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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番外7《如膠如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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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鸞城香玄築內,今日仍是一派祥和寧靜的氣氛。

只因不再是護法身份,又在這世間唯以‘聞人無極’的化名繼續活著,黃延的居所被安排在香玄築與水淩築之間的金雲樓的北側小樓,離香玄築的護法居所-紫煙齋尚且有一段距離,但黃延時常會溜去紫煙齋。

朱炎風在平京宮都的太學府上任,每四日往返於宮都與青鸞城,剩下的每三日皆用於做青鸞城的日常。

今日朱炎風歸來,回到紫煙齋的東側小樓,沐浴更衣以後就立刻尋覓黃延,五炷香的時辰裏,去過了金雲樓與金陵閣,皆不見黃延的身影。

此時風和日麗,湖邊的一座小拱橋的護欄上,斜坐著一個饒有仙氣的身影,銀白的發縷隨風微微舞動,可黃延只低著頭,只忙著覆原一件金銅雙獅子劍穗。

剛完成的剎那,他拎起來瞧了一眼,還沒有來得及收起來,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自身後靠近,負手著,伸長脖子瞧了瞧他的動作。

“在做什麽?”

陡然響起的這個聲音,令黃延慌張無措,忙將手上的劍穗藏進袖口,然後回頭,歡喜著啟唇:“什麽時候回來的?”

朱炎風只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黃延立刻神色緊張地捂住那一只袖口。

朱炎風大方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黃延啟唇,開出要求:“就算它跟以前不一樣了,你也會不嫌棄它?”

朱炎風答道:“最重要的是,你還在我身邊。”

黃延便從袖口裏取出劍穗,輕輕放在那一只手的掌心上。

朱炎風將劍穗拎起,垂直的流蘇在風中微微舞動,一對金銅獅子亦在日光下閃爍著金燦燦的光芒,似乎與昔日毫無差別。隨之,他只將昔日的定情信物收好,牽住了黃延的手,穿過拱橋,一起悠然散步。

只剛走進回廊,二人遇到一名迎面而來的白衣童子。

“迎慶長老有請。”

二人便跟隨白衣童子來到一座水榭亭臺,登上石階至最高處以後,見檐下坐在幾個熟知的身影,這正是迎慶親自擺的同門弟子茶會。

朱炎風上前,向迎慶捧手作揖:“師父!”

黃延不敢直面迎慶,只低頭捧手作揖:“師……師父……”

迎慶瞥了瞥他二人一眼,只對黃延道:“延兒,怎不敢擡頭看為師?”

黃延聞言,很是心虛,把頭壓得更低。

迎慶嘆道:“你二人互生情愫,為師已無力阻攔。為師只在乎四大護法空了一位。”

朱炎風建議道:“師父既收了賀舞葵為新徒,也可再收一位。”

迎慶答道:“若以彌補護法空位為意圖,新徒弟須六根清凈,不易受紅塵蠱惑,但如此能人在這世上極少。”

長月接話道:“師父莫要心急,新弟子若有機緣,定當出現。”

黃延不言語,只跟著朱炎風轉身,來到桌案前,還未坐下,賀舞葵正來到身側敬茶。

“延師兄。昔日在野外與延師兄大打出手,今日唯有敬茶賠禮。”

聽聞這一句話,黃延便即刻別過臉,輕哼一聲,很是冷淡。

賀舞葵再度捧手敬茶:“延師兄?”

朱炎風見場面尷尬,忙打圓場:“我代替他接下小師弟這杯茶可好?”

賀舞葵遺憾地嘆了嘆,輕輕地將茶杯遞到他手中就退回原位。

桌案上放置著各種精致可口的糕點,師徒幾人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敘舊談聊。黃延有過背叛青鸞城之事,只偶爾應答一兩句,不敢說太多,而坐在身側的朱炎風總是時不時回首瞧他,為他取來他愛吃的點心。

茶會到了黃昏前便結束了,朱炎風送黃延回到金雲樓才返回紫煙齋。

日月更疊,半月穿行於煙雲之間,昭然著祥和的一夜。

從浴池裏出來,拭幹雪白肌膚上的水滴,裹上素白衣袍,又穿上藍紫外袍,黃延才獨自拎著方形燈籠朝居所返回。

只剛走到半路,他忽然停步,擡頭瞧了瞧掛在天邊的半月,想到朱炎風將於後日提前乘船去往平京宮都,這次能夠在青鸞城陪伴的日子只剩一日,而下一次唯有推到四日以後。他不由將那一塊用紅繩系好戴在頸項上的圓形玉佩從衣襟裏摸出來,瞧了一瞧,難耐寂寞,隨即走往香玄築。

紫煙齋東側小樓的寢房裏,朱炎風已然落下寢具周圍的紗帳,熄滅了桌案上的燈火,正當準備將房門關緊,忽然見一個身影伴著燈火來到面前。

“炎風。”

“這麽晚了,何故還過來?”

朱炎風啟唇,又瞧了瞧他披散著的銀白長發,補充:“連頭發也沒有梳好。”

黃延進到房中,開門見山:“你後日就要回太學府,今夜就讓我和你共寢可好?”

朱炎風未曾回絕過他的要求,立時答應道:“好。”

黃延便吹滅燈籠裏的火苗,將燈籠暫且放置在桌案上,房門關緊後,撩起紗帳一角,與朱炎風鉆入了寢具。

躺著沒多久,他偷偷瞅了身側的朱炎風好幾眼,忽而擡起上半身。朱炎風亦沒有睡著,察覺到身邊的動靜便好奇著睜開眼,卻只見身邊人扯下了衣襟、晶光了上半申。

黃延不說半句話,徑直湊近朱炎風,婁著他,主動貼上唇瓣,一陣熱穩。

朱炎風亦扶著這個纖細雪白的身軀,側身婁住,一遍又一遍地回穩,片刻川息間,瞧了瞧面前這一雙銀灰的眸子以及薔薇色的唇瓣,指尖輕扌無那一片雪白的芙蓉臉龐。

黃延天生有半分白化癥,因而相貌與別人不同,但總能令朱炎風動情。他立時將他鴨在申下,輕輕肯窈著口允口及著他的景側,添舐侯部和鎖谷,舌尖掃過茹尖幾回,留戀他的每一寸細膩肌膚。

黃延只微微閉眼,雙手扶著朱炎風,享售由他的口允口及帶來的又欠愉,繼而再度擁穩,漸漸退掉身上衣袍,如蟒蛇交禪。

朱炎風口及著他的醇瓣,指尖華過他的背部,揉抓他彈滑飽滿的屯部,在雪白的幾夫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紅痕。

互相側身,口含彼此的玉祝半晌,朱炎風發覺他身軀發阮,便在這美好時機,又將他鴨在身下,分開他的修長雙退,一邊解開幽們的禁錮一邊連續口允口及他的醇瓣。

黃延只覺得陣陣眩暈,攬著朱炎風不放手,雙手勾著他的後景,瘋狂接納他的醇瓣,亦不顧醇角沾上多少密液。合體以後雙腳禪上他的後腰,任由他沖狀著幽們深處,蕩起的陣陣又欠愉亦令彼此深陷晴欲漩渦之中。

紫煙齋內還住著三大護法,黃延只得微微收斂著,掛在唇邊的只有低低的申銀,但足以令朱炎風愉悅,口允口及他的侯部與下巴的下方,寢具搖晃了半個時辰才停下來,熱浪同時飛濺而出,兩人繼續擁抱著口允口及醇瓣片刻才慢慢分開。

穿上袍子,微敞兇口,黃延仍要摟抱身側的朱炎風,靠在他的懷裏。

朱炎風輕輕揉了揉黃延的後腦勺,亦攬著他的肩頭,陪他這樣共同奔赴夢鄉。

翌日一早,朱炎風睜開眼,只剛側頭,就正好迎上那一雙銀灰色的眸子。黃延早早地睡醒了,側著身,右手撐著頭,唇角微微帶笑,癡癡地瞧著他。

朱炎風不語,只是伸出一只手,溫柔地覆在他的左手背上,扌無了扌無他的手,臉上的表情很是平靜,心裏亦充滿安心。

穿好衣袍,梳理好發縷,他二人便攜手步出小樓,只剛下到樓梯,走進廊子,就瞧見兩個打鬥的熟悉身影,像是清早練功。

恭和用眼角餘光瞥見了立在不遠處的兩個身影,接住賀舞葵飛來的拳頭,回首望去,見到黃延時,微吃一驚,不由啟唇:“你們怎麽一塊兒在這裏……?!”

賀舞葵收手,附和道:“是的呢。我與恭和師兄半個時辰之前就在這裏練功了。”斜眼瞧了瞧黃延,對黃延道,“師兄是何時來到這裏的?昨夜的風吹得很是暧-昧呀。”

恭和聽不明白,打岔道:“什麽風?”

黃延瞪了瞪賀舞葵一眼,抿唇不理會。

賀舞葵微笑道:“紫煙齋也是香玄築的一部分,有些世俗之事還是在香玄築以外的地方處理比較好,這次我就當作什麽也沒看到。”

黃延仍是冷淡,別過臉輕哼一聲。

恭和插嘴,轉移話題:“師姐也還沒有回樂女閣,大家一起去吃早飯怎麽樣?咱們師兄弟好不容易聚齊,師姐肯定會親自做早飯!我好久沒有吃師姐做的飯了。”

朱炎風啟唇道:“好啊。”

恭和高興道:“大師兄還是像以前那樣幹脆!”隨即奔向南側小樓,“我去喚師姐!”

黃延冷淡地瞥了賀舞葵一眼,又瞥了瞥他身後不遠處的小樓——那裏曾經是自己當護法時居住之處,如今已成賀舞葵的居所。

越想這些,越令他感到不快,他便轉移目光,只瞧了瞧朱炎風的側臉,稍稍安定下來,待長月跟隨恭和來到,才一起離開紫煙齋,往香玄築的食堂去。

一日一夜過後,將近正午,朱炎風獨自來到碼頭,看了一看泊在岸邊的海船所懸掛的旗幟,瞧見是青鸞城的旗幟才邁步上前,又瞧見船舷板上寫著‘五二零號’,確定是往返平京的船,便準備登船。

陡然從身後傳來一聲叫喚:“炎風!”

聽出是黃延的聲音,朱炎風立刻回首,果然見黃延快步往這邊趕來。

瞧見他肩頭掛著一只包袱,朱炎風怔了怔:“你……”

黃延走近以後,在面前停步,幹脆道:“我也要去平京呆幾日。”

朱炎風擔憂道:“香玄築若是發任務到金陵閣該怎麽辦?”

黃延答道:“金陵閣的新任務就是去平京調查。”

朱炎風脫口:“那太好了!”

黃延補充:“順便回神繞山莊尋些線索。”說著,瞧了瞧眼前人,“你……下課後陪不陪我去?”

朱炎風擡起右手輕撫他的臉龐,答道:“聽你的。”便牽住他的手,帶他登上海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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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炎風和黃延的故事

後傳裏會繼續寫

就醬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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