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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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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顏女》

作者:色子

15960/

內容簡介: 無顏女,只是她的代名詞。她用醫術救人,所以有人說她是上天派來拯救姑師國的女神。可是,她卻與姑師國的大祭司暧昧不明,所以也有人說她是邪惡的化身。其實,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只不過跟一個怪老頭學了一點醫術和一點功夫而已。只是,那些人對她的了解不夠多,他們不知道在面紗之下的她,是美還是醜。更不知道她是善良還是邪惡。【每天三更,穩定更新】【求收藏、求推薦、求紅票,各種求!】【打賞5000零一幣加更一章】

楔子

她總是以紗巾遮面,沒有人見過她的容貌,所以,世人稱她為“無顏女”。

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個小國,名為姑師國。

她隱蔽於群山之間,與世隔絕。

……

七月流火,七月的姑師國正值盛夏,午後,火傘熾烈,蓋在一片綠色之上,大太陽張開了血盆大口。

空氣灼熱,沸騰。

驪山在經受太陽炙烤的同時,正在經歷著、目睹著一場爭鬥,一場浩劫。

武林各界人士齊聚驪山,比武、論劍。

劍宗墨家,是這次比武大會的主持者。

這事一場以比武為名,以消滅除劍宗以外的各大門派為目的的陰謀。

在場的所有人都深喑此理,但翻遍整個姑師國,整個武林界,沒有一人敢與墨家為敵。

又一場比武開始了,這是一場以強欺弱的比試,大家都看在眼裏,敢怒而不敢言。

比武場上,刀劍無眼免不得會傷人,白禾是眾多不幸者之一。

墨家老三出劍挑花了她的半張臉。

墨家的三公子墨如颯,是個厲害的角色。一把長劍舞的不但好看,而且他手中的劍夠狠、夠毒、夠辣。是江湖上有名的毒君子。

鮮血如註,很快就染紅了白禾那雪白的衣衫,眾人皆搖頭嘆惋,可惜了一張如花似玉的臉。

對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下如此狠手,遍數姑師國,恐怕也只有墨家的三公子做的出來。

墨家劍法狠辣,有目共睹,可沒人會想到竟狠絕至此。此情此景讓眾人心中均一錯愕,恐怕,接下來的一個,就會是自己!

女子尚且是如此下場,那麽男人,又當會遇到何等羞辱!

白禾痛呼一聲,一只手捂住幾乎橫貫左臉的傷口,另外那完好的半張臉,似更成為了絕品,不完美的絕色。

墨如颯收劍入鞘,冷淡挑眉,冷冷的掃了白禾一眼,道:“你輸了!百家的劍譜該歸我!”

白禾不是第一個失敗者,白家劍譜也不是第一份被剝奪的東西。

一個愛美的女子,失去了美麗的容貌,還不如一劍殺了她!

白禾疼痛難忍,幾乎踉蹌倒地,身上的痛倒是其次,心中的痛才叫痛徹心扉。再聽到墨如颯的話,幾乎昏厥過去。

侯野吟是個護花高手,他手疾眼快的在第一時間沖到了白禾的身邊,扶住了白禾那纖細的腰身。

這,給了她一絲撫慰。至少在這個時候,還有人肯出手相助。

白禾抖著手,見劍譜自懷中拿出,揮手扔向墨如颯!

一聲悲呼隨之而來!

“爹!女兒不孝,沒能保住我白家祖傳家譜!”

白禾一聲低呼,淒涼無比,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有一絲寒冷,襲上心頭!

眾人還在悲嘆,發出聲音的人卻昏了過去。

勝者豪邁,負者心焦。

一場爭鬥結束,另一場便又開始了。

此時,已無人再去理會那可憐的,失去美麗容貌的女子!

大家早就把註意力集中到了另一番爭鬥中,等著另一個勝負的宣讀。

侯野吟抱起白禾悄然離開了驪山,一路向北,直奔白草谷!

001 百草谷

她在常日裏總是用紗巾蒙住臉,她記得在她記憶中的第一天,爺爺便讓她用紗巾蒙住了臉。

以紗巾遮面,並不是因為她長的美,更不是因為她生的醜,只是有一道長長的傷疤橫貫在她的右臉。

雁奴用右手支著臉,輕嘆了一聲。長年用紗巾遮著臉,可不就是為了遮醜嗎!

十二歲的雁奴,還不知道什麽叫美,什麽叫醜,只是經常聽那些來找爺爺看病的人經常說起,那些找爺爺看病的人,總是叫爺爺把她們的臉弄的漂亮一點!

雁奴不懂,為何她們總希望自己變漂亮!

“雁奴!雁奴!死丫頭,去哪了!”一個老邁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意呼喚著雁奴,雁奴慌張的往屋裏跑。

“爺爺!我在這呢!”

雁奴一溜小跑的進了屋,進屋便叫:“爺爺,我來了!”

老頭鬢發花白,慵懶靠在一張椅子上,微微的有些駝背。手裏拿著一個茶壺,壺裏沒水,是個空壺。

“你叫的那麽大聲做什麽!想嚇死誰啊!趕緊燒水去!我不是一早就對你說過,不要斷了熱水嗎!”老頭掏了掏耳朵,翻了翻白眼,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雁奴立刻答應著:“爺爺,我這就去燒水!”雁奴抱著茶壺一溜小跑,老頭在身後叫著:“你小心點,別摔了我的壺!死丫頭,就知道偷懶!”

雁奴雖然被訓斥了,可仍舊俏皮的笑著。

爺爺對她雖然嚴厲,脾氣也很怪,可也是很疼她的。

爺爺並不是她的親爺爺,聽爺爺說,她是爺爺在百草谷采藥的時候撿回來的。撿到她的時候,她只有八歲,那個時候,她的右臉上就有一道長長的刀疤!

別人都叫爺爺神醫,可是爺爺又不是神仙,為什麽會是神醫呢。他只不過是會看病,幫別人治治臉罷了!

雁奴滿腹狐疑,正在竈上忙活著,又聽爺爺大喊:“雁奴,有客來,去接客人!”

“哎!知道了,我這就去!”

每次有客人來,爺爺都會這樣喊上一聲。雁奴不懂,爺爺坐在屋裏,怎麽知道外面來了客人?

雁奴與爺爺住在百草谷,谷外滿是瘴氣,只有帶著爺爺特質的藥燈,才能抑制住瘴氣,不被瘴氣所傷。客人一來,雁奴就得帶著藥燈出去迎客人。

等在谷口的是兩男一女,三個人都很年輕,兩個男人身上佩劍,都是練家子。女人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似是受了傷。

石羽浩見雁奴出來,匆忙上前道:“駐顏神醫可在谷中,我的朋友受了傷!我們是來求醫的!”石羽浩焦急的看著被侯野吟抱在懷裏的白禾。白禾的臉被厚厚的布包裹著,人仍舊在昏睡著,看樣子傷的不輕。

雁奴輕點頭,道:“爺爺在家,請幾位客人隨我來!”

雁奴手提藥燈,在前引路,石羽浩和侯野吟在後面緊緊的跟著。進了百草谷,闖過布滿瘴氣的樹林,老遠的就能看到雁奴和爺爺所住的兩棟茅屋。茅屋外籬笆環繞,小小的院子中,被打掃的幹幹凈凈,幾筐草藥放在太陽下晾曬著,散發著草藥的清香。

到了屋前,雁奴轉身對三個人說,道:“三位客人請在此等候,我進去告知爺爺!”

雁奴放下了藥燈,跑到屋裏,老爺子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

“爺爺,他們來了!”雁奴稟告。

老爺子點了點頭,道:“嗯!知道了!”

雁奴上前扶著駐顏神醫出了門,駐顏神醫站在門口,道:“是誰找我老頭子啊!”

石羽浩立刻雙手抱拳在胸,上前一步道:“晚輩石羽浩見過駐顏神醫前輩!”

駐顏神醫看著石羽浩道:“你是石硯的什麽人!”

石羽浩恭敬的回答,道:“那是家父!”

駐顏神醫咧嘴笑了笑,道:“不錯!有幾分石硯當年的樣子!你小子到谷中找我有何事啊!”

侯野吟早就安奈不住,立刻出聲說道:“前輩,我朋友受了傷,還請前輩出手相助!”

駐顏神醫的眼神這才放到了侯野吟的身上,似乎才發現了站在那裏的人。他道:“這女娃娃受了傷?”

“是!左臉!”駐顏神醫的怪脾氣是出了名的,雖然侯野吟帶著白禾來到了百草谷,可心中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讓駐顏神醫為白禾醫治。

駐顏神醫終於將視線放在了那白衣女子的身上,其實此時白禾身上的衣服也算不得是白色。斑斑血跡暈染了一襲白衣,臉上用厚實的布遮蓋著,不用掀開看,就知道這布下的淒慘景象。

若不是侯野吟還將那女子牢牢的抱在懷裏,恐怕早就被當成了死人。

駐顏神醫並未上前,只淡漠的說道:“是救命,還是治臉?”

侯野吟和石羽浩聽了駐顏神醫的話均是一驚,侯野吟立刻問道:“神醫,此話怎講?”

“她中了劇毒!恐怕再熬不過一個時辰!”

兩個年輕人如同遇到了兩次霹靂,頓時目瞪口呆。

“這……不可能!”侯野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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