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不會讓你離開

關燈
她的經驗告訴她現在不能多說一句,他的驕傲,他的自負都放在一邊,給她找臺階下。

“沒有什麽想說的?”

顧崢問道,嗓音很沈。

這一句話,明顯是在問她,“怎麽樣,現在應該會說愛他了吧。”

語氣裏隱藏的卑微讓項溪覺得眼前的顧崢不像是她認識的顧崢。

項溪怔怔地看著他。

他的手慢慢地從她的脖頸上放了下來,一點一點地逼近她,項溪一怔,向後退步,直至將她逼得緊挨著玻璃。

逼得她無處可退。

顧崢一手按著她的肩膀,另一支手修長的五指張開撐在明亮堅實的玻璃上。

他低眸凝視著她,“我到底有什麽讓你不再愛了!”

到底有什麽?

就連質問都這麽理直氣壯。

“……”

項溪靠著冰涼的玻璃,薄唇動了動,“你應該知道。”

“我應該…知道?”顧崢盯著他,頓了頓問道。

他的驕傲自負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會錯在哪裏。

項溪苦笑自己說的,仰頭看向他,道“從簡琳回來你做的每件事。”

“……”

顧崢的身形再一次僵住。

他以為她不會那麽計較,原來從簡琳回來後的每件事她都放在了心上。

傷她到底有多少呢?

顧崢自己也記不清了。

項溪盯著他的臉,淡淡地說道,“我現在睡的那張床你就算換了所有我還是覺得惡心。”

顧崢的眸子一下定住,“你……”

她竟然會把這件事情提出來。

“你要我繼續愛你,如果這樣的事是我做的,你呢?”項溪淡然地問道。

顧崢站在她的面前,棕黃色的瞳孔一下收緊,臉色有一瞬間的難堪。

這樣的事提出來終是讓顧崢難堪。

“那是之前,我於你沒有任何感情的時候!”顧崢低吼出。

“不管它是之前發生的還是現在發生的,無法否認的是它確實發生了,而且還是我親眼所見。”項溪盯著他,目光透著認真,“我有最基本的底線,一個背叛過我的人,我不會再去想繼續愛不愛這個問題。”

項溪偏過頭看向窗外,她撒謊了。

她並沒有不去想,而是時時刻刻都在想自己還愛不愛他。

她只是說服自己不再去愛他多了一個理由罷了。

“我說了,她是曾經的事!”顧崢低沈地吼出。

她為什麽就這麽在意他之前的事,現在他的心裏只有她一個人,她就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何必這樣自欺欺人呢?我和程遠航睡了,你還要我嗎?”項溪淡淡地說出口。

聞言,顧崢的身子一怔,黑眸死死地瞪向她,按在玻璃上的手緊緊地握成圈,“你再說一次!”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額頭上的青筋顯露出來。

“你可以生這麽大的氣,為什麽我要心平氣和地忍受你和簡琳的一切?”她的目光望向他,眼神裏全然沒有了絲毫恐懼,只剩下少有的倔強。

“……”

她的說話邏輯讓顧崢啞口無言。

顧崢的臉難看到了極點,一雙黑眸死死地瞪向她,“對!你必須要忍受一切和我在一起!”

如此張狂,霸道。

他見過的女人不少,可是像她這樣的還真不多見。

拿著她那該死的底線當盾牌,讓顧崢無奈。

“顧崢,我們倆真的回不到以前了。”項溪看到自己的腳忽然想到他做的一切,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

“回不到?”顧崢陰沈地問道。

“是。”

她回答的斬釘截鐵。

該死。

顧崢黑眸死瞪著她,“項溪你知道你像一個屠夫嗎?”

“嗯?”項溪擡眸疑惑地看向他。

她就像屠夫,一刀一刀地將他的心砍到慘不忍睹。

不得不說,她傷人的手段真的越來越高了。

“算了。”顧崢低眸看向她沒什麽好氣地說道。

“顧崢。”項溪擡眸看向他,懷著一絲不可能實現的希望輕聲說道,“你為什麽就不能放手,讓我離……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顧崢低頭就吻向了她的薄唇。

他將她緊按在堅實明亮的玻璃上,用力地吻著。

不顧一切。

離開,這倆字他永遠都不想聽到。

就算她不愛他,也別想離開他。

想著,顧崢更加瘋狂地吻著她。

項溪緊抿著唇,固執地不肯張開唇。

為什麽不能好好談一次,每次都是這樣的結果……

項溪厭煩他這樣的做法,死死地抿著唇,

她這樣的固執讓顧崢吻的更加激烈,瘋狂地咬上她柔軟的唇,逼迫她將唇打開。

項溪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閉緊,固執不堪。

直到倆人的薄唇之間傳來了一股濃烈地腥味,顧崢的身子再一次僵硬。

他怔怔地現在那裏,緩慢地將她松開後,黑眸看向她的薄唇,只見一抹殷紅在她的薄唇上擴散開來。

她背靠著玻璃,透著一點蒼白的臉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是骨子裏的那股倔強勁讓顧崢抓狂。

顧崢擡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想去觸碰她的嘴唇。

項溪眉頭一皺,將臉偏開,她反感他。

他的手在空中僵持了幾秒,慢慢地放了下來。

他可以明顯地看到她的薄唇上有一處明顯的傷口,被他咬傷的。

顧崢的胸口像是被大塊石頭壓住般,透不上氣來。

“你非得這樣才開心是不是!”顧崢盯著她薄唇上的血跡眼神充滿狠意。

她竟然寧願痛,也不願意回應他的吻。

不得不說,她倔強起來讓顧崢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項溪伸出舌頭微抿一下,嘗到了淡淡地泛著一點甜膩的血腥味,努力地讓自己心平氣和,“這個世界上不是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的!”

“呵~”顧崢發出一聲陰鷙地冷笑,“但是,確實如此不是嗎?”

聞言,項溪身子微微一僵。

她心裏很清楚,也很明白,顧崢隨著顧氏企業的日益強大,國外國內都已然成了龍頭大亨,他的公司有一點震動,可能,整個行業會附帶慘重的代價。

他是可以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項溪的眸光一黯,她的自由還會有嗎?

見她不語,顧崢一把攥著她纖細的手腕,咬著牙狠狠地說道,“就算你不愛我,也別想離開!”

就算你不愛我,也別想離開。

項溪呆呆地望著他,他的專治讓她覺得可怕。

猛然,項溪的頭傳來了強烈地震痛,眼前的顧崢出現了好多個身影,天花板和地面開始跌倒了起來。

“頭……”項溪還沒有說出口,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顧崢轉眸看著倒下去的項溪,連忙大步將她攬在自己的懷裏,

他朝著門外楊聲道,“張管家!醫生!”

“是。”張管家聽到顧崢著急的喊聲,連忙小跑著向樓下跑去。

顧崢輕而易舉地將她抱起,大步走回臥室。

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後,看著她蒼白無血色的臉,愧疚感從他的內心裏油然而生。

為什麽要和她爭執,吼她?

明知道她這幾天的身體狀況不好,還這樣刺激她。

顧崢的眉頭緊皺,黑眸凝視著她,修長的五指撫上她的臉頰,心疼感愧疚感交加。

醫生很快來了,敲了敲門,“顧總。”

聞言,顧崢的眉頭緊皺,黑眸凜冽地掃向醫生,“杵在門口幹嘛!趕快給我滾過來!”

醫生被他的吼聲嚇的連忙小跑過來。

這場雨一直連綿不絕地下著,好像項溪的心一直灰暗。

夏夏家。

“小姐一直在房間裏呆著,不知道怎麽了,這樣下去會不會得抑郁啊。”

“自從上次回來就沒有出房門半步,唉。”

“是啊。”

夏夏家的傭人在廚房裏小聲嘀咕著。

房間裏,暗黑色的窗簾緊閉著,一點微黃的燈打在床上,夏夏慵懶地躺在穿上,床邊的酒瓶被扔得到處都是,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小溪,對不起。”她小聲你嘀咕著。

她垂頭躺在床上,披頭散發地活像個女瘋子。

自從和項溪吵完,她一直悶悶不樂。

別人都以為她是一個樂觀開朗的女孩子,可是不知道她的內心是多麽地脆弱,她以為自己失去了項溪,失去了這唯一地一個朋友。

房間裏烏黑一片,安靜的可怕,只能聽到窗外雨滴的滴嗒聲。

擱置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猛地傳來一陣震動。

夏夏轉眸看向,爬過去將手機拿起。

伸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撐著柔軟的床面坐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