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0章 真正身份

關燈
眾人沒想到巍元甲如此修為一談到土靈之門也是一臉的無奈,可是偏偏現在夜風急需土靈珠續命,一時間眾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沮喪。

“夫君,到底要如何才能開啟土靈們,你到是說啊!你別扔下一句話就我們這些人幹著急。”明珠乃是急性子脾氣,見自己夫君如此婆婆媽媽,當真是急的她想按住自己的夫君暴揍他一頓。

巍元甲一臉的苦逼,被自己老婆當著多人面埋怨的確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可惜沒辦法,誰讓他懼內來著,就算自己修為比自己的老婆高出很多,但是面對妻子明珠的時候還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誰讓自己的娃在人家明珠的育兒袋裏呢。

巍元甲一見自己的老婆生氣,急忙一臉堆笑的道:“明珠,你別生氣,我也不是說打不開,只不過此時開啟太過危險,如今又有外來的修士到來,一不小心便會定會引生靈塗炭,若是我此時冒險將土靈之門打開,你和孩子誰來保護,我要對你的安全負責。”

“負責個屁,老娘用你來保護?你別給我婆婆媽媽,趕緊將土靈門打開,用土靈珠為恩公療傷,我們土甲吞金獸最重恩情,恩公冒險救下我和孩子,咱們不能為了我們自己,而不顧恩公的生死。”小土獸媽媽明珠伸手揪住巍元甲的小耳朵,差一點把他的耳朵給他擰下來,絲毫不給他面子。

“疼,疼。”巍元甲哪裏還有什麽高手的風範,與普通懼內的男人一般無二,他不敢掙脫老婆鋒利的大爪子,直接求饒道:“夫人饒命,夫人饒命,恩公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想盡一切辦法也要將恩公治好。”

“這還差不多。”

明珠松開了她的大手,隨後對著夜風道:“恩公你不要著急,我夫君既然答應你,他一定會想辦法的,你體內的毒一定可以清除。”

眾人一聽都是喜笑顏開,夜風更是抱拳恭恭敬敬的道了一聲謝。此時眾人又將目光放在了土甲獸巍元甲的身上,巍元甲搖頭嘆息一聲,隨後看著夜風道:“不是我不願意施手相救,實在是你體內的毒太過霸道,我剛剛已經看過,你體內的毒已經從骨髓流入奇經八脈之中,想要根除......唉!”

一見巍元甲嘆息眾人心裏都是咯噔一下,就聽巍元甲接著道:“這乃是腐骨之毒,雖然我可以借助土靈珠去除奇經八脈的毒,可是骨髓之中的毒卻是不能清除,也就是說,我只能保住恩公你的性命,卻是無法將他骨髓之中的靈毒去除。”

“那可怎麽辦?平時你對我說沒有什麽是你做不到的,可是怎麽連個靈毒你都解不了!”明珠顯然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在她看來還是自己的夫君不願出力。

“真的,這毒十分陰毒,哪怕是我也沒有辦法根除。”巍元甲顯得很無奈,到了他這種修為,感到無力的事情實在是太少,可是一旦遇到,卻是更加感到無力。

夜風此時卻是對著一臉埋怨的明珠道:“土獸媽媽,你為我做的已經很多了,我跟感激,我想巍道友說的是實情,能保住性命就已經很不錯了,哪裏還敢再奢望別的。”

“可是......”

明珠一聽夜風這麽說,就更加內疚,可是夜風急忙阻止道:“沒事的,其實能撿回一條命我已經很知足了,巍道友,就有勞你了。”

巍元甲一聽夜風這麽說,當即讚揚道:“恩公,沒想到你小小年紀便這麽豁達,憑你的心性就算去除不掉靈毒也必定大有作為,你放心,我就算是拼上我這一身的修為,也要為你將土靈門打開。”

“什麽?”夜風一聽,眉毛就是一挑,隨即道:“等一等,你說什麽?拼上一身的修為,難道開啟這土靈門會對你損傷這麽大?”

“恩公放心,無妨,只不過極為消耗真源之力,休息一年半載就可以恢覆。”這時巍元甲倒是憨厚起來,顯然他對夜風也產生了好感。

夜風聽他這麽說,立刻道:“不行,我終於知道李元奎的目的了。”

眾人一聽夜風這麽說,也都是恍然大悟,李元奎煞費苦心的將夜風眾人騙到這裏,一步一計的讓夜風眾人陷入他的圈套,如今看來必定是為了這土靈珠,而李元奎又忌憚土甲吞金獸,所以才給夜風喝下化骨酒,又讓夜風救下土甲吞金獸的幼崽,為的就是消耗巍元甲的真力,這樣他便是可以為所欲為。

“一定是這樣!”白牙惡狠狠咬牙切齒的罵道:“李元奎這個陰險的小人,一定是利用我們來對付巍前輩,隨後再竊取土靈珠,他倒是打的好算盤。”

一時間眾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忽然覺得自己都只不過是別人手中的棋子罷了。

就在這時,就聽見地面傳來一陣冷冷的笑聲,隨後一個男子從地面鉆拉出來,眾人一看都是一驚,原來來人正是李元奎。

“嘿嘿,你們這些人當真是自以為是,也太小看我李某人了,這種卑鄙行為我李某人還不屑去做。”李元奎望著眾人嘿嘿一笑,看了一眼土甲吞金獸夫婦,好似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你是何人?竟敢私闖土靈禁地,速速離開,否則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巍元甲冷眼看著李元奎,他從李元奎的身上感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

“呵呵。”

李元奎聞言卻是笑了,他對著巍元甲問道:“你是巍家第幾代傳人了?”

“啊!”巍元甲一聽李元奎這麽問,心裏一驚,不過臉上卻是絲毫不顯,而是氣憤道:“這與你何幹?”

李元奎看著巍元甲撇嘴一笑道:“以你虛妖中期的境界還入不了我的法眼,你也就嚇唬嚇唬這些小毛孩罷了,在我面前你耍什麽威風,就算是你的老祖見了我也要規規矩矩,你算個什麽東西。”

“你!你找死。”巍元甲沒想到這個從地裏冒出來的修士這麽囂張,他雙爪用力一拍,對著李元奎道:“既然你找死,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說著,就見巍元甲巨大的爪子上凝聚出一團土靈之氣,這團土靈之氣裏面的靈力十分暴虐,哪怕是夜風此時渾身勁力全無,也可以感受到這團土靈之氣的霸道。

“你先接下我的混元土凝珠再說。”巍元甲冷喝一聲,就見他手中的土靈之氣向著李元奎急速的飛去。

“哼!雕蟲小技。只不過是土靈凝形,也敢在我面前賣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李元奎說著,往身後一拍,頓時土靈葫蘆從他的身後飛到空中,葫蘆嘴一張開,便是將土甲吞金獸巍元甲祭出的混元土凝珠給吸收進去。

“什麽!”

巍元甲驚訝的看著空中泛黃的巨大葫蘆,其中澎湃土源力讓他都感到震驚,他望著葫蘆喃喃的道:“難道這就是主人流傳下的土靈葫蘆?”

“你還有點眼色,這正是土靈葫蘆。”李元奎得意一笑,他望著巍元甲一臉的不屑。

“你難道就是......?”巍元甲再看李元奎眼色都變了,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李元奎這時卻是伸手對著土靈葫蘆一指,將葫蘆收了起來,隨後手中拿出一枚精致玉如意,對著巍元甲冷喝道:“你看這是什麽?”

“鎮源如意!”

巍元甲看到李元奎手中的玉如意驚訝的大叫一聲,隨即就見一道光芒閃爍,巍元甲竟然化作一名中年的男子,一臉恭敬的向著李元奎跪倒在地,激動的道:“晚輩巍元甲參加守護大人。”

“恩。”李元奎一見巍元甲如此恭敬,微笑的點了點頭道:“巍垚是你什麽人?”

“巍垚正是在下的祖父。”巍元甲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起來,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哦,原來是巍垚的孫子,你的修為可比你祖父差遠了。”李元奎的語氣如同一名長者,看著巍元甲眼中滿是追憶。

巍元甲聽了李元奎這話都不敢反駁,他跪在地上一直低著頭,道:“我怎麽能跟祖父相提並論,您們都是追求大道飛升的神人,我們的修為怎麽能入得你們的法眼。”

“哎!”李元奎聽巍元甲這麽說卻是嘆息一聲,問道:“你祖父何時脫甲傳功離去的?”

巍元甲聽李元奎說道這麽詳細,都知道自己的祖父如何死去的,他當即大氣都不敢喘道:“我一出生,祖父便傳功給我父親,撒手而去了。”

“哦,那他是去找主人了?”李元奎繼續追問道。

“這個晚輩就不得而知了。”巍元甲這時擡頭看了李元奎一眼,卻是又急忙的低下了頭。

李元奎這時將手放置在身後,背過身,踱步來到土靈門之前,擡頭望著巨門感嘆道:“真是懷念以前的日子,我與你祖父便是一同守護在這裏,沒想到當日一別,他已經不再了。”

“守護大人,您不要悲傷,祖父曾有遺言,說會在你們約定的地方等著你。”巍元甲還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

“哦...”李元奎回頭看了巍元甲一眼,隨後又擡頭望著高大的土靈之門,自言自語道:“巍垚啊巍垚,沒想到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隨後李元奎神色一變,對著巍元甲道:“我現在要進入土靈門之中,你可要阻我?”

“這個......”巍元甲沈思片刻道:“晚輩不敢。”

“那就好,你比你祖父要識時務的多。”李元奎微微一笑道:“這樣多好,剩的我麻煩,你現在可以帶你的妻兒離去了,這裏交給我就好。”

巍元甲一聽李元奎這麽說,當時就是一皺眉,他擡頭看著李元奎道:“護衛大人,這似乎不符合主人遺訓。”

“怕什麽?我身為土靈之地的護衛,身有血咒,難道還怕我闖入九幽殿中不成?”李元奎語氣中顯然有些不爽。

巍元甲此時不敢再多講,而是對著李元奎一拜道:“那晚輩就在三叉洞口等待守衛大人出關。

“去吧,去吧。”李元奎不耐煩的對著巍元甲揮了揮手。

“走吧。”巍元甲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周人說道:“走吧,你們也隨我離開,這裏乃是土靈禁地,你們本就不應該來此,隨我一起離開吧。”

夜風眾人一聽,趕忙都是點頭答應,神秘的李元奎出現在這裏,經過與巍元甲的一番對話,眾人都是震驚他的身份,沒想到竟然李元奎乃是此地的守衛,那麽他為何要離開,而今怎麽又回來了?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但是這事眾人誰都不想參與,這其中的危險就不言而喻,尤其是李元奎的為人,陰險狡詐,老謀深算,留在此地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

就在眾人轉身要跟著巍元甲離開的時候,就聽身後的李元奎道:“夜道友,別急著走啊!你暫且留下,我還有重要的事跟你商談。”

“不行,跟你有什麽好談的,要談你跟我談。”白牙在最危險的時候從來沒有退縮過,他一聽李元奎要將夜風留下,當即一臉憤怒的轉過身,眼中充滿殺機的看向了李元奎。

李元奎看著憤怒的白牙只是微微一笑,隨後道:“我最喜歡有骨氣之人,所以你三番五次的頂撞我,我並沒有在意,不過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夜道友商議,所以他必須留下。至於你嘛,我應該為了你的勇氣嘉獎你一番。”

說著,就見李元奎手指在地面一點,突然地面竄起一股泥土,將白牙緊緊的包裹在其中,裏面頓時沒有了生機。

“夫君!”黃絮這時悲痛的大叫一聲,向著白牙化作的泥土撲來上去。

李元奎這時臉色卻是一冷,一揮手地面又竄起一股泥土,將黃絮也牢牢的包裹在其中。他嘴中還冷冷的道:“堂堂雲陽宗未來掌教的女兒,竟然委身與一只靈獸,當真是給雲陽宗丟人,這種人、妖之戀當真是給我們人類修士丟盡了臉面,哼!死有餘辜。”

眾人誰也沒想到一直自持身份的李元奎竟然大發雷霆,眾人沒想到李元奎會這樣憤怒,而且痛下殺手,之前哪怕是與夜風眾人撕破臉的時候,李元奎也沒有傷害眾人分毫,此時卻是不知道為何出手有了殺機。

“前輩息怒,還請你放了他們,我夜風甘願你驅使,任你所用。”夜風此時給李元奎了跪了下來,因為他感覺到白牙的生命危在旦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