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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貫仲身上還帶著流汗的味道,嗅起來卻格外有男人味,雪照伸手摟住貫仲的脖子,呢喃道:

“我挺想你。”

貫仲扯開他褲子,掰開腿就要做,雪照連忙攔著,道:

“等一下!”

他下床找了潤滑膏藥抹了,擴張一番才躺到貫仲身下,貫仲也不做那些磨磨唧唧的前戲,就是一味猛幹,許久沒有被侵犯過的肛口被粗長炙熱的東西頂開,雪照有些疼,雪照捧著貫仲的頭親吻,一邊扭著腰承受撞擊。

貫仲將雪照壓著做,雪照兩腿緊緊圈在貫仲精壯的腰身上,呻吟道:

“唔……貫仲……”

貫仲在雪照身體裏射一回,將他翻個身,又插進去猛幹,這樣的精神頭,若不是憋了十幾二十天絕對是養不出來的。

按照以往的經驗,雪照可以斷定貫仲上回從他這裏離開就沒找過其他人,雪照同樣也是潔身自好,兩人做起來居然是幹柴烈火,雪照一邊被操,一邊用身前陽物在床單上廝磨尋求快感,貫仲有些粗魯地捏著雪照兩團軟乎乎的白皙臀肉,雪照呻吟道:

“……啊,貫仲……慢一點……哈……”

貫仲搗得雪照一陣陣戰栗,等到貫仲再射一回,雪照已經宣洩了三回,誰知沒喘息幾下,貫仲居然又搗進來了。

雪照發覺貫仲第三回了還是不見疲色,反而越幹越有勁,他還是頭一回遇見貫仲這樣的,屁眼都麻了,有些吃不消,呻吟道:

“貫仲……啊……不要了,受不住……”

貫仲連著在雪照後庭裏射了三回,還覺不足,自打開葷以後,就算回了山莊覆命的時候腦子裏還浮現這雪照白皙渾圓的臀肉,想了好幾日終於吃上了怎麽吃得飽。

雪照卻已經是癱軟成爛泥了,他肚子鼓鼓的,一按壓,就從合不攏的後庭擠出白濁液體來。

雪照清理完,光著身體躺在貫仲身邊一邊輕撫貫仲身上的結實腱子肉,一邊抱怨:

“怎麽不走門,嚇死我了。”

貫仲說:

“上一回過來進出都走窗戶,走門不認識。”

雪照幫貫仲理理頭發,說:

“我已經贖身了,你留的銀子還剩下四百八十兩。”

貫仲嗅著床上和雪照身上的熏香,覺得挺舒坦,於是道:

“先放在你那邊吧。”

雪照試探問道:

“你把那麽多錢都給我,你自己呢?”

貫仲說:

“我用不了那麽多銀子,放在身上反而是累贅。”

雪照才知那日貫仲留下的一疊銀票幾乎是他的全部家當,於是有些感動,又有些無語,道:

“你就不怕我拿了你銀子跑路麽?”

貫仲說:

“你救過我,要是想要銀子給你就是了。”

他根本不把銀子當回事,對花錢也沒概念,反正吃穿都有山莊管著,暗衛和護衛又被看得緊,不許私下嫖賭,這些銀子還真是花不出去。

雪照聽了,在貫仲臉頰上親一口,道:

“你們不是不能嫖麽,怎麽還過來。”

貫仲摟住他,說:

“我已經給你贖身了,操你算是嫖麽?”

雪照光溜溜的身體貼著貫仲赤裸的身體,雪照心裏美滋滋,兩人溫存一番快要睡去的時候,卻聽見屋外傳來驚呼和嘈雜的吵鬧聲。

南風館裏有時也發生恩客之間爭風吃醋或者小倌廝打的事情,雪照一開始沒在意,直到聽見有人叫鴻影的名字,他扶著腰坐起來,對貫仲說:

“我出去瞧瞧。”

雪照穿上衣服走出去就瞧見走廊上圍了不少的人,有不少恩客小倌都瞧著鴻影被一個年輕公子拽著頭發往樓下拖,鴻影緣故被打過,嘴角和腮上都一片紅腫,老鴇正在一旁攔著,苦口婆心道:

“張公子,求你饒了鴻影吧,他不是故意得罪您的。”

那張姓公子神情頗為倨傲,冷哼道:

“讓他和其他小倌一塊兒伺候我就擺臉色,還真當自己是角兒不成?”

他說著又往鴻影身上踢一腳,鴻影悶哼一聲卻倔強地不吭聲,那張公子又往鴻影肚子上踢,鴻影疼得縮在地上,張公子還有再踢,卻被一人抓住手臂,回頭一看是個衣衫不整的小倌兒。

雪照抓著張公子的胳膊,哀求道:

“公子,你這樣要將鴻影踢死的。”

張公子甩開鬥膽攔著自己的雪照,罵道:

“就是個賤人,不給他點顏色他都不知自己幾斤幾兩!我爹是巡撫,我踢死他又怎麽樣?”

他說著又要踢鴻影,雪照見張公子真的往鴻影頭上踢,嚇得連忙撲到鴻影身上試圖用身子擋一下。

雪照都閉眼做好被踢得筋斷骨折的準備,然而疼痛卻遲遲沒有襲來,雪照聽見張公子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他媽的是什麽人?”

貫仲身材赤高大,居然比那張公子高出一頭,他沒穿上衣,赤著上身露出精壯結實的身板和一些陳年刀傷,一看就不好惹。

貫仲才看不上眼前這跳梁小醜,他也心知不能鬧事,瞧見那張公子身邊的幾個奴才揮著拳頭跑過來,一腳一個都踢下樓梯,皺眉道:

“滾吧。”

他僅僅幾腳就將平日張公子帶在身邊用來仗勢欺人的鷹犬打成小雞小老鼠,那張公子也不笨,眼見抵不過,立時好漢不吃眼前虧地撂下狠話就帶人離去。

雪照將被打傷的鴻影扶回屋,請了大夫來瞧,說是除了皮肉傷還斷了肋骨,有個和雪照差不多大的小倌兒哭訴道:

“那張公子非要我和鴻影哥一起伺候,鴻影哥不樂意就惹到那煞神了。”

雪照問鴻影:

“他在館子裏都敢這樣對你,這要是將你贖回去還得了麽?”

鴻影垂著眼不吭聲,他臉頰上紅腫一片,眼角也青了,本來好端端的一張臉被毀得面目全非。

雪照突然就站起來走出屋子,過一會兒回來對鴻影說:

“反正你得罪了張公子,他不但不會贖你說不定還會再來找麻煩,我求貫仲出錢贖你,你跟我們一起走吧,以後你想怎麽還這筆銀子再另算。”

鴻影猛地擡頭,就看見那個名叫貫仲的高大青年正站在門邊,對方不說話,卻散發出有些駭人的氣勢。

老鴇對於鴻影這頭牌也是唏噓,知道留不得鴻影了,也沒要高價,二百兩還了鴻影自由身。

貫仲還有差務在身,在鄰縣租了房子安置雪照就離去了,鴻影暫時無處可去,雪照便讓他先與自己住在一起。

小狼蔫頭耷腦地走進花園裏的小亭,就瞧見一個三十餘歲的雲髻美婦正慵懶地半靠在伯父陰玨腿上從陰玨手上接葡萄吃。

小狼蔫答答地對那美婦叫道:

“義父……”

月息鳳眸睨了小狼一眼,懶洋洋從陰玨腿上爬起來,撫撫鬢角,問道:

“知道錯在哪兒了麽?”

小狼垂頭委屈地說:

“我沒有按義父地安排用迷心術迷住哥哥。”

月息道:

“不忍心麽?”

小狼垂頭不吭聲。

月息伸手摸摸小狼的腦袋,道:

“算了,去玩兒吧,現在知道你哥哥不好惹,以後小心點。”

等到小狼離開,月息又躺回陰玨的腿上,陰玨因為舌頭少一截也不說話,接著剝一顆葡萄將青翠欲滴的果肉遞到月息唇邊。

月息艷紅的嘴唇輕啟用舌尖將果肉卷進嘴裏,還在陰玨指尖舔兩下,將香甜多汁的葡萄咽下以後嘆氣道:

“反正本來也不奢望小狼能按我想的去做……你說你兩個侄子怎麽差距就那麽大,一個聰明一個傻,早知道就將大的抱來了,將小傻瓜留給你弟弟玩兒。”

陰玨用手勢示意:

「只怕你舍不得。」

月息無奈道:

“小貓小狗養十幾年都有感情,我是看在小狼是你侄兒才收他做義子,這麽多年你也知道我是將他當親子來教導,難道是我教導無方麽?怎麽比起陰戟他們養的大狼差那麽多?陰戟都把位置傳給兒子逍遙自在了,小狼連迷心術都習不好。”

陰玨回想一下月息慘不忍睹的教育方法還是選擇沈默。

月息順著陰玨的上身往上爬一些,兩手攀著陰玨的肩膀在陰玨脖子上親一口,留下一個唇形的胭脂印子,咯咯笑道:

“陰戟的兒子不頂事,還是你給我生一個好了。”

陰玨耳朵紅了,不過他和月息處了二十年,自有一套好應付對方,他保持冷靜,打手勢示意:

「我生不來。」

月息一雙鳳眸愜意地瞇起,一只手已經探入陰玨的衣襟,富有磁性的聲音變得低啞,道:

“可是奴家想兒子都想瘋了……”

月息這樣真是美極,縱使朝夕相處那麽久,陰玨每次看月息還是能找到當年第一次見月息的悸動感,陰玨推拒了下,示意:

「回屋。」

月息卻已經低頭啃上陰玨的乳尖,陰玨一抖,也雙手攬住月息的背,不多時四周垂掛帳幔的小亭裏便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喘息,那一盤擱在小桌上的葡萄被打翻,幾顆圓溜溜的葡萄順著小亭的臺階滾下去,紫珍珠似地四處滾走。

作者有話說:今天去看了一下盜文網站發覺炙冬已經上架了不說還把我陰戟的名字和諧成y戟 就很服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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