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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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
葉淺回來的時候，已是傍晚了，在歸春苑外遇到了傅均，他仍舊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見到葉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夫人，您回來了，世子找您找得很是著急。”
葉淺直直地看著他，緩緩開口：“有勞表哥了，隱藏了這麽多年了，一定很累吧？”
“呵，習慣了，也就不覺得累了。”
“傅均，傅家待你不薄，更是從未將你當下人看待，你這麽做，究竟是為什麽？！幫紀臨寒搞垮傅家，你又能得到什麽好處？！”
“我並不想得到任何好處，這世上，有人圖錢，有人圖權，而我，什麽也不圖，我只想看到傅雲天身敗名裂，看到他一無所有，我便高興了。”
“瘋子！”
葉淺冷冷地剜了他一眼，不欲再與這樣的人糾纏，轉身走進了歸春苑。
推開房門，傅瑾睿面無表情地坐在桌邊，她走時的那些菜仍舊擺在桌上，一動也沒有動，翠綠的青菜，早已變得發黑發幹，十分的難看。旁邊還有一盞瓷碗，裏面盛著的，是姜棗紅糖水，他親手煮的。
她關上門，走到傅瑾睿面前，袖間的雙手不安的攥動著，在他面前，她從未如此心虛過，就像是犯了滔天大錯，不敢開口……
事實是，她也確實犯了滔天大錯，此刻她有些後悔，若是走的時候能留下一張字條，也是好的。
“傅，傅瑾睿……我……”
“葉淺。”
“啊？”
“你多大了？”
“我……”
傅瑾睿涼涼地覷了她一眼，而後緩緩起身，他明明看起來不像是在生氣，可是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充滿著深深地責備，令葉淺無地自容。
“葉淺，你這兩世加起來，也快四十歲了吧？你捫心自問，招呼不打一聲人就不見了，這是你應當做的事嗎？”
“我……”
“明知此時你身邊沒有影衛，還不聲不響的消失，葉淺，你覺得我的心有多大，才能夠毫不擔心，心安理得的坐在這裏等你回來？你知不道，我幾乎翻遍了整座侯府，我將所有的月影都派去找你，我怕你會忽然回來便始終不敢離開歸春苑，葉淺，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我怕你和阿綠一樣消失了，我怕你再也不會回來，我怕無論我等多久，都等不到你……”
“傅瑾睿，你聽我解釋……”
“夠了，葉淺，我只問你一句，你可曾在意過我的感受？哪怕是一瞬間一剎那？你有嗎？”
葉淺直視著他，明明心裏有許多話想說，明明想好好的跟他解釋，可是嘴裏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忍不住自己問自己，她在意過傅瑾睿的感受嗎？她真的在意過嗎？
“呵……”傅瑾睿扯起一抹輕笑，嘴角是無盡的諷刺。
為什麽每一次，她都不能給他一個果斷的回答呢？回答他的問題，就那麽難嗎？她永遠都在逃避，像小溪裏的魚一樣，明明就在眼前，明明一眼就能望得清清楚楚，卻怎麽也抓不住，無論他小心翼翼，還是勇往直前，無論他循循善誘，還是強勢霸道，她始終都在他的面前游來游去，不肯正面面對他。
可是，他又能怎麽辦？寧願就那麽一直在岸上看著她，也不願意離去，因為哪怕只是看著，也是開心的……
不再等她回答，傅瑾睿擡腳，緩緩地朝門外走去。
他打開門，葉淺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我在意……不管你信不信，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在意你，在意你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不由自主的想起你，想你會怎麽想，會開心，還是生氣……傅瑾睿，今日的事，我很抱歉，是我錯了，你要怎麽罵我都沒關系，只是能不能……別生我的氣……”
說出這番話，葉淺的心裏好受了許多，她何嘗不知道傅瑾睿有多擔心她，可正是因為知道，她才更加沒有辦法面對他。
阿綠還在紀臨寒的手上，若逸竹能救出她，便一切都好辦，若是不能……三天的時間……她就要做出選擇了……
傅瑾睿背對著葉淺，神色怔然，不知道在想什麽，片刻，他轉過身，施然從桌上端起了那一碗姜棗紅糖水，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飄飄然地留下一句話：“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熱一熱。”
走出歸春苑，傅瑾睿終於再也憋不住，揚起了嘴角。
他沒有聽錯對嗎？她親口承認她在乎他！還十分誠懇地與他道了歉，請他不要生她的氣！哈！真是做夢也沒想到啊！等等等等，要淡定，此事本就是她的錯，這是她理所當然該說得，對，要淡定，淡定……
屋內，葉淺靜靜地站著，其實早已做好了選擇不是嗎？傅瑾睿，若我註定要辜負你，那麽這三日，就當作謝謝你，謝謝你對我所做的一切……
…………
夜。
月朗星稀，四下靜寂。清歌殿外，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地閃過，逸竹隱在黑夜中，借著月色，探查著殿外守衛的情況。
正門一共有八名守衛，想要悄無聲息地突破進去，幾乎是不可能的，而兩處側門與後窗處，又有守衛不停的巡邏，即便他可以打暈門口的侍衛潛進去，那麽一旦巡邏的守衛發現他們被人打暈，他便一樣會暴露無疑。
所以，他只有兩個選擇，要麽從正門突襲，要麽，就先將那三名巡邏的守衛解決掉，之後再選擇側門或是後窗進入。
而正當逸竹猶豫不決的時候，正門處的那八名守衛之中，忽然有人說道：“到點了到點了，該換人了！困死老子了！”
“走吧走吧，你們六個先走，我們兩個等他們來了再走！”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明兒一早見！”
說話間，正門的守衛便只剩下了兩個人，逸竹瞇了瞇眼，真是天助我也！
片刻後，嗖的兩聲，兩支飛鏢破空而去，朝著那兩名守衛的脖子，不偏不倚地刺了進去！二人應聲倒地，之後，逸竹敏捷地跑了過來，將他二人先後拖進了清歌殿之中！而後，處理好地上的血跡，緊跟著也走進了殿中！
就在他關上殿門後不久，八名輪值的守衛走了過來，其中一個疑惑道：“誒？他們不是說留了兩個人在這兒交接嗎？怎麽走的一個也不剩了！”
另一個嗤笑道：“哼！那幾個孫子的話你也信？也不看看，他們都困成什麽樣子了！哪還有精力等咱們幾個過來！肯定早就屁顛屁顛的跑回屋裏睡覺去了！”
“也是！得了，幹好咱們該幹的就成了！其他的事，不該咱們操心！”
此時，清歌殿內，一片漆黑。逸竹掏出火折子，借著微弱的光，在殿內小心翼翼地搜尋著。
“阿綠？阿綠？你在嗎？”
“阿……”
忽然，逸竹腳下碰到了什麽東西，險些將他絆倒，他將火折子湊近，一張淩亂蒼白的面容顯現了出來，驀然間，疼痛襲遍全身，手中的火折子悄然落地，他抱起地上的人，慌亂地替她解著繩索……
昔日，那個面若桃花，靈動清秀的姑娘，如今怎麽變成了這幅樣子，虛弱不堪，了無生機……
“阿綠！阿綠！聽得見嗎？你別嚇我，阿綠！”
逸竹緊緊地咬著牙，雙拳青筋暴起，從小到大，他從未這麽害怕過！哪怕是被一群乞丐堵在墻角打個半死，他也沒有膽怯過！可是此刻，他抱著他懷裏的姑娘，刻進骨子裏的恐懼，他有多怕她再也醒不過來，再也聽不到他叫她的名字……
“阿綠！阿綠！求你了，醒來啊……阿綠！阿綠……”
忽然，殿內亮起一片光亮，一陣腳步聲緩緩逼近，帶著濃烈的殺意……
逸竹抽出腰間的長劍，狠狠地指向來人，沒錯，是曲恨。
曲恨端著一個燭臺，嘴角嗜著一絲陰寒的笑意：“她沒死，只是陷入了昏迷罷了。”
“為什麽要這麽做？！曲恨！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逸護衛，這可都是皇上的意思，怎麽，你還想連皇上也一起殺了嗎？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嗎？半夜三更，竟然敢到清歌殿來劫人，你這麽做，豈不是讓皇上寒心？”
“你……你早就知道我會來？”
“呵，不止是我，還有皇上！本來，皇上對你還是留有一絲希望的，希望你能回頭是岸，不要再和這個女子糾纏不清！可是今晚，你還是來了！皇上對你已經徹底失望了！逸護衛，我可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背叛皇上……”
逸竹雙目如刺地盯著曲恨，原來，他和紀臨寒早就知道了他和阿綠的事，今日不過是在試探他而已！怪不得，好端端的，會忽然將他派去懷州！怪不得，紀臨寒那日會與他說那麽奇怪的話！今日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他設下的一個局而已！
“我從未背叛過皇上！可是阿綠，她是無辜的……”
“無辜？哼！無辜又如何？既然她對皇上有用，那麽身為屬下，自然要為皇上把她抓來！逸護衛跟了皇上那麽多年，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若我今日一定要帶她走呢？”
“那就得看逸護衛有沒有那個本事了！來人！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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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淺回來的時候，已是傍晚了，在歸春苑外遇到了傅均，他仍舊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見到葉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夫人，您回來了，世子找您找得很是著急。”
葉淺直直地看著他，緩緩開口：“有勞表哥了，隱藏了這麽多年了，一定很累吧？”
“呵，習慣了，也就不覺得累了。”
“傅均，傅家待你不薄，更是從未將你當下人看待，你這麽做，究竟是為什麽？！幫紀臨寒搞垮傅家，你又能得到什麽好處？！”
“我並不想得到任何好處，這世上，有人圖錢，有人圖權，而我，什麽也不圖，我只想看到傅雲天身敗名裂，看到他一無所有，我便高興了。”
“瘋子！”
葉淺冷冷地剜了他一眼，不欲再與這樣的人糾纏，轉身走進了歸春苑。
推開房門，傅瑾睿面無表情地坐在桌邊，她走時的那些菜仍舊擺在桌上，一動也沒有動，翠綠的青菜，早已變得發黑發幹，十分的難看。旁邊還有一盞瓷碗，裏面盛著的，是姜棗紅糖水，他親手煮的。
她關上門，走到傅瑾睿面前，袖間的雙手不安的攥動著，在他面前，她從未如此心虛過，就像是犯了滔天大錯，不敢開口……
事實是，她也確實犯了滔天大錯，此刻她有些後悔，若是走的時候能留下一張字條，也是好的。
“傅，傅瑾睿……我……”
“葉淺。”
“啊？”
“你多大了？”
“我……”
傅瑾睿涼涼地覷了她一眼，而後緩緩起身，他明明看起來不像是在生氣，可是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充滿著深深地責備，令葉淺無地自容。
“葉淺，你這兩世加起來，也快四十歲了吧？你捫心自問，招呼不打一聲人就不見了，這是你應當做的事嗎？”
“我……”
“明知此時你身邊沒有影衛，還不聲不響的消失，葉淺，你覺得我的心有多大，才能夠毫不擔心，心安理得的坐在這裏等你回來？你知不道，我幾乎翻遍了整座侯府，我將所有的月影都派去找你，我怕你會忽然回來便始終不敢離開歸春苑，葉淺，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我怕你和阿綠一樣消失了，我怕你再也不會回來，我怕無論我等多久，都等不到你……”
“傅瑾睿，你聽我解釋……”
“夠了，葉淺，我只問你一句，你可曾在意過我的感受？哪怕是一瞬間一剎那？你有嗎？”
葉淺直視著他，明明心裏有許多話想說，明明想好好的跟他解釋，可是嘴裏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忍不住自己問自己，她在意過傅瑾睿的感受嗎？她真的在意過嗎？
“呵……”傅瑾睿扯起一抹輕笑，嘴角是無盡的諷刺。
為什麽每一次，她都不能給他一個果斷的回答呢？回答他的問題，就那麽難嗎？她永遠都在逃避，像小溪裏的魚一樣，明明就在眼前，明明一眼就能望得清清楚楚，卻怎麽也抓不住，無論他小心翼翼，還是勇往直前，無論他循循善誘，還是強勢霸道，她始終都在他的面前游來游去，不肯正面面對他。
可是，他又能怎麽辦？寧願就那麽一直在岸上看著她，也不願意離去，因為哪怕只是看著，也是開心的……
不再等她回答，傅瑾睿擡腳，緩緩地朝門外走去。
他打開門，葉淺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我在意……不管你信不信，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在意你，在意你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不由自主的想起你，想你會怎麽想，會開心，還是生氣……傅瑾睿，今日的事，我很抱歉，是我錯了，你要怎麽罵我都沒關系，只是能不能……別生我的氣……”
說出這番話，葉淺的心裏好受了許多，她何嘗不知道傅瑾睿有多擔心她，可正是因為知道，她才更加沒有辦法面對他。
阿綠還在紀臨寒的手上，若逸竹能救出她，便一切都好辦，若是不能……三天的時間……她就要做出選擇了……
傅瑾睿背對著葉淺，神色怔然，不知道在想什麽，片刻，他轉過身，施然從桌上端起了那一碗姜棗紅糖水，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飄飄然地留下一句話：“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熱一熱。”
走出歸春苑，傅瑾睿終於再也憋不住，揚起了嘴角。
他沒有聽錯對嗎？她親口承認她在乎他！還十分誠懇地與他道了歉，請他不要生她的氣！哈！真是做夢也沒想到啊！等等等等，要淡定，此事本就是她的錯，這是她理所當然該說得，對，要淡定，淡定……
屋內，葉淺靜靜地站著，其實早已做好了選擇不是嗎？傅瑾睿，若我註定要辜負你，那麽這三日，就當作謝謝你，謝謝你對我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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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月朗星稀，四下靜寂。清歌殿外，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地閃過，逸竹隱在黑夜中，借著月色，探查著殿外守衛的情況。
正門一共有八名守衛，想要悄無聲息地突破進去，幾乎是不可能的，而兩處側門與後窗處，又有守衛不停的巡邏，即便他可以打暈門口的侍衛潛進去，那麽一旦巡邏的守衛發現他們被人打暈，他便一樣會暴露無疑。
所以，他只有兩個選擇，要麽從正門突襲，要麽，就先將那三名巡邏的守衛解決掉，之後再選擇側門或是後窗進入。
而正當逸竹猶豫不決的時候，正門處的那八名守衛之中，忽然有人說道：“到點了到點了，該換人了！困死老子了！”
“走吧走吧，你們六個先走，我們兩個等他們來了再走！”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明兒一早見！”
說話間，正門的守衛便只剩下了兩個人，逸竹瞇了瞇眼，真是天助我也！
片刻後，嗖的兩聲，兩支飛鏢破空而去，朝著那兩名守衛的脖子，不偏不倚地刺了進去！二人應聲倒地，之後，逸竹敏捷地跑了過來，將他二人先後拖進了清歌殿之中！而後，處理好地上的血跡，緊跟著也走進了殿中！
就在他關上殿門後不久，八名輪值的守衛走了過來，其中一個疑惑道：“誒？他們不是說留了兩個人在這兒交接嗎？怎麽走的一個也不剩了！”
另一個嗤笑道：“哼！那幾個孫子的話你也信？也不看看，他們都困成什麽樣子了！哪還有精力等咱們幾個過來！肯定早就屁顛屁顛的跑回屋裏睡覺去了！”
“也是！得了，幹好咱們該幹的就成了！其他的事，不該咱們操心！”
此時，清歌殿內，一片漆黑。逸竹掏出火折子，借著微弱的光，在殿內小心翼翼地搜尋著。
“阿綠？阿綠？你在嗎？”
“阿……”
忽然，逸竹腳下碰到了什麽東西，險些將他絆倒，他將火折子湊近，一張淩亂蒼白的面容顯現了出來，驀然間，疼痛襲遍全身，手中的火折子悄然落地，他抱起地上的人，慌亂地替她解著繩索……
昔日，那個面若桃花，靈動清秀的姑娘，如今怎麽變成了這幅樣子，虛弱不堪，了無生機……
“阿綠！阿綠！聽得見嗎？你別嚇我，阿綠！”
逸竹緊緊地咬著牙，雙拳青筋暴起，從小到大，他從未這麽害怕過！哪怕是被一群乞丐堵在墻角打個半死，他也沒有膽怯過！可是此刻，他抱著他懷裏的姑娘，刻進骨子裏的恐懼，他有多怕她再也醒不過來，再也聽不到他叫她的名字……
“阿綠！阿綠！求你了，醒來啊……阿綠！阿綠……”
忽然，殿內亮起一片光亮，一陣腳步聲緩緩逼近，帶著濃烈的殺意……
逸竹抽出腰間的長劍，狠狠地指向來人，沒錯，是曲恨。
曲恨端著一個燭臺，嘴角嗜著一絲陰寒的笑意：“她沒死，只是陷入了昏迷罷了。”
“為什麽要這麽做？！曲恨！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逸護衛，這可都是皇上的意思，怎麽，你還想連皇上也一起殺了嗎？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嗎？半夜三更，竟然敢到清歌殿來劫人，你這麽做，豈不是讓皇上寒心？”
“你……你早就知道我會來？”
“呵，不止是我，還有皇上！本來，皇上對你還是留有一絲希望的，希望你能回頭是岸，不要再和這個女子糾纏不清！可是今晚，你還是來了！皇上對你已經徹底失望了！逸護衛，我可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背叛皇上……”
逸竹雙目如刺地盯著曲恨，原來，他和紀臨寒早就知道了他和阿綠的事，今日不過是在試探他而已！怪不得，好端端的，會忽然將他派去懷州！怪不得，紀臨寒那日會與他說那麽奇怪的話！今日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他設下的一個局而已！
“我從未背叛過皇上！可是阿綠，她是無辜的……”
“無辜？哼！無辜又如何？既然她對皇上有用，那麽身為屬下，自然要為皇上把她抓來！逸護衛跟了皇上那麽多年，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若我今日一定要帶她走呢？”
“那就得看逸護衛有沒有那個本事了！來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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