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 坦誠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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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們心裏有氣也沒發撒,武力值擺在哪裏,找他撒氣簡直是在找虐。

索幸的是我們到現在為止基本都沒有受什麽傷,剩下的就只差傭兵的鏡中人沒有找到,我們給傭兵的符已經白了過半,如果不在剩下的時間裏找到並且誅殺'他',傭兵就算出了鏡中世界,也很難破鏡像回轉,可是傭兵的表現似乎並不著急,還是他已經有什麽計劃?

傭兵端著手中的槍,說:"我的代號叫蠍子,知道蠍子最善長什麽麽?隱藏,將自己藏進任何狹小的地方,躲避危險,等到危險過去,或者時機成熟再出來,才亮出毒刺一舉完成狙殺,他既然是我的鏡中人,就一定和我想的一樣,在看著其他幾個鏡中人先後被殺之後,現在一定躲在某個角落裏。"

這就麻煩了,如果'他'安心躲起來,這麽大一個修身山莊,我們在有限的時間裏根本不可能找到他,更何況誅殺,我問:"你有辦法找到他嗎?"

蠍子點頭說:"既然他就是我,那我想我可以找到他,世上最了解我們的應該就是我們彼此了。"

本來我們還想說需要我們幫忙嗎?蠍子搶先一步讓我們不要跟著他,他們之間比的不會是我們所擅長的法術,幻境,而是實打實的拳腳,搏擊和子彈,我們去了也幫不上忙,在成為傭兵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執行的每一次任務都可能失去生命。

蠍子說的是對的,雖說我們的身手比普通人強很多,但和真正的軍人比起來始終是有差距的,所以對於傭兵之間的戰鬥,我們能做的只有祈禱和等待。

"在符完全變白之前,無論結果如何都要回來,大不了出去了再想辦法。"

蠍子對我說的話沒有給出明確的決定,卻對我們敬了一個軍禮,他是傭兵不是軍人,對我們行軍禮,說明他已經做了決定了,要麽生,要麽死,沒有第三條路。

等待蠍子回來的時間相當漫長,我手中和蠍子身上的符相對性的符已經只剩下一圈黃色的鑲邊了,如果他還不回來,就算殺了鏡中人也要留在這裏了。

我明知就算蠍子從鏡中世界出來,依舊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但不知道為什麽我依然希望他能活著回來,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蠍子回來了,姜潮和鄭梓豪扶助腹部和大腿中槍的蠍子,在黃符還剩下最後一點顏色的時候我們終於走出了鏡中世界。

從鏡中世界出來之後,鄭梓豪說:"衛夜非怎麽還沒出來?"

姜潮也發現衛夜非沒有從鏡中世界裏出來,問我:"傾傾,衛夜非哪?"

我一僵心中忐忑起來,雖然我從一開始就清楚,隊伍裏少了一個人大家不可能察覺不到,可是依舊抱著'我們本就和衛夜非不是同路人,最初他本就是我們共同對抗的敵人'這樣的僥幸,希望他們就算發現了什麽也會不提起,但顯然這個僥幸不存在。

事情既然暴露我知道滿不下去,這裏懂得如何無聲無息封印住鏡中世界的人只有我們三個,不是他們兩就只剩下我了,與其說一些毫無可信度的謊言,不如我直接就大方的承認:"他被我留在鏡中世界了,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有他在不可能讓我順利拿走壘世鏡,他沒有害我,我也不想殺他,只能設局把他困在鏡中世界。"

姜潮說:"壘世鏡就那麽重要,總要到你可以違反你做人的原則。"

"壘世鏡不重要,但岳照夜對我來說很重要。"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心說終於我還是說出來了一切,當這麽一說出來之後,我反而覺得心裏舒坦了。

姜潮看了我很久,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最後將三菱刺刀交到我手上讓我做決定,說:"你今天為了岳照夜可以壓抑自己,等到將來你會後悔的,你為了岳照夜這麽不擇手段,但岳照夜會喜歡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沈傾傾嗎!"

"堂堂茅山**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鄭梓豪對於姜潮所說的感到詫異,在鄭梓豪眼裏像衛夜非這樣殺伐過重的人就算今日死在這裏也不過是替天行道,何況只是被封印在鏡中世界。

我也意識到不對,姜潮和衛夜非幾乎是同類人,同樣的冷漠,同樣的是會為了自己的目的殺人不眨眼的性格,又怎麽會關心一個基本上算是毫不相幹的人的生死,這一點也確實不符合常理。

"如果是開棺當時我非但不會說這番話,還會幫你殺衛夜非,可是在衛夜非救了你之後我就不得不重新考慮,這麽做是對是錯,當然現在只要你一句話我也可以幫你殺衛夜非,傾傾告訴我你心裏是怎麽想的?"

姜潮說"我不在乎衛夜非的生死處境,但我會在乎你-沈傾傾,這樣做你會安心嗎?"

有的時候我真的在想姜潮的心思真的成熟到可怕,對我的了解也讓我感到不安,如果這個人到最後依舊是我的敵人,那將會是我最大的障礙,我心底頓時有些發寒。

"姜潮我真希望我們可以永遠都是朋友。"姜潮這一次把住了我的軟肋,我為了岳照夜可以什麽都不在乎,同樣我為了岳照夜也必須什麽都在乎!

走到鏡像回轉前打開我用乾坤劍結成鏡中豐盈,金色的符印從鏡中浮現出來,被我一甩手破印,封印被破白衣勝雪的衛夜非就從鏡中世界出來了。

下一秒我的脖子就被衛夜非掐住,衛夜非發狠的對著我吼道:"孤大意,小視此女,茅山掌教果不其然。"

被衛夜非掐住脖子的我無法呼吸,看著他冰冷的雙眼,我本能的感到恐懼,絲毫不懷疑衛夜非隨時會擰斷我的脖子,

姜潮緊張的對著衛夜非行禮,大聲叫喊著:"手下留情,封印是傾傾打開的,如果不是她自願撤掉,仙長此刻還在鏡中世界中,她這麽做也只是想要救她,她愛的人。"

鄭梓豪跟著行禮求情:"對,還請仙長手下留情,為愛執著我想仙長比我們小輩更懂。"

衛夜非聽到姜潮他們的解釋掐著我脖子的手明顯松了一些,將我連人甩到一旁,負手而立說:"汝可知吾已知於汝,郁壘神像乃吾分身,吾知遠之魂離,只求一見而已,壘世鏡汝可自取。"

在我還沒從衛夜非這一摔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就被他這一番話在我腦子裏炸開。

三思過後,我想明白了一件之前怎麽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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