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源氏家亂篇4

關燈
“哎,今天天氣真是不錯呢.....感覺會發生很好的事情啊!”

加州清光伸了個懶腰,擡起頭看向天空,臉上露出了陽光一般的笑容。

“收起你那副表情,真的醜死了。”大和守安定淡淡的說道。

“吶吶安定,你看哦,主上給我買了指甲油,怎麽樣,好看不?”加州清光並沒有回大和守安定的話,反而是擡起自己的手,並放在大和守安定的眼前。

“切,人家用幾瓶指甲油就把你買了。”大和守安定瞥了他一眼,便是繼續用淡漠的語氣說道。

“哎,你別這樣說啊,其實主上很好的啦!他對粟田口的短刀們也很好啊!”加州清光小聲嘟囔著。

“隨便你了,我可不管你。”大和守安定轉過頭去,不再理他。

“切,我看你是嫉妒了吧?”加州清光壞笑著說道,“明明心裏期待著主人疼愛自己,卻不好意思說出來什麽的。”

“那種想法也只有你才會有吧,笨蛋清光。”大和守安定說著,嘴角卻是不易察覺地微微勾起。

嘛,笨蛋清光就隨便他好了。要是那個人做出什麽傷害笨蛋清光的事情的話 ,再首落他也不晚吧。

“聽說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國廣去出陣了呢,和泉守兼定還當了隊長呢!”加州清光繼續碎碎念道,“哎,我也好想出陣啊.....內番什麽的太無聊了。”

“出陣的名單是有順序的,不久你就可以出陣了。事先說好隊長交給我當哦。”

“哎!才不要!隊長我來當嘛!”

“笨蛋清光還是算啦,會把隊伍迷路的吧?”

“可惡!誰說的啊!我又不是三日月宗近!到時候你看看主上會選誰當隊長吧!”

........

在走廊上站立了一會,源正平便是轉過頭去,臉上帶著些許溫和的笑容。

“看來大家都適應地很好呢。”

這幾天的近侍是數珠丸恒次。此時他正穿著內番服,拿著一疊文件跟在源正平的身後,並隨著對方的眼神看過去。

“嗯,是挺好的啊。”源正平說道,“不過要完全適應的話還得要一段時間吧。”

——相比起之前來說,要好了很多呢。

“大將!原來你在這裏啊!”

紅發的少年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並突然撲上來,一下子抱住了源正平的腰。

“.......你還真是嚇到我了啊....”

“主上早上好啊,今天的我也有好好清理馬糞哦!”緊跟其後的鯰尾藤四郎便是向源正平揮著手打招呼。

“您好。”骨喰藤四郎淡淡地對源正平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今天鯰尾和骨喰是馬當番啊!”源正平說道。

“是的啊!今天輪到我和兄弟一起馬當番!”鯰尾藤四郎大聲說道,“哈哈,感覺很開心呢!好久都沒有內番過了,你說是吧兄弟?”

“還好。”骨喰藤四郎的回答還是一如既往地簡潔。

“對了大將,剛剛我碰見狐之助了,他帶了一封信給您。”信濃藤四郎似乎想起了什麽,趕忙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

“是時之政府傳來的信麽?”源正平將信件翻過來,便看見了一行熟悉的字。

“安倍十六夜?”

看見了熟悉的字眼,源正平便是突然想起了之前時之政府所說的時間溯行軍的任務。

“主君還是回書房看吧。”數珠丸恒次說道。

“嗯。”

源正平說罷,便是打發了其他幾人,和數珠丸恒次一起去了書房。

坐在椅子上,源正平便是打開了桌子上的書信,在信紙上則是寫著一行簡短的字跡。

(今晚在現世的入口處見。

安倍十六夜。)

“安倍十六夜是要我單獨和他見面嗎?還是在現世?”

源正平皺了皺眉頭,感覺有些奇怪。

“那麽您決定去嗎?如果要去的話,請讓我和您一起去吧。”數珠丸恒次說道。

“自然是要去的...雖然有些奇怪,但是總感覺會是很重要的事情。”

“主君不要隨意地相信別人啊。”

“哈哈,其實大家都很好啦,防備的話也不要太過度了嘛!”

站在門口的金發付喪神默默地站了一會,終究是轉身離開了。

數珠丸恒次向著門的方向看了一眼,聽著漸遠的腳步聲,便是微微搖了搖頭。

“恒次怎麽了?”看見數珠丸恒次的動作,源正平便是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什麽,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

但願那個人不要做出什麽太出格的事情啊。

此時,在安倍十六夜的本丸中,安倍十六夜本人便是焦急地坐在榻榻米上,手中拿著一張體檢單,眉頭微微蹙起。

“真的不能再拖久了嗎?”

如果事實真的如同體檢單上這樣,那麽那個女孩,可能是活不過明天了。

“我盡力了哦,十六夜君。”源安肆百般無奈地坐在榻榻米上,“這還不是最麻煩的事情呢。最麻煩的是那個女人的死法,是由於外來靈力註入過多爆體而亡。這樣死在醫院裏,可是一個很值得某些人疑惑的死法哦。”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是吧?如果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的話,你也不會來找我的吧?”

最終,安倍十六夜卻是堅定地看向了源安肆。

“是呀,只是——我本人一點也不想用那個方法呢。”源安肆漫不經心地說道,“那樣做的話,哥哥可是會討厭我的啊。”

“吶,十六夜,不如我們來找一個人,代替我們去做這件事吧。”源安肆單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將紙張拈起,並放到蠟燭上點燃。

“雖然我不喜歡那個女人,但是她還是有利用價值的棋子,隨隨便便碎掉的話會很頭疼呢。”

“......”其實還是心疼你哥哥吧?果然是嘴倔的小孩子呢。

“你有什麽辦法來救那個女人呢?”安倍十六夜好奇地問道。

“用這個哦。”

源安肆從懷中拿出一個布包,並小心翼翼地打開一角,便是露出了一個“平”字。

“你是怎麽拿到這個的?”安倍十六夜有些驚訝。

“只是已死之人的物品罷了。”源安肆將布包收起,便是淡淡地說道。

“還是小心為好,這玩意聽說有些邪門。”安倍十六夜搖了搖頭。

“只是魂魄罷了,有什麽邪門的?我看你是和這些付喪神待久了頭腦退化了吧?”源安肆笑了笑,便是將布包收起來。

“隨便你了,不要將事情弄大了。你們家裏那些人似乎盯上你了,自己小心一點。”

“哦。”源安肆依舊是漫不經心。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晚上我還有約。那麽源家那邊的事情就暫時交給你了。”

看著源安肆離開的身影,安倍十六夜便是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只是他正準備離開這裏,藥研藤四郎卻是突然伸出頭來。

“大將,仇先生在外面,似乎有事找你。”

安倍十六夜挑了挑明眉頭,展開手中的扇子,便是說道:

“讓他進來吧。”

著一身唐服的男子走進了屋內,隨著他而來的是山姥切國廣。在屋內坐下後,兩人之間便是一段詭異的沈默。

“哈哈哈,源君這樣拘謹可不好啊。”

似乎是感覺到了四周尷尬的氣氛,仇明便是笑瞇瞇地擱下了旱煙,並坐直了身板。

“仇先生趕到我這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嗎?”安倍十六夜挑了挑眉頭。

“倘若沒有重要的事情,我自然也不會來您的府上找您嘮嗑的。”仇明拿起手上的旱煙,對著安倍十六夜笑了笑,

“介意我抽根煙嗎?”

“介意。”安倍十六夜冷冷地說道。

“其實是因為源正平姐姐的那件事情。”仇明倒也不惱,將一旁的茶杯端起來,並喝了一口。

“那杯茶是源安肆的。”安倍十六夜淡淡地說道。

“沒關系,我不介意。”仇明話雖然是這樣說著,卻是放下了茶杯。

“聽說,源正平的那位姐姐出事了?”

“那是遲早的事情。”安倍十六夜臉上有些不耐煩,似乎希望對方可以快點滾蛋。

“不要那麽大的火氣啊,這樣對身體可不好。”仇明笑瞇瞇地說著,便是讓山姥切國廣去將門拉上。

“源安肆來找你幹什麽呢?”

“無可奉告。我可不記得我們的關系好到可以讓我隨便將什麽話全部都告訴你。”安倍十六夜繼續冷漠。

“畢竟也是和我有關系的人啊,我可是很擔心那兩個孩子的安危啊。”仇明依舊是笑瞇瞇地說著。

“是他自己不願意和你說吧?”安倍十六夜說道。

“所以我才來找你啊。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你以為我為什麽要來找自己特別討厭的人呢?”仇明倒是直接光明正大地說出來了。

雖然很討厭對方,但是相處了這麽久,安倍十六夜也是知道對方的性格的。兩人之間沈默了許久,安倍十六夜終於是嘆了口氣,俯下身子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最後便是坐回了原處。

仇明沒有說話。良久,他便是緩緩掙開眼睛,臉上的笑容卻是消失不見了。

“源安肆在做這種事情?那麽你為什麽不阻止他?”

“你覺得我能夠阻止他?”安倍十六夜看著仇明,“他要是不願意見我,那麽我估計現在都找不到他。”

“山姥切國廣,我們走吧。”

仇明站了起來,徒自轉身拉門。

“現在你是不可能阻止他了,他已經看到你了。”安倍十六夜展開了扇子,眼睛微微瞇起。

“失禮了。”

仇明沒有理會他,只是徒自快步離開了,甚至都沒有多留一個眼神給他。

“哎,這還真是混亂啊....”

安倍十六夜搖了搖頭,終於是收起了扇子。

在現世的夜晚,源安肆便是站在一座路燈下,擡著頭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大概過了不到半個時辰金發的男人便是出現在了不遠處的一片陰影之地,由於光線的原因所以看不見他的表情。

“終於來了呢,源氏的重寶。”

源安肆向著那邊看過去,臉上是看似純良的笑容。

夜色黯然,便是只留下一片蕭瑟。

作者有話要說:

送上新的一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