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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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陰朔星處理完通行權利交接的事宜回來就看見小狼躺在床上沒動靜,原來是來癸水,肚子痛。

小狼問陰朔星會不會肚子疼,陰朔星搖頭說:

“沒有過癸水。”

小狼捂著肚子,羨慕地哼唧道:

“都要以為哥哥是個正常男人了。”

雖然都是雙兒,但是小狼的身體顯然要偏向女性一些,不但比陰朔星長得像女人,肌膚更光潔,就連胸部也會和他們的爹爹一樣隆起一點。

反觀陰朔星,除了身下多了一處器官之外,倒是和正常男人差不多。

陰朔星詢問了侍女,侍女下去熬了紅糖姜湯,姜有些辣,小狼一邊喝一邊齜牙,不過姜湯倒是有效,不多時小狼就舒服些,昏昏沈沈睡去了。

陰朔星站在床邊陷入沈思,與小狼相處一個月,小狼的表現得單純又無辜,這的確很能引起他的保護欲,但是身為小狼的孿生兄弟,總覺得有哪裏還有些不對。

陰朔星一離開,小狼就睜眼,窗外傳來篤篤兩聲扣擊輕輕的聲響,而後丟進一只裹著黑布的小竹筒,小狼起身撿起竹筒打開取出信紙瞧一眼,而後放在燭火上點燃。

小狼表現得很黏陰朔星,陰朔星在浴池沐浴,突然聽見有響動,陰朔星沐浴向來不要人伺候,他一驚,連忙喝問:

“誰!”

浴池邊的柱子後頭閃出一個小腦袋,陰朔星松一口氣,無奈道:

“小狼,你過來做什麽?”

小狼紅著臉說:

“……只是聽說哥哥身體與我一樣的,卻沒有見過,有些好奇。”

陰朔星揉揉額角,道:

“這有什麽好看的。”

小狼卻已經自顧自脫了衣服下到水裏,光溜溜地往陰朔星身邊蹭:

“哥……”

光裸身體是完全沒有安全感的事情,陰朔星推開小狼,道:

“別鬧。”

小狼還是往陰朔星身上靠,陰朔星也隨他了,誰知小狼的手就往他腿間摸,陰朔星一把抓住小狼的腕子,正要質問什麽,卻對上小狼一雙黑若點漆的眸子。

小狼因為情欲眼尾都紅紅的,一臉泫然若涕的表情站在浴池裏不動彈,一邊道:

“哥……”

陰朔星已然先一步跨出浴池,取了袍子披上,說道:

“莊子裏那麽多侍女,你自己去挑吧。”

小狼匆匆跟著“嘩啦”一身從水裏站起來,也不顧自己濕噠噠就從身後摟著陰朔星的腰,道:

“我不要那些人,我在他們眼裏就和怪物一樣,只有和哥在一起才開心。”

陰朔星無奈道:

“你是山莊的小少爺,誰敢說你?”

小狼哼一聲,道:

“不過是嘴上不敢說,反正我不要。”

陰朔星將他箍在自己腰間的手拿開,推開小狼道:

“那你自己解決吧。”

或許是地上有水漬的緣故,陰朔星只是輕輕一推想要將小狼推開一些,小狼卻因為腳下一滑,驚呼一聲仰面摔倒,光溜溜的臀部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只疼得他齜牙咧嘴。

孿生弟弟摔倒陰朔星不能不扶,他剛俯身下去,脖子就被小狼的胳膊圈住,小狼因為摔疼了,眼圈紅紅的,還是堅持湊嘴過去親陰朔星的臉。

陰朔星險些被他親到,一張臉都黑了,小狼卻低頭把臉埋在陰朔星鎖骨處低低的笑,似乎方才的都是他的玩笑,陰朔星又不見得因為此事將小狼打一頓,於是神情郁郁地扯一件袍子過來將小狼裹了扛回屋。

小狼被丟到床上,懶洋洋地滾一圈,將頭發上的濕氣盡數蹭在陰朔星的被子上,蔽體的袍子也散落開,光溜溜地趴在大床上。

陰朔星出去吩咐侍女送些點心過來的功夫,回屋的時候只見屋門虛掩,往裏瞧去就看見整整齊齊的被褥被弄得亂七八糟,陰朔星聽見一些聲響,於是停下推門而入的手,等到看清床上的小狼在做什麽。陰朔星額角已經有青筋直跳,卻見小狼正把臉湊在他的枕巾上,一邊嗅聞,一邊哼哼唧唧的岔開腿自己摸起胯間的男根。

透過房門縫隙可以看見小狼正兩眼微瞇,漂亮的嘴唇微張,露出粉紅的舌尖,左手摸胯間的陽物,右手則伸到腿間,白皙圓潤的指尖描摹著嬌嫩的私處,居然絲毫不知羞恥地光著身體在陰朔星床上玩弄自己的兩套性器。

小狼一邊把臉埋在陰朔星的枕巾裏面自慰,還一邊騷浪地呻吟:

“哥,哥……求你了……嗚嗚嗚……”

若是有別的什麽人敢在陰朔星的床上幹自讀這種破事,陰朔星此刻肯定已經一腳踢得他筋脈寸斷,可是畢竟是自家弟弟……陰朔星站在門口咬咬腮幫子,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過幾日還是送去讓父親和爹爹管教管教吧,也太不像話了……

是夜,陰朔星沒回屋而是在書房裏湊合一夜,誰知次日一打開書房的門就看見倚在門邊睡著的小狼,陰朔星叫來暗衛,怒道:

“他在這裏,你們怎麽沒人和我說?”

暗衛低頭道:

“是小公子非要在此過夜,還命令我們不許上報。”

小狼睡得雙頰潮紅,夜半庭院裏下過雪,廊下雖然避風也冷得厲害,小狼頭發都結了薄霜,迷迷糊糊睜眼,看見陰朔星,連忙手腳並用爬過來,掩不住歡喜地叫道:

“哥!”

陰朔星白色的袍子被小狼臟兮兮的手印上兩個灰撲撲的手印,陰朔星聽他聲音有些啞,扶著他站起,摸摸小狼的額頭,有些燙手,陰朔星對安慰吩咐:

“去叫大夫。”

而後很無奈地打橫抱起小狼往寢屋走,本來就傻,莫要燒壞了腦子。

小狼燒得兩眼濕漉漉,但是某些行為絲毫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陰朔星抓住小狼摸到自己腰間的爪子,皺眉問道:

“你究竟在鬧什麽,生病也不消停。”

小狼哼唧道:

“我沒鬧,就是想和哥哥好。”

陰朔星一個頭兩個大,說道:

“我是你哥哥。”

小狼說:

“只想和哥哥親近,其他人都不喜歡。”

陰朔星深覺與小狼沒有共同語言,說道:

“大夫說你明日就能退燒,我兩日後抽空送你去爹爹那邊小住一段時間。”

小狼抿嘴道:

“我不要,我想和你在一起。”

陰朔星道:

“不行。”

小狼蔫答答趴回被窩裏,將被子拉過鼻子,只露出一對烏溜溜的眼睛,陰朔星摸摸他的頭頂說道:

“你自己想想究竟哪裏做錯了,你想明白我就接你回來。”

等到陰朔星離開,小狼郁悶地揭開被子,想了想,悄悄從墻角的花瓶後面找出一只小布袋,從中取出竹簽沾墨水寫下一行蠅頭小楷以後,將紙條卷好,塞進竹筒,而後熄燈,接著夜色掩護悄悄將窗戶推開一道小縫隙,將竹筒塞在墻體和窗格的縫隙間,而後再次悄無聲息地將窗戶闔上。

兩日後,陰朔星帶著已經完全恢覆的小狼去留鳳鎮,小狼真的是缺心眼兒,自己將自己弄發燒了不說,上馬車的時候還將專門為他準備的一架馬車的馬給弄驚了,那馬恰好踩在磚道上,一失蹄將前腳崴了,馬車都是事先讓廄房的夥夫架好的,拉車的馬匹也是事先餵飽的,若是換馬還要花費時間,為了不耽誤行程,陰朔星讓不會騎馬的小狼與自己同乘一騎,兩個人雖然沈重些,不過多帶一匹換著騎也不妨事,而且沒有馬車隨行也能快一些,估計午後就能到目的地。

小狼裹著毛皮披風高高興興坐在陰朔星前面,陰朔星則雙手拉著馬韁,這樣的姿勢使他不得不將毛茸茸的小狼圈在懷裏。

陰朔星不喜坐馬車,就算是寒冬酷暑節氣出行都要騎馬,他身披白狐裘,頭臉都用護具遮著,只露出一雙明亮如洗的眸子。

小狼伸手摸摸陰朔星握著馬韁的手,有些涼,小狼先用自己暖烘烘的爪子蓋住陰朔星的手,悄悄回頭瞧對方臉色,見到陰朔星沒有什麽反應,才偷偷緊一下手指,將陰朔星涼涼的手握在手裏暖著。

北風裹挾著零星雪片撲面而來,小狼的手被風一吹沒多久就涼下來了,小狼連忙將手縮回來,又是哈氣又是搓手,等到手掌又暖和起來又握住陰朔星的手。

如此循環反覆幾回,陰朔星又不是死人,心中忽然也有些感動,他的手套出門時候忘帶了,本來想著挺一下就好,卻是將小狼忙壞了。

陰朔星於是運起內力於手掌,不多時,手掌便暖起來了,小狼咦了一聲,兩只爪子抓著陰朔星的手依舊不肯放。

小狼沒有內力護體,眼見兩只本來白皙的手背都被冷風吹得發紫,陰朔星無奈地翻手讓小狼握著馬韁,用自己的手包住小狼的手,小狼的手指動了動,還是乖乖將韁繩握住,手背上傳來陰朔星的溫度,小狼扭了下屁股,找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坐著馬上,他身後靠著陰朔星的胸口,雖然有裘皮阻隔,還是讓人心裏暖融融的。

兩個人貼在一處可真是暖和,陰朔星忽然覺得冬日能這樣騎馬似乎要比一個人在寒風中前行要強得多。

作者有話說:我寫文向來是沒有大綱的……不過有讀者寶寶上一章就察覺出小狼有蹊蹺好厲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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