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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番外4《愛上你無怨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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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牢獄裏,寂靜得能聽聞囚犯的細微呼吸聲,斷斷續續的滴水聲更比外界清晰,但那名衣衫破爛、身上血痕無數,零亂的銀色長發幾乎遮臉、兩只胳膊以及腰部被堅固的鎖鏈捆縛的男子,只顧沈浸在死寂中,並且似乎不懼死寂。

他的腦海裏,只在重覆回憶著往昔,一幕幕片段緩緩掠過,令他忘卻了傷痛以及光陰,他偶爾輕輕嘆了嘆,唇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更似嘲諷。

“問世間情為何物?執子之手,白頭偕老……”低聲的言語,自他口中來。隨之,他微微擡頭,瞧了瞧高高的蓮花藻井,瞧了瞧不曾照在他身上的燦爛日光。

他想起來,第一次與朱炎風牽手約會的那一天,亦是這樣陽光明媚的絕好天氣。而那一天,正是迎慶吩咐他二人下山賣刀劍,以此賺錢換糧食回去。

二人各自背了三把刀劍,來到山下的城鎮,在車水馬龍的街巷裏,擺好攤子,輪流叫賣,但吆喝了大半天,叫到嗓子快要冒煙了也依舊無人理睬。

黃延很是納悶,瞧了一眼日頭,更是為眼下慘淡的生意擔憂,回頭卻是不見朱炎風,再往背後瞧去,只見朱炎風與他不同,只因百無聊賴,正在空曠之處執劍練習。

靜靜看了許久,連黃延也開始忘卻了本來的任務,含笑著為朱炎風鼓掌,陡然間,朱炎風停了下來,楞楞地望了望黃延的身後,黃延因而往後瞧去,卻見攤子前不知何時聚集了無數觀客,被圍成水洩不通。

當中一名八歲的孩童啟唇道:“小叔叔,你的劍術可真好看!”說完,把手裏的個大兒果子放在攤子上,就擠出了人群,離去了。

隨之,又響起了一名男子的聲音:“壯士!你的劍術這般厲害,不如教我?我付錢給你,不會讓你吃虧!”

朱炎風坦然答道:“抱歉,家師有令,今日只是下山來賣劍。”

話音剛落,眼見觀客轟然散去,黃延想了一想,忽然靈光一閃,來了主意,忙面向觀客,宣布道:“諸位!諸位!厲害的劍術都要靠一把好刀好劍!能否學到劍術不重要,但刀劍定然重要!佩帶在身,又英俊又防賊人,可是很值!”

只這一句話,便有人問道:“你這刀劍,多少錢?”

黃延不假思索地脫口:“五十兩一把。”

那人搖搖頭:“太貴太貴。”便轉身離去。

朱炎風邁步走到黃延身側,放下手中劍,啟唇:“我似乎找到門路了,興許只要改改價錢,應當賣得出去。”

黃延猶豫:“可是師父鑄的劍,我覺得也該值五十兩啊!”

朱炎風捧住他的臉龐:“師父在平凡百姓眼裏並非聖人,只要賣完了這幾把刀劍,換到十石的米以及足夠的油鹽還有十匹布就算完成任務。”

黃延瞧著他的眼眸,只道:“我,我明白了……”

過了一會兒,朱炎風繼續執劍練習,並且故意選在顯眼的地方。而黃延在攤子前豎起了一張借來的條凳,並在正面貼上紙張,紙上又寫了幾個墨字——美男刀劍,無須劍術,佩帶在身,英俊瀟灑,防賊防盜,玉鋼鑄造,輕便不易斷,劍各十五兩,刀各二十兩。

黃昏之前,二人終於將所帶來的刀劍賣完,捧著一袋錢,奔到各家店鋪定下了貨物。自最後一家店鋪出來,剛好過了黃昏,二人開始饑腸轆轆,黃延因而不由道:“天快要黑了,可要盡快趕回去才行!”

話音剛落,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頭,不讓他走得太急,他忙回頭,困惑著瞧了瞧那只手的主人一眼。

朱炎風緩緩道:“何必要那麽急?咱們好不容易下山一趟,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逛逛街市、欣賞這裏的夜景?”

黃延楞了楞,隨即微微臉紅,未回答一句話,就被朱炎風抓住胳膊,被拉扯著往飯館的方向走去。

“咱們先填飽肚子,然後再慢慢逛。”

傍晚以後,秦鏡出門之際,二人悠閑地穿過街坊,邊走邊閑聊,來到了橋頭,橋的斜對面是一座水榭,當中的樓臺裏立著一個倩影,美妙的歌聲自那裏傳來,吸引了無數男子自畫舫裏探出頭。

夜風徐徐刮來,吹亂了黃延的前發,朱炎風回頭瞧見,便替他理了理長長的前發。黃延再度羞澀,此時不在山中,身邊亦沒有師父與其他同門弟子,便大膽投入朱炎風的懷中。朱炎風亦沒有拒絕,婁住了他的妖身,趁此親近,便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黃延受寵若驚,不禁臉頰發燙,只擡眼瞧了瞧朱延風的臉龐,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但朱炎風不等他回應,便抓住他的手,拉扯他穿過了拱橋。

正逢上元節,河裏漂移著許多蓮花燈,岸上皆是放燈的女子,街坊夜市裏也以女子為多數,但二人仍牽著手大方地穿過街坊。

朱炎風一邊拉著黃延往前走,一邊問道:“你喜歡什麽?我可以送你,就今晚。”

黃延不禁擔憂:“可是,錢財方面,你我都……”

朱炎風微微壞笑,大方道:“今日賺到的錢還有剩餘,咱們偷偷用掉一兩,師父不會追問的!你要是不說喜歡什麽,我就替你選好了。”

黃延道:“可是只有你送給我,總覺得很沒有意義……”

朱炎風聽得明白,便將一些錢塞進他手心:“咱們互相給對方買禮物,三盞茶以後要把禮物買好然後回到這裏匯合,可好?”

黃延覺得這提議有意思,便欣然答應,收好錢財便小跑著擠進了人群,眨眼間不見了。朱炎風亦隨後紮進了一旁的人群之中。

三盞茶過後,黃延第一個回到原地,東張西望一眼,不見朱炎風,便立在原地等待。只過了好一會兒,忽然一雙手從他身後悄悄伸過去,蒙住了他雙眼,隨即耳邊響起一個故意學著女子腔調的聲音。

“猜猜我是誰。”

黃延勾起唇角,但卻故意這般答道:“我不知,但你肯定不是女人。”

那聲音又再度在耳邊響起:“你就猜猜看?”

黃延故意道:“就是不知。”

那雙手垂了下來,朱炎風亦恢覆原本的聲音,無奈道:“好吧。我不逗你了。”

黃延轉過身,面對他,笑問道:“你給我買了什麽?”

朱炎風袖手且賣起關子:“我要先看你買給我的,才能告訴你。”

黃延並不樂意,要求道:“那不行。還不如互相交換好啊。”

朱炎風稍稍想了一想,才答道:“就依你說的。”便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用赤紅錦囊裝著的小禮物,見黃延也掏出了一個赤紅錦囊,便與他同時伸出手,交出錦囊的同時,取走彼此手上的錦囊。

收好錦囊,黃延歡喜道:“這算是……你我的定情信物了,可要好好帶在身上,不許弄臟,也不許弄壞。”

朱炎風重重點頭,應允道:“一定不敢弄臟弄壞!”

黃延很是歡喜,一點幸福的感覺浮現在心上,無視身側穿行而過的無數人影,湊近朱炎風的臉龐,覆上唇輕穩。

朱炎風剛反應過來,卻見他跑開了。

他一邊跑一邊歡喜道:“來追我呀!追得上我嗎?”

朱炎風不願他跑太遠,忙拔腿追了上去,緊緊地追。

夜深,二人來到一家客棧投宿,只要了一間房,一起沐浴,一起爬進寢具,四目相視片刻,便開始按捺不住情玉,互相婁報,情意綿綿地親穩起來。

不過片刻,二人便半蛻了衣衫,朱炎風鴨在了黃延身上,從他的景側開始允吸他的每一處幾夫,留下許多梅紅的印記。

黃延亦擡起雙臂晴意綿綿地構住朱炎風的後景,唇舌禪棉許久,漸漸阮如一塊絲綢。朱炎風便趁此機會,退到他的下半申,用上顎與舌面重覆華過他的玉祝,使之在口中漸漸帳滿,晴玉的氣息慢慢在寢具上變得濃烈。

黃延川著粗氣,感到無比愉悅,微微擡起上半身,瞧了瞧朱炎風,瞧見他含著自己的玉祝賣力地取月,愉悅的感覺便更上一層,不禁擡起下巴,唇角帶上了幸福的笑意。

朱炎風將之霜退分開,松弛了幽們以後,便緩緩拜訪這處禁地,扌由差之中,傳來黃延的陣陣申銀,升華了這一夜的晴火。

熱汗流過二人的幾夫,二人不甚在乎,幾夫依舊禪棉,擁穩與扌由差交織,直至晴火凝結成一團白霜自體內分離出來,才使二人緩下來歇息。

黃延依舊記得,自從那一夜之後,二人返回道場,回到寢房,他才打開朱炎風送的錦囊,取出了一只錦盒,而錦盒裏,是一枚晶瑩剔透的圓形玉佩,他不由緊緊地握在手心。

而次日早晨,他元氣十足地跑到習劍的庭院,便遠遠見到朱炎風劍柄上隨著揮劍之姿而舞動的金銅雙獅子劍穗,正是他所贈之物。那一對貫穿劍穗繩子的金銅獅子,亦在晨光下金燦奪目,猶如他喜悅的心情。

“炎風,能與你一起拜師,與你一起習武修道,是我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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