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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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寶左手撐著腰打著石膏的右手摸著吃得圓滾滾的肚子在客廳裏來回踱步,正給綠蘿澆水的嚴言忍不住笑話他這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懷胎三月了呢。”

趙天寶嘆了口氣:“哎,這都得怪你的飯做得太好吃了一不小心就吃撐了,我覺得我最近都長了好幾斤了。”

嚴言走過去捏了捏趙天寶的腰:“是長了,贅肉都出來了。”

趙天寶猛地瞪圓了眼睛趕緊摸了幾把自己的腰:“真的假的?操!”趙天寶從小到大一直在踢球,到了青春期開始發育之後腹肌胸肌是從來都沒消失過,長胖這種事他活了二十幾年還真沒體驗過。

嘖,贅肉這種操蛋的玩意兒多影響他的帥氣啊。趙天寶立馬決定:“我得出去跑步,再這麽下去腹肌都要變成一塊了。”說著就要上樓去換運動褲。

嚴言走到水池邊給噴壺加水:“等會兒,我也出去轉轉。”

哎喲,趙天寶心裏可樂開了花,小情侶挽著手出現在飯點之後的夕陽下,多麽美的畫面。

“這是,要去壓馬路?”

“就這小區裏,人影都見不到幾個,還壓馬路,你壓路機呢?”

“哎,懂不懂浪漫啊你。”

嚴言笑了笑:“我們老年人還真不懂。”

“那些老頭老太太天天攙扶走在夕陽下你沒見過啊。”

嚴言放下噴壺洗了個手往樓上走:“我看老頭老太太幹嗎?有翹屁股還是有大JJ啊?”

“”趙天寶三兩步沖上去在嚴言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嚴叔叔,我發現你這人吧,真的特不正經。”

嚴言反手將趙天寶按在了樓梯口的墻上:“你今天才知道啊?”

趙天寶嘖了一下伸手勾住嚴言的脖子:“第一次見到的你比你現在正經多了。”說著就要湊上去親嚴言。

嚴言笑著推開他:“還跑不跑步了,贅肉男。”

“靠,必須跑啊!我這身材要真走形了我還怎麽賣啊!”

嘖。

嚴言拿出了兩套運動服,一套灰色一套黑色,他將灰色的遞給了趙天寶,趙天寶拿過來瞧了兩眼:“沒兩套一樣色的?”

“又要玩你們年輕人那套,情侶衫?”嚴言脫下衣服開始換:“沒有,你要不穿就光著跑吧,裸奔什麽的現在不是挺流行麽。”

“”趙天寶盯著嚴言光裸的後背咽了咽口水:“那倒也不是,那話是這麽說的:要不什麽什麽,我就直播裸奔,什麽什麽要輸了,我直播切JJ。”

嘖,現在這些孩子可真瘋狂:“你們是不是以為切了JJ還能和剃了毛一樣長得更長啊?”

“哎!”趙天寶忍不住笑了,這一笑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下來。

嚴言看了會兒笑得直不起來腰的趙天寶終於忍不住走過去拍了拍他極富彈性的屁股:“慢慢笑,我先出門了。”

“哎,別啊。”趙天寶趕緊追上去和嚴言並排走在一起。

說是跑步,兩人更多的只是在快走,畢竟趙天寶還掛著一只胳膊呢。嚴言捏了捏趙天寶的右手:“應該可以取夾板了,什麽時候去趟醫院吧。”

“嗯,明天去?”這種東西帶著並沒有多舒服,早取早輕松。

“行,你自己搭車去吧,要不讓江正送你去也行。”

趙天寶轉過頭就這麽盯著嚴言也不說話,嚴言扯了扯嘴角也偏過頭來看著他。

兩人邊走邊互相對視著,有點傻,明明應該看路的兩雙眼睛卻一刻不分的黏在了一起,入夏之後晚風已經帶上了幾分暑氣,只覺吹得面上一片燥熱,連心都跟著躁動起來。趙天寶只覺得嚴言真他媽的帥,盯了一會兒就扛不住了,裝模作樣的咳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要說什麽:“為什麽不是你送我去啊?”

“因為又要繞路,不想去。”

趙天寶翻了個白眼:“嚴叔叔你就不能稍微裝一下,說點謊話逗我開心啊。”

嚴言笑笑:“哎喲,你小狗啊,還要我逗?”

“哎喲,你操狗啊?”

嚴言挺意外的回過頭,趙天寶如今這反應能力夠快呀。

“那我還真不cao狗,今晚你就趕緊走吧。”嚴言憋住笑一臉嚴肅的對趙天寶說。

趙天寶覺得這不可預料的人生境遇挺神奇的,第一次在法庭上見到嚴言自己最多是心底有那麽一點生理本能上的齷齪心思,沒想過接下來兩人之間會怎麽樣。他活了二十多年遇到過太多太多第一眼看得無比順眼的男人,若是每一個都去想以後那他這輩子也別幹其他事,專註於和男人勾勾搭搭就好了。更多的人只是多看幾眼,撩撥兩句,此後在漫長的時光裏忘得一幹二凈。

而嚴言現在就在他身邊,與他一肩之隔,他一伸手就能觸碰到,他和他正在飯後慢跑。

趙天寶那雙大眼在昏黃的天色中帶著滿滿的希望與笑意,餘光將身旁的嚴言裹了個嚴實。

別墅區的綠化面積占了將近三分之一,兩個人沿著羊腸小道往草叢裏面走,一只奶白色的小狗不知從哪裏鉆出來撲到了嚴言腳邊,嚴言笑著蹲下去摸了摸它的頭對著趙天寶說:“你弟呢。”

趙天寶忽然覺得嚴言挺幼稚的,這種把戲不都小學生愛玩的麽?

趙天寶也蹲下去撓了撓小狗的肚皮指著嚴言說:“小乖乖,趕緊逃吧,這位怪叔叔怕是對你圖謀不軌,他C狗呢。”

小狗自然聽不懂兩人的話,雙眼卻盯著嚴言不斷搖著尾巴,小聲叫著,還伸出舌頭在嚴言的手上不斷舔舐,嚴言頓覺他十分可愛,笑著抱起它放到懷裏一下一下撫摸,小狗不斷用軟乎乎的頭蹭著嚴言的胸口。

趙天寶恨鐵不成鋼的彈了一下小狗的鼻子:“丫就一小色狗,還知道埋嚴叔叔的胸呢!待會兒就把你弄回去燉了吃!”

小狗擡起頭惡狠狠的沖著趙天寶瓷牙咧嘴的叫喚:“汪汪,汪汪汪。”

嚴言被逗得大笑起來,抱著小狗沖著趙天寶:“咬他,這個壞哥哥還要吃你。”

小狗還真張嘴往趙天寶手上咬,趙天寶雖然不怕狗但也不能隨便給它咬不是,快速的躲開了,沒想到嚴言還來勁了,抱著狗追著他一直咬。

“”

小狗更是興奮,逮著機會就上口,連衣服都不放過,趙天寶費力的扯出體恤,一看那上面已經被咬了兩小洞。

“行了啊,嚴叔叔,衣服都咬壞了。”

嚴言笑得停不下來:“是我買的衣服,你心疼個什麽勁兒,趙大狗,過來,讓你弟弟咬一下。哈哈哈哈。”

“汪汪汪。”小狗配合嚴言的笑聲叫喚著。

兩人一狗就在夜幕下玩你追我趕的游戲玩得不亦樂乎,嚴言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放松過了,眼淚都要笑出來了,看著趙天寶掛著汗珠的俊臉忽然就想去吻他。

嚴言也確實這麽做了,一只手抱著小奶狗扯過趙天寶吻了上去,唇齒想纏,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小奶狗忽然被無視,扒著嚴言的手臂一直叫喚。

“白白,白白”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往這邊過來了。

嚴言剛放開趙天寶就看到一位穿著清涼,酥胸半露的女人從一排樹後轉了過來,嚴言臂彎裏的小狗見到女人便開始搖尾巴“汪汪”的叫著。

“白白。”女人趕緊走過去抱過小狗,擡頭才看清嚴言,有些意外又流露出一絲欣喜:“嚴總,原來是你撿到了白白,它轉眼就不見了,嚇死我了。”

“啊,以後看好它吧。”嚴言禮貌的點了點頭,手還在小狗頭上摸了摸,小狗伸出舌頭不斷去舔嚴言的手。

“它太調皮了。白白很喜歡你啊。”女人抱著小狗又往嚴言身邊湊近了幾分。

趙天寶一個大活人就站在一旁卻完完全全被這女人給無視了。誰也不是傻子,從這女人看到嚴言那一刻起趙天寶就看出了她的心思,現在又借著狗的名義公然搭訕,趙天寶很想扯著嚴言就走,可他一個男人也不能小心眼的和女人計較不是。

趙天寶就那麽站著盯著嚴言和女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看這情形一時半會兒還沒有要走的意思,趙天寶無聊的四處看了看,大晚上的除了樹也沒看出個什麽花來,眼見女人湊得越來越近,兩人還一人一手的抱著狗,趙天寶終於咳嗽了一下證明存在感。

嚴言聽到他的咳嗽立刻看了過來:“感冒了麽?”

趙天寶還沒來得及回答,嚴言又立馬轉頭將狗還給了女人:“他傷還沒好,吹不得冷風,我們就先走了。”

“”

“”

嚴言拉著趙天寶對著還沒回過神的女人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

直到看不見那女人之後趙天寶才撞了撞嚴言的肩:“大夏天的哪來的冷風啊?”

“哦,那我們繼續回去吹熱風吧。”作勢就要轉身往回走。

“哎。”趙天寶趕緊拉住他,開玩笑他會讓嚴言再回去和那女人談笑風生麽。

“那女的胸挺大啊。”趙天寶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嚴言皺了皺眉:“你還盯著人家胸看?”

“”

“我是問你看了沒!”

“我為什麽要看?”嚴言停下來看了趙天寶一會兒忽然笑了:“趙天寶,我從來都對女人沒興趣,她那大胸在我眼裏還沒一個光膀子的男人有魅力。”

嘖。“那也不見得她對你沒興趣啊,那女人哪家的千金大小姐啊?”能住這片別墅區的肯定不是什麽等閑之輩。

“誰知道。”

“”嚴言這三個字說出來透著一股濃濃的性冷淡風,趙天寶有十足的把握相信嚴言是真不知道那女人是誰。

“那她怎麽認識你。”

“認識我的人多了去了,我還得挨個查戶口啊?”

“哎喲,嚴叔叔是萬人迷,男的女的都想上。”

嚴言怎麽聽都覺得趙天寶這句話不是什麽好話:“我怎麽聽著不像是在誇我呢?”

趙天寶嬉笑著環上嚴言的肩膀:“是是是,怎麽會不是在誇你,我這是在誇嚴叔叔魅力難擋。”招蜂引蝶的!

嚴言對於別人的誇讚一向都是來者不拒:“我是不是要禮尚往來的誇你幾句啊?”

趙天寶喜滋滋的挑了挑眉:“嚴叔叔快誇我吧。”

嚴言摸到趙天寶的翹臀上揉了幾把:“屁股翹,耐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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