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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快拿你的預感預測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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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茅屋。

何家主灰頭土臉坐在木凳上,“既然聖物已找到,玊先生打算何時出山?”

“何家主倒是消息靈通。”玊平玉冷笑道。

“黃金聖物天下人皆知,玊先生不會不知道吧?”何家主仿佛貪婪二字寫滿臉。

玊平玉皺眉道:“你放心,我只要聖物還有獨孤彥。”

“獨孤彥就在皇城,先生為何不直接去殺了他?”何家主大笑,“全部黃金寶藏,老夫勢在必得!”

玊平玉輕哼一聲當作默認,沒再說話。

“老夫勢在必得!”一個小人族男子從窗臺上爬下來,扭頭夾著嗓子對手臂纏滿紗布的女子學何家主的話,“水花,你也別太傷心,我們一定能給水嬰報仇的。”

水花沒理他,一甩長辮子向山裏走,從身後看去,就像只有一長段頭發在動,很是嚇人。

樂親王府花園平臺,連祎與玄昭坐在長椅上,一個嗑瓜子一個飲茶,兩雙眼睛齊齊向前,目不轉睛。

獨孤彥手持雙劍被八個侍衛圍在平臺中,終於發現其中兩人似有漏洞,迅速出招……玄珝站在長椅後抱著手臂一言不發,身後一串宮人、王府下人都被李榮祿趕走,包括茍富貴。茍富貴似乎還想守著主子,李榮祿幹脆伸手戳戳他的大肚腩,使勁推著他往外走。

玄昭似無意間餘光向後,淡然自若繼續喝茶。平臺上正打到精彩處,獨孤彥似乎有望破解陣法,玄珝看到入神忍不住拍手叫好,“厲害!”

“哎!呀啊嚇死我了!嗷!”連祎也正聚精會神,突然身後一聲大叫,嚇得他直接兩腿一跺蹦了起來,來不及看清身後人,又被腳傷痛到嚎叫。

玄昭趕緊伸手扶住他,玄珝也繞到前面,忙道:“弟妹還好吧?快坐下快坐下,是朕冒失了。”

連祎緩過勁來一看,傻眼道:“皇上?嗷那個臣沒事。”娘啊皇上竟然給小爺賠不是,太嚇人了啊!連祎一激動又踹到了腳踝,不知道會不會加重傷情。

片刻後,兩個人的椅子坐上了三個人。玄昭倒是沒什麽反應,但連祎如坐針氈,因為皇帝就走在他左手邊,他感覺自己被兩個閻羅夾在中間,忐忑無比。

獨孤彥方才便發現了玄珝,只是纏鬥正在緊要關頭實在不好脫身,玄珝盯著平臺撇撇嘴,從碟子裏拿了瓜子邊吃邊說:“看來玊平玉是殺不了他了。”知道這人與自己切磋從來不動真格,但這也是頭一回見他快出殘影的劍法,想不到他武功竟如此出神入化,要不是臺上八人配合默契加之陣法奇特,估摸著此刻早趴下了。

連祎慢慢放松下來重新被前頭吸引,回起話來也忘了規矩,“為何?皇嫂再厲害也架不住一群狼啊。”

玄珝被稱呼逗笑,反問,“你以為玊平玉為何要殺他?”

連祎歪頭想了想,“不是說過為了覆國嗎?”連祎現在根本分不出心思想這些。

玄昭見他二人聊得火熱,悄悄捏捏連祎,“你忘了他們有私仇。”

玄珝別有深意地向下看了看,“也不算私仇,只是那姓玊的一廂情願罷了。獨孤一直以女子身份長大,玊平玉少年時曾見過他,接下來的事你們可以自行補充。”凡走過必留痕跡,玊平玉雖沒尋到,但他們這些日子也並沒白忙活,抓了不少他的人。其中竟有他的老部下,見到獨孤彥便氣勢洶洶,問了半天才知道原來玊平玉要殺獨孤彥竟然是這種荒唐理由。

“啊?”連祎吃驚張嘴扭頭看了看,結果一轉頭才反應過來身邊可是皇帝,趕緊坐直,“不會是因愛生恨吧?”這算個什麽仇怨,還以為是什麽非報不可的殺父之仇。

“聰明。”玄珝笑道:“少年懷春,看上仇人的女兒已是錯誤,結果又發現對方是個男的。”造化弄人啊,那爛人也是有些可憐,偏執得可憐,卻不值得同情。

“那他為何不戳穿,這樣豈不是更容易報仇了?”連祎心想按照那人縮在暗處偷偷摸摸的行事方法,背後搞事豈不是更好。賊兮兮看了玄昭一眼,當初玄大閻羅知道他是男子也沒說要殺了自己,這便是差別啊。

“大概是還愛著?”玄昭捏捏他道,“他也許與他手下人一樣,做事偏執,極端殘忍。”以至於每次他們都如臨大敵一般應對,卻總能在半路發現賊人自己露出馬腳。就好像行人在路上忽然雷電交加,好不容易找了避雨的地方,卻又放晴了。

玄珝一個眼刀看過去。

“那我希望他在偏執一次,自己蹦出來被我們逮住,一人戳他一下,解決這個大麻煩。”連祎捏著瓜子做了幾下前刺的動作,像只松鼠一般。

“借你吉言。”玄珝又被他逗笑,轉頭看向玄昭。

“王妃的預感一向很準。”玄昭伸長手臂一把摟住連祎的腰,用力往自己身邊一拉,連祎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

見獨孤彥實在解不開四方陣,玄珝看不過眼強停切磋,獨孤彥擦著汗走到桌邊大口喝水,歇了歇才道:“這陣法有趣,改一改興許可以用來練兵。”

“當真?”玄珝聞言眼睛一亮,當即拍板,“那此事便交給你了。”說完,便轉頭向連祎要秘籍。

獨孤彥:“……”

等獨孤彥歇夠了,玄珝便帶著他回了宮。

一晃小半個月過去,連祎的腳終於消腫,慢步走起來也不再費力,玄昭請了太醫再來看,“幸好王妃並未上到骨頭,只是還需多休息,暫不要多走動,更不能跑跳。”自連祎嫁到皇家,這位太醫便來了許多次,對王妃的活躍性子多少有了了解,便忍不住再囑咐幾句。

“最近還是沒有玊平玉的消息嗎?”終於能走了,連祎扶著桌面圍著玄昭轉圈圈。

“今日我與皇兄也談到了這件事,我覺得我們不能再這麽等他自己冒出來。”玄昭道。

連祎點點頭,“我現在一點也不怕他,就是覺得明知家中有老鼠卻怎麽都抓不到,簡直急死貓。”

“倒是可以用皇嫂引他出來,只是不知道皇兄舍不舍得。”玄昭伸手想扶住他,“前日想借人切磋一番,都被他安排了一堆雞毛蒜皮。”看來難了。

“怪不得那天你深夜才回來!”害他撐著眼皮審問許久。連祎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剛走到玄昭身邊,便被他一把撈進懷裏,掙紮不出來,“哎呀沒看我在走路嘛!”

“快拿你的預感預測下未來。”玄昭逗他。

連祎掙累了,幹脆窩在他懷中,指天一吼,“萬事大吉!”多實在!

玊平玉站在洞口外,拖著一座金像咧嘴大笑。

兩個小人族恭敬站在他身後,忽然一聲瘆人大笑從洞中傳來,水花冷冷轉頭看向洞口,何家主獨自在洞中看著成堆的財寶發狂。

“主上,金銀財寶雖是俗物,卻是大計之路上必不可少的東西,我們為何要將它拱手讓人?”小人族男子氣憤不已。

玊平玉將金像小心包好,往山下走去,“這些東西根本不算什麽,且路途遙遠根本無法運回去,便當是打發乞丐做做善事吧。”

主上幫何、左兩人籌劃那麽多事,還以為是為覆國大計,沒想到這麽久舊部散的散死的死,到頭來卻只是為了個物件。小人族男子無法理解這個“聖物”究竟有多重要。

“主上,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水花出聲問。

“殺獨孤彥,然後回去。”玊平玉淡淡道。

小人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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