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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勾心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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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與靈兒沒有找到琴錦,夜風只好把靈兒帶在自己的身旁,靈兒為了找尋琴錦讓烏雨雲占蔔,沒成想夜風的卦象竟然是大兇之象,九死一生之意,夜風卻是絲毫沒放在心上,反倒是魅落顯得有些怪異。

而誰也沒想到在靈兒的後背上竟然發現了“通天”二字,這二字當真是猶如一道霹雷,將夜風驚的久久沒能回過神來,最終夜風只好把一切震驚都壓在心中,跟著烏雨雲來到金鑾寶殿,相見水族的長老、大臣。

但是夜風一到大殿便發現少了金燁躉,這讓夜風十分不爽,開啟水晶宮的藏寶室迫在眉睫,這個節骨眼神金燁躉竟敢不來朝拜,夜風當然是大發雷霆,一上來就拿劍魚長老金燁淳開刀,誰知最後金燁躉竟然突然趕到。

“微臣未能及時趕到,還請陛下恕罪。”金燁躉金色的魚尾點在地上飛快的來到夜風的身前,恭敬的就是對著夜風一拜。

夜風本想發作,卻是看著大殿的眾人,強忍著把心中的怒火壓下,夜風極不情願的一擺手,道:“既然來了就好,退到一旁。”

“謝陛下。”

金燁躉毫無表情的退到一旁,金燁淳一見也跟著退了下去。夜風此時重新打量了眾人一眼,提著嗓子道:“我本不願與諸位為難,實則是我心有要事,猶如冷水侵身,既然諸位今日都在,我夜風也實不相瞞,我需要借助幾位長老之手開啟水晶宮的藏寶閣,當日敖吉向我許願,答應將其內的萬年血珊瑚贈送與我,我現在要將血珊瑚取出,另有他用。”

夜風知道此地都是一群精明之人,與其拐彎抹角,不如直入主題,畢竟現在他身份特殊,加上他展示出來的實力,就算水族之人心有不願,但是怎麽也要掂量掂量。

夜風此話一出口,水族眾人都是面面相窺,尤其是其他幾族的首領,對於藏寶室之事所知甚少,一聽夜風提到的萬年血珊瑚,都是一個個眼中精光閃耀,都知道這萬年血珊瑚能被夜風看上必定非比尋常。

幾個長老除了龜長老其餘幾人也都是面露驚訝之色,哪怕是金燁躉也是瞇起了眼睛看著夜風,沒想到夜風竟然張口索要藏寶室的至寶,這藏寶室可以說是整個水晶宮上下的命脈,其中有許多水族早已失傳的功法與傳承,寶物更是數不勝數,如今夜風一開口就提出藏寶室,讓他們幾個長老也是頗為驚訝。

這時還是德高望著的龜長老站了出來,此時龜長老又恢覆成老態龍鐘的模樣,抿著嘴看著夜風緩緩的道:“陛下,您想打開藏寶室其實這無可厚非,這藏寶室本就是水晶宮所有,但是今日不同往日,我水族已經沒落至此,這藏寶室內關乎我水族的生死存亡,所以我想懇求陛下,將藏寶室對水族各族精英開放,使得我水族的封存在藏寶室內的傳承得以繼承,不知......陛下您意下如何?”

“這沒問題。”夜風當即就回答道:“這根本就不是問題,我從來沒把藏寶閣當做我私有的財產,你們各族之人也盡管放心,我只取血珊瑚,至於其他之物,若是對你等有用皆可取之。”

眾人一聽夜風的回答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們沒想到這藏寶室之事乃是夜風提出,他自己竟然還如此豁達,幾個水族的族長一聽這話當即欣喜若狂,其他幾個水族長老也是一臉的期待,雖然他們一直守護著水晶宮,可是沒有龍王的命令他們從來沒敢私自闖入過,這讓他們對藏寶閣都是十分向往,如今一聽夜風允許水族之人進入藏寶室,當真是高興的他們合不攏嘴。

這就在這時,一旁的金燁躉卻是站了出來,看著夜風恭敬的低聲道:“陛下,此事似乎不妥。”

“哦。”夜風眉頭一皺,看著臺下的金燁躉問道:“有何不妥?”

“陛下,這藏寶室自古以來都是皇族之物,乃是皇權的象征,微臣從未聽說過哪一任龍王大開藏寶室以供其他水族挑選使用,這樣豈不是有損皇族的威嚴與水晶宮的安寧,若非藏寶室被有心人利用,那必定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甚至怕是有一些水族得了禁用封存之物,會妄自尊大,挑戰皇族的尊嚴,到那時豈不是......自找麻煩。”金燁躉站在場中侃侃而談,聽得眾人都是一臉的蒼白,聽的夜風也是眉頭緊皺。

夜風有些看不懂金燁躉,他想不明白金燁躉為何會出面阻止,站在金燁躉角度來說,打開藏寶室對於他,甚至對於整個靈魚族都是利大於弊,卻是不知道他為何要出言阻止。

這時太上長老龜長老也走了出來,眼中一掃先前的渾濁,精氣神十足的道:“大長老所言甚至,剛剛乃是老臣考慮不周,老臣一時為了一己私利蒙蔽了雙眼,險些釀成大錯,既然祖上將藏寶室封印起來不讓其他族人碰觸,定當有其用意,我也同意金長老之意,不將藏寶室對族人開放。”

夜風沒想到龜長老改變的這麽快,但是似乎對自己沒有影響,他作為水晶宮之主,堂堂的水龍王,藏寶室理應歸他所有,至於裏面的東西當然也是想怎麽樣用就怎麽用,所以夜風對於金燁躉與龜長老二人提出的意見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而是微笑著看向了其他眾人。

其他眾人一聽藏寶室又不對幾族開放,當真是人人臉色難看,卻又都是不敢多言,畢竟此時出頭,就等於與大長老和太上長老為敵,這二人可是水族中的實權派,他們哪裏敢得罪。

夜風見他們人人都不敢發言,當即道:“既然這樣,藏寶室就暫時不對各族開放,等我與其他幾位長老商議過後再做決定。”

夜風雖不是玩弄權術的高手,但是與幽幽相處一段時間,也是學會了不少,這等輕描淡寫模棱兩可的決定也是手到擒來,果然夜風這話一出口,本是幾個沈悶族長臉上總算舒緩許多。

夜風一見心道:“想讓我得罪人當真好笑,我只要血珊瑚,至於其他的東西慢慢再說。”

此話一出,頓時水族眾人都是看向了夜風,每人眼中神情的各有不同,而夜風卻是不管那些,當即道:“退朝,還請五位長老暫且留下,相助我打開藏寶室。”

其他水族的首領一聽紛紛跪拜施禮準備離開,就在這時,金燁躉突然又站出來道:“陛下,微臣有一事相商。”

夜風一聽就是極為反感的看向了金燁躉,他對於金燁躉十分不喜,雖然剛剛金燁躉出言進諫,看似幫助夜風收回了手中的權利,但是夜風總感覺被金燁躉牽著鼻子走,此時金燁躉又站立出來,夜風的眉頭就是一皺。

“何事?”夜風極為不悅看著金燁躉,等待著他的下文。

金燁躉絲毫不亂的施禮道:“陛下,如今化龍門已經召喚而出,外來修士也被陛下趕走,此時應該重新開啟化龍門,舉行水族上萬年的化龍儀式,以安民眾之心,也好以此來展示陛下的威嚴,至於藏寶室一事應暫且放在一旁,因為要開啟藏寶室對於我們五位長老的消耗極大,不利於主持化龍門的事務。”

金燁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他站在場中,傲然挺立,他這一番話聽得眾人都是頻頻點頭,相對於藏寶室,化龍門才是水族上下現在最關心的事情。

夜風一見金燁躉如此的模樣,他不由得心中暗暗揣測金燁躉的用意,夜風看了其他幾位長老一眼,隨後對著龜長老問道:“龜長老,不知你...意下如何?”

龜長老此時星星著眼睛,滿臉堆笑的看著夜風,斜眼看了金燁躉一眼道:“老臣......一切都聽從陛下的旨意。”

“老狐貍。”夜風心中暗罵了一聲,龜長老這推手玩的當真是爐火純青。

龜長老一帶頭,其他幾位長老也是紛紛跟著效仿表態,一切以夜風為準,就連烏雨雲都是如此,這讓夜風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龜長老的一句話頓時把夜風與金燁躉推到了對立面上。

夜風微微沈吟一下,最後夜風一咬牙當即拍板道:“朕覺得還是應該先開啟藏寶室,至於化龍門,我從藏寶室出來以後,也必定會在為大家開啟。”

眾人沒想到夜風竟然如此決定,剛剛金燁躉說的合情合理,卻是沒想到夜風竟然還會一意孤行,但是誰叫人家是水龍王呢,眾人都是不敢說什麽,紛紛跪拜附和。

夜風看著臺下的眾人心中就是一陣好笑,感嘆在哪裏都是一樣的勾心鬥角,他本身就不喜權利陰謀,卻終究難免陷入其中,哪怕你想要脫離其中,卻是一旦入局,也是千難萬難。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夜風極為不喜歡金燁躉,他提出的方案夜風當然不會同意,夜風怎麽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隨著夜風的決議,五位長老全都留了下來,而其他水族的首領各自離去,都回去準備化龍門一事,畢竟夜風剛剛親口承認開啟化龍門,一旦化龍門開啟,對於水族的各族來說都是天大的機緣。

一時間大殿上安靜下來,只剩下夜風幾人,這時夜風也從高高的臺上走了下來,對著五位長老問道:“不知這藏寶閣要如何構成,竟然要五位長老同時開啟。”

此時眾人一聽夜風這麽說,紛紛從身上拿出一枚鱗片,而且每人手中的鱗片均是各有不同,相對著不同的顏色。

金燁躉這時好像絲毫沒有受到被夜風否決的影響,主動拿著鱗片上前,為夜風講解道:“我們五位長老的手中各持有一片祖神留下的鱗片,這鱗片乃是祖神親自煉化而成,根據五行原理封印了五行之力在鱗片之內,也只有將這五枚鱗片同時放置在藏寶室的孔洞之中,加上我五人同時施展鱗片上流傳下來的功法才能將藏寶室開啟。”

“哦。”夜風點了點頭,沒想到敖吉這麽謹慎,竟然想出這樣的辦法,真讓他大開眼界。不過夜風忽然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既然五人同時都擁有龍鱗,之前他們有沒有開啟過?藏寶室內的血珊瑚到底在不在呢?

一想到這裏,夜風當即冷著臉問道:“既然你們五人手中都有龍鱗,之前可否進入過藏寶室呢?”

幾人一聽夜風這話都是一臉的陰沈,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碧螺仙子直爽的站了出來,毫不畏懼的看著夜風道:“陛下,你所擔憂的這些都是多慮的,祖神大人早就考慮到這個問題,所以特意搜尋極為罕見的紫水晶,打造了紫金水龍冠,其實真正能夠開啟藏寶室的是你手中的紫金水龍冠,它才是開啟藏寶室的鑰匙,至於我們手中的龍鱗,只不過是開啟藏寶室的靈力支撐罷了。”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夜風毫不在意的一笑,根本不在乎碧螺仙子投來埋怨的眼神。

此時一旁的烏雨雲對著眾人道:“既然陛下已經做了決定,我們就趕快幫助陛下開啟藏寶室,也好著手為化龍門的開啟做準備。”

烏雨雲作為水族的巫使在水族中地位極為特殊,而在長老團中話語也頗有分量,畢竟她與碧螺仙子關系密切,龜長老是他的祖父,她的話就代表了二人。

至於靈魚族的兩兄弟就算再有想法,也只好聽從眾人的意見,其實這是一種權利的制約,這也是當時龜長老力排眾議將小小年紀的烏雨雲推做巫使的原因,為的就是與靈魚族的金氏兩兄弟相抗衡。

烏雨雲一表態頓時幾人都沒意見,隨著烏雨雲向著水金宮深處走去,碧螺仙子也是快步跟上,與烏雨雲走在了一起,兩人彼此看了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麽。

反而是金燁躉,好似從喪子之痛中擺脫出來,主動對夜風示好,關懷的問道:“陛下,我能看出你身中劇毒,卻是不知道是何劇毒,有什麽微臣可以幫的上忙嗎?只要微臣可以做到的,微臣必將萬死不辭。”

夜風微笑的看了一眼金燁躉,他暗罵這個老小子的陰沈狡詐,但是並沒有過多的透漏什麽,反倒是碧螺仙子從前面轉回頭來,冷笑道:“陛下體內的毒我碧螺都束手無策,大長老竟然萬死不辭,當真讓人感動。”

碧螺仙子一句話就讓氣氛又沈悶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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