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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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溪在他的懷裏哭泣呻吟了許久，不知何時她悄然睡著。
顧崢將她輕輕地放倒，讓她躺回床上，將被子輕輕地給她蓋上。
也許是太累了，就連在夢裏她的聲音都是嗚嗚咽咽的，看著她緊皺的眉頭，顧崢的心一陣一陣地疼。
他伸手將她面前的碎發輕輕撥去，手指在她嬌小的臉龐上撫摸。
裝在上衣口袋裏的手機忽然發出了陣陣震動，他將手裏的動作停止，起身將手機掏出。
是白冰發來的短信。
顧崢本想看都不看就直接刪除，可是轉頭一想，看看又有何妨……
他的眉頭緊鎖，伸手點擊查看鍵。
【小崢，就算你有什麽怨恨，當面和奶奶談一談好不好，現在這樣是無法解決問題的。】
顧崢看著短信，發出冷哼一聲，考慮要不要回白冰什麽。
白冰是將他帶回家的奶奶，可是她卻並沒有盡心盡力去做好這個奶奶。
顧崢在她那裏聽到最多的就是顧家的榮譽，顧家的一切。
從小時候起就給他背負了太大的壓力，父親母親走之後，他更是覺得自己就像一臺永遠都無法關機的運作機器，沒完沒了，漫無目的。
所以，對於白冰，更多的是對他的漫罵，羞辱。
顧崢看著手機，伸手點擊回覆倆字——
【別一次一次挑戰我的極限，這件事你不找我，我也會去找你。】
點擊發送，將手機惡狠狠地丟在一邊，轉頭看了看床上熟睡的項溪，轉身離開。
中午的太陽更是刺眼，陽光毫無忌憚地照射進來。
項溪都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剛睜眼就立馬將眼睛閉上，強迫自己繼續入睡。
最起碼在夢裏，她不會承受這種痛。
項溪這樣告訴著自己，然後將眼睛緊緊地閉著，強迫自己繼續睡覺。
“小溪？”
程遠航出現在病房門口，穿著卡其色的高領毛衣，休閑不失帥氣雅致，身形並不弱小，肩膀寬闊，一手插在褲兜裏，看到躺在那裏眉頭緊緊鎖住的項溪，他的神色不悅，轉頭看著一邊站著的醫生，“她的一切你們都已經告訴她了？”
“沒有，項小姐很聰明，自己已經猜到了。”
醫生低頭說道。
“她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程遠航陰柔的臉上急切地想知道答案，直直地盯著醫生，期盼著醫生說出的話是他心裏所想的。
“顧先生問了和您同樣的問題，我們醫院也已經將全球最有的經驗的醫生請來看過了，項小姐這樣的情況，做媽媽……”醫生擡頭看了一眼程遠航，低聲說出了“不可能”三個字。
“怎麽會……”
程遠航轉頭看向床上的項溪，心裏的自責感油然而生。
都是因為他，她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為什麽顧太打她的時候他沒有護著她。
“不過，可以試一試專家機構新研制的試管嬰兒，只是現在還不成熟，貿然這樣行事，怕是對項小姐的身體會有嚴重打擊。”
醫生低頭緩緩地說道。
“你是說，還是有最後的方法的，是嗎？”
聞言，程遠航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抓著醫生的手緊張地問道。
“是，是。”
醫生被程遠航緊緊地擁完又擁，胸口悶氣，差點就透不過氣來。
“你說的是真的嗎？”一絲微弱的聲音在一邊響起，項溪一臉蒼白的，眼神確實很有神地望著醫生說道，“什麽時候可以試？”
“小溪，你什麽時候醒來的？你現在不能下床的，既然事情有辦法解決，我們就瞪身體恢覆好了再商量也不遲！”
程遠航看著她，急切的疏導，害怕她現在一狠心做了她會傷及自己身體的事情。
“我沒事。”
項溪將他徹底無視，站在一邊說出三個字之後，繼續和醫生們較起真來……
“項小姐，現在實驗還不成熟，我們不可能現在貿然就給你做這個手術的。”
“我的身體我自己很清楚，現在就是最合適的時機。”
“項小姐，你這樣做讓我們很為難啊。”
“有什麽為難的，我花錢你們辦事！”
……
就這樣她一句，醫生一句，爭執了許久，醫生出於對她的健康著想，還是拒絕了她。
看到醫生就要離開，她鞋都沒有穿就要追上去，卻被一直修長纖細的大手一把拉回。
“小溪，醫生說的沒錯，你的身體現在還在恢覆期，那實驗也還在實驗中，只是你這樣做第一個實驗品，對自己是很不責任的。”
程遠航抓著她說道，眼裏滿是自責。
“那你說我還要等待多長時間？十年？二十年？”項溪見他阻攔她，激動地轉身問道，心裏壓抑著的怒氣發洩不出來。
“這……”
程遠航遲疑著不知道說什麽，一雙眼直直地凝視著她，眼中的自責無法躲藏。
“既然你無法說出阻攔我的理由，那就請你乖乖閉嘴。”
項溪看著他，淡淡地說出口。
“.…..”
程遠航沈默，心中的內疚感壓著他，讓他喘不上起來。
項溪看著他，轉身赤腳走到床邊，冷漠地道，“程遠航，那天晚上你明明可以阻止她，為什麽沒有？”
“對不起，小溪。”程遠航愧疚地說道，“真的太長時間沒有見你了，我一直思念的人忽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有點懵了，所以沒有來得及去阻擋，我沒有想到就是我的遲緩，讓你現在承受這麽痛苦的事情，小溪，原諒我。”
“你的遲緩？”
項溪的嘴角一抽，灑出了一抹嘲笑的笑容。
“小溪，我該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程遠航看著她，低聲問道。
“沒有那個必要了，原不原諒你也不重要了，我的一切都在孩子沒有的那一刻隨著他消失的一幹二凈。”
項溪重新躺回床上，將被子拉了拉，將眼睛閉上，繼續強迫自己讓自己入睡。
“小溪，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去彌補吧。”
程遠航站在一邊，手足無措地樣子，渴望項溪能原諒他。
“程遠航，沒什麽事情你就先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項溪閉著眼睛，淡淡地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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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太累了，就連在夢裏她的聲音都是嗚嗚咽咽的，看著她緊皺的眉頭，顧崢的心一陣一陣地疼。
他伸手將她面前的碎發輕輕撥去，手指在她嬌小的臉龐上撫摸。
裝在上衣口袋裏的手機忽然發出了陣陣震動，他將手裏的動作停止，起身將手機掏出。
是白冰發來的短信。
顧崢本想看都不看就直接刪除，可是轉頭一想，看看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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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崢，就算你有什麽怨恨，當面和奶奶談一談好不好，現在這樣是無法解決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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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崢在她那裏聽到最多的就是顧家的榮譽，顧家的一切。
從小時候起就給他背負了太大的壓力，父親母親走之後，他更是覺得自己就像一臺永遠都無法關機的運作機器，沒完沒了，漫無目的。
所以，對於白冰，更多的是對他的漫罵，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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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太陽更是刺眼，陽光毫無忌憚地照射進來。
項溪都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剛睜眼就立馬將眼睛閉上，強迫自己繼續入睡。
最起碼在夢裏，她不會承受這種痛。
項溪這樣告訴著自己，然後將眼睛緊緊地閉著，強迫自己繼續睡覺。
“小溪？”
程遠航出現在病房門口，穿著卡其色的高領毛衣，休閑不失帥氣雅致，身形並不弱小，肩膀寬闊，一手插在褲兜裏，看到躺在那裏眉頭緊緊鎖住的項溪，他的神色不悅，轉頭看著一邊站著的醫生，“她的一切你們都已經告訴她了？”
“沒有，項小姐很聰明，自己已經猜到了。”
醫生低頭說道。
“她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程遠航陰柔的臉上急切地想知道答案，直直地盯著醫生，期盼著醫生說出的話是他心裏所想的。
“顧先生問了和您同樣的問題，我們醫院也已經將全球最有的經驗的醫生請來看過了，項小姐這樣的情況，做媽媽……”醫生擡頭看了一眼程遠航，低聲說出了“不可能”三個字。
“怎麽會……”
程遠航轉頭看向床上的項溪，心裏的自責感油然而生。
都是因為他，她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為什麽顧太打她的時候他沒有護著她。
“不過，可以試一試專家機構新研制的試管嬰兒，只是現在還不成熟，貿然這樣行事，怕是對項小姐的身體會有嚴重打擊。”
醫生低頭緩緩地說道。
“你是說，還是有最後的方法的，是嗎？”
聞言，程遠航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抓著醫生的手緊張地問道。
“是，是。”
醫生被程遠航緊緊地擁完又擁，胸口悶氣，差點就透不過氣來。
“你說的是真的嗎？”一絲微弱的聲音在一邊響起，項溪一臉蒼白的，眼神確實很有神地望著醫生說道，“什麽時候可以試？”
“小溪，你什麽時候醒來的？你現在不能下床的，既然事情有辦法解決，我們就瞪身體恢覆好了再商量也不遲！”
程遠航看著她，急切的疏導，害怕她現在一狠心做了她會傷及自己身體的事情。
“我沒事。”
項溪將他徹底無視，站在一邊說出三個字之後，繼續和醫生們較起真來……
“項小姐，現在實驗還不成熟，我們不可能現在貿然就給你做這個手術的。”
“我的身體我自己很清楚，現在就是最合適的時機。”
“項小姐，你這樣做讓我們很為難啊。”
“有什麽為難的，我花錢你們辦事！”
……
就這樣她一句，醫生一句，爭執了許久，醫生出於對她的健康著想，還是拒絕了她。
看到醫生就要離開，她鞋都沒有穿就要追上去，卻被一直修長纖細的大手一把拉回。
“小溪，醫生說的沒錯，你的身體現在還在恢覆期，那實驗也還在實驗中，只是你這樣做第一個實驗品，對自己是很不責任的。”
程遠航抓著她說道，眼裏滿是自責。
“那你說我還要等待多長時間？十年？二十年？”項溪見他阻攔她，激動地轉身問道，心裏壓抑著的怒氣發洩不出來。
“這……”
程遠航遲疑著不知道說什麽，一雙眼直直地凝視著她，眼中的自責無法躲藏。
“既然你無法說出阻攔我的理由，那就請你乖乖閉嘴。”
項溪看著他，淡淡地說出口。
“.…..”
程遠航沈默，心中的內疚感壓著他，讓他喘不上起來。
項溪看著他，轉身赤腳走到床邊，冷漠地道，“程遠航，那天晚上你明明可以阻止她，為什麽沒有？”
“對不起，小溪。”程遠航愧疚地說道，“真的太長時間沒有見你了，我一直思念的人忽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有點懵了，所以沒有來得及去阻擋，我沒有想到就是我的遲緩，讓你現在承受這麽痛苦的事情，小溪，原諒我。”
“你的遲緩？”
項溪的嘴角一抽，灑出了一抹嘲笑的笑容。
“小溪，我該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程遠航看著她，低聲問道。
“沒有那個必要了，原不原諒你也不重要了，我的一切都在孩子沒有的那一刻隨著他消失的一幹二凈。”
項溪重新躺回床上，將被子拉了拉，將眼睛閉上，繼續強迫自己讓自己入睡。
“小溪，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去彌補吧。”
程遠航站在一邊，手足無措地樣子，渴望項溪能原諒他。
“程遠航，沒什麽事情你就先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項溪閉著眼睛，淡淡地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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