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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水族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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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來到水晶宮中的一處神秘小屋之中,見到了水族的巫使,可是在夜風有意無意之下,竟然與巫使有了親密的接觸,當即金燁躉就給了夜風兩條路,一是娶了已經活了千年的巫使為妻,二是自刎謝罪,當真是把夜風弄的進退兩難。

好不容易巫使動用鎮水令旗將金燁躉大長老支出去,誰成想夜風竟然拿出了敖吉交給他的紫金水龍冠,一時間皇冠金光閃耀,使得水晶宮外異象立生,就連水晶宮外的水靈之氣的防禦罩都產生了變化,又把金燁躉給引了回來。

金燁躉回來詢問金光異象之事,巫使無奈只好把一切都歸咎到祖神的身上,更是承認了夜風新一代水族新王的身份,頓時惹來了金燁躉的反對。

“我不同意,怎麽可能讓一個外族人來當我們水族之王,這當真是天大的笑話。”金燁躉冷眼看著夜風,花白的胡須在胸前亂顫,他乃是水晶宮的大長老,早已是大權在握,他如何能夠接受這麽一個外來的小子來搶他的位置,他早把龍王的寶座看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巫使何嘗不知道金燁躉的心思,只不過之前不願過問,可是如今外來修士的到來徹底的擾亂了她的生活,剛剛她一見夜風手中的紫金水龍冠就知道祖神的意圖,至於夜風所說的敖吉事情是真是假她已經不去考慮,因為剛剛她利用鎮水令旗為夜風與自己占蔔一卦,使得她無條件的為夜風考慮,因為她已經跟夜風牢牢的綁在了一起。

巫使一聽金燁躉反對,當時就是聲音一沈,道:“燁躉,你難道要違抗祖神的旨意嗎?剛剛的金光異象你難道沒看見嗎?那都是祖神保佑的征兆,預示著我水族新王的誕生。”

“不行,絕對不行,不管誰來繼位,決不能夠讓一個外族人來當我們的新任龍王,祖訓早有言明,擁有龍身之人才配成為水族之王,他一個凡夫俗子也想當我們水族的龍王,當真是可笑。”金燁躉言辭堅決,一臉的激動,他怎麽也沒想到新出現的這個小子是來剝奪他權利的,與千年前降下來小女娃是截然不同。

就在小屋內為了夜風的身份爭吵之時,門外傳來山呼海嘯的歡呼之聲,眾多水族都是循著剛剛散發的金光找到了這裏,他們剛剛見證了祖神的力量,此時都是來到這裏拜見應劫而降的夜風,這是他們祖神選中之人。

此時的夜風一見巫使與金燁躉二人為了自己的事情爭執不下,當即微微一笑道:“你們先不要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位子在這裏爭論了,敖吉既然把水族托付給我,我還是先出去見見水族的子民吧。”說著,夜風就向著外面走了出去。

夜風突如其來的舉動頓時讓小屋中爭吵的二人慌亂不已,巫使沒想到夜風竟然這麽大膽,根本不按自己的計劃行事,使得她白白為夜風規劃了半天,而金燁躉也是沒想到夜風竟然如此自大,明明只不過是一介凡人,竟然有如此的膽色,在他的威壓之下竟然毫無畏懼,當真是讓他瞠目結舌。

夜風撇嘴一笑,金燁躉的小把戲他如何感受不到,可是他那種程度的威壓就連夜風的肉身都鎮壓不住,即便夜風現在身中化骨酒之毒,卻是也沒有把金燁躉放在眼中,至於巫使嘛,夜風由於剛剛的緊密接觸,覺得實在是太過尷尬,雖然夜風能夠感覺到對方在為自己與金燁躉周旋,可是夜風這麽一個自尊強烈的大男子,如何甘願讓她來保護自己。

金燁躉見夜風大步向外走,急忙停止與巫使的爭論,快步的追上夜風,手中的鋼叉已經攔住了夜風的去路。

“金燁躉你大膽,你敢傷他我就廢了你。”說著,只見人影閃動,一個身穿寬大黑袍之人從帷幔中閃了出來,手中鎮水令旗指向了金燁躉。

金燁躉心裏真想除掉夜風以絕後患,可是巫使顯然站在了夜風的一邊,使得他有些手足無措,他在水晶宮內可以說是只手遮天,唯一忌憚的只有這個祖神欽點的巫使,如今巫使一心要保夜風,金燁躉當真是騎虎難下。

夜風這時卻是嘿嘿一笑,伸手將擋在身前的鋼叉挪到了一旁,微笑道:“金大長老,外面可是你們水族的族人,他們親眼所見我降臨到此處,又是由你接引的,若是此時看見你這樣的對我,怕是對你不利吧。”

金燁躉沒想到夜風會這麽說,這的確是他為難之處,對於夜風的身份他不敢有任何的質疑,因為能夠通過水祭傳送來到水族,那便是祖神選中之人,乃是祖神的象征,若是被大家看見他用鋼叉對著待夜風,當真是等於親手毀了自己的形象,讓他一時間成為族中的罪人,這讓他十分矛盾。可是夜風明明又是來搶他位子的,讓他如何甘心看著夜風去拉攏族人,此時巫使又站在了夜風的一邊,讓他成為龍王的美夢成為了泡影。

金燁躉縱使不甘心,卻是不敢再翻臉,因為巫使已經表明了態度,他此時就算再傻也不敢往槍口上撞,剛剛他敢對著巫使發威那是因為巫使事事與世無爭,金燁躉早就琢磨透了巫使的性子,可是此時巫使竟然出口維護夜風,這情形便極為不同。

就在今金燁躉進退兩難由於之際,就見夜風微笑著對他招了招手,隨後伸出手來道:“大長老,走吧,陪我去見見你的族人,你既然把我迎來,也要把我送出去,要做到有始有終嘛。”

金燁躉一見夜風向自己拋來了橄欖枝,他驚奇的心中大叫一聲,看著夜風他思緒萬千,他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小子,對方明明只不過是一介凡人,卻是讓他心神不寧,讓人頭疼。

金燁躉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中的鋼叉收了起來,快步走上前拉住夜風的手,露出一臉微笑的看著夜風道:“既然公子由此雅興,老夫就帶你見見我的族人。”說著,拉著夜風就往外走。

巫使在後面看到真切,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想到夜風三言兩語就說服了金燁躉,本來剛剛還劍拔弩張的兩人,此時竟然攜手並肩的走了出去,親密的樣子如同多年失散的父子

巫使不禁的搖了搖頭,對於夜風這個人她也感覺到非常神奇,沒想到祖神竟然找來這樣的一個人,不過一想到之前的卦象,讓她又是害羞起來,不過看著夜風回頭對她一笑,她頓時心中怦怦直跳,趕忙壓住心中浮躁,整理好衣服,跟著二人也走了出去。

一來到外面的大殿中,這裏已經是人山人海,各族各類的水族生靈都是來到了大殿之前,十分自覺的分列兩旁,夜風一出現頓時引來海族眾人的歡呼。

不過也有極個別的冷眼看著夜風,那就是之前與琴錦一同出現的金尾男子,他見琴錦一臉嬌羞的盯著夜風,眼睛一眨不眨一臉的癡相,當即他就氣憤的攥緊了拳頭,一臉憤恨的看著夜風,似乎要將他拍扁一般。

這時金燁躉瞪了金尾男子一眼,頓時金尾男子神色一緊,隨後又是和金燁躉的目光交匯了兩次,便對著金尾燁躉點了點頭,退到了眾人的後面。

夜風在眾人的擁簇中跟著金燁躉一步一步來到水晶宮的大殿之上,只見這大殿富麗堂皇,流光溢彩,白玉石雕刻而成的基座顯得大氣磅礴,金色的夜明珠一顆挨著一顆的羅列在大殿的屋頂之上,照耀的大殿內光彩熠熠,如同白晝一般。

一對彪形大漢羅列在臺階兩旁,高達的身軀,發達的肌肉都是讓夜風瞠舌不已,只是他們身下一條巨大的黑色巨尾更是奪人眼球,夜風一見便知這是水中巨鯨勇士,可是修為太低,哪怕是他們身材在怎麽高大,也是無用。

再往臺階上看可以看見有三位老者已經來到了臺階之上,只見這三位老者都是各有特色,首先引起夜風註意的便是一個背著巨大龜殼的老者,留著兩撇白色小胡子,手裏拿著一個小搖扇,滑稽的模樣讓夜風就是噗嗤一樂。

金燁躉臉一黑,瞪了夜風一眼小聲的道:“這是我們水族資格最老的龜長老,不得放肆。”

夜風被金燁躉一提醒,頓時又變得嚴肅起來,隨後金燁躉為夜風介紹道:“最左邊的是劍魚長老,乃是我們靈魚一族也是水族劍術最厲害之人,而他旁邊的蒙面女子則是我們水族聖手——碧螺仙子。”

“哦。”

夜風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一身綠衣飄飄而動的女子,沒想到對方竟然被稱為聖手,不知道能不能解他體內化骨酒之毒。不過夜風之所以想要得到水族的權利,就是認清了水族現在的形式,他想得到敖吉留下的萬年血珊瑚,必須先要在水晶宮站住腳。

隨著夜風的到來,臺階上的三人也都是打量著夜風,龜長老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看著夜風揉了揉眼睛,似乎想要看清夜風的模樣。

“劍魚長老,你的目光乃是我水族最銳利的,祖神這次派來的人是男是女啊?”龜長老聲慢力弱的說道。

“稟太上長老,是一位年輕有為的少年。”臉型細長的劍魚長老湊到龜長老的耳旁,恭敬的說道。

“什麽?是一位俊俏的少婦?”龜長老用漆黑的指甲掏了掏耳朵,星星著眼睛看著夜風道:“這龍王爺是怎麽回事,怎麽一次比一次離譜。”

太上長老老眼昏花的看著夜風,卻是依舊看不清夜風的模樣,一旁的碧螺仙子見了輕輕一笑,如同水裏泛起的浪花讓人舒舒服極了,女子吐氣如蘭的對著龜長老道:“這可是一名俊俏的公子,一定是祖神派他來拯救我們的。”

“什麽?”龜長老伸長脖子,可惜還是沒聽清碧螺仙子說的什麽。

劍魚長老被夾在中間只能無奈的一笑,這時金燁躉已經帶著夜風來到了基臺之上,隨後先是對著龜長老一施禮,隨後對著劍魚長老與碧螺仙子點了點頭。

而巫使也是一身寬大的黑袍走了臺子,這次龜長老卻是最先說話,對著巫使憨態可掬的擺了擺手道:“烏丫頭,這裏,來我這裏坐。”

眾人一見龜長老這般可笑的模樣當時都是笑了起來,巫使卻是疾走了兩步,來到了龜長老的另一旁挨著他坐了下來,顯得二人十分親密。

這時金燁躉緩緩的邁開大步,來到一旁巨大的龍椅旁的一個副坐上坐了下來,明顯比其他幾位長老高出不少,這時眾人望向了場中的夜風,似乎都在等待著夜風開口。

夜風可從來不含糊,他從容一笑,裝腔作勢的輕彈了一下身上的衣襟,隨後看了看臺下黑壓壓的水族眾人,隨後對著場中的眾人一抱拳道:“小子夜風,見過諸位。”

水族眾人一見夜風這麽搞怪的開場都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本來以為祖神選中之人應該偉岸神勇,高高在上一副王者之姿,誰想到是一個楞頭楞腦的毛頭小子,原本滿臉期待興奮的水族頓時哀聲一片。

“又來了一個奇葩,千年前降臨下個女娃娃,這次幹脆來了個凡人,這祖神要做什麽?”

“這樣的人怎麽會被祖神選中?”

“當真是天要亡我水族啊!”

一時間大殿兩旁的水族眾說紛紜,對著夜風指指點點,與之前對待夜風的態度截然不同,沒有一個看好夜風的,就在這時,卻聽眾人之中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道:“大哥哥,靈兒覺得你好棒。”

這聲音一響起,眾人都是看向了一個胖乎乎如同瓷娃娃的小女孩,只見這個女娃娃渾身肥嘟嘟的可愛極了,正跳著腳,攥緊小拳頭,對著夜風不斷的大喊著。

水族眾人一見是靈兒,都是嘆息一聲,靈兒就是千年前祭壇上傳送來的孩子,一千年過去了,靈兒的模樣始終沒有變化,水族之人已經很多人忘記了他特殊的身份,也認同她乃是水族的一份子,可是此時靈兒大聲的呼喊著夜風,大家才意識到靈兒跟夜風才是一路人。

夜風看著靈兒溫暖一笑,他總感覺跟靈兒十分投緣,看著她天真無邪可愛的模樣,夜風心裏就舒服如同吃了蜜一樣,有些人只需要一眼就能成為至親一樣的朋友,這就是緣分,夜風看著靈兒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不過看著呼喊的靈兒夜風突然神色一楞,似乎對靈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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