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第132話

關燈
“什麽!親娘?你剛才說你是我娘!?不……你少谷惑我!我爹早在我懂事之時就跟我說了我娘早就不在了!”文茜縱然很吃驚,但卻是不肯相信。

江湖險惡,她知道,這是她爹教給她的,所以她必須事事都要小心和警惕。

那一瞬間,梅穎紅嚴肅的面龐也頃刻崩裂得一塌糊塗,由驚愕所替代,拳頭握緊,難以置信地脫口:“你,你剛才說什麽?你爹那個老混賬居然這麽告訴你?!”

十幾年了,她一直等待慕容擒雪投降,萬萬沒想到,對方一絲悔改也沒有,反而為了避開女兒追問親娘的下落,胡亂編了個情節欺騙女兒一輩子。

這個臭男人!

梅穎紅咬牙,心裏暗暗咒罵,緊握的拳頭也微微顫動了。

文茜坐在地上,怔怔看著梅穎紅,早已忘記了手指上以及臉頰上的那股疼痛,看著梅穎紅漸漸松開拳頭轉過身。

梅穎紅說:“反正,你爹遲早會上來跟我要人的,你可以現在不認我,不過……我要把你條教得是我女兒該有的樣子,到時候讓他知道,他是個失敗的父親!”

文茜看著她把話說完後輕笑的樣子,以及揚長而去的背影,心裏不知道怎麽的,一片空空,只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端茶的侍女跨過門檻走進房間,對經過的離去身影恭敬地點頭行禮,然後含笑著走到文茜面前,依然溫柔的說了聲:“小姐,茶來了!”

文茜再度看到這杯茶水,卻沒有之前那麽兇蠻,只是一楞一楞地看著碗裏的熱茶。

——這一段經過,蘇仲明都根據文茜的陳述,以及自己的記憶力,對李旋大致的說了一遍,最後補上一句:“話又說回來,那丫頭就是太野蠻,後來才被梅穎紅往淑女方向訓練,天天背淑女守則,兩只腳之間還要綁著紅線,晚上還得用頭頂著一本厚書坐著或者站著,太痛苦了!不過,梅穎紅平時也對她不錯,給她好吃的好穿的,她就這麽被收買了。”

李旋被迫聽完了這一段長長的話,只鎮定地應了一聲‘嗯’。

蘇仲明不由喃喃:“其實這丫頭的人生也挺精彩的,在父母不和睦的情況下,還這麽活潑有朝氣的活了這麽多年。”

這個話題,終於在蘇仲明的一聲話落下,中止了。

李旋那雙沒有眸光的雙眼,平靜地向著蘇仲明,左手忽然擡起,手指向前莫索,正好能碰到目標——蘇仲明的臉頰。

明明是男子的臉龐,幾夫卻很細膩,不外乎他對他這麽執著。

他的指尖透著心底的那一抹溫柔,輕輕華過蘇仲明的臉頰幾芙,而因為彼此之間的感情關系,蘇仲明完全沒有介意他這樣的舉動,一直側著身不動,微微笑了笑。

然而,在落下左手了以後,他卻將蘇仲明緊緊地婁住。

蘇仲明怔了怔,扶著緊緊貼在自己深上的李旋,不免要關心一下:“怎麽了?是被子不夠暖麽?”

李旋沒有回答,只是將一條腿鴨在蘇仲明的深上。

在被什麽東西隔著衣服鴨迫到深體時,蘇仲明才明白過來,不禁臉紅起來,那麽幹脆地將李旋輕輕蛻開了,脫口道:“不行!今晚你必須得老實睡覺!別胡思亂想!”

被拒絕,李旋心裏很不是滋味,回應道:“已經兩個月了……”

蘇仲明翻身,躺平,拉上被子,遮到嘴巴,直言道:“其實,我是希望你能和我一樣繼續再忍一段時間,畢竟旅行還要繼續,而且……桃夏國的冬天好冷啊。”

李旋也直言:“我覺得自己現在正好像是被捆在火架子上,被猛火烤著,也許過不久將會烤焦……”

蘇仲明一聽,不由笑出聲,把被子邊沿退到下巴下面,揶揄起來:“原來你是烤豬啊!?你竟然承認自己是烤豬!”

被子裏面,李旋用一只腳輕輕踹了蘇仲明一次,以表示自己的不滿情緒。

蘇仲明沒有生氣,仍是樂呵呵的,補充道:“反正啊,你忍不了也得忍著,就算求我當上位也不行。”

李旋別過臉,也不甘示弱,淡淡地回應:“讓我忍,做夢!”

蘇仲明又再度揶揄:“做夢就做夢!本來就該睡覺做美夢的啊!”

李旋答道:“如果我忍不下去的話,那就勞煩你拿秋雪劍替我把禍跟切了吧。”語氣那麽雲淡風輕,話語的內容卻那麽驚悚。

蘇仲明被嚇到不由撐起了上半身,側頭看著身邊最親密的人,納悶道:“說什麽瘋話……□□哪能說切就要切的!?”

話落,他真怕李旋走上極端,只得好好安無,把被子蓋過頭頂,鉆進被子裏面,來到李旋深下,在一片漆黑和溫暖的包圍之中,姐開了李旋的庫帶,邊解邊說:“我只能這麽替你解夥了,你可別玉求不滿啊。”

李旋沈默著,沒有回答,蘇仲明便當他是默認答應了,開始行事。

溫暖的床榻上,依稀可以聽見李旋享售解夥過程時的粗粗川息聲,帶著濃重的情玉。

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兒,單方面的玉火終於熄滅了,蘇仲明又從被子裏鉆出來,平躺在自己的位置上,川了口氣。

李旋閉上眼,這就要睡了。

忽然,蘇仲明又說了一句:“過兩天到集市去買點土特產後,咱們就走,在樓琳柔的地盤我總放心不下。”

李旋閉著眼,啟唇回答:“桃夏前代女君王如今好比一個藥罐子,你怕她做什麽。”

蘇仲明不以為然,反駁道:“她病了,不代表她的意志也消沈,有些人,是會越病越有意志和鬥志,實力不比一個健康人差的。”

這句話落下之後,卻再也沒有聲音回答。

蘇仲明側頭瞧了瞧身邊的男子,想著他是已經睡了,便不再打擾他,自己也閉上眼,也走進夢鄉。

轉眼間,屋外遠方的天色,由暗漸明,水天一色,呈現出無比蔚藍。

早起了以後,蘇仲明披上狐裘,拉開門的剎那,看到遍地一片厚厚的純白積雪,枝條上掛著棱角分明且晶瑩剔透的冰柱,心情由此歡喜。

他舉步,一只腳跨過門檻,可是腳底未先著地,卻是被一只從身後伸出來的手及時環住,被拉了回去。

李旋的聲音繼而揚起:“你的腿已經不疼了麽?這麽迫不及待地往外跑!”

蘇仲明皺了皺眉,郁悶著嚷道:“餵!我只是昨晚半夜睡著了以後不小心掉下床了而已,腿又沒有斷!”

李旋板著冷臉,反駁道:“那麽天還沒有完全亮的那個時候,是誰躺在地上嚷著自己的腿要斷了?”

蘇仲明沒法厚臉皮不承認這個事實,但可以厚著臉皮耍賴,說道:“都這個時候了,我還呆在這裏幹坐著,他們會覺得我這個主公睡懶覺啊……反正,我是寧願痛那麽一點,也要維護好自己的威風形象!”

李旋正經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在這裏呆著不亂動,我自會告訴他們,說你是不小心生病了。”

蘇仲明聞言,不由在腦袋裏開小差,想道:哼……你眼睛瞎了,比我的腿狀一下還要更嚴重,乖乖呆在這裏不亂動的人應該是你才對!真是不分輕重,非要自己耍帥……

不巧,敲門聲驟然響起,李旋回頭,並且第一個走了出去,朝著聲音的來源而去。

既然已經被代勞了,蘇仲明只好呆在屋裏。

李旋把門拉開縫隙,正要問‘是什麽人’,清早的第一個來者的聲音卻率先響起。

站在門檻之外,第一眼便看到雙目失明的李旋,楊彬不由驚奇,啟唇道:“咦,怎麽是你開的門?那家夥呢?”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李旋徑直扯謊道:“他病了。”

聽到這句話,楊彬有些半信半疑,脫口:“病了?不是吧?昨日還健健康康的呢!真不是懶床的借口麽……”

李璇那深如黑潭卻無半點眸光的雙眼筆直地向著他,平淡的問:“你有什麽事?”

楊彬說得很輕松:“也沒什麽,只是過來與他商量一件棘手的事情而已。”至於用意,卻是深不可測。

李旋大方道:“進來吧,他在屋裏面。”

楊彬便毫不客氣地邁步,進到了屋裏,走進裏室,看到蘇仲明坐在床沿並且是弓著腰用雙手撐著下巴一臉納悶的模樣,立刻脫口:“不是說病了麽,怎麽不在床上休息?”

蘇仲明聞聲擡起頭,知道李旋已經說了那句話,只好委屈著把戲演下去,應道:“呃,是,因為天氣好,所以想出去散散心。”

楊彬關懷道:“生病的話,還是最好別出去吹風了。”

蘇仲明看了看這名男子,覺得他是有目的而來,直接開門見山,問道:“你這麽早過來,有什麽事啊?”

楊彬回頭,望了望背後正在倒茶自飲的李旋一眼,然後向蘇仲明靠近,用手遮著嘴,神秘兮兮地說:“詳細內容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出去找個地方說。”

蘇仲明早已看出他別有用意,微微斜了斜眼,才睿智地找了借口答道:“很抱歉,我恐怕這兩日內無法離開房間一步。”

楊彬脫口:“我知道你病了!但是我一定不會讓你吹到寒風,你放心!”

蘇仲明看著他,還沒有啟唇回答,他身後突然響起來的‘砰’的一聲巨響卻是搶先一步回應了,嚇了兩個人一跳。

蘇仲明的額頭掛上了幾許冷汗,而楊彬則是被嚇壞了形象,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李旋。

故意弄出那樣的巨響,而在別人的目光之下卻又保持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也只有雙目失明的李旋會這樣做了。而李旋這樣的用意,不過是想要打斷楊彬的話,阻止楊彬。

然而,楊彬臉皮子厚得很,回頭朝著李旋,又下了一次保證,脫口道:“我說到做到!李兄你就相信我一次吧!”

李旋繼續飲茶,飲了一次後,悠悠的回答:“有什麽事,在這裏但說無妨,忌諱什麽。”

楊彬脫口:“我要說的事,只能天知地知,我知他知!不能讓局外人知道!”

蘇仲明曉得李旋就是他話中的那個局外人,不由對李旋說道:“我們之間有秘事要談,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出去,二是捂住耳朵,自己挑一個吧。”

李旋只好放下杯子,立起身,離開了廂房,帶上門出去了。

房內再無局外之人,蘇仲明對楊彬道:“只剩下你和我了,快點說吧。”

楊彬咧開嘴,露出一排比他的膚色還要雪白的齒貝,嘿嘿笑了笑,終於坦然:“其實,是因為昨天你發明了新東西,叫做冰激淩什麽的,很受女人歡迎,所以想……”

蘇仲明怔了怔:“冰激淩?”暗暗思考了一番,自顧猜測,“你想從我這兒要做法,然後自個兒學了去討文茜那丫頭歡心?”

楊彬的笑意更濃了,爽朗道:“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蘇仲明垂眸,答應一聲:“可以。”

楊彬聞言,簡直高興壞了,不顧禮儀,立刻撲上去,緊緊擁報住蘇仲明,激動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大好人!終身大事就拜托你了!”

蘇仲明繃著臉把他輕輕蛻開,啟唇來了個宛轉:“不過……”右手伸出,掌心朝上指尖朝他,開始不客氣的開出要求,“拿五百兩白銀來換。”

當下,楊彬僵如石雕,木訥了半晌才有所動靜,話語擠出唇齒間:“等等,你這麽仗義,這冰激淩的做法難道不是白送?”

蘇仲明一臉正經,卻說著狡詐的話語:“這是專利品,本該收一千兩的,我是看在咱們有交情的份上,特意打了個五折給你,不滿意那就算咯,門在那邊,請!”並攏著五指,指尖指向雕花格子門。

楊彬轉身,當真走了,可是,沒走幾步,邁步子便沒有那麽幹脆,心裏開始猶豫不決,最終又折返了回來,忍著心痛,大快朵頤地答應:“你說的,五百兩,可不許再加價!”

蘇仲明已經側身躺在床榻上,用一只手撐著頭,屈起一只膝蓋,看著折返回來的楊彬,聽聞楊彬的決定,幹脆道:“先給錢,等我寫好了再送到你手裏。”

楊彬只好應允,著手莫自己腰間和前襟,掏出了一只小小的錦袋,揀出一只鑲嵌五彩寶石的純金厚邊鐲子,鐲子周邊還垂吊著十六個純金鈴兒,再加上他自己項上掛著的玉璧珠串,還有零零碎碎的幾錠大錢等等等,能拿出來換成錢的都拿出來了。

他一邊陶東西,一邊露出‘不小心進了黑店被人宰’的可憐模樣,將東西一件又一件的遞到蘇仲明的手中。

作者有話要說:

平時在家其實也挺忙

自己打掃房間洗衣服曬被子

幾乎每天還要買菜呀還要做飯菜

並沒有一整天都能坐在電腦前的悠閑時間

天氣晴朗的時候還要被趕出去鍛煉

所以我不敢把新坑直接連載…

沒有寫完故事就絕對不開連載

接下來準備要把之前的事落實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