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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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小狼一醒來,他的頭有些昏沈沈,翻個身靠到陰朔星身上,突然感到哪裏不對,猛地坐起身,自己岔開腿,陰朔星一睜眼就瞧見小狼扒開自己的腿,將手指往自己花穴裏探。

陰朔星昨夜縱欲也有些疲憊,對著小狼無奈道:

“大清早發什麽騷。”

小狼哼哼道:

“裏面有東西,弄不出來。”

陰朔星聞言一驚,回想昨夜往小狼體內塞入異物,莫非還有核桃沒取出來,他讓小狼分開腿,而後伸手指摸索。

的確是有個異物,但是太深了,又被汁液沾得滑膩膩,陰朔星用兩根手指夾不出,反而引得小狼呻吟連連,小狼急得要哭了,氣道:

“都怪你,取不出來了。”

陰朔星讓小狼躺下,一邊按壓小狼的腹部,一邊讓小狼自己用力將體內的東西往外推。

過了半晌,小狼累得滿頭大汗,他花穴裏面的物事才被取出來,陰朔星這才想起昨夜往小狼體內塞了個幹棗子,本來幹巴巴的棗子過了一夜在小狼潮濕的陰道裏面吸飽了水分漲起來了,難怪會那麽難取出。

陰朔星把玩著手裏那被泡得漲出一半體積的棗子忽然放到鼻端嗅了下,小狼耳朵都紅了,道:

“好臟……”

陰朔星道:

“這玩意倒是有個講究,名叫牝甘,倒是壯陽之物。”

小狼道:

“你怎麽連這種古怪都知道?”

陰朔星說:

“奇志裏說的,還說秦巴有富戶專門飼養女眷弄這東西。”

小狼叫道:

“不要不要!不許你吃!”

陰朔星調笑道:

“原來你也知道害羞啊。”

那被泡得肥嘟嘟的陰棗最後還是被小狼搶過來扔掉了,小狼因為這事又和陰朔星鬧矛盾,早飯也不和陰朔星一起吃。

“爺……唔……爺啊……”

貫仲每次來福鮮樓,只要包廂有空間,雪照和鴻影都會將他安排到清凈講究的包廂用飯,是坐在大廳用飯還是去包廂,貫仲倒是無所謂,不過進了包廂門一關,雪照和鴻影就能服侍貫仲喝酒吃菜,倒是有些趣味。

雪照親自給貫仲上菜,隨著剛把托盤放下,就被貫仲抓住手腕按在桌子上。貫仲手勁大,雪照被按住以後被貫仲親吻頭頸,他腿就軟了,知道貫仲用飯之前估計是想吃他,於是自己解開腰帶,沒有抗拒貫仲,讓他插進來。

雪照平日叫貫仲的名字,但是實在動情還是稱呼貫仲為“爺”,他這樣叫貫仲,就有些伏低做小的姿態了,倒也惹人憐愛些,貫仲擺弄他也越發用勁。

粗長的肉棒在肛口裏面摩擦撞擊,貫仲胯下那沈甸甸的囊帶拍打在雪照的臀肉上,雪照難耐呻吟,他怕包廂裏動靜讓人聽見,又怕打翻旁邊的托盤,不敢胡亂扭動,只能縮在桌上,貓兒似地嗚嗚叫。

鴻影走進來就看見雪照正被貫仲壓在桌上操弄,鴻影說:

“雪照,你叫得我在外面都聽見了。”

雪照立時就臉紅了,呻吟一聲,低聲道:

“我……不是故意的。”

貫仲說:

“是我把雪照拉過來的。”

鴻影走過去與正在操弄雪照的貫仲交換一個親吻,埋怨說:

“明明都說了,在家裏隨你,可不興在酒樓裏鬧。”

他也知貫仲向來隨心所欲慣了,自己和雪照的話對貫仲也沒什麽威懾力,感受到貫仲摸到自己腰上,有些不好意思,抗拒道:

“不成……”

貫仲又挺胯在雪照體內搗兩下,而後拍拍鴻影的屁股,說:

“待會兒幹你。”

鴻影耳朵紅了,雪照的喘息呻吟他聽在耳中,早習慣和雪照一起服侍,被貫仲操熟的後穴就有些難耐了,於是自己脫了衣服擴張一下,等到貫仲在雪照體內射出來以後,也爬到桌上趴著。

貫仲將陽物從雪照的後穴裏拔出來,雪照已經被操弄得兩眼迷離,嗚咽道:

“爺……”

貫仲意猶未盡在雪照的臀肉上揉一把,雪照呻吟未歇,就聽見旁邊鴻影一聲驚喘,後庭已經被貫仲的肉刃侵入進去了。

桌面不夠大,鴻影兩條筆直白皙的腿懸空著,隨著貫仲頂弄一晃一晃。

“貫仲……嗯……求你輕一些……爺……”

貫仲撤出來,說:

“自己掰開屁股。”

鴻影抖了抖,還是依言伸手掰開兩瓣白嫩豐滿如同白饅頭似的臀肉,將張開來的穴口露出來。

貫仲一用力插入那濕熱的穴口,柔軟的肉壁立刻裹上來,貫仲沒讓鴻影松手,鴻影也不敢放手,就一直掰著自己臀瓣,讓貫仲操自己。

等到將雪照和鴻影都饜足地趴下,桌上橫陳兩具汗水津津,氣喘籲籲的年輕肉體,貫仲不過是解了褲帶,連衣服褲子都沒脫,褲子一提就坐下喝酒。

雪照和鴻影光溜溜爬起來,他們後穴還含著貫仲的精液,不過有門板隔絕,外面人也看不見,披了外衣披散著頭發就起來幫貫仲布菜倒酒。

貫仲一手一個摟著,他不用動手就有合心意的酒菜送到嘴邊,於是感嘆道:

“那時候要是沒把你們贖下可就虧死了。”

雪照伸手在貫仲胸口輕撫,說:

“你是我們的恩人,自當是要誓死追隨。”

鴻影則說:

“只望爺你能常常回來,每次待一夜就走,再要見你就要隔十五日。”

雪照笑說:

“對啊,鴻影日日在本子上做標記,就是在盼你過來呢!”

鴻影挺不好意思,低頭給貫仲剝了個蝦子塞進貫仲嘴裏。

貫仲就著鴻影的手吃了,一邊伸手到鴻影的衣服裏摸來摸去,問道:

“雪照說的是真的?”

鴻影耳朵尖紅紅地說道:

“雪照他還不是天天跑來問我離你下次過來還差幾日。”

貫仲差務在身,與雪照和鴻影往往聚少離多。

當年贖下雪照是因為感激他救命之恩,贖下鴻影完全是因為憐憫,他覺得有這兩個情人在山莊外等他,其實和娶了兩個女人也差不多,而且男人還比女人有本事,雪照和鴻影靠他們自己在三年時間裏開了四家酒樓,還是等著他念著他,他在山莊裏值夜的時候其他也沒什麽可想的,他想雪照和鴻影,想雪照的肉屁股和鴻影的長腿,他想雪照和鴻影給他建立起來的“家”。

也不知這種感情算是什麽,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和來去匆匆的嫖客差不多,有時候又覺得自己是這個家裏的丈夫,要是真的娶女人會是什麽樣呢,大概和現在也差不多吧……

貫仲左手摟著身材招人的雪照,右手抱著面容精致的鴻影,以前沒有的時候也不覺得,現在擁有以後再要放手任何一個都是萬萬舍不得了。

貫仲摸摸自己胸口,掏出兩枚穿了絳子的玉佩,上好的羊脂玉,下面綴著紅瑪瑙珠子和穗子,雪照和鴻影將貫仲遞出的玉佩接過來,瞧一眼都覺驚喜。

那兩個玉佩想來都是去玉器鋪子訂制的,約摸雞蛋大小,中間刻小篆,四周飾以繁覆的圖樣,倒是精致漂亮。

兩塊玉佩,分別雕刻了雪照和鴻影的名字,貫仲開口說:

“雪照跟了我三年,鴻影也跟了兩年,你們如今都是四間酒樓的掌櫃了,比我這枯榮山莊的護衛有銀子,我也不知該送你們什麽。”

雪照的手指描摹自己那塊玉佩上的字,而後拉著貫仲說:

“有再多銀子,我也是你的人,銀子也是你的銀子。”

鴻影也拿著玉佩愛撫不已,小小的玉佩像是價值千金一樣,他說;

“爺,風箏飛得再高,線還牽在你手上的。”

做慣了護衛,貫仲其實不愛多說話,不過雪照和鴻影的好他心裏面都門兒清,他也不愛到街上逛,好不容易想到訂制玉佩,看見雪照和鴻影都喜歡,他心中也快活,在懷中美人臉上一人親一口,將兩人都逗得美滋滋的,只覺能遇到貫仲這樣的男人做依靠,雖然時常要分別,但是依舊是是別人都比不上的好。

待得晚上回了家,雪照和鴻影又用嘴伺候了貫仲一回。

貫仲坐在椅子上,張開腿,雪照和鴻影便一起跪在他腿間,側頭舔弄貫仲的陰莖。

貫仲的東西太長,鴻影含不下,鴻影就舔弄那下邊半截,順著往下舔,然後將毛茸茸的睪丸含在嘴裏,輕輕吸。

只要是個男人,是個有征服欲的男人,都抗拒不了這樣的伺候,兩個屬於自己的人跪在他腿間含在他的陽具吮吸。

雪照的喉嚨又濕又緊,鴻影的舌頭也靈巧,他們口活都不錯,若是只有一個肯定顧及不了那麽多,就連細枝末節都照顧到了,貫仲的陽物被他們舔得濕噠噠,屋裏一陣嘖嘖的品簫聲。

貫仲被刺激得低喘出來,他小腹的肌肉都繃緊了,那一片肌肉清晰的線條就顯露出來,鴻影的鼻尖和嘴都埋在濃密的黑色毛發裏,順著毛發生長的軌跡往上舔,舌頭底下感受到那突突跳動的旺盛肌肉還有濃烈的男性氣味,貫仲完全是個讓人癡狂的男人……

作者有話說:之前不小心把雪照都搞錯成鴻影,畫面一度變得很迷亂,我已經改回來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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