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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忘了要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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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佩兒渾身冰冷,似乎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她眼眶發紅的看著東方宇說:“東方師兄……”

東方宇對她說:“我知你輾轉與我和喬師弟之間,但只以為你不忍拒絕傷,讓喬師弟的心,卻不知你早已委身於他,卻仍舊裝作對我一往情深;我知你在外們修行不易,卻不知道你離經叛道,妄想利用自己的身體讓事情變得簡單容易。但事情真的變得簡單了嗎?”

巧佩兒捂著臉哭泣,“我不是,我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愛的到底是誰。”

聞言,喬一壽面露不忍似有緩和之意,東方宇卻冷笑一聲。

東方宇不屑地說:“若是你不知道自己愛的是誰,就和每一個人上床,一邊和這個藕斷絲連一遍又和那個親親我我,那和畜生又有何區別?”

巧佩兒瞪大眼睛一臉受傷的表情,再次捂著臉哭的梨花帶雨。

喬一壽眼睛裏似乎已有疼惜的神情,卻強自握緊拳頭,沒有讓自己變的那麽不堪,去哄一個背叛自己還拿“不知道愛誰”當借口的女人。

喬一壽想起來李金盞和黃槿還在一旁看著,忽覺臉上一陣火辣辣,自愧顏面無光,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又想趕緊把這兩人打發走。

他對著李金盞和黃槿說:“李師妹,這位小師妹,此事因我而起,責任我也會一力承擔。你們來這裏是想問巧佩兒都把梨花散給誰了吧?速問速走,別被一會兒聞訊而來的執法堂的人抓住,到時候就不好解決了。”

李金盞對喬一壽拱手一禮,“謝過喬師兄。”

喬一壽哼哼唧唧一聲算是應答。

李金盞走過去,對巧佩兒問道:“你都把梨花散給了誰?”

巧佩兒擡頭看一眼喬一壽,又害怕的低頭說:“我,我誰也沒給……”話還沒說完,喬一壽就冷哼一聲,巧佩兒哆嗦一下,從實招來:“我給了東方師兄……”

喬一壽聽後看著東方宇說:“我們的事以後再解決,我且問你,你從巧佩爾那裏拿到我的梨花散之後,還有沒有給別人?”

“並未。”東方宇回答得簡短利索。

喬一壽點點頭,對著李金盞他們說:“好了,你們走吧。”

李金盞還想再問,卻被黃槿拉住手暗示的對他搖搖頭。李金盞便沒再張口,牽著黃槿的手走出東方宇的院門外,拿出他的刀,帶著黃槿飛出藥堂。

這時黃槿才解釋說:“剛剛那個喬師兄想趕我們走,我們不便在哪裏多留。”

李金盞說:“嗯,我也想到了。但是我不確定巧佩兒說的是不是真話。”

黃槿想了一下後說:“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去巧佩兒的宿舍時,她的舍友曾表示有人和我們一樣來詢過巧佩兒嗎?當時我猜測是執法堂的人來找過她,但如今我卻有些懷疑,若是執法堂的人來找她問過,她何苦再隱瞞我們,說並未將梨花散給別人?她難道也隱瞞了執法堂的人嗎?”

李金盞想想後說:“不一定。也許她將真話告訴了執法堂,卻不能告訴我們。”

黃槿疑惑道:“為何?”但轉念一想,她又忽然想明白其中關鍵,“難道是因為喬一壽?她怕喬一壽知道她從喬一壽那裏要來的梨花散,轉眼就給了東方宇,喬一壽再吃醋打她。”

“也許是如此。”李金盞點頭分析說:“東方宇是醫派,喬一壽是毒派,醫毒兩派自早先就暗中爭鬥多年,一方研制出新的毒.藥,一方必然要研制出解藥;一方研制出解藥,一方必然要改進毒.藥配方讓另一方無藥可醫。巧佩兒從喬一壽手裏拿過毒.藥研究,喬一壽不怕巧佩兒研制出解藥,但若是巧佩兒從他手裏騙出毒.藥交給東方宇研究,喬一壽必定要勃然大怒。”

“所以巧佩兒不敢再喬一壽的面前對我們說實話。”黃槿嘆口氣,看看和她預想的飛的不一樣的方向,又問李金盞:“我們去哪兒?”

李金盞拿出名單,看一眼說:“重工堂,鄭束人。”

黃槿卻說:“不先去找藍水月問問嗎?”

“忘了。”李金盞調轉飛行的方向,又往禦獸堂飛去,並說:“那我們就去找藍水月。”

黃槿覺得這個愛忘東西的小姑娘也挺可愛的。

兩個人又去禦獸堂找藍水月,結果藍水月表示她確實拿了梨花散,但她還沒用,從喬一壽那裏拿出來多少兩,現在就還剩多少兩,半分未動。而李金盞和黃槿則拿著藍水月的那份梨花散又去找了喬一壽,喬一壽確定確實是這些斤兩。

黃槿提問道:“藍水月有沒有可能按照配方再做一份毒.藥?”

喬一壽冷笑一聲,“我的毒.藥沒那麽容易讓人破解成分,更沒那麽容易被覆制出來。沒有我的制作步驟,別人想模仿我的毒.藥就是癡心妄想。”

黃槿嘆一口氣。

本以為藍水月有重大嫌疑,結果現在兩個人的線索又斷了。

再次從喬一壽那裏出來,黃槿問李金盞:“名單上還剩幾個人?”

李金盞拿出名單,“名單上一共五人,鄭束人,關佑,巧佩兒,藍水月,葛一修。如今還剩重工堂的鄭束人,武威堂的葛一修。”

黃槿問他:“重工堂?”

李金盞回答:“重工堂。”

兩個人就又去了重工堂。

找到鄭束人後,鄭束人表示他的梨花散全用在他最近搞出來的一個機械傀儡上,如今梨花散還在傀儡胸腔的毒袋裏。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還不顧李金盞和黃槿的拒絕,主動花費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把傀儡的胸腔拆開,將胸腔內的毒袋打開給他們看。

白白等了一個多時辰的兩人,這回卻無法肯定這些毒的分量是否未動,因為鄭束人在做實驗的時候用掉了一部分梨花散,他們卻不能確定這部分梨花散是實驗用掉了,還是被用在武宣清身上。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鄭束人有不在場證據。

鄭束人是重工堂分堂機巧堂的講師,平時研究的時候會有幾個助手隨時跟隨配合,所以他有好幾名韶光弟子證明他在事發的時候,已經連續好幾天不眠不休的在實驗室研究傀儡了,根本沒從實驗室出去過,更別提去殺人了。

李金盞和黃槿看看鄭束人的黑眼圈,覺得此話非常可信。

而李金盞其實也不那麽懷疑鄭束人,因為重工堂的人基本都是宅在家裏的老學究,讓他們出門都困難,還要去殺人?這麽麻煩的事情重工堂的人會幹嗎?有這時間還不如研究研究機巧機械。

而且鄭束人又是老一輪的弟子,平時只在重工堂裏待著,和武宣清這個上一輪才被招收的年輕弟子說不定連見都沒見過、認識都不認識,他實在沒有理由殺害武宣清。

而從重工堂出來,天色已經黑了。

李金盞和黃槿在調查這幾個人上花費了一天時間。

黃槿問他:“去找葛一修?”

“不。”李金盞抻一個懶腰,看一眼黃槿,心想自己不累,人家小姑娘跑一天了哪能不累?就體貼的對黃槿說:“今天太晚了,明天去吧。”

“好。”黃槿點頭同意了。

李金盞看她一眼,考慮一下後說:“要不,我送你回去?”

“好啊。”畢竟機巧堂距離刀意堂確實挺遠的,幾乎一個在最北面一個在最南面。有人代勞駝著她飛,黃槿當然非常願意。

李金盞把黃槿送到趙琪的宅院門口,和她約好明天再過來找她一起辦案,便一縱身跳到空中,踩著刀飛走了。黃槿羨慕的看他一眼,心想:自己什麽時候才能禦劍……啊不,禦刀飛行呢?

黃槿走進庭院後,一擡眼便看見庭院裏不僅有趙琪和趙吉,連何維善都在。她擡頭看一眼昏沈的天色,疑惑的走過去對何維善微微施了一禮,奇怪道:“不知何師兄怎麽在此?”

不可能是來串門兒吧?黃槿在心裏吐槽。

何維善對著黃槿笑笑,不答反問的說:“我見是李師妹送你回來,執法堂那邊沒事了吧?”

黃槿搖搖頭說:“沒事,就是把我招過去問問話。”她遲疑一下,又對何維善說:“只不過我倒是給自己找了一個事幹。”

“哦?”何維善微微挑眉看她,等她回答。

黃槿故意語氣輕松的對他說:“執法堂長老和李金盞耍嘴皮,騙得李金盞張口說要去查清武宣清的死亡之謎,我看那李姐姐長得好看,又被冤枉是殺人犯,便一時心軟,答應幫他一起調查武宣清是怎麽死的,還他一個清白之身。”

何維善聽後哈哈大笑,指著黃槿說:“你這鬼靈精,小小年紀,居然也想要學著人家辦案?那你這拉下的課程可怎麽辦?”

黃槿一聽傻眼了:對呀,她怎麽把課給忘了!

時光跟著一起嘲笑她:笨蛋。

何維善得意地笑了兩聲,黃槿眼珠一轉便想到他的來意,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說:“何師兄,你這麽晚來此,肯定不是來和槿兒閑話家常的吧?”

“槿兒?”何維善好笑地看著她,“怎麽,你這是想和我套近乎,讓我叫你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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