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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死而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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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沒想到掉進了一個封閉的山洞之內,更是遇見了上古惡獸啼吠,才知道他們來到了一處名叫罪孽地獄的地方,此地滿是白骨,若非夜風機警的搬出在黑龍寶座影像中看到的天卿玄女怕是兇多吉少,夜風還給自己冠上轉世靈童之名,可最後還是因為身上的魔氣暴漏,被啼吠看穿。

啼吠憤怒之下六只眼睛立刻射出六道幽光,直向夜風射去,夜風根本來不及反應,當時呆立當場,一旁的魅落一見竟然用自己的身子擋在了夜風的身前。

“啊!”

一聲慘叫傳來,夜風原本以為幽光擊在魅落的身上,沒想到緊急關頭彼岸花精竟然閃現在魅落的身前,用自己的身體將對方的幽光給攔了下來,隨後慘叫一聲墜入到森森白骨之中。

“夜衛一!”

魅落痛哭的大叫一聲,想要下去尋找彼岸花精的屍首,卻是被夜風攔了下來,夜風氣憤的看著得意洋洋的啼吠,身後的鬼王靈體晃晃的舉起了右手,伸出了一只手指,隨後夜風低聲道:“你這孽畜,竟然敢懷疑本尊的身份,害死我的護衛,今日我便廢了你。”

“天威!定!”

夜風大喝一聲,定字一出口,頓時一股股渾厚的源力聚集在鬼王靈體之上,立時光芒閃耀,四周山洞都是被照耀的光彩奪目。

一道混合著靈體之力與水源之力的光芒直射入啼吠的眉心,立時將它定在了當場,一時間讓這上古兇獸竟然一動不動。

啼吠的眼中滿是震驚之色,剛剛它嗅到夜風身上有一股魔氣,便立刻知道夜風乃是假冒天卿轉世靈童的身份,可是哪知夜風此時展示出來的卻是最正宗的神族神技,它就感覺渾身的血液一凝,立刻一動不能動。

“玄女饒命!”震驚與恐懼之中啼吠立刻大聲求饒道:“是小的糊塗,看不懂玄女大人的心計,剛剛冒犯之罪還請大人饒命!”

此時的夜風也好不到哪裏去,他耗費了自己體內的所有力量,使出了最後無奈的殺招,此時他的身體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無力的倒在魅落的懷裏,他看著啼吠恐懼的眼神和一動不動的身子,總算是放心下來,自己這一招終於將啼吠給震住了。

夜風單手扶著胸口,倚在魅落的身上,冷冷的看著啼吠罵道:“你這無知的孽畜,若是我本體前來如何還能讓你再次囂張,我好不容找到這具擁有魔族血脈的肉身,差一點就被你毀去,若非我的護衛盡忠職守,你險些壞我的大事!”

夜風罵道咬牙切齒,啼吠卻是嚇得癱軟在一旁,此時它的定身術已經解除,卻是不敢再動彈絲毫,它知道自己做錯了,差一點害死了神族從九天之外請下的玄女,這是多大的罪過,就算它死一萬次也死不足惜。雖然此時眼前這小子渾身的魔氣,但是顯然是玄女大人另有安排,它想通這一點以後啼吠暗罵自己愚蠢,又想到玄女一向以冷漠無情性格聞名,它就嚇得瑟瑟發抖。

一看對方這熊包樣,夜風總算是放下心來,就連鬼王靈體他都維持不住,緩緩的消失在他的身後,夜風卻是趾高氣揚的指著啼吠的罵道:“孽畜,我看在你鎮壓天罰殘軀的份上饒你一條狗命,但是我的護衛被你害死,你若是不把他給我救活,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是,是,是。多謝玄女大人的活命之恩。”啼吠急忙給夜風磕頭,隨後張口吐出一顆紅球,將彼岸花精的屍體包裹在其中,緩緩的從白骨之中升了起來。

從白骨中緩緩升起來的彼岸花精此時已經沒有了生機,他渾身上下破爛不堪,六處傷口還有藍色的鮮血緩緩的流淌出來,面如死灰,沒有一點的光彩。

魅落一見當時眼淚就刷刷的流了下來,彼岸花精她剛剛收為花衛,卻是沒成想片刻的功夫已經慘死在她的面前,而且還是舍身為救自己而死,這讓魅落心中十分自責。

一旁的夜風看著彼岸花精不由的心中也讚嘆一聲,他原本不太喜歡這個大腦袋的膽小鬼,卻沒成想關鍵時刻彼岸花精竟然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啼吠的致命一擊,夜風也是大為感動。

夜風看著淒慘的彼岸花精,神色大怒的道:“大膽的孽畜,竟然敢害死我的護衛,你該當何罪,你若是救不活他的性命,我就讓你去陪葬。”

夜風顯然是在虛張聲勢,不過由於之前的餘威還在,啼吠惡獸驚恐的看著夜風,它現在血液裏還如同浸泡在冰雪之中,刺骨的疼痛嚇得它升不起一絲再去反抗的意念。

啼吠一見夜風讓它舊貨彼岸花精,它當時就是難的搖頭晃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它六只眼睛不停的上下偷偷的打量著夜風,見夜風一臉的震怒,嚇得它趕緊想辦法。

“這可怎麽辦?這可怎麽辦?”啼吠急的一直在原地打轉,卻是想不出什麽好辦法。

突然它眼前一亮,一臉難色的看著夜風道:“玄女大人,我有一法可以救得此妖靈,只不過......只不過......”

“只不過怎麽地?”夜風橫眉倒豎,樣子仿佛吃人的老虎,嚇得啼吠從新趴在了地上。

啼吠把頭壓的很低,恨不得一頭紮進白骨之中,它用眼睛側斜盯著夜風,笑聲的道:“我族中流傳一秘法,可以救活次妖靈,只不過對我自身的修為傷害極大,我兩萬年前剛剛火解重修,好不容易修煉到如此修為,若是以此法救他,恐浪費我萬年之功!”啼吠一臉的苦澀,它沒成想會是這個結局,不然說什麽它也不會對夜風下手。

“哼!”夜風此時冷哼一聲道:“我不管你修為是降是升,只要你能將我的人救活便是,不然我就要你陪葬!”

夜風說的很堅決,能消耗對方的實力最好,這樣他就更有機會逃出去。

啼吠一聽夜風這麽說,無奈的道:“玄女大人,您讓我們十獸分十處鎮壓罰天殘軀,可是您不知這罰天的殘軀每萬年便會沖關一次,我火解重修都是要避開這個時間,若是我此次冒險救了這妖靈,到時就怕鎮不住......”

夜風一聽啼吠這麽說也是眉頭一皺,顯然啼吠口中的罰天乃是極難對付的天魔,竟然分十處鎮壓,想來與鬼域的十聖殿有關。看著四周石壁上一道道的鐵鏈與無數的靈符,夜風卻是猶豫起來,可是一看魅落梨花帶雨的模樣,夜風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當即喝道:“你先將我的護衛救活再說,至於罰天之事,你自行處理,若是這點事你都處理不了,我留你在此處何用!”

啼吠一聽夜風這麽說,當時就蔫了下來,它嘆息一聲,伏在地上無奈低沈的道:“小的遵命。”說著,張嘴吐出一顆紅丹,這紅丹一出,頓時四周的溫度都是一變。

夜風震驚的看著啼吠吐出的紅丹,知道這乃是啼吠的妖丹,這紅丹乃是它修煉萬年的精華所在,只見啼吠惡六只眼睛再次射出道道幽光,照在了紅丹之上,一時間光芒大勝。

啼吠大叫一聲,就見紅丹急速的旋轉起來,緊跟著有一股及其難聞的氣味從中散發出來,讓人直想作嘔。

“且慢!”

這時夜風大叫一聲,濃郁的水之本源將他與魅落包裹起來,不受腥臭的侵擾。

啼吠有些不知所以的看著夜風,心中暗罵:“你小子怎麽在這個當口喊停,想害死我不成?”

不過啼吠卻是不敢表現出來,它強行停止施法,看著夜風道:“不知玄女大人您有何吩咐?”

夜風看著啼吠道:“你先等一下施法,現將我們離去的路打開,不然你一會你靈力消耗的太多,我們也不好離開。”

夜風這時卻是沒有什麽隱瞞,不過他卻是留了個心眼,那就是先給自己留好出路,見事不好可以快速的逃離。

啼吠一聽也覺得有道理,當即仰天一吼,只見夜風身後出現一道幽光流動的時空之門,顯然這便是通往外界的路。

夜風一見身後的出路立時喜出望外,他對著啼吠一擺手,微笑道:“開始吧。”

啼吠再次把註意力集中到場中的紅丹之上,它張口又吐出一長條火蛇,瞬間將空中的紅丹圍繞起來。那股惡臭的味道再次迸發出來。

夜風與魅落兩個聚精會神的看著啼吠施展法術,只見紅丹旋轉著不斷地緩緩的向著紅罩中的彼岸花精飛去,隨後環繞著彼岸花精飛舞起來。

啼吠這時也不閑著,一口口烈焰從口中噴出,不斷的推動者紅丹飛舞,隨著紅丹環繞的時間越來越長,紅色的光罩也越來越鮮艷,好似要滴出水來一樣。

而就在這時,啼吠附在地上不斷的鬼叫起來,那聲音當真是刺的人耳目生疼,夜風輕輕搖了搖頭,有些驚訝的看著地上的啼吠。

隨著啼吠的嘶吼,飛在空中的紅丹也越轉越快,最後飛舞到紅罩的最上方,一股殷紅的靈氣註入到彼岸花精所在的紅罩之中。

將靈力送入光罩之內,紅丹的光芒立刻黯淡下來,啼吠一見急忙張口將紅丹吸到口中,整個氣勢都頹廢下來。啼吠長長的吐著粗氣,眼睛卻是盯著緊緊的盯著場中彼岸花精。

只見殷紅的靈氣一註入,彼岸花精的臉色立刻恢覆常色,隨後他身前破爛不堪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眨眼的功夫,彼岸花精的身體就完好如初。

魅落在一旁看的驚奇,心中更是開心,她拉著夜風的手道:“公子你看,衛一他又有了生機。”

“恩。”夜風點了點頭,他卻是更多留意啼吠的狀況,雖然啼吠看似元氣大傷,但是夜風知道,若是對方想要捏死自己,還是十分輕松的事情,雖然看似剛剛將它震懾住,但是夜風知道,這存活了數萬年的老妖怪,心智都絕不簡單。

而這時場中的彼岸花精將啼吠釋放出來的靈氣全都吸收的幹幹凈凈,此時他幽藍的鎧甲上泛起了層層妖艷的火光。

“喝!”

只聽彼岸花精大叫一聲,身體一震,竟然將體外的紅罩給震碎,隨後他緩緩的睜開眼睛,一臉冷峻的掃視著四周,當看到啼吠之時,憤怒的大叫一聲,背後鋒利的翅膀一抖,竟然向著啼吠撲去。

“大膽!還不給我停下!”夜風倚在魅落的身子向前一傾,對著彼岸花精大罵道。

夜風這一嗓子還真好使,彼岸花精立刻止住身子停了下來,但是卻一臉桀驁不馴的看著夜風,眼神之中卻沒有了先前的順從。

夜風也是眼睛一瞇,他清晰的感受到彼岸花精身上磅礴的氣勢,與之前可謂是天壤之別,彼岸花精吸收了啼吠數千年,甚至是數萬年的功力,使得他的修為有了飛躍的提升,難怪會把夜風不放在眼裏。

“夜衛一,你還不過來護駕!”這時魅落在一旁冷喝一聲,一臉的憤怒。

彼岸花精一見魅落,立即神色一變,隨後又恢覆了之前的恭敬,在空中單膝跪倒對著魅落一拜道:“衛一多謝主人的活命之恩。”

“這裏不是說話之地,你先回來。”魅落十分識大體,自然知道此時還在虎口之中,不宜與彼岸花精多說什麽。

彼岸花精一見魅落發令,當即起身,身子一抖已經來到了魅落的身前,他將背後鋒利的翅膀一展,將魅落護在的身後,隨後冷冷的看著白骨堆上的啼吠。

啼吠這時卻是看著彼岸花精不屑的從鼻中噴出一股火氣,隨後對著夜風道:“玄女大人,您的護衛我已經將他覆活,而且他還吸收了我數千年的功力,小的也算是將功補過,還請大人息怒,不知大人還有何吩咐?”

啼吠雖然盯著彼岸花精打量個不停,但是它心中真正忌憚的還是夜風,不管是夜風剛剛展示出來的天威定身術,還是拿出的共義神座,都讓他忌憚不已,但是真正讓啼吠害怕的是夜風自己給自己按的轉世靈童之名,夜風此時代表的乃是神族信奉的神,它小小的一只靈獸如何如何趕在玄女面前撒野。

夜風一見啼吠如此恭敬心中一樂,他一直做著逃離的打算,如今一看啼吠還當真是被他給唬住了,夜風當時計上心來,雙手抱膀的嘿嘿一樂,露出手指在啼吠面前搓了搓道:“那個......最近手頭有點緊,啼吠啊!你看......”

還沒等夜風的話說完,啼吠驚的倒頭栽進白骨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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