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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花崗石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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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蛛後在手敵我之間的局勢瞬間扭轉,我雙手環抱學著鄭梓豪第一次見著我鼻孔看人的樣子,不可一世的用乾坤劍晃著蛛後說:"剛才不是很能嗎!來呀!"

蛛後被打神鞭束縛就像釣魚似的被著吊在我們前面,仗著手裏有蛛後鄭梓豪有恃無恐的向前走一步,一窩子的雪域狼蛛看著他手裏的蛛後,迅速後退一步,這一進一退之間我們已經向前推移了數米。

嘻嘻簌簌的聲音從蛛後身上發出,八只爪子在空中有規律的晃著,像是在指揮著雪域狼蛛,頓時狼蛛之間變的騷動起來,剛多的窸窸窣窣聲在雪域狼蛛之間傳出,而它們不再像剛才一般忌憚我們手中的蛛後,這讓我感到不妙,無論什麽生物都有著自己的語言交流體系,難道蛛後剛才是在對他們下達指令?

緊張感瞬間經掠我的思維,催促著他們說:"趕緊出去。"

姜潮和鄭梓豪也感覺到發生在這些蜘蛛中的變化,神色再次緊張起來,而這條墓道的盡頭卻依舊隱藏在黑暗裏,不知道墓道到底有多長。

這些雪域狼蛛不再忌憚我們手裏的蛛後,這讓剛剛扭轉的局勢瞬間一朝回到解放前。

蛛後被掛在打神辮上蕩秋千,依舊還在窸窸窣窣的叫著,和地上的蜘蛛通話。

我心裏一陣的臥槽,這東西還是個高智商懂得犧牲精神,我也是服氣。

看著逐漸圍過來的雪域狼蛛,我心裏一緊張,盯著蛛後的眼神越發的發狠,握著乾坤劍在誰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二話不說砍掉了蛛後一條腿。

蛛後在少了一條腿之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頓時變的刺耳起來。

姜潮和鄭梓豪看著少了一條腿的蛛後在打神鞭上不斷的掙紮,對我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而我的這一個舉動不僅出乎姜潮和鄭梓豪的意料之外,最主要的是要讓圍著我們的雪域狼蛛停止逼近。

我自己都沒想到活了十八年,自己有一天會用一只蜘蛛去威脅一群蜘蛛。

圍著我們的雪域狼蛛為著蛛後少了的那一條腿再次騷動起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已經布滿了整個墓道,就像在劇烈的談論。

這時候我手中的乾坤劍再次指著蛛後,但這一次我並沒有二話不說就砍掉蛛後的腿,而是繼續威脅困住我們的雪域狼蛛。

當我的劍逼近蛛後的時候,我們身前的雪域狼蛛主動讓出了一條路,我拿著劍拍了拍蛛後,說:"沒想到這只大蜘蛛的一條腿這麽管用,早知道就早點砍了。"

鄭梓豪和姜潮對著我的行為不置可否的一笑,讓我感覺之前在陪葬坑裏的尷尬只是我的幻覺。

雖說雪域狼蛛沒有繼續對我們發起攻擊,但它們就跟狗皮膏藥似的,我們在前面走著,它們就在幾步之外跟著,直到我們面前的墓道發生了變化。

之前我們所走的墓道都是普通的青磚切成,但到了這裏有了一個明顯的分界線,從這裏之後全是用花崗巖鋪成,最主要的是青磚墓道中布滿了雪域狼蛛的糞便,但在花崗巖的區域卻除了一些經年累積的塵土之外,並沒有發現雪域狼蛛在花崗巖上活動的任何蹤跡。

墓道並沒有出現任何斷成,如果說在這個古墓裏稱王稱霸的雪域狼蛛都過去不,那就只能說明前面的花崗巖墓道有貓膩,夜斐不在這裏,我們在墓道裏的每一步都格外的小心,一朝不慎我們很有可能就此喪命於這個布滿機關的古墓中。

我伸手攔住鄭梓豪,說:"先不要過去。"

在他們兩人的註視下,我一臉心疼的摘下為參加宴會特地帶的珍珠項鏈,嘆息一聲將項鏈扯斷,一把的珍珠對著前面的花崗巖墓道撒了過去。

一陣的劈裏啪啦聲音之後,整個花崗巖墓道徹底變了樣,我們三人慘白著臉看著珍珠過境之後霎那間變了樣的花崗巖墓道,頓時面面相斥,如果剛才進去花崗巖墓道的不是珍珠是我們那現在我們已經全軍覆沒,不是變刺猬就是被燒成黑炭了。

我倒吸著一口冷氣,腿肚子都還在打顫,指著花崗巖墓道說:"你們剛才都看清了嗎?"

姜潮說:"一二階花崗巖翻板,需一步進三,進走地生水龍位,雙龍爭珠走祥雲,一氣呵成到頂,不得觸碰任何地方。"

說完姜潮足下生風,接力於墻壁翻身一轉一步而至第三階,準確的踩在水龍位,整個花崗巖墓道在他踩上水龍位的時候,出現兩條飛龍步雲爭珠浮雕,姜潮每一步都精準的踩在祥雲之上,躲過箭駑火舌,順利到達呈現呈圓形墓門的墓道頂點。

看著姜潮站在這條墓道的出口處,我和鄭梓豪都非常的驚訝,不過一次珍珠過境,他就能準確的判斷出這條黃崗巖墓道正確的走位。

姜潮站在出口處對我們說:"只要按照我剛才的走位再走一次就可以,你們小心一點。"

我對著鄭梓豪說:"你先走。"

他們兩人都盯著我,我趕緊補充道:"姜潮剛才動作太快我沒看清,你再走一邊給我看。"

鄭梓豪將打神辮交給我,囑咐我小心,依照剛才姜潮的流程重新覆制了一次,從頭到尾一氣呵成。

鄭梓豪和姜潮都到了出口處,催著我趕快上去,說:"傾傾快過來。"

"你們快走,我過不去了。"我伸出手,入眼的是我手腕上已經紫黑了一片。

剛才狼蛛在咬斷我手鏈的時候,毒牙就已經劃傷了我的手,雖然我做了處理,但狼蛛的毒太烈,我的手腳現在已經出現麻痹的癥狀,這樣的狀況下我無法覆制出姜潮制定的逃生路線,如果我先走一旦走過去,他們兩勢必會被我連累。

我拿著蛛後奮力對著墓道的另一邊仍了過去,背對著他們大吼:"要幫我救岳照夜!"

"沈傾傾,你想幹什麽!"

鄭梓豪和姜潮怒吼一聲,從墓道出口處踩著花崗石的原路重新回到了墓道,一把抓住我說:"沈傾傾,是不是在你眼裏這個世界上除了岳照夜,其他男人都是廢物!"

不知道為什麽在被他們吼過之後,我剛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冒死也不拖累他們的勇氣頓時被吼的煙消雲散。

看著黑漆漆的墓道,密密麻麻的雪域狼蛛,這一刻我自己的懷疑我哪裏來的那麽大的勇氣,竟然那麽可以那麽聖母?

"既然你們不怕被我拖累回來了,那麽就必須帶上我一起走,我可不想死在這裏!"

"當然要一起走,讓你死了這才是最大的恥辱。"

姜潮從我包裏拿出一瓶國窖,砰的一聲大火阻斷了去而覆返的狼蛛,兩人一左一右扶著我登上了逃生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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