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癡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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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那無形的棋盤上，看來已經無力回天的此刻，那個微不足道的新參與者的第一子，才終於悄無聲息地落下。
光芒照在他臉上，混亂而晦暗，如吞噬一切的深淵。扭過頭時，李彪等人正在朝這邊過來。
“你若想要叛軍情報，早將他們分開審了，說的更多，何必如此殺人。”一照面，李彪便質問起來，對於郝景程殺了這麽多人的方法，他是很有些意見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麽答應這個小子的。
夜風拂過屋檐下，遠遠的還有血腥氣飄出來，這邊看完了之前事情的李彪等人面色並不見得熱情，相反還是有很大的敵意的。
先前郝景程對李天鷹表示身份，然後要求配合，李天鷹答應下來是一回事，畢竟李家莊此時已經無路可退，多個幫手總是好點。
然而事情變成這個樣子，卻並不是李天鷹等人想要看到的，畢竟這些叛軍要是活著，等到莊子真的破了的話，那麽等到叛軍殺進來，這些人畢竟還是一個可以討價還價的資本，現在把人都給殺了，那雙方也就變成了死仇，根本沒有了化解開的可能了。
如果此時真要什麽情報，只要分開來一個個的審問，對方只會有什麽說什麽，就連幾個頭領，也未必會選擇死撐。郝景程將他們集合在廣場上一個個的問，才是這些人死撐的理由，叛軍雖然是在造反，但是這些人在江湖上行走，憑的就是一個義字，當場叛變這種事，誰都怕被同伴看到。
不過，他的質問直接，郝景程那邊的回答倒也簡單。
“情報……誰要他們情報。李兄誤會了。”郝景程笑了笑，然後對著李天鷹拱了拱手，說道：“還請莊主找些識字的人，做好這些人的記錄。”
郝景程此時雖然笑得溫和，卻是也沒有任何人敢輕視於他，下意識的，李天鷹居然點了點頭。
只是過得片刻，才終於擡起頭來，看著郝景程，輕聲說道：“郝公子，你以這等方法讓他們兩百多人離心，老朽很佩服，但就算如此，對我李家戰事又能如何？你既是官府中人，到得此時才表明身份，分明是想將我狼牙令嶺當槍使，此事老朽說得可有錯嗎！”
這便是真正的質問了，李天鷹對待郝景程的態度一直還是不錯的，像是今天這種當面的質問，還是第一次的。
作為官府的人，在這裏潛伏了這麽久才露面，分明是要等到戰事不可開交，讓狼牙嶺損耗梁山戰力，官府再坐收漁利。
只是在對方質問的眼神下，郝景程笑著拱了拱手，語氣淡然的說道：“李莊主心裏清楚這件事便可以了！”
沒想到郝景程居然就這麽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李天鷹感覺自己像是被噎了一下，他陡然揮了揮手，說道：“爾等官府之人若真有心除賊，為何不出大軍前來！叛軍攻打我狼牙嶺，你以軍隊前後夾攻，定可重創這幫匪人！如今你們官府的軍隊在哪裏！”
祝朝奉的質問之後，李彪也已經滿身殺氣地盯住了郝景程。
郝景程看著他笑了笑：“李莊主你在開玩笑？剛才還說你心裏清楚，現在卻說出這種話來？這地方官兵能有什麽戰力，你應該比我清楚，兩面夾攻？要是被各個擊破，我覺得倒是有可能。”
聽到郝景程說的話，李天鷹的臉色很是難看，這話雖然說得不是很好聽，但卻是不爭的事實，郝景程接著說道：“或者退一步，咱們真的退了這次叛軍來襲，李莊主你覺得三個月、或者半年以後，他不會再來？”
盡管郝景程說的話不是很好聽，但是這個時候李天鷹卻是不得不承認，郝景程說的話是有道理的，深吸了一口氣，李天鷹沈聲說道：“若是合力都要被各個擊破，如今我李家莊又能再支撐多久！你就算想讓我狼牙嶺出力，至少得先為我退去這次禍事，否則再過幾日我李家莊被破，你又能幹出些什麽事來，以我三莊性命損耗掉叛軍的些許實力麽！？”
李家莊難撐太久，這種感覺雖然還沒有大規模傳開，但至少李家眾人，都已經心中有數，現在是使勁渾身解數也想保全下自己來。
郝景程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第一次鄭重起來，對面前的李天鷹說道：“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了，那我便不拐彎抹角了，李莊主，接下來我誠心誠意地給你交個底。地方官兵我是可以調動的，但大戰頂多打一次，他們的戰力，你是清楚的。如果這一次不能一舉殲滅叛軍。等他們再一次卷土重來，你們就死定了。”
“可軍隊不來，我祝家莊現在就可能會死！”李天鷹看著郝景程，說出了冰冷的現實。
“至少我陪你們一起死。”郝景程淡然地回答一句，“他們不死，我們就死，那就只有一個辦法，這一次就讓叛軍都死在這裏，一次性就把他們打散、掃平。”
李彪聽了以後，忍不住大聲的喝道：“你說什麽夢話，就憑這我們這三個莊子裏的人，就像把那幾萬叛軍給消滅了，你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確實是夢話！”郝景程單手一揮，李彪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退了半步，這完全是對於剛才郝景程出手殺人的一種下意識的反應。
“都說這官兵貪生怕死，可是你們有何嘗不是呢！你要說打叛軍這是官府的責任，沒錯，你罵他們啊！但是現在，你們必須要明白，那些都沒有用，李莊主，你現在必須清楚的知道，這一次叛軍如果不死，那麽死的一定是你們。”郝景程輕聲說道。
這幾句話說得未免有些太過於犀利，以至於面前的李家莊眾人臉色都有些難看，楊飛燕一直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看待這個問題，這個時候聽到郝景程說的話，她忍不住給他捏了一把汗，生怕郝景程激怒了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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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照在他臉上，混亂而晦暗，如吞噬一切的深淵。扭過頭時，李彪等人正在朝這邊過來。
“你若想要叛軍情報，早將他們分開審了，說的更多，何必如此殺人。”一照面，李彪便質問起來，對於郝景程殺了這麽多人的方法，他是很有些意見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麽答應這個小子的。
夜風拂過屋檐下，遠遠的還有血腥氣飄出來，這邊看完了之前事情的李彪等人面色並不見得熱情，相反還是有很大的敵意的。
先前郝景程對李天鷹表示身份，然後要求配合，李天鷹答應下來是一回事，畢竟李家莊此時已經無路可退，多個幫手總是好點。
然而事情變成這個樣子，卻並不是李天鷹等人想要看到的，畢竟這些叛軍要是活著，等到莊子真的破了的話，那麽等到叛軍殺進來，這些人畢竟還是一個可以討價還價的資本，現在把人都給殺了，那雙方也就變成了死仇，根本沒有了化解開的可能了。
如果此時真要什麽情報，只要分開來一個個的審問，對方只會有什麽說什麽，就連幾個頭領，也未必會選擇死撐。郝景程將他們集合在廣場上一個個的問，才是這些人死撐的理由，叛軍雖然是在造反，但是這些人在江湖上行走，憑的就是一個義字，當場叛變這種事，誰都怕被同伴看到。
不過，他的質問直接，郝景程那邊的回答倒也簡單。
“情報……誰要他們情報。李兄誤會了。”郝景程笑了笑，然後對著李天鷹拱了拱手，說道：“還請莊主找些識字的人，做好這些人的記錄。”
郝景程此時雖然笑得溫和，卻是也沒有任何人敢輕視於他，下意識的，李天鷹居然點了點頭。
只是過得片刻，才終於擡起頭來，看著郝景程，輕聲說道：“郝公子，你以這等方法讓他們兩百多人離心，老朽很佩服，但就算如此，對我李家戰事又能如何？你既是官府中人，到得此時才表明身份，分明是想將我狼牙令嶺當槍使，此事老朽說得可有錯嗎！”
這便是真正的質問了，李天鷹對待郝景程的態度一直還是不錯的，像是今天這種當面的質問，還是第一次的。
作為官府的人，在這裏潛伏了這麽久才露面，分明是要等到戰事不可開交，讓狼牙嶺損耗梁山戰力，官府再坐收漁利。
只是在對方質問的眼神下，郝景程笑著拱了拱手，語氣淡然的說道：“李莊主心裏清楚這件事便可以了！”
沒想到郝景程居然就這麽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李天鷹感覺自己像是被噎了一下，他陡然揮了揮手，說道：“爾等官府之人若真有心除賊，為何不出大軍前來！叛軍攻打我狼牙嶺，你以軍隊前後夾攻，定可重創這幫匪人！如今你們官府的軍隊在哪裏！”
祝朝奉的質問之後，李彪也已經滿身殺氣地盯住了郝景程。
郝景程看著他笑了笑：“李莊主你在開玩笑？剛才還說你心裏清楚，現在卻說出這種話來？這地方官兵能有什麽戰力，你應該比我清楚，兩面夾攻？要是被各個擊破，我覺得倒是有可能。”
聽到郝景程說的話，李天鷹的臉色很是難看，這話雖然說得不是很好聽，但卻是不爭的事實，郝景程接著說道：“或者退一步，咱們真的退了這次叛軍來襲，李莊主你覺得三個月、或者半年以後，他不會再來？”
盡管郝景程說的話不是很好聽，但是這個時候李天鷹卻是不得不承認，郝景程說的話是有道理的，深吸了一口氣，李天鷹沈聲說道：“若是合力都要被各個擊破，如今我李家莊又能再支撐多久！你就算想讓我狼牙嶺出力，至少得先為我退去這次禍事，否則再過幾日我李家莊被破，你又能幹出些什麽事來，以我三莊性命損耗掉叛軍的些許實力麽！？”
李家莊難撐太久，這種感覺雖然還沒有大規模傳開，但至少李家眾人，都已經心中有數，現在是使勁渾身解數也想保全下自己來。
郝景程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第一次鄭重起來，對面前的李天鷹說道：“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了，那我便不拐彎抹角了，李莊主，接下來我誠心誠意地給你交個底。地方官兵我是可以調動的，但大戰頂多打一次，他們的戰力，你是清楚的。如果這一次不能一舉殲滅叛軍。等他們再一次卷土重來，你們就死定了。”
“可軍隊不來，我祝家莊現在就可能會死！”李天鷹看著郝景程，說出了冰冷的現實。
“至少我陪你們一起死。”郝景程淡然地回答一句，“他們不死，我們就死，那就只有一個辦法，這一次就讓叛軍都死在這裏，一次性就把他們打散、掃平。”
李彪聽了以後，忍不住大聲的喝道：“你說什麽夢話，就憑這我們這三個莊子裏的人，就像把那幾萬叛軍給消滅了，你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確實是夢話！”郝景程單手一揮，李彪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退了半步，這完全是對於剛才郝景程出手殺人的一種下意識的反應。
“都說這官兵貪生怕死，可是你們有何嘗不是呢！你要說打叛軍這是官府的責任，沒錯，你罵他們啊！但是現在，你們必須要明白，那些都沒有用，李莊主，你現在必須清楚的知道，這一次叛軍如果不死，那麽死的一定是你們。”郝景程輕聲說道。
這幾句話說得未免有些太過於犀利，以至於面前的李家莊眾人臉色都有些難看，楊飛燕一直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看待這個問題，這個時候聽到郝景程說的話，她忍不住給他捏了一把汗，生怕郝景程激怒了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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