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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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兮站在門口，往下一低頭，就看到班主任站在原地，背影都透著一股子倉惶，她高跟鞋都崴斷了跟，便一手提著倉促的往外走，好像後面有什麽東西在追她似的。
“來打個賭呀，賭她還能活多久。”九蘊眉開眼笑的道：“我賭一天好啦。”
“不賭。”聞兮只看了一眼班主任的背影，就往著食堂的位置去了：“你真的不需要吃東西嗎？”
她記得鬼也是需要進食的，只是和活人不一樣，鬼需要的是陰氣，陰氣可以凝實魂魄，讓他們變得更強大。
“不需要啊。”九蘊揪住了聞兮的衣服：“不對，不要岔開話題啦，重點是打賭唉，跟我賭嘛好不好。”
她的眼睛眨啊眨，看起來總帶著一股可憐兮兮的意味，自己的鬼總是要自己寵的，聞兮嘆息一聲，然後道：“這個有什麽好賭的？”
“重點是結果啊，我輸了的話，答應你一件事好不好？你輸了也是一樣。”九蘊笑著道：“只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一個小玩笑而已，增進感情嘛。”
“可是你會吃虧的。”聞兮認真至極：“我能夠看到的東西很多，你跟我打賭的話贏不了的。”
“呆死了，怎麽這麽不懂情趣啊。”九蘊感覺自己簡直像一條鹹魚一樣，但是怎麽辦啊，她就是喜歡眼前這個人，自己選的心上人，跪著也得喜歡下去。
“那賭吧。”聞兮無奈的道，她腳步輕輕的，幾乎沒有聲音，說起話來的時候也完全不像是在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你賭一天，那我就賭兩天好了。”
“行的吧。”九蘊一瞬間從瀕死的鹹魚覆活了，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紅唇，明明那麽小一只的躺在棺材上，可她的眼神就是讓人覺得嫵媚的很：“看樣子我今晚得去把她弄死了。”
“到時候贏了賭註，你就是我的了，哎呀那麽多年沒開葷，感覺自己的技巧都生疏了呢。”
她忍不住叉腰，笑的特別的囂張：“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吧，城市套路深哦。”
“好好好你最兇了。”聞兮淡定的走進了食堂，然後直沖自己最喜歡的西紅柿牛腩面窗口去了。
“我真的會那麽做的！”
“如果你真的這麽做的話，我又攔不住你，不過挺不好的。”聞兮買了一份牛腩面，食堂阿姨看她長得瘦，還給她額外的多打了兩塊牛肉，十分的熱情了：“馬上要高考了呀，吃的飽飽的，好好學習。”
聞兮乖乖地謝過了食堂阿姨，然後一邊往回走，一邊道：“殺死她，還要額外承擔一份孽業，可她本就是要死的人了，實在是不值得，你不要做那麽笨的事。”
九蘊提著小裙子轉了一個圈：“我身上還缺這麽一點半點的孽業嗎？”
“那是你跟我在一起之前有的，師父說，功德攢的多了總能抵消那些孽業，我今年只有十幾歲，我有幾十上百年的時間可以陪你慢慢的去攢。”
“哇，你這麽一個遲鈍的人講起情話來竟然這麽好聽的嗎？”九蘊坐在棺材上，擺動著小腳丫，努力的佯裝淡定掩蓋自己的不自然。
聞兮恍然大悟：“這就是情話嗎？”
“對，這麽甜的話，只能講給我一個人聽！”九蘊眉眼彎彎，一張紅唇吐出來的字兒卻有點冷：“你如果講給別人聽，誰聽到
我就殺了誰。”
“如果我造下的孽業太多了，永世不得輪回，那你也要為我負責，一直陪著我去積累功德。”九蘊天生帶著媚意的眼角，像裹了糖衣的□□，但是她很快就咯咯的笑了起來：“開玩笑的啦，我怎麽舍得。”
正在吃面的聞兮擡起頭，舔了舔唇角的番茄汁：“番茄牛腩面真好吃。”
“哇，聞兮兮你這麽過分的嗎？都不認真的聽我講話。”九蘊嚶的一聲捂住了臉：“不
活了不活了，鬼生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沒有，聽到了，不講給別人聽。”聞兮很認真的道：“如果這是你的要求的話。”
她家裏養的鬼本來就已經沒有什麽特殊要求，連飯都不吃好養活的很，當然要寵著點。
“但是，不要再殺人了。”聞兮摸了摸九蘊的頭，很認真的道：“家中師長曾經跟我說過，孽業太多的，要受十八層地獄之苦，甚至就算還清了，來世多托生畜生道。”
“畜生道不好嗎？我要是來世能轉生成一只小貓咪，你就可以把我捧在掌心裏了。”九蘊的臉上突然多出了一絲殺氣：“昨天你路過食堂的時候，我看到有一只黃毛慢，跟在你後面喵喵喵的叫！”
聞兮：……
那只是一只貓啊！
“我現在也可以將你捧在手心裏。”聞兮淡定的一把托住九蘊，當時面都不吃了，養鬼跟養喵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都得順毛摸才行。
九蘊在聞兮溫熱的掌心裏，當時就嚶嚀一聲躺下了：“討厭啦！”
那只黃毛的小橘貓，早就已經被她拋到腦後了，她現在只想在聞兮手心裏打滾。
聞兮眼睛盯著牛腩面，看了好久，最後還是艱難的將目光挪向了九蘊，還幫她捏著紗裙拉了拉，省得一不小心走光。
雖然說一只鬼走光，周圍的人是根本看不見。
好不容易把九蘊順毛給摸好了，她的牛腩面都已經快要涼了，聞兮加快速度吃完，然後把九蘊捧到面前，有那麽一丟丟的不好意思：“晚上……可不可以……”
她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我有些餓了……”
她說的餓，自然不是普通的肚子餓，九蘊指了指臉頰：“來啊，證明你不是為了吃飽才對我那麽好的。”
聞兮遲疑了兩秒鐘，然後為食物折腰，吧唧親了一口九蘊，九蘊嚶嚶嚶的鉆進了她的口袋裏：“晚上肯定餵飽你！”
九蘊身上的血氣重的嚇人，聞兮仔細盯著九蘊看的時候，就能夠看到她身上的血氣，絲絲縷縷，幾乎凝結成了實質，如果不是九蘊收攏著，恐怕那就是鋪天蓋地，猶如血海一樣的恐怖血氣。
聞兮見過殺人如麻的惡鬼，可連九蘊身上血氣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聞兮甚至無法猜測，她到底造下過多少的殺孽呢。
到了夜裏，九蘊分了自己身上的血氣煞氣出來，給聞兮吃，把聞兮餵飽以後，她就未雨綢繆：“如果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突然餓了怎麽辦？”
“找吃的……”
“找不到怎麽辦？”
聞兮陷入沈思，最後發現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話，她好像只能餓著。
九蘊翹著雙腿，坐在棺材上，她突然跳了下來，將小棺材蓋給打開，然後把自己的骨頭拿了出來，她舉著那根骨頭，撕扯了血氣裹在上面。
很快就做成了一個紅色的棉花糖：“當當當！紅棉花糖！要不要咬一口？”
聞兮看著那截骨頭，陷入了沈默。
對不起，不想吃。
“哇，你嫌棄我……”九蘊戲精一般的癱坐在棺材旁邊，嚶嚶嚶的道：“你以前說你很愛我的，但是你連我的骨頭都不願意舔！女人都是大豬蹄子！”
聞兮：……
不，我還是拒絕。
九蘊眼看著自己的戲並沒有人捧場，這才很不開心的爬起來，將一團一團的血氣，捏成玻璃珠子大小，堆在自己的棺材裏。
“餓了自己拿，不夠了跟我說，當零食吃吧，我會好好努力養你的。”
聞兮挺不好意思的，小小的嗯了一聲，她還是準備出去多抓幾只惡鬼，當做儲備糧，損失太多的血氣，對於九蘊來說，也不一定是好事。
外面的惡鬼多了去了，她畢業以後就可以出去吃自助了，想吃什麽樣的就吃什麽樣的，還能順便得賺一筆錢，改善一下生活。
她現在當家了，總不能一直讓自家養的鬼養家糊口，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要自立，順帶養著九蘊才對。
心裏總覺得不好意思的聞兮，只能小聲的去問九蘊：“你真的沒有什麽喜歡吃的東西嗎？生前也可以，我可以賺錢買了貢給你，嘗嘗味道也是好的。”
“榴蓮！”九蘊眼睛猛的一亮：“我怎麽忘了這個！”
聞兮：……
“當我沒有問。”
作為一個不愛榴蓮的人，那個味道足以讓她懷疑人生，以前師兄帶給她吃過，她那個時候年紀還小，當時就被師兄熏哭了，哭著跟師父說：“師兄帶了屎回來吃，是不是沒有錢吃飯了……”
那是聞兮一輩子的陰影。
“嚶~你剛才自己問的！”
“你聽錯了。”聞兮把她塞進棺材裏，迅速的將小棺材的蓋給蓋上，然後一把塞進被窩裏：“我們睡覺吧。”
“美人計也沒用！”
“那……那我親親你？”
“不行！我是那麽容易就能打發的鬼嗎？起碼要兩個！”
“好……好的吧。”
……
第二天聞兮爬起來的時候，還覺得自己的夢中也帶著榴蓮的氣息，頓時就有一些後怕。
她趕緊洗漱完，然後去了教室，一整天，班主任都沒有過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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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打個賭呀，賭她還能活多久。”九蘊眉開眼笑的道：“我賭一天好啦。”
“不賭。”聞兮只看了一眼班主任的背影，就往著食堂的位置去了：“你真的不需要吃東西嗎？”
她記得鬼也是需要進食的，只是和活人不一樣，鬼需要的是陰氣，陰氣可以凝實魂魄，讓他們變得更強大。
“不需要啊。”九蘊揪住了聞兮的衣服：“不對，不要岔開話題啦，重點是打賭唉，跟我賭嘛好不好。”
她的眼睛眨啊眨，看起來總帶著一股可憐兮兮的意味，自己的鬼總是要自己寵的，聞兮嘆息一聲，然後道：“這個有什麽好賭的？”
“重點是結果啊，我輸了的話，答應你一件事好不好？你輸了也是一樣。”九蘊笑著道：“只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一個小玩笑而已，增進感情嘛。”
“可是你會吃虧的。”聞兮認真至極：“我能夠看到的東西很多，你跟我打賭的話贏不了的。”
“呆死了，怎麽這麽不懂情趣啊。”九蘊感覺自己簡直像一條鹹魚一樣，但是怎麽辦啊，她就是喜歡眼前這個人，自己選的心上人，跪著也得喜歡下去。
“那賭吧。”聞兮無奈的道，她腳步輕輕的，幾乎沒有聲音，說起話來的時候也完全不像是在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你賭一天，那我就賭兩天好了。”
“行的吧。”九蘊一瞬間從瀕死的鹹魚覆活了，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紅唇，明明那麽小一只的躺在棺材上，可她的眼神就是讓人覺得嫵媚的很：“看樣子我今晚得去把她弄死了。”
“到時候贏了賭註，你就是我的了，哎呀那麽多年沒開葷，感覺自己的技巧都生疏了呢。”
她忍不住叉腰，笑的特別的囂張：“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吧，城市套路深哦。”
“好好好你最兇了。”聞兮淡定的走進了食堂，然後直沖自己最喜歡的西紅柿牛腩面窗口去了。
“我真的會那麽做的！”
“如果你真的這麽做的話，我又攔不住你，不過挺不好的。”聞兮買了一份牛腩面，食堂阿姨看她長得瘦，還給她額外的多打了兩塊牛肉，十分的熱情了：“馬上要高考了呀，吃的飽飽的，好好學習。”
聞兮乖乖地謝過了食堂阿姨，然後一邊往回走，一邊道：“殺死她，還要額外承擔一份孽業，可她本就是要死的人了，實在是不值得，你不要做那麽笨的事。”
九蘊提著小裙子轉了一個圈：“我身上還缺這麽一點半點的孽業嗎？”
“那是你跟我在一起之前有的，師父說，功德攢的多了總能抵消那些孽業，我今年只有十幾歲，我有幾十上百年的時間可以陪你慢慢的去攢。”
“哇，你這麽一個遲鈍的人講起情話來竟然這麽好聽的嗎？”九蘊坐在棺材上，擺動著小腳丫，努力的佯裝淡定掩蓋自己的不自然。
聞兮恍然大悟：“這就是情話嗎？”
“對，這麽甜的話，只能講給我一個人聽！”九蘊眉眼彎彎，一張紅唇吐出來的字兒卻有點冷：“你如果講給別人聽，誰聽到
我就殺了誰。”
“如果我造下的孽業太多了，永世不得輪回，那你也要為我負責，一直陪著我去積累功德。”九蘊天生帶著媚意的眼角，像裹了糖衣的□□，但是她很快就咯咯的笑了起來：“開玩笑的啦，我怎麽舍得。”
正在吃面的聞兮擡起頭，舔了舔唇角的番茄汁：“番茄牛腩面真好吃。”
“哇，聞兮兮你這麽過分的嗎？都不認真的聽我講話。”九蘊嚶的一聲捂住了臉：“不
活了不活了，鬼生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沒有，聽到了，不講給別人聽。”聞兮很認真的道：“如果這是你的要求的話。”
她家裏養的鬼本來就已經沒有什麽特殊要求，連飯都不吃好養活的很，當然要寵著點。
“但是，不要再殺人了。”聞兮摸了摸九蘊的頭，很認真的道：“家中師長曾經跟我說過，孽業太多的，要受十八層地獄之苦，甚至就算還清了，來世多托生畜生道。”
“畜生道不好嗎？我要是來世能轉生成一只小貓咪，你就可以把我捧在掌心裏了。”九蘊的臉上突然多出了一絲殺氣：“昨天你路過食堂的時候，我看到有一只黃毛慢，跟在你後面喵喵喵的叫！”
聞兮：……
那只是一只貓啊！
“我現在也可以將你捧在手心裏。”聞兮淡定的一把托住九蘊，當時面都不吃了，養鬼跟養喵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都得順毛摸才行。
九蘊在聞兮溫熱的掌心裏，當時就嚶嚀一聲躺下了：“討厭啦！”
那只黃毛的小橘貓，早就已經被她拋到腦後了，她現在只想在聞兮手心裏打滾。
聞兮眼睛盯著牛腩面，看了好久，最後還是艱難的將目光挪向了九蘊，還幫她捏著紗裙拉了拉，省得一不小心走光。
雖然說一只鬼走光，周圍的人是根本看不見。
好不容易把九蘊順毛給摸好了，她的牛腩面都已經快要涼了，聞兮加快速度吃完，然後把九蘊捧到面前，有那麽一丟丟的不好意思：“晚上……可不可以……”
她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我有些餓了……”
她說的餓，自然不是普通的肚子餓，九蘊指了指臉頰：“來啊，證明你不是為了吃飽才對我那麽好的。”
聞兮遲疑了兩秒鐘，然後為食物折腰，吧唧親了一口九蘊，九蘊嚶嚶嚶的鉆進了她的口袋裏：“晚上肯定餵飽你！”
九蘊身上的血氣重的嚇人，聞兮仔細盯著九蘊看的時候，就能夠看到她身上的血氣，絲絲縷縷，幾乎凝結成了實質，如果不是九蘊收攏著，恐怕那就是鋪天蓋地，猶如血海一樣的恐怖血氣。
聞兮見過殺人如麻的惡鬼，可連九蘊身上血氣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聞兮甚至無法猜測，她到底造下過多少的殺孽呢。
到了夜裏，九蘊分了自己身上的血氣煞氣出來，給聞兮吃，把聞兮餵飽以後，她就未雨綢繆：“如果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突然餓了怎麽辦？”
“找吃的……”
“找不到怎麽辦？”
聞兮陷入沈思，最後發現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話，她好像只能餓著。
九蘊翹著雙腿，坐在棺材上，她突然跳了下來，將小棺材蓋給打開，然後把自己的骨頭拿了出來，她舉著那根骨頭，撕扯了血氣裹在上面。
很快就做成了一個紅色的棉花糖：“當當當！紅棉花糖！要不要咬一口？”
聞兮看著那截骨頭，陷入了沈默。
對不起，不想吃。
“哇，你嫌棄我……”九蘊戲精一般的癱坐在棺材旁邊，嚶嚶嚶的道：“你以前說你很愛我的，但是你連我的骨頭都不願意舔！女人都是大豬蹄子！”
聞兮：……
不，我還是拒絕。
九蘊眼看著自己的戲並沒有人捧場，這才很不開心的爬起來，將一團一團的血氣，捏成玻璃珠子大小，堆在自己的棺材裏。
“餓了自己拿，不夠了跟我說，當零食吃吧，我會好好努力養你的。”
聞兮挺不好意思的，小小的嗯了一聲，她還是準備出去多抓幾只惡鬼，當做儲備糧，損失太多的血氣，對於九蘊來說，也不一定是好事。
外面的惡鬼多了去了，她畢業以後就可以出去吃自助了，想吃什麽樣的就吃什麽樣的，還能順便得賺一筆錢，改善一下生活。
她現在當家了，總不能一直讓自家養的鬼養家糊口，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要自立，順帶養著九蘊才對。
心裏總覺得不好意思的聞兮，只能小聲的去問九蘊：“你真的沒有什麽喜歡吃的東西嗎？生前也可以，我可以賺錢買了貢給你，嘗嘗味道也是好的。”
“榴蓮！”九蘊眼睛猛的一亮：“我怎麽忘了這個！”
聞兮：……
“當我沒有問。”
作為一個不愛榴蓮的人，那個味道足以讓她懷疑人生，以前師兄帶給她吃過，她那個時候年紀還小，當時就被師兄熏哭了，哭著跟師父說：“師兄帶了屎回來吃，是不是沒有錢吃飯了……”
那是聞兮一輩子的陰影。
“嚶~你剛才自己問的！”
“你聽錯了。”聞兮把她塞進棺材裏，迅速的將小棺材的蓋給蓋上，然後一把塞進被窩裏：“我們睡覺吧。”
“美人計也沒用！”
“那……那我親親你？”
“不行！我是那麽容易就能打發的鬼嗎？起碼要兩個！”
“好……好的吧。”
……
第二天聞兮爬起來的時候，還覺得自己的夢中也帶著榴蓮的氣息，頓時就有一些後怕。
她趕緊洗漱完，然後去了教室，一整天，班主任都沒有過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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