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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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照就這樣緊張地註視著鴻影,似乎紙條上的字句完全取決於對方一樣,鴻影逐字解釋道:

“寫紙條的人讓你先把身贖了在此等他,他說他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來接你走。”

雪照睜大眼,喜不自勝道:

“真的麽,他真的會回來!”

雪照因為欣喜耳朵尖發紅,眼睛也亮亮的,他這樣子才像極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人,鴻影看著雪照的目光有些覆雜,他問雪照:

“是昨夜的客人麽?”

雪照的臉突然就紅了。

等到雪照離去,鴻影卻沒了睡意,他攏著袍子坐在桌邊盯著桌上燈臺上一點在寒夜中顯得格外清冷的燭火,腦海中又想起雪照的笑顏,鴻影突然就有些感嘆,當年自己是否也是這樣殷殷盼著一人,想著一人。

思念如一豆燈火,未點燃時還未有察覺,真的亮起來才發覺原來四周寒得徹骨,可僅僅守著那一點燈光又怎能暖和呢,終究是只能擺著看看,聊以慰藉罷了。

這回肯定將哥哥得罪慘了……

小狼躲藏在一處屋檐底下躲避枯榮山莊的追捕,一邊欲哭無淚。

本來還以為自己假裝出來的模樣已經騙過了哥哥,原來都是假象,哥哥居然早就看出來了還假裝相信他。

如今不但枯榮山莊去不了,義父那邊也不敢回去。

小狼的肚子又咕嚕地響一聲,他連忙捂住肚子以免被察覺,他正唉聲嘆氣,就聽見有人問道:

“肚子餓麽?”

小狼剛要點頭,突然反應過來,連頭都不敢轉就要逃走,卻被陰朔星一把攥住後脖領子抓回來。

小狼慘叫:

“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陰朔星也有些疑惑,他剛剛帶人追到此處,忽然有所覺一樣一擡頭,就瞧見這邊房檐上露出的一小片衣角,天色那麽黑,若不是專門擡頭看根本察覺不到小狼的存在。可能真的是冥冥之中的心靈感應吧。

陰朔星也不多說廢話,點了小狼的穴道就扛著他躍下地,對一眾護衛道:

“人抓到了,回去吧。”

小狼打定主意一個字都不說,嘴巴閉得死緊,陰朔星也不見得真給他上刑,在小狼試圖脫逃三回以後,陰朔星終於讓人取了鐵鏈鐐銬將小狼鎖在房間裏面。

陰朔星進屋的時候看見小狼正蔫巴巴地擺弄腳踝上的鐵圈圈,陰朔星道:

“你還是不說麽?”

小狼背過身不搭理陰朔星。

陰朔星捏起小狼一只手腕,只見腳腕子上頭被鐐銬磨蹭破了一塊皮,於是讓人取了藥膏親自替小狼抹藥,一邊瞧著小狼憋氣的模樣,好笑道:

“之前還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現在是怎麽了?”

小狼垂著眼睫,還是不說話。

陰朔星摸摸小狼的臉,小狼眼睛眨了眨,陰朔星又伸手去捏小狼的屁股,小狼被連著捏了好幾把以後,耳朵尖漸漸紅了,終於忍不住呻吟一聲,氣惱地說道:

“爹爹和父親要是知道你這樣欺負我肯定會生氣。”

陰朔星抿唇笑道:

“要是他們知道你認賊作父會更生氣。”

小狼一抖,惱怒道:

“我義父才不是賊!”

陰朔星冷笑道:

“不是賊,那你是被誰偷出枯榮山莊的?莫非是你小時候自己走出去的?”

小狼憋嘴道:

“義父對我好!他是好人!”

這幾日陰朔星派人仔細查了黑影閣,還真是讓他查出端倪來了,原來小狼乃是黑影閣的少閣主,而那黑影閣的主子居然就是當年敗在父親手下的黑鷹堡主月息。

沒想到當年黑鷹堡被毀去以後才二十年,這月息就建立了這樣一個龐大我江湖組織,若非花了大功夫去查,根本查不出來的。

如此一來多年前小狼被盜的真相也浮出水面,顯然乃是月息因為仇恨枯榮山莊才派人將小狼劫走,也不知抱著什麽目的養到那麽大,瞧著這油鹽不進的樣子怕是已經被別人養熟,成白眼狼了。

陰朔星說:

“小狼,月息是父親的仇人。當年父親毀去黑鷹堡又廢去他的武功,他肯定對枯榮山莊恨之入骨,怎麽會對你存好心。”

小狼將腳上鐵鏈扯得嘩啦作響,哼哼道:

“反正義父對我比你對我好。”

陰朔星都氣笑了,說道:

“我是你親哥哥你都不相信我麽?”

小狼瞪著陰朔星不吭聲,他兩只眼睜得溜圓,顯然有些氣急敗壞了。

陰朔星感到自己被頂撞,也有些不高興起來,抓著小狼按在自己腿上,扒了他褲子就狠狠一巴掌拍在兩團白皙圓潤的臀肉上。

“啪——”

小狼慘叫一聲,掙紮道:

“你不是我哥!我沒你這樣的哥!”

陰朔星又是一巴掌落下。

小狼疼得一抖,接著和他哥嗆:

“你明明答應爹爹不會欺負我!”

“啪!”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義父都沒打過我!”

“啪!”

小狼的臀肉被拍的通紅,痛楚漸漸麻木,隨著陰朔星的拍打,他的慘叫也漸漸轉為呻吟,陰朔星聽見小狼哼唧發覺不對,掰開狼腿一瞧,只見女穴都濕了,前邊那話兒也翹起來了。

陰朔星額角都要暴青筋了,丟開小狼,厭惡道:

“父親說得沒錯,月息是個變態,你是個小變態。”

小狼屁股又疼又麻,可是心裏又想陰朔星再打自己,忍著屁股的疼痛爬過來哀求道:

“哥……”

陰朔星感到自己似乎又受到來自一母同胞的影響了,小狼發情的氣息讓他也隨之熱起來了。

小狼自己脫了上衣,蹭到陰朔星身邊,陰朔星皺眉道:

“你真是莫名其妙,隨便遇到一個人就發騷麽。”

小狼喘息道:

“沒其他人……在柳府看到哥哥第一眼就想和哥哥好,難道哥哥不想和我好麽,可我分明感覺到……”

小狼說著摸到了陰朔星半硬起來的胯下,一邊呻吟道:

“哥哥明明和我一樣……”

陰朔星拉開小狼的腿挺身進去的時候還是覺得莫名其妙,明明是來規勸這認賊作父風狼崽子的,居然被小狼勾得根本控制不住。

起碼在這一點上,小狼沒有欺騙陰朔星,陰朔星進入的時候遇到了阻隔,他用力沖開阻礙,小狼疼得嗚嗚叫著抓著床單,陰朔星撤出來,只見男物上染上血跡,小狼居然是頭一回……

陰朔星粗喘著再次將男物塞進小狼的花穴裏,花穴裏頭又緊又濕,小狼被頂得絲毫不顧及地浪叫起來:

“哥……求你了……哈……”

比起生理的快感,有一種奇妙的感觸自心底油然而生,這種默契可以說是與生俱來,陰朔星每次頂入,濕熱的甬道都適時地收縮,陰朔星被小狼下面的小嘴吸得粗喘起來,狠狠頂入小狼的身體深處,小狼攬著陰朔星的肩膀,雙眼有些迷離地在陰朔星唇上吮吻,被弄得受不住還會啃陰朔星的肩膀,陰朔星被咬疼了,狠狠在小狼飽經摧殘的屁股拍一把,小狼疼得嗷一聲,花穴一縮,居然逼得陰朔星直接交代出來射在裏面。

小狼狠狠在陰朔星肩膀上再咬一口,然後舔舔自己留下的牙印,喘息道:

“哥的東西好長,都要頂穿了……”

雖然是同樣的遺傳自爹爹的體質,可是小狼顯然更像爹爹一點,陰朔星的一套陽物與正常男人沒什麽區別,故而將小狼弄得浪出水兒來了。

小狼腳上還拴著鐵鏈,花穴裏含不住哥哥的濃白男精,一股股地往外冒,陰朔星摸摸小狼的臉,無奈道:

“斷了與黑影閣的關系,留在我身邊吧。”

小狼笑嘻嘻問:

“留在哥哥身邊做什麽?一起生小小狼麽?”

陰朔星被他激得下身再次欲火勃發,再次頂進小狼身子裏,只聽那腳鐐上的鐵鏈嘩啦作響與小狼的呻吟相互應和著,屋裏過了許久才平靜下來。

之後兄弟二人似乎有默契一般,誰都沒有再提及黑影閣三個字。

小狼自從嘗過情欲食髓知味以後,愈發擅於發情,他被鎖在屋子裏百無聊賴,就等陰朔星過來找樂子。

陰朔星陪小狼用飯,小狼飯也不吃,脫光了坐在陰朔星腿上,陰朔星不耐道:

“先吃飯。”

小狼哼哼唧唧不挪窩,還用會陰在陰朔星的膝蓋上磨蹭,弄得膝頭那片布料被花穴流出的水弄濕了一片,陰朔星將桌上的杯盤掃到一邊,將小狼按在桌上,小狼立刻大張開腿露出誘人的肉洞,哼哼道:

“哥哥進來……”

陰朔星掏出東西,擼硬以後抵著小狼的花穴,道:

“騷貨。”

小狼的花穴被撐滿,舒服得連前頭的男根也翹起來了,他一邊套弄自己的男根,一邊張腿挨操,一邊呻吟道:

“我是騷貨,離了哥哥一天也活不了……嗯……”

小狼平躺著,胸口微微隆起的兩團隨著撞擊輕輕晃動,陰朔星伸手在那圓潤的乳尖上揉撚,小狼兩腿緊緊夾著陰朔星的腰,呻吟道:

“哥,摸我……啊……”

陰朔星一邊操弄一邊在小狼花穴和陰莖只見的區域輕揉,那不是睪丸也不是陰蒂的畸形器官因為充血變得異常敏感,指甲搔刮弄得小狼又疼又爽,於是愈發扭動腰肢,不斷懇求陰朔星擺弄他。

兩人從桌上做到床上,小狼終於舒坦了,哼哼唧唧趴在陰朔星胸口捏他的乳頭,陰朔星的胸口平坦,乳尖也小小的,不過也敏感,他被小狼捏的悶哼一聲,小狼已經將手伸到陰朔星胯下,直到摸到了一處柔軟的器官,才哼哼道:

“也要嘗嘗哥哥的滋味……”

陰朔星有些不悅地拉開小狼作怪的手,他不太喜歡自己的畸形,也不喜歡有人觸碰。小狼在陰朔星脖子上啃一口,不滿足地說道:

“哥哥小氣。”

陰朔星捏捏小狼的鼻子,問道:

“剛剛還不夠麽?”

小狼湊過去用舌尖挑開陰朔星的嘴唇,兩人交換一個濕吻,若是之前陰朔星肯定無法想象會和其他人做交換唾液這種事情,誰知和小狼卻絲毫不反感,小狼舌頭又軟又滑,陰朔星閉眼讓他親,他感受到小狼在摸他腿間,卻沒有反對,小狼眼睛一亮,手指在陰朔星會陰處挑逗一下,陰朔星低喘一聲,隨即被小狼壓倒。

“哥!我能進去嗎?”

陰朔星哼一聲算是答應了,小狼若是有尾巴此刻一定在飛快地甩動,陰朔星的身體修長漂亮,雄性器官之後的雌穴卻嬌小得出奇,小狼掰開那縫隙而後探入一根手指緩緩插入,很軟但是也很緊,再往前送一點,就感到陰朔星渾身一抖,抽出手指就看見指尖染了血絲,小狼眨眨眼,高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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