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節

關燈
他在這黑暗的地牢中被關了近十年,早就厭倦了這種生不能生,滅又不能滅的日子。今日不能得到冥玉石,已經沒有辦法逃離這裏,還不如如雁奴玉石俱焚!

雁奴雖然渾然不知,遠在萬裏之外的伽禾卻感受到了雁奴的危險。是以他立刻打坐入定,見那鬼火欲自爆魂魄與雁奴同歸於盡,立刻出聲道:“孽障!休得造次!你自己不愛惜自己,想讓自己永世不得超生,也要連累他人嗎!還不快快住手!”

雁奴聽到伽禾的聲音,只覺得身體立刻有了一絲暖意。

那是因為馬奎對伽禾有一絲懼怕,分了心神造成的。

伽禾畢竟是轉世靈童,生來便帶有一種慈悲的力量,再加上多年的修行,更讓他那種慈悲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

馬奎是鬼,自然懼怕伽禾,可是那種懼怕卻沒有讓他動搖他的決心。

他陰惻惻的笑道:“不錯!今日我就是要與這死丫頭同歸於盡!既然我得不到冥玉石,我就要讓他徹底消失,誰都別想得到他!”

馬奎的話音剛落,緊緊纏繞在雁奴身體上的綠色火焰突然變得極盛,雁奴只聽得馬奎發出一陣痛苦的哀號聲,隨後綠色火焰慢慢的暗淡下來。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我已經自爆了魂魄,為何你毫發無傷!”原來剛剛就在綠色火焰大盛之時,正是馬奎自爆魂魄之時。他將自己最後的魂魄引爆,卻見雁奴安然無恙,是以心中憤怒難平。

雁奴張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似乎因此有了一絲領悟。

不待伽禾出口,她開口道:“你既然說我的身上帶著兩樣寶貝,試問,他們既然在我的身上便會認為為主。我既是他們的主人,他們又怎麽會看著我受傷!

我本有心度你,你卻如此不知好歹,還要加害於我!你脾氣暴躁、心胸狹隘,如今就算是永世不得超生也是自尋苦惱!”

馬奎冷哼一聲,隨後帶著幾分淒涼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今日算你走運,讓你逃過此劫,不過,你別以為此事就此算罷!日後定會有人為我討回公道。到時候,我就不信你還能如此幸運!你今日不交出冥玉石,日後你便為他而死吧!”

馬奎的聲音漸去漸遠,雁奴自然明白,此鬼已經再無出逃無間地獄之日了。是以,她忍不住嘆息一聲,無比沈痛。

伽禾軟言相勸,道:“不要難過,人各有命,他選擇了這樣一條路,就該為他的行為負責!”

雁奴道:“都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也是想讓自己逃出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他又有什麽錯呢!只是他太心急了!”

洞中才數日,世上已千年。

雁奴在黑暗的地牢中不知時間的流失,伽禾所說的三日之氣卻已經來到了眼前。

自白謹游命人將雁奴關入地牢之日起,他的雙腿每日疼痛的次數比以前越發的頻繁了,且疼痛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

無奈,實在忍受不住疼痛,他只好命人將雁奴再次從地牢中請了出來。

許是再次經歷生死,讓雁奴成長了許多,再次走出地牢,雁奴竟像變了一個人,言語間不再與那個傲慢、無禮的白謹游較勁。而且不再時刻想著逃離白幽堡。

可白謹游仍舊是那個白謹游。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不會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見到雁奴後,白謹游開口道:“本堡主可憐你,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能醫好我的雙腿,我便放你下山!”

雁奴抱拳揖禮,完全是江湖兒女的架勢。她道:“雁奴定當竭力為公子醫治雙腿,還請公子日後謹遵醫囑,不要擅自下**走動,更不要到外面吹風!”

白謹游本想和雁奴大吵一架,現在見雁奴說的這樣客氣,想吵架的念頭頓消,他無所謂的道:“醫好我的雙腿才是你的事情,至於我要去什麽地方,做什麽事情與你無關!”

雁奴立刻道:“倘若公子不答應雁奴所提出的要求,雁奴無法為公子醫治,還請公子將雁奴送回地牢去吧!”

病在白謹游自己的身上,他自然知道病發時那種疼究竟有多可怕。他已經領教過雁奴那倔強的脾氣,怕雁奴真的會撒手不管,立刻低聲道:“好吧,我就暫且在房間中多呆幾日!你什麽時候才能醫好我的雙腿啊!”

白謹游輕擡下巴,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雁奴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縮著身體的波卡,開口道:“雖然我已經答應為公子醫病,但我還有一事相求,還望公子成全!”

白謹游白了雁奴一眼,實在看不慣她臉上那道醜陋的傷疤。他沒耐心的問道:“究竟是何事?”

雁奴垂手、低頭,道:“請公子答應,待公子雙腿痊愈之日,打開地牢的大門,將裏面的眾人放出。再請幾位得道之人,為死在地牢中的眾人做七天超度的法事!”

不待白謹游說話,站在一旁的白芙搶先說道:“這件事情可以答應你!只要你醫好我小弟的雙腿,別說一件事,就算十件事,我都能答應你!”

雁奴一聽,立刻道:“既然如此,那雁奴還有一事相求!”

白謹游有些不耐煩的道:“究竟何事!問題如此之多!”

雁奴抱拳,道:“還請公子還侏羅族人自由之身!消除他們奴隸的身份!”

白謹游幾乎將眼睛瞪成了銅鈴,眼珠子似乎都要被擠出來了,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道:“你、說、什、麽!”

雁奴將之前的話又重覆了一遍,白謹游氣的臉色鐵青,白芙轉了轉眼珠,道:“好!我答應你!不過,如果你醫不好我小弟的雙腿,我就殺了你!而且還會殺了所有侏羅族人!”

站在一旁的波卡聞言,兩只耳朵忍不住抖了抖,兩只手也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雁奴自信而言,道:“白小姐請放心,我定會醫好白公子的雙腿,否則,我自願將我的頭顱奉上!”

聽了雁奴的話,白謹游心中僅存的一絲不痛快也化為烏有。一個渴望健康的人,聽到自己能夠康覆的消息又怎麽能不高興。

但是,雁奴在白芙的臉上卻沒有看到一個身為姐姐應該有的、為弟弟高興的表情。相反的,她的臉上仍舊布滿了一層由怨恨交織的、晦暗不明的面紗。

看到白芙此時的表情,雁奴在心中不由的放上了一個小小的警鐘,這個女人絕非表面看上去這樣簡單!她雖然美麗的不可方物,更是一座讓人難以接近的冰山,且擁有一副比她的弟弟更加毒辣的心腸。

可她還擁有一種男人猶不能及的、對權利的熱切渴望。

夜間,雁奴將波卡叫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嚴肅的、低聲問波卡道:“在我離開後的這三天,你對白謹游都做了什麽?”

波卡連連擺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慌張,道:“波卡什麽都沒有做!波卡因為救了雁奴,被主人狠狠的打了一頓!因為波卡的體質特殊,身上的傷好的特別快。波卡的身體才剛剛恢覆,波卡怎麽敢對主人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呢!”

雁奴做思考狀,道:“那就奇怪了!按理說白謹游已經吃了我一副藥,病情應該減輕才對,為何這幾天反而惡化了呢!你真的沒有在他的食物中動手腳?”

波卡連連搖頭,委屈的道:“這幾日主人根本就不允許波卡接近主人,波卡一直守在門口。主人所吃的飯菜都是大小姐準備的!”

雁奴猛然擡頭,道:“你說什麽?是那個穿紫衣服的女人準備的?”

波卡點頭道:“沒錯!是大小姐準備的,大小姐不允許任何人插手,所有的飯菜都是大小姐親手做的呢!”

012 難道是手足相殘?

聽了波卡的話,雁奴第一反應便是白芙在白謹游的飯菜中做了手腳,可是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

白芙和白謹游畢竟是親姐弟,再怎麽說也不會手足相殘。

這樣想著,雁奴只好打消了懷疑白芙的想法,她對波卡說道:“告訴白幽堡的人,白謹游以後吃的所有東西都由我來負責!對了,你會做飯吧?”

波卡挺起了胸膛,有些得意的說道:“世間就沒有波卡不會做的事情,別說做飯了,波卡會的東西可多了呢!”

雁奴在心中偷笑,點頭道:“正好,那以後白謹游的飯菜就由你來做吧!”

波卡立刻長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反駁道:“不行!不行!波卡要照顧主人,怎麽能去做飯呢!不行!”

雁奴板著臉,道:“怎麽?你不做難道要我來做嗎?”

波卡有些委屈和不情願的說道:“明明有人準備飯菜,幹嘛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攬上身!簡直是自討苦吃!”

雁奴與波卡長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