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6章 深藏不露

關燈
眾人一見夜風沈穩的樣子也都安心下來,各自安靜找地方休息恢覆體力。眾人這麽一等就是兩個時辰過去了,可是遲遲沒有什麽動靜。

火雲洞的程野最先坐不住,但是他對夜風十分恐懼,因為他的魂血還在夜風的掌控,雖然是在雪嵐的手中,但是他知道自己生死卻是被捏在夜風的手中。

程野有些焦躁不安的睜開眼睛,卻是沒敢亂動,而是向四周觀望了一圈,隨後對著一旁的洪邁小聲問道:“洪道友,咱們要等到什麽時候啊?”

洪邁被程野這麽一問,也是睜開了眼睛,看了程野一眼,隨後又望了望夜風眾人,見夜風幾人依然穩如泰山的盤膝而坐,就連顏開師兄妹也是凝神閉目,他當下也沒敢打擾,對著程野搖了搖頭,又重新坐好,閉目養神起來。

程野一見,張了張口卻是什麽也沒說,他又強忍著心中的煩躁閉上了眼睛,可是他哪裏還能坐得住,沒過一會他又睜開了眼睛,伸手又輕輕碰了碰洪邁。

“怎麽?”

洪邁有些不耐煩的睜開眼睛,可是礙於面子還是和氣的道:“程道友又怎麽了?”

被洪邁這麽一問,程野反而回答不上來什麽,幹張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忽然土甲吞金獸的巢穴顫抖起來,眾人都是睜大了眼睛,隨後就見地底突然冒出一艘巨大的木舟,隨後光芒一閃,一個矮小的修士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而巨大的木舟卻是被他化作木梭收到了手中。

“李元奎!”

夜風神色一冷,卻是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小紅豆一見是李元奎伸著小胳膊就要上前,卻是被蘇月拉回來,白牙此時惡狠狠的露出了鋒利的獠牙,恨不得將李元奎的腦袋咬下來。

顏開幾人一見夜風眾人憤怒的樣子,也是擺開架勢將李元奎圍在場中,程野最為搞笑,一邊亮出自己的飛劍,一邊小聲的向洪邁詢問,煩的洪邁恨不得將程野的腦袋給敲爆。

“嘿嘿,諸位道友李某這先有理了。”李元奎很客氣的對著眾人施禮打了一聲招呼,似乎遇見了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哼!李元奎你還敢出現在這裏?”白牙憤怒的竄上前,語氣冰冷的道。

李元奎看了白牙一眼,隨後對著夜風道:“我是來看望夜道友的傷勢的,不知道他服用了化骨酒,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你找死!”白牙氣憤的已經跳了起來,口中罵道:“你這個奸人,以我們的性命要挾我大哥喝下化骨酒,此時你竟然還好意思說的這麽好聽,我當真是不能饒你。”

“二弟!”夜風輕喝一聲,制止住白牙,隨後咳嗽兩聲道:“李...李道友,我不管你進入紫府仙境有何目的,只要你放了我的人,我們之前有什麽恩怨都一筆勾銷,如若不然,我就算是拼了身碎魂消也要除掉你。“

“呵呵。”李元奎先是一笑,隨後看著夜風道:“你還真自信,不過我就喜歡你自信的樣子,你的那幾只靈獸我並沒有把他們怎麽樣,只是他們對我極為不友好,所以沒辦法,我只好讓他們睡一會,你也知道,若不然真的太吵了。”

說著,就見李元奎在身後的葫蘆上一拍,頓時有三道光芒飛出落在地上,正是彩靈幾人,此時彩靈他們三個都是暈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彩靈!”

“阿潘!”

蘇月與小紅豆兩個一見彩靈他們三個,快速的奔上前,小紅豆伸出小手在他們的鼻息探了探,隨後緊張的表情總算是緩和下來,他微笑的回頭對著夜風道:“大哥,彩靈姐他們沒事。”

夜風一直在留意著彩靈幾人的情況,聽了小紅豆的話,夜風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下來,隨即他對著李元奎道:“說吧,你有什麽要求。”

李元奎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道:“不,不,不,我沒有什麽要求,只是對於逼你喝下化骨酒之事略表歉意,不過你也別怪我,你的實力連我都有所忌憚,讓我不得不有所防範。”

“哼!”白牙這時從一旁走上來道:“還不得不防範,我們不防範你就不錯了。”

夜風卻是沒有白牙那麽激動,他對著李元奎一抱拳道:“不管如何夜某都要感謝你放了我們的親人,我夜風一言九鼎,之前的事情咱們一筆勾銷,就此不再多提。”

“爽快!”李元奎讚賞的看了夜風一眼,隨後道:“夜道友你當真不凡,你是我李元奎為數不多佩服的人,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胸襟,當真難得。既然我們冰釋前嫌,那就讓我們再次一起結伴闖蕩這地底洞窟吧,土甲吞金獸就藏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我可以帶你們去。”

“大哥,不能答應他。”白牙激動的看著李元奎對著夜風道:“大哥,這個老小子指定沒安好心,我們卻不能跟他在一起。”

一旁的雪嵐也是對夜風道:“小葉子,此事你可要三思啊!”

就在這時,一旁的程野卻是跳出來,對著李元奎一施禮道:“李道友,你剛剛前來所乘坐的便是寂寞沙舟吧,是不是我們幫你對付土甲吞金獸,你就會帶我離開此地?”

李元奎看了程野一眼,顯然沒想到夜風隊伍之中竟然有這樣的人物,不過李元奎顯然沒把程野放在眼裏,一句話也沒回,而是看向了夜風,因為李元奎明白,眾人之中,夜風才是關鍵。

程野一見李元奎不搭理自己,他卻不放棄的繼續道:“李前輩,若是你能帶我麽離開這裏,等出去後,我們必有重謝,我們這裏有雲陽宗的人,還有無雙皇城的人,百獸門,火雲洞,我們這些人都乃是各門各派的精英弟子,家族師門都是極為重視,若是你能相助我們離開,不但可以獲得數不盡的謝禮,還會得到我們師門的禮遇支持,這些都對你來說大有益處,反觀紫府仙境之行就沒那麽重要了。”

程野的口才的確不賴,眾人聽了都是非常的佩服,不過卻沒成想換來了李元奎的一陣冷笑,他看了看程野道:“不要拿出你們的那些小門小派在我面前炫耀,哼!在我們土元門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什麽?”

李元奎此話一出口,眾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的怒意,若是雲陽宗、無雙皇城、百獸門和火雲洞都算是小門小派,那他們還真不知道什麽是大門大派。

就連沈穩的顏開都是眉毛一挑,他對著李元奎冷喝道:“有種你再說一遍,侮辱我無雙皇城,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嘿嘿。”李元奎看著顏開輕蔑一笑道:“本以為你小子靈體雙修十分不凡是個人物,如今一看......呵呵,你很夜風比起來差遠了。”

“你......”顏開聞言身體爆裂的哢哢直響,卻是最終還是壓制下來。

李元奎一見卻又是笑道:“猶猶豫豫,當斷不斷,心機太深,你啊!難成大器。”

“你......”顏開被李元奎一句話激的滿臉通紅,再也忍受不住,呼嘯著的一拳轟出,只見這一拳帶上山崩地裂之威,整個獸穴都是震顫起來。

“顏兄弟......”夜風本想出言相勸,可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來。

眾人一見夜風不阻止,也再無人相勸,剛好看看顏開與李元奎的身手,尤其是洪邁與程野,他們兩個對冷傲的顏開十分不爽,如今借此機會他們倆個巴不得顏開與李元奎二人來一個兩敗俱傷。

不過一旁的上官楚玉卻是一臉的自信,她對自己大師兄的身手還是十分有信心的,在她心中怕是只有那個滅魔宗的庚五可以與自己的大師兄一較長短,可惜她卻不知道,滅魔宗的庚五就在他的身旁。

場中的顏開與李元奎打的更是熱鬧,以二人如今的修為,力道控制的十分自如,沒有向外波及,但是看的人一樣是心驚肉跳,只見顏開一拳打出,猶如猛虎下山,千鈞之力排山倒海一樣向著李元奎砸去。

李元奎卻是不閃不躲,輕輕一擡手,就見地面有一道土墻快速的升起,將顏開的一拳攔了下來,雖然被擊的粉碎,李元奎卻是毫發無傷。

顏開一拳未果,卻是毫不放棄,繼續一拳拳的猛攻,可惜都是被李元奎輕描淡寫的給攔了下來,這時眾人才真正的註意到李元奎的一舉一動。只見李元奎舉手投足間渾然天成,毫不阻滯,宛如一切都是行雲流水,任意而為。

眾人都是看的熱鬧,小紅豆和白牙兩個更是賣力為顏開加油助威,但是顏開的攻勢卻是雷聲大雨點小,總是出擊猛烈,卻是落下無聲,仿佛有萬斤重擔都砸在了棉花上,根本難傷李元奎分毫,打了半天卻是連李元奎的身子都沒有挨到,雖然場面上顏開占有主動,卻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中的痛苦。

夜風也一直密切的觀看著二人的一舉一動,不過從兩人一交手,夜風的眼睛就從李元奎的身上拔不下來了。夜風如今中了化骨酒之毒,武力上不能與眾人抗衡,但是若論眼界,夜風當真是首屈一指,沒中毒之前夜風自信可以輕松拿下李元奎,可是如今一見李元奎身手,夜風都是自嘆不如。

此時夜風看著李元奎的一舉一動有一種如癡如醉的感覺,他不知道別人什麽感受,但是夜風從李元奎的一招一式中看到了道的韻味,這讓夜風極為震驚。之前小紅豆曾經偷偷的告訴過夜風,說李元奎的修為只不過是築基後期,可是夜風如今一見李元奎的身手,他相信自己絕不是李元奎的對手。

不過這些對於夜風來說都不重要,此時的夜風已經深深的陷入到李元奎一招一式的韻律之中,李元奎不愧是土元門的修士,夜風相信李元奎對於土源之力的感悟絕對還在他對於水源之力的感悟之上。也就是說李元奎對於道的規則還要高於夜風,雖然李元奎只是簡單用土沙抵擋,但是夜風相信,李元奎絕對擁有土靈結界。也就是說,李元奎絕對是元嬰級別的老怪。

想到這裏,夜風不禁的背脊發涼,他已經不再去關註李元奎與顏開的比鬥了,他在思考李元奎究竟要利用眾人幹什麽。對於一個元嬰級別的高手來說,他們這些人有什麽值得李元奎去利用的呢?這讓夜風陷入了從未有過的恐慌之中。

場中的比鬥也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顏開已經是氣喘如牛,他拼盡全力卻是始終沒有破開李元奎的土沙防禦,甚至都沒能前進一步,這讓顏開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他如今的修為已是築基期的巔峰,而且還是靈體雙修,他本沒有將李元奎放在眼中,可是一交手他才知道對方有多麽的強大,這種感覺他只在自己的師傅上官戰天的身上感受過。

此時顏開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他拼勁全力打出一拳,卻又是被對方一道土沙給攔了下來,這一拳震顫讓他氣血翻湧,他再也壓制不住土沙的反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大師兄。”

上官楚玉驚叫一聲,剛要上前卻是被顏開伸手給阻擋住了,隨後顏開伸手按住胸口,緩緩向下輕捋,這才平覆下體內的氣血上湧。

此時顏開再看李元奎的眼神完全變了,他沒有了之前的傲氣與自大,他十分恭敬的雙手抱拳,彎腰前伸,對著李元奎深施一禮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小子受教了。”

“哈哈。”李元奎哈哈一笑,小胡子都得意的顫抖起來,不過他卻是沒有多看顏開一眼,而是對著夜風問道:“怎麽樣夜道友,這回是否可以讓我加入了?咱們一起去找土甲吞金獸。”

李元奎當眾這一問,眾人都是面面相窺,誰也不敢再發表意見,就連暴躁的白牙都是規規矩矩的跑到了夜風的身旁,因為他感受到了夜風內心不同尋常的波動。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又都落到了夜風的身上,只見夜風緩緩的扶著白牙站起身子,一臉堅決的道:“不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