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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因為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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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漓安你膽子肥了,你敢這麽說我是不是?”

眼看著傅流年的面色越來越難看,夏漓安卻依舊說個不停,她說要和傅流年像朋友似得聊聊天,既然這句話都說了,那麽夏漓安自然是要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個痛快。

“你不能那麽自私,我既然已經答應做你的女人,又何必讓別人知道?”

夏漓安的面色也不好看,這種事情怎麽好說出去?

就像傅流年說的那樣,沒有人敢說傅流年的不是,沒有人敢議論他,那麽事情出了,大家所指責的還不是她夏漓安?

夏漓安已經做了傅流年的情人,她卑微的連一顆塵埃都不如。

可雖然是這樣,她的心裏,還抱著那麽一絲僥幸。

不要被別人知道,不要被別人知道,這幾乎已經成了夏漓安每日所祈禱的事情。

嘭!

傅流年心中的怒火蹭蹭上漲,下一刻,他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火氣了。

他忽然按住夏漓安的肩膀,猛然將她壓在床上,健碩的身子欺身而上,直接將夏漓安壓在身下。

傅流年突入起來的舉動讓夏漓安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不是說了像朋友一樣聊聊天?朋友之間不就是這樣要直言不諱?”

夏漓安的面色黑了黑,實在不理解傅流年這突如其來的舉動。

“好,像朋友一樣聊天,聊夠了?”傅流年的嘴角忽然揚起一抹嗜血的冷笑,隨後開口,“既然已經說完了,接下來我們像情人一樣做做該做的事情。”

轟!

夏漓安的腦子炸開了。

傅流年這男人不可信。

尤其是傅流年的下半身,極其不可信。

傅流年是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獸性大發的男人,夏漓安顯然忘記這一點了。

雖然打過針她的燒已經退了,可夏漓安的身體依舊有些虛弱。如今她被傅流年壓在身下,卻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吱啦!

夏漓安身上的衣服忽然被傅流年扯壞,吱啦一聲之後,夏漓安的身子瞬時一涼。

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傅先生,我,我還生著病。”

夏漓安後悔了,以後的她能不說話,絕對不和傅流年多說一句話,都說禍從口出,夏漓安現在忽然覺得,這句話說的並沒有錯。

他的吻忽然就落了一下,一雙大手不安分的在夏漓安的身體上撫摸。

溫熱的手掌每過一處,都惹起了她身體的一股電流。

一種熟悉的感覺湧進夏漓安的心裏,該死的,她的身體被傅流年惹得格外的敏感。

傅流年的吻逐漸向下,落在她的勃頸上,夏漓安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全身微微顫抖起來。

傅流年滿意的看著她,隨後,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夏漓安,你的身體可是越來越敏感了。”

最初的夏漓安可是青澀的要命,而如今,她被自己調教的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傅流年忽然發現,他不喜歡那種妖艷的女人,不喜歡性感的,豐滿的,也不喜歡清純的,他喜歡的,不過是一個叫做夏漓安的女人。

“唔……”

面對傅流年高超的吻技,夏漓安的口中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呻吟,她的身體抖了抖,別過頭躲避傅流年的吻。

“嗤!”

見她有反應,傅流年的口中發出一聲嗤笑,他滿意她的回答,這一聲呻吟簡直比任何的話語都有用的多。

“夏漓安,想要嗎?”傅流年湊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朵上。

夏漓安的面色緋紅,身子不自覺的動了動。

傅流年貼著她,她能感覺得到傅流年身體的溫度,也就是這種溫度,讓夏漓安極其的不舒服。

可她不清楚 ,被壓在身下的她越是亂動,就越能挑起傅流年身上的欲火。

“說話。”傅流年輕咬她的耳垂,帶著幾分懲罰。

“傅流年,唔……”

夏漓安被他弄得渾渾噩噩的,她的腦子有些亂,傅流年所說的話,她幾乎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面對她最純粹的生理反應,夏漓安很無語。

在她的心裏,甚至早已將自己罵了一番。

她怎麽對傅流年產生感覺了?

……

在醫院的第一天,傅流年找過來了。

在醫院的第二天,季雅妃來見了她,拖著虛弱的身體,她被傅流年……

在醫院的第三天,房間裏已然只剩下夏漓安一個人,她長舒一口氣,心中得意。

傅流年走了,大概是公司的事情太多,他那麽忙,怎麽可能每天看著她?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病號服,夏漓安起床洗漱,他的視線落在窗外,看著花園裏走動的男男女女。

如今的天氣已經越來越冷了。

夏漓安留在傅流年身邊的日子不短了,眼看著元旦,夏漓安的心裏又是一陣酸楚。

往日每年元旦,夏意涵都會帶著自己出去玩,夜晚的急事熱鬧非凡。

只是今年怕是不行了,呼,夏漓安長舒一口氣,隨後走出病房。

夏漓安剛剛走出去,忽然就楞在了那裏,對面走過來一個她極其熟悉的身影,梁楚……

如果夏漓安沒記錯,昨天在和季雅妃的對話裏,她還想起了梁楚那個男人,沒想到今天就真的見到了他。

夏漓安楞在那裏,隨後搖了搖頭,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場景。

她該不會是出現幻覺了?

看著呆呆楞楞站在門外的女人,梁楚的嘴角忽然揚起一抹痞痞的笑容,他擡手,啪的在夏漓安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想什麽呢?”

“疼!”

夏漓安皺了皺眉頭,擡手落在自己的額頭上。

然而下一刻她忽然反應過來,這種疼痛是真實的,那麽久證明,面前的男人是真真實實的梁楚,而不是自己的幻覺。

“你怎麽來了?”夏漓安好奇的看著他。

他怎麽知道自己生病了?

他怎麽知道自己在醫院?

一股腦的問題撞進夏漓安的腦海,她很好奇。

“來看你,不行嗎?”梁楚的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他的眸光很亮,挑眉,“你就打算在這裏招待我?”

“那個……”

夏漓安楞了楞,話語有些支支吾吾的。

她還不等說話,梁楚就繼續開口說道,“夏漓安,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我前天才救了你,這才一天你就忘了我?”

梁楚的模樣有些傷心,他忽然擡起手,夏漓安嚇的一楞,急忙後退一步,“不是的。”

他一直以為只有傅流年那個男人才那般惡劣,她也一直以為,梁楚是一個溫婉的男人。

可現在看來,她的想法是錯的,傅流年是惡劣沒錯,梁楚也同樣惡劣。

梁楚的手中抱著一束玫瑰花,他將花塞到夏漓安的懷裏,挑眉,“既然如此,還不讓我進去?”

她後退一步,隨後推開病房的門,示意梁楚可以進去。

夏漓安深吸一口氣,隨後給梁楚倒了一杯白水,“醫院就這待遇,還希望梁少爺別介意。”

“醫院裏就這待遇嗎?傅流年這麽做,怕是委屈了你。”

夏漓安的嘴角一抽,他有必要張口閉口的就把傅流年扯進來嗎?

難得今天不見傅流年的身影,她的心情原本不錯,可是聽到這聲傅流年的時候,夏漓安的面色又難看了下去。

“對了梁少爺,之前的衣服我還沒來得及洗好還給你。”

夏漓安的眸光暗了暗,還沒來得及,那天她不過洗了個澡,沒想到就那樣暈倒在了季雅妃家的浴池裏。

她的身體太不爭氣了。

最初的夏漓安也是這樣想,可是後來夏漓安覺得,任憑是身體壯如牛的傅流年經歷了這些,也絕對會倒下。

“ 不急。”

梁楚的嘴角依舊掛笑,他走到沙發前坐下,視線淡淡的打量著病房裏的環境。

傅流年給夏漓安安排的病房是最好的,這一點在他的意料之中。

從那日傅流年離開開始,他就一直在關註夏漓安的情況。

“等我從醫院離開就洗好衣服還給你。”夏漓安走到梁楚的對面坐下,梁楚已經幫了自己很多了,夏漓安不相欠他更多。

“說了我不著急。”聽到夏漓安客套的話,梁楚的眉頭皺了皺,“因為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最初讓她洗衣服還給自己,他的目的就是要見到她,現在他已經見到了夏漓安,衣服自然就不重要了。

“好。”

夏漓安咬了咬唇,點頭,“對於前天的事情,我還是要和你說一聲謝謝。”

如果那天她沒有遇到梁楚,或許她就不是暈倒在季雅妃家的浴池裏,而是會暈倒在街上。

對於夏漓安來說,梁楚算是救了她一次。

哦,不,不只是一次。

是第二次了。

那日在街上她被一群小混混糾纏,那是梁楚就自己的第一次。

“可是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為什麽知道我在這裏?”夏漓安很好奇。

“因為想見你,所以,我查了你的位置。”梁楚回答夏漓安的話,然而這後一句是實話,他確實查了夏漓安的位置,可是前一句,卻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想見到,原因卻不只是因為夏漓安。

他想見的自然還有傅流年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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