁奴你先休息!”

待侯葚兒離開,波卡突然跪在地上道:“都怪波卡不好,沒有照顧好主人,讓主人受傷了!主人罰我吧!”

004 事有蹊蹺

雁奴見波卡跪在了地上,也著急了,立刻起身想從**上做起來,卻因此牽動了傷口。疼的她又倒在了**上。

她道:“波卡,你這是做什麽!快快起來!”

波卡見雁奴牽動了傷口,怕雁奴再起身,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

波卡抹著眼淚道:“主人別動,撕開了傷口又要流血了!”

雁奴疼的眼前發黑,不敢再亂動,她有氣無力的說道:“你不要再自責了,該是我與那白禾有此業緣!不過此事萬不可讓他人知道,只要你知我知便可!”

波卡哼了一聲,不服氣的道:“波卡就知道是那白禾下的黑手!既然白禾不仁,主人何必要對她客氣!我們幹脆將此事告訴石硯那老糊塗,看他要如何處置此事!”

雁奴搖頭道:“算了,幸而我還沒有死,何必與她一般見識!”

波卡不服氣,可也不敢反駁雁奴的意思。他道:“既然如此,波卡也不再勸說主人了!不過主人不能攔著波卡去教訓那白禾!”

雁奴本想阻攔,又怕波卡不服氣,到時候再弄出更大的事情,便不再勸說。

此時,侯葚兒帶了侯野吟、石羽浩進了雁奴的房間,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老大夫。

侯葚兒來到**前緊張的對大夫說道;“大夫,你快看看雁奴的傷要不要緊?”

老大夫坐在**邊為雁奴把脈,良久開口道:“這位姑娘的脈搏虛浮,不過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侯葚兒長吐了一口氣,道:“那大夫快給開點藥吧!開些好藥,讓雁奴的身體早日康覆!”

老大夫嘆息一聲,道:“這位姑娘之前受了內傷,現在又受了刀傷。幸好傷了這位姑娘的把刀並不長,而且刺入身體中的時候紮偏了,如果再向左邊一點,兇器就會刺入心臟。到時候,就算華佗再世,也無力回天了!

這位姑娘傷了元氣,恐怕要細心的調養才會完全康覆!”

侯葚兒點了點頭,道:“多謝大夫!”

石羽浩開口道:“我帶大夫出去開藥!”

侯野吟將大夫送到門口,才返回來。對雁奴道:“雁奴姑娘,你感覺怎麽樣?”

雁奴笑著道:“已經好多了,讓各位擔心了!”

侯葚兒坐在**邊,拉著雁奴的手道:“雁奴你別擔心,我家有很多尚好的補藥,過幾日我就帶你回候家莊,你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雁奴聽到侯葚兒說要帶自己離開,心中有幾分高興,但又怕與侯葚兒在一起,連累了她。是以,她說道:“葚兒,我知道你關心我!你放心,我沒事的,待傷口養好以後,我到聖州去找我的親人就好了!不用到府上叨擾了!”

侯葚兒立刻搖頭道:“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怎麽能不管你呢!”

侯野吟也上前說道:“葚兒說的對,雁奴姑娘就不要推辭了!你現在的身體太弱,獨自在江湖上闖蕩太危險了!還是跟我們一起回候家莊吧!”

雁奴見侯葚兒和侯野吟一再堅持,只好點頭說道:“那就麻煩兩位了!”

侯葚兒見雁奴答應了,高興的說道:“這下好了,有你到候家莊陪我,我也不用整天跟著哥哥到江湖上四處闖蕩了!”

雁奴遲疑,道:“可是,你不是要去找你的姑母嗎?我到候家莊以後,豈不是耽誤了你們的正事!”

侯葚兒道:“不妨事!我和哥哥已經找遍了西方四州,都沒有找到姑母的下落。想來是姑母不想被我們找到,否則她也不會在外流浪這麽多年,而不選擇回候家莊!所以我和哥哥不打算再四處尋找姑母了!”

站在一旁的侯野吟突然開口問道:“雁奴姑娘,你今日跌入深淵以後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何會被刀刺傷?”

侯野吟的問題讓雁奴一驚,她沒有想到侯野吟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是以一時找不到借口不能馬上回答。

侯葚兒聽到侯野吟提起雁奴被刺的事情,也一同追問,道:“是啊,雁奴,你明明是**懸崖,為什麽會在懸崖下遇刺?到底是什麽人傷了你!你告訴我,我一定會為你報仇!”

就在侯葚兒說話的時候,白禾剛好走進房間,聽到侯葚兒所問的問題,嚇得臉色蒼白。她緊張的看著雁奴,兩只拳頭緊緊地握在一起。

雁奴定定的看著白禾,臉上毫無表情。

侯葚兒見雁奴的視線落在別處,回過頭去看才看到白禾,她冷冷的說道:“你來做什麽!”

白禾站在原地不敢說話,此時雁奴突然說道:“是波卡救我的時候,他身上的匕首掉出來,不小心紮在了我身上!”

侯葚兒立刻凝眉看向波卡道:“波卡也是一個穩重的人,怎麽會這麽不小心。”

站在一旁的波卡冷著臉,一句話也不說,想是在為雁奴不肯指認真兇在生氣。

雁奴道:“不怪他,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隨後,侯野吟與侯葚兒等人相繼離開雁奴的房間。

走出門以後,侯葚兒對侯野吟說道:“哥哥,你有沒有感覺到雁奴的話很奇怪?”

侯野吟點頭道:“的確很奇怪,就算是她們都非常不小心,在事情發生的時候總該有躲避的意識,怎麽會讓匕首刺入心臟的位置呢!”

侯葚兒嘆息一聲道:“看來雁奴還是沒有把我當成朋友,連發生這樣的事情都不願意告訴我!不過,究竟是何人會到懸崖之下刺傷她呢!”

侯野吟沈吟片刻道:“看來這個刺傷雁奴的人,心腸非常很辣,她竟然會對一個身受重傷的人下手,而且還用匕首刺入了她的胸膛,看來是想要將雁奴置於死地了!”

侯葚兒滿臉擔心的神色嘆息著道:“雁奴也是可憐,獨自一人行走江湖,無親無故的,也沒有個照顧!哥哥,等雁奴的傷稍微好一點,我們就趕快回候家莊吧,到時候我們可要好好照顧她!”

侯野吟點頭,若有所思。

侯葚兒見侯野吟的臉色不好,開口問道:“哥哥,你在想什麽?”

侯野吟凝眉,道:“沒什麽,我只是感覺很奇怪!”

侯葚兒嘆息一聲道:“我知道,我也感覺很奇怪!”

波卡的耳朵比一般人的長,是以很容易的聽到了侯野吟和侯葚兒的對話。

波卡對雁奴說道:“主人,他們在說主人受傷受的蹊蹺!”

雁奴立刻做噤聲的手勢,低聲道:“小聲點,他們會聽到!”

波卡賭氣的不再說話,雁奴見波卡又在生氣,她道:“白禾也是一個可憐人,她不僅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家中相傳的劍譜,還毀了容,如今要寄人籬下的生活,心中必然苦悶非常,也難怪她會恨我!”

波卡撅著嘴道:“要波卡看,白禾就是一個女惡魔,白禾一次次的傷害主人,主人又不懲治她!她這次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雁奴眼角的餘光掃過門口,發現一個紅色的影子從門前快速閃過。這抹紅色非常眼熟,那是白禾身上所穿的朔繡。

雁奴眼珠一轉,開口高聲的道:“波卡,你也別生氣。所謂事不過三!白禾前前後後一共傷了我三次,這三次我可以忍,倘若再有下一次,就憑她的身手想傷我!她還沒那個本事!到時候,我不僅要讓她毀容,還會廢了她的武功,讓她一輩子當一個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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