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短暫性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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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映進斑斑亮光。

項溪躺在一張舒適寬大的床上,慢慢地將眼睛睜開,破天荒的眼前竟然是她睡了三年的房間。

床頭櫃上還放著自己和那個人的合照。

她拼命地想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想知道自己怎麽會在這裏。

一想,劇烈的頭痛感就會傳來。

“嘶~”

項溪按著腦袋慢慢地躺回床上,望著天花板靜靜地,讓自己平覆下來。

她只記得昨天和一個人去吃了飯,然後就是無盡的痛,那種拿刀捅都不及一分的痛……後來她好像被什麽抱住睡著了。

抱住?

在這裏?

顧崢?

項溪一驚,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這一跳讓她的腦袋有加劇嗡的一聲。

“疼——”

項溪低吟一聲,伸出右手慢慢地伸向頭部,慢慢地揉著。

可是,衣服呢?

項溪低頭看到自己就像剛洗完澡一樣,一絲不掛。

“太太,您醒了嗎?”

項溪驚叫一聲,連忙拿被子裹住自己向門口望去。

是張姐。

“張姐,將我的衣服拿給我。”項溪無奈地朝著門外喊道。

“是,太太。”

馬上,張姐就將一件連衣裙遞給了項溪。

項溪依舊裹著被子坐在床上,忽然想到昨天晚上那個懷抱,明明就有……

“.…..”

項溪的臉色忽然一陣慘白,希望自己是錯覺。

到底昨天發生了什麽事,見到了什麽人,怎麽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就到了這裏呢?

自從簡琳回來她就沒有到過這裏。

不對。

簡琳。

昨天見過的那個人是簡琳。

見她幹什麽呢?

“嘶——”

頭又開始疼了,只要想的一多,就開始了。

“太太,您沒事吧?”

張姐扶了一把差點倒地的項溪。

“沒事,昨天晚上顧崢有沒有回來?”

“先生?”

張姐的眼睛不再看向她,而是轉身收拾一邊的床鋪,項溪等待著答覆,張姐忽然說道,“先生很久都沒有回來過了。”

項溪沒有繼續搭理,穿著裙子徑直向外走去,穿過諾大的客廳,推開每一扇窗子,推開每一道門,都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背影。

怎麽可能沒有。

那個溫暖的懷抱明明就是他。

一定是他。

項溪在心底強烈地希望那個男人是他,可是,如果不是怎麽辦?是別的男人呢?

項溪越想越慌張,走到餐桌前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水杯。

猛地,她眸中掠過一抹驚愕。

這個水杯,只有他喝水的時候才會被擺在這裏。

項溪深處一口氣,她現在終於確定了,昨晚的那個男人一定是顧崢。

一顆心落定了下來。

項溪對著鏡子忽然苦澀地笑道,為什麽確定是他心就落了下來呢,心心念念的還是他嗎?

項溪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忽然想到那昨晚的是他,那她的衣服是誰脫的?

“張姐!”

項溪沖著臥房的方向大聲地喊道。

“什麽事太太?”

張姐彎腰問道。

“昨天晚上的衣服是你幫我脫的?”

項溪眉頭緊皺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呃……是我脫的,太太昨天衣服上有許多汙漬。”張姐低著頭,不敢去直視她的眼睛。

“.…..”

張姐的一舉一動項溪都動盡收眼底,張姐不是會撒謊的人。

“好了,你下去吧。”

項溪擺擺手,明白能讓張姐撒謊的人無疑是他。

他們倆現在的關系除了名義上的夫妻,有時候都可以用仇人還代表,怎麽會這樣照顧她呢?

真的是讓人猜不透。

項溪走到客廳,發現了地上掉落的包,翻找了半天都不見自己的手機。

怎麽回事,為什麽昨晚的好多事都不記得了,隱隱約約地感覺到自己忘記了重要的事情。

項溪迫切地想知道一切,只有去找簡琳。

項溪想著,拎起包就要走。

張姐急忙緊步追了上來,“太太,您要去哪?”

項溪轉頭看向張姐,“你怎麽還關心我去哪?”

“這……”

張姐吞吞吐吐地接不上話來。

“好了,我不要難為你,你告訴顧崢,我去找簡琳。”

項溪說罷,轉身都不往外走去。

項溪一路小跑著跑出公寓,項溪敏感地覺得每走幾步後邊就有人跟著走幾步。

項溪走到一旁的路邊拐彎處,迅速向裏走去,躲在了一個角落裏,向後邊望去,果然瞧見幾個黑衣人一直在探頭探腦地追尋著項溪的身影。

怎麽會有黑衣人跟蹤我呢?

項溪咬了咬唇,雙手一直緊緊地攥著衣角,沒有手機的她現在連一個求助電話都打不了,只能在角落裏幹著急。

“顧總,我們的失誤,沒有保護好項小姐,她不見了。”

顧崢?

他為什麽要派人跟著她?保護?

項溪一咬牙一跺腳站出來,沖他們三個大喊道,“你們要幹什麽!”

那三個男人聞言立刻掏出自己的工作證給她看,“小姐,我們只是來保護你的安全的。”

“保護我還是跟蹤我?”項溪冷冷地看向他們,“我怎麽感覺像是被人跟蹤一樣。”

他們三個全都是五大三粗的模樣,一身黑色更加顯得神秘讓人害怕。

“顧先生吩咐的,我們絕不敢欺騙。”三個男人其中一個說道,“我們本來是要偷偷保護小姐的,沒想到小姐不見了蹤影著急之下才跑到前邊尋找的。”

項溪看著他指著的那個位置,感覺他們沒有在說謊。

“那你們現在?”項溪雙眸一轉,問道,“要和我一起走?”

“不,不,不,我們只會是遠遠地保護小姐,不會這麽興師動眾的,顧先生都安排了。”

“.…..”

項溪的心裏怪怪的,顧崢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突然對她這麽好?

難道是因為她受傷了?

可憐她?

項溪看向那三個男人,冷漠地道,“你們還是不要跟著我了,我不習慣這樣。”

沒事說三個人保護她,怕是監視占一半吧。

顧崢可能真的嫌她煩了,處處惹事。

“小姐,除非是顧先生親自的命令,請別難為我們。”那三個男人說罷,眼神示意向後走去。

該死的。

項溪氣的臉都紅了,踢踏著路邊電線桿,郁悶至極。

她這樣走到哪都有讓你看著,像是出了門還被人用鏈子拴著。

……

項溪趕到簡琳住的公寓時,刻意看了一下四周,發現那輛黑色商務車還在原地停留著。

項溪朝著那個方向狠狠地做了一個鬼臉,其實洶洶地走進公寓。

項溪進去的時候簡琳正在玩著手機,不時地笑著。

項溪進去簡琳聽到聲響後擡起了那張依舊濃妝妖艷的臉,“你怎麽會進來?該死的保姆倒垃圾門都不關!”

項溪冷漠地看過去,什麽都沒有說。

“我知道你為了什麽來?”簡琳一臉從容地站了起來,看向項溪,“昨晚的事很抱歉呢。”

“.…..”

項溪依舊默然地看著她。

果然,昨晚是和她在一起的。

“我就知道昨晚是因為你!”項溪說道,嘴角微微勾起,表示嘲笑。

“那又怎麽樣,顧崢怕是知道了吧,昨晚和男人鬼混了一夜的你!”

項溪的身子微微一怔,淡淡地一笑,說道,“是啊,顧崢知道。”

簡琳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回答,而且這回答裏明顯就藏著別的意思。

她知道昨天自己給項溪下了什麽藥,是那種可令人短暫性失憶的藥物,此藥物藥勁十分強大,頭疼起來足以讓一個人喪失全部意識。

“現在你還有臉再說和顧崢在一起嗎?”

簡琳的語氣裏充斥著嘲弄,得意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手將茶幾上的高腳杯拿起,裏邊的紅酒一飲而盡。

項溪冷冷地站在那裏,很久,她故意難過地看向簡琳,“簡琳,你知道嗎昨晚我不知道被什麽男人……”

說到這裏,她立馬戛然而止。

項溪忽然很配合自己,竟然可以在這裏演這麽完美的一出戲。

“什麽!那是會讓你失去意識的藥啊!”簡琳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的莽撞,立馬將手捂到嘴上,撇臉不看項溪。

項溪的臉一點一點的越來越冷,誇張一點都能結冰霜。

項溪忽然笑道,語氣極冷地說道,“不知道這幾句話交給警察,你會被怎麽處理呢!”

說著項溪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直錄音筆。

簡琳忽然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她用力地將手裏的高腳杯摔在了地上,憤怒地瞪向項溪,“項溪,就算警察知道又怎麽樣,你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不在意我會得到什麽懲罰,我只在乎你和顧崢會不會離婚。”

項溪忽然目光冷冽地看向簡琳,“簡琳,你就這麽想我被人玷汙?”

“對!”

簡琳想都不想就說了出來。

如此狠心,如此絕情。

項溪呆在那裏,她終歸還是太軟弱,偽裝的這層皮立馬就被簡琳撕掉了,她不敢相信簡琳竟然會這麽這麽地恨她。

她以為簡琳再氣憤也只是會嘴上耍耍嘴皮子,現在看來法律如果允許的話她都想將項溪置於死地。

想著項溪的眼淚刷的流淌了下來,“真不知道你怎麽會這麽黑心。”

簡琳卻站在那裏,任憑項溪說什麽都不為所動。

“既然你能做到這麽無情,那別怪我對你的不客氣,錄音筆我會交給警方!”

簡琳竟然站在那裏,眼上還是一臉地冷漠,無動於衷。

“.…..”

項溪看著對面的簡琳,一句話都不再說,轉身要走的時候,嘴角突然微微勾起,道,“對了,忘記告訴i那個男人是顧崢。”

緊接著,就聽到屋裏的簡琳大喊叫的聲音傳來。

“項溪,你不得好死!”

“項溪,你一定會後悔今天所做的!”

項溪苦澀一笑,臉上並沒有任何一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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