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 詭異的修身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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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聽濤苑我趕緊拉打電話叫醫生得岳照夜,告訴他我沒事不用叫醫生。

看著我不過幾分鐘得時間臉上就已經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將手機收回,焦急的神色雖然緩和,但眼裏的冰霜直接讓我打了個寒戰,"傾傾,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問。"

聽著岳照夜輕描淡寫的話,我心裏明白,事情現在儼然已經到了瞞不下去得地步了。

只好一五一十得告訴他,我一定要跟著來的原因。

"顏煙手裏有串人骨念珠,和那天她那麽自信對你說出那些話,我敢肯定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仗著她手裏的人骨念珠,我擔心她或者她身後的勢力會因為沒達到目的,對你不利。"

說到顏煙想通過**規則換資源的時候,岳照夜臉上有著一閃而過的尷尬,畢竟是見慣了風月的人,這一絲也一瞬即逝,說:"這次為什麽裝病?"

我剛要解釋,夜斐卻先我一步走了出來,對著我說:"這件事情既然因我而起,就應該有我來解釋。"

說完夜斐對著岳照夜90度標準的一鞠躬,誠懇的說:"和沈同學遇上純屬巧合,我有一個極其重要的朋友在修身山莊失蹤了,沈同學只是想幫我找到失蹤的朋友。"

岳照夜面不改色的盯著夜斐,說:"既然是對自己重要的人,就應該保護好,而不是需要別人來幫忙,既然沒有能力保護好他,就不應該讓他在危險之中。"

看著夜斐被岳照夜說紅了臉,我伸出手指拉了拉岳照夜的衣角,立馬就被他的眼神呵斥住,燦燦的松開手。

姜潮是第一次見到一向剽悍的我被一個普通人壓制,顯得有些震驚,傲慢的眉峰一挑打量岳照夜,過了一會冷哼一聲說:"夜斐,我幫你。"

雖說這句話是對夜斐說的,但姜潮的表情分明是對著岳照夜,語氣充滿了挑釁。

對於姜潮的挑釁岳照夜並不放在心上,依舊保持著縱觀全局之世,分析著我們這群小年輕所看不到的後果:"你們知道這次在修身山莊參加李總宴會的都是什麽人嗎?夜斐如果你的消息是錯誤的,傾傾和姜潮跟著你去私闖修身山莊,你知道會引起多大的麻煩嗎?”

被岳照夜這麽一說,夜斐一楞,雖然他確定自己親眼看著齊蘅被帶進修身山莊,但如果真的找不到齊蘅,或者被修身山莊的人發現?這個後果是他所沒想過的。

氣氛頓時陷入了僵局,如果岳照夜不同意幫忙掩護,那麽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救出齊蘅,甚至不可能找到齊蘅。

岳照夜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整個局面峰回路轉,“但我知道如果不去救這個同學,傾傾一定會不安心,之前我來過修身山莊,宴會期間早上六點會有一趟送食材的車上山,你們都必須在六點之前回來,夜探修身閃轉必定留下痕跡,無論你們找沒找到那個人,夜斐都必須離開和送食材的車一起離開。"

聽到岳照夜同意了,夜斐松了口氣,對我們由衷的說了聲謝謝,表示他一定會在六點之前找到齊蘅。

他明白他和齊蘅對於我們來說基本算是陌生人,在這樣一個覆雜的環境裏,我們答應幫他無疑是擔著巨大的風險。

姜潮看了一下表,現在已經快到九點了,我們還有九個小時的時候找到齊蘅並帶回來送出去,岳照夜重點要防範的就是住在我們對面的藏人。

就在我們計劃好路線準備出發的時候,一陣敲門聲使得我們驚魂未定。

岳照夜示意我們不要慌張,三言兩語借口我吃了海鮮有些不舒服為由,擋住了前來詢問的服務生,他不是第一次來修身山莊,所以無論是服務生還是這裏的主人都沒有懷疑岳照夜。

"快走吧,時間不多。"岳照夜確定服務生走了之後,催促著我們抓緊時間。

"小心,這裏。"在我走過他身邊的時候,岳照夜暖心的提醒我小心一些。

對著他點頭,說:"我會的。"

整個修身山莊都是按照宮殿格局修建,我們掌握了這裏的格局尋找起來方便了許多。

白天許多容易被忽視的地方,在夜裏反而藏不住。

"奇怪。"

姜潮的一聲奇怪引起了我的註意,因為我也發現了這裏極其不合理的風水布局,說到:"你也發現了。"

夜斐還以為我們發現關於了什麽關於齊蘅的蹤跡,屏住呼吸聽著我們說話。

我環視著這裏的青灰色的仿晉魏風建築,充滿了疑惑,說:"這裏不僅每間屋子基本均坐東向西,此為震房,大門開在正北為死氣,為兇,廁所均在最旺的生氣位,大破財,住家風水講究宅命相配,一般大老板都挺迷信的,花錢建了這麽大的修身山莊,不可能沒請人看風水,怎麽這裏風水卻建成大兇極差之狀?"

"不僅如此,你看這裏。"

姜潮手一指墻壁上浮雕雕刻的圖案,我心裏一驚迅速回憶被自己忽略的回廊石刻,這裏每一處回廊石壁上刻著這樣的圖案,"混沌!"

"混沌?"夜斐茫然的看著我們,我們所說的一切讓對玄學風水一無所知的他看我們的眼神充滿了迷茫。

姜潮盯著浮雕石刻冷聲說道:"《神異經(西荒經)》有載,混沌長毛四足,如犬,有腹無五臟,抵觸善人,憑依惡人,真真的大兇之獸,一般人家裏誰會將如此大兇之獸篆刻在住宅裏,看來這位李總也不是一般人。"

對於這位李總的不簡單,從我在酒會看到他和那幾個藏人親密的舉止就已經有所疑惑,當時我也只當他也許是信徒,但現在我絕不會傻x到以為一個敢將住宅建成大兇之宅,宅內篆刻大兇之獸的人當作是單純的善男信女。

看著匠心獨韻的修身山莊,真是兇的詭異。

夜斐是一個有擔當的人,在聽了姜潮的解釋之後,毅然站出來說:"姜潮,沈傾傾雖然我不太明白你們說的是什麽,也不太明白你們作為a大的學生為什麽會知道這些,但我也聽明白顯然這裏有危險,小蘅是我弄丟的,我們和姜潮素未謀面,和沈傾傾也只是一面之緣,你們沒必要為我們冒險。"

如果我沒遇上或者真不會冒險,可是這件事情顯然已經不只是單純的有人失蹤了,就算現在我想不管估計也不可能了。

這裏的事情一旦流出,就算我現在不管,天道玄門知道了也一樣會派下來任務,拍了拍夜斐的肩,對他說:"這件事情還真的不能不管了。"

走到姜潮身邊輕聲說:"姜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姜潮面對我的問題,猶豫了一下,說:"我只是從情報網裏知道一些顏煙的事情,順著顏煙這條線知道一些永成李總的情況,但沒想到堂堂永城集團的總裁會做到這種的地步。"

"這是我們要負責的事情,姜潮你沒必要卷進來,如果你牽扯進來,也許卷到這件事情裏來的就不只是你一個人,還有你身後的茅山**。"

我所說的姜潮自然懂,他卻只是很平靜,異常平靜的看著我,直到看得我臉紅不自在了之後,才說:"這次就當我對東海村事情的彌補,走吧。"

我們跟著姜潮繼續在修身山莊查探,看著他的背影,原來對於那件事情耿耿於懷的人不止是我。

姜潮突然停住腳,一擡手拉著我迅速躲進竹影裏,說:"前面有人。"

透過竹葉之間的間隙,我看見的那幾個藏人,他們不是在酒會嗎?和姜潮,夜斐對是一眼,跟著他們從一處暗門到了竹園,但奇怪的是就在我們進入竹園的之後,他們卻不在這裏。

這個竹園四下空曠,就種著一片竹子,別的什麽遮擋物都沒有,幾個大活人就這麽憑空消失在了我們眼皮底下;這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看著四下空洞的竹園,夜斐顯得有些焦急說:"他們消失了,現在怎麽辦?"

"等,這些人一來,齊蘅就被人抓了,不覺得太巧合了嗎?是他們要做什麽,還是齊蘅發現了他們要做什麽,所以才抓了他。"我看了一下手表現在是十點,還有八個小時,他們一定會出來。

在沒有更好辦法之前,他們也只能和我一起等,但我內心卻並不像我表現的這麽淡定,我總覺得齊蘅的失蹤和之前在飛機場那幾個藏人所說話有著莫大的關系。

我看了一眼焦躁不安的夜斐,此刻齊蘅的處境此刻一定萬分危險。

在我們等了近一個小時之後那群人終於從竹林深處出來了,由於夜間視線較差,加上竹影遮擋他們具體是怎麽出來的我們並沒有看清楚。

我默默的數著從竹林裏出來的人,進去的時候是六個,出來卻成了七個帶著鬥篷的人,分不清誰是誰,更不知道多出來的那個人是誰。

除去四個藏人,永成李總,顏煙,還有一個會是誰?

從這六個人對這個神秘人的態度來看,他在這群人中的地位應該不低,甚至是最高的。

"走等他們離開竹園之後,我們迅速走到他們出來的位置,可是這裏卻沒有什麽山洞之類可以容納人的地方,他們剛才是從哪裏出來的?

夜斐在原地四下走動了一圈,駐定的說:"這裏有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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