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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徒弟每天都在黑化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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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當然, 江枯生氣了。似乎一時半會兒還消不了。

江獨枝被她欺負得厲害, 賣乖求著江枯, 江枯也只是笑著親手給江獨枝戴上腳鏈腳銬。她柔聲誘哄道:“沒關系的,小枝哪兒也不用去,只要看著我一個人就好了。其它的……怎麽能臟了你的眼呢?”

江枯說著, 鄭重而虔誠的在江獨枝臉上烙下一吻。她癡迷的捧起江獨枝的臉, 撫過江獨枝柔滑的面龐, 感受著手下人的恐懼顫栗。

江獨枝不知道江枯想幹什麽,但她的直覺給她了種隱隱的不安。她小幅度掙紮著, “別這樣……不……”

“這可由不得你了。小枝真調皮, 只想著逃跑。沒有你的話,我會瘋掉的……”江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神一暗。

江枯很快又低聲笑出,聲音聽起來愉悅又輕快。“這麽想離開我嗎?既然這樣,我就陪小枝來玩一玩吧。”

隨即, 江獨枝的眼睛也被蒙上了。眼前黑漆漆一片, 什麽也看不見,更像是無盡深淵。而後江枯便松開了江獨枝。

江獨枝一時間手忙腳亂,甚至慌張到跌倒了。

江枯無奈的看著這個跌倒在地的無助的人,發出了聲嘆息。“你看, 沒有我在身邊,小枝什麽都幹不了,你是離不開我的。”

江枯又扶起江獨枝,笑道:“小枝這樣可不行啊, 你不是想逃嗎?我給你這個機會,但是——”

後面的一句話森冷至極。

“千萬別被我抓到哦。”

江枯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即便是懵懵懂懂的,江獨枝也能感到江枯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江獨枝顫顫巍巍,提起腳就跑。

奈何腳上還有腳銬,限制了步子的快慢,也跟本跑不起來。江獨枝看不見,只能摸著墻壁,像個瞎子一樣慌慌張張的亂跑。

江獨枝的視覺和行動能力都被束縛了,江枯明擺著是故意的。

江獨枝冷汗直流,在逃跑中,被門檻絆倒了。她往前一栽,卻被一雙有力的手給接住,隨即陷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江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抱歉,小枝被我找到了。輸了……是有代價的。”

接住江獨枝的那雙修長的手,毫不留情的把江獨枝抵在一旁的木桌上。其主人發洩似的吻在了江獨枝唇上。

唇瓣被一陣啃咬,呼吸的權利幾近喪失,江獨枝艱難地掙紮起來。待總算結束了這一吻,她似脫水的魚般無促喘息著。

不等江獨枝緩過來,很快又是下一場噩夢。

江獨枝只能不停逃跑,卻又不斷失敗,重覆著像是要碾滅她的希望。

她被壓在墻上挑逗,被抵在桌上強行接受著江枯的吻。角落、地上,無一幸免。一次兩次……到最後已經數不清次數。

終於,江獨枝精疲力盡了。在又一場被江枯抓到後,她蜷縮的坐在地上,無助的抽噎低泣。“嗚嗚……我錯了,我不走……放過我吧。”她不斷的重覆,神情恍惚。

江獨枝哭到梨花帶雨的樣子,像極了受委屈的小貓咪,江枯格外喜歡。江枯摩挲著江獨枝的腳踝,手下逐漸用力。

似乎是暴躁的想要折傷江獨枝的腳。但隨即又放松了手,江枯嘆息道:“這雙腳太不老實了,會亂跑,還不聽話。”

像是了解到江枯的念頭,江獨枝嗚咽著,像個撥浪鼓似的連連搖頭。“沒有,我聽話。”早已被江枯欺負到哭啞的嗓子軟軟道,分外撩撥人心。

見到江獨枝害怕的樣子,江枯斂眸勾唇。不到萬不得已,她怎麽舍得傷害她放在心尖上的師傅呢?但是,如果再有這種逃跑的時,她可就說不定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了。

從一開始,這個游戲就是江枯懲罰江獨枝的謊局。無論如何,江枯都不會放江獨枝走。就算江獨枝贏了,江枯也是決定出爾反爾。

大不了就把江獨枝囚禁起來,師傅總會只是她一個人的。

江獨枝依稀辨別著位置,很識相的攀上了江枯的脖子,整個人無力的靠在江枯懷中。“我只喜歡你。”

這話順了江枯的心,江枯難得耐心聽了起來。她捏著江獨枝的下巴,似漫不經心道:“告訴我,你是誰的。還有,叫我的名字。”

“我是你的。是,是江枯你的。”江獨枝忙不疊的說。

江枯滿意的用唇渡給江獨枝一個藥丸。感受到口中的異物,江獨枝有些排斥,又想到是江枯遞的,敢怨不敢言,也不敢吐出來。

“吃了。”江枯一吩咐,江獨枝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吞了下去。

不一會兒,一陣燥熱如潮水般的襲來,來勢洶洶,仿佛滾燙了身子。江獨枝似乎已經壓抑不住,哪怕只是輕輕一碰,也會呼出一聲低喘。

江獨枝的意識也被燒模糊了。熱……好熱……

與江枯身上的涼意形成有天壤之別,江獨枝下意識緊緊貼在江枯身上。江獨枝懵懵懂懂,只知道用那泛著不尋常潮紅的臉頰,蹭著江枯。

江獨枝真的格外難受,她連解下蒙著她的布都做不到。只能無濟於事的掙紮,腳上的銀腳銬動著,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江枯瞥向不安分的懷中人,故作不懂:“小枝怎麽了?”

江獨枝哼了聲,委屈道:“熱。”

“要我幫你?”江枯瞇起眼笑笑,人畜無害的樣子一點也不像罪魁禍首。

江獨枝點頭如搗蒜。江枯欺身而上,落在江獨枝額頭的吻深情款款。她寵溺一笑,眸底卻暗含著狂熱的偏執。

江獨枝受到刺激,忍不住流下了淚水,身子敏感到顫栗,嘴裏還在無意識重覆道:“嗚……我是你的……”

江枯揉了揉江獨枝的頭,“真乖。”

……

自這次以後,江獨枝也收斂了很多。江枯要做什麽,基本上都不敢再違抗。江枯哪裏會看不出來,她開始蓄意欺負江獨枝,有事沒事雞蛋裏挑骨頭。

用江枯的想法來說,就是喜歡看師傅可憐兮兮,主動鉆入自己懷裏的模樣。

很惹人愛,讓江枯情不自禁想要把她欺負到哭,嘶啞著嗓子喊她的名字。

心情不錯的江枯也體諒了一下江獨枝,把江獨枝一個人留在這,確是太無趣了。難免會不高興。

於是江枯就挑了套沒什麽用,拿出去耍攻擊力無亞於零的劍法,手把手教江獨枝。江獨枝握著劍,覺得很熟悉,似曾相識的感覺揮之不去。

她以前拿過劍嗎?

江獨枝疑惑的問出口。江枯聞言,瞳孔一縮,神情有些僵。

隨即欲蓋彌彰的哄起江獨枝:“一些舊事,小枝不要放在心上了,忘記就好。再說下去,我要生氣了。”

深深體會到生氣的江枯有多麽可怕,江獨枝便把此事拋之腦後,只字不提。江枯收起了劍,不準備再教江獨枝劍法。

轉而帶著江獨枝去了書房。

江枯詢問道:“去練字可好?我教小枝寫字。”

江獨枝不想練字,每次練著練著,江枯就……即便是江獨枝拒絕,江枯還是會照樣讓她練字,而且拒絕了江枯通常下場很慘。江獨枝只得諾諾點頭。

江枯說是練字,練來練去,卻只讓江獨枝寫她的名字。江獨枝不想寫也得被逼著寫。

江枯喜歡在此時挑逗著江獨枝,看江獨枝害羞又窘迫委屈的模樣。江枯強硬的把江獨枝圈入懷中,隨即讓江獨枝開始練字。

然而江獨枝的手一抖一抖,撐在桌上,連筆都難以握穩。江獨枝燦若星辰的眼眸遮上一層水霧,她憋著喉嚨裏的低喘,斷斷續續道:“江枯,手……太深了,難受……別動了……”

江枯笑臉相迎,她舔抵著江獨枝的鎖骨,惡意道:“不行,寫滿一張紙我就不動。”

聞言,江獨枝想要奮筆疾書,趕緊寫完。誰知剛落筆,江枯的手又若有若無的開始亂蹭。

江枯裝起無辜,“怎麽了?不寫?小枝不乖哦。”

“別動了……唔,快、出去……”江獨枝寫了半天才寫了一行字,而且在她手的搖搖晃晃下寫得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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