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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回到明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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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最終還是離開了傷心之地,離開了華陽,離開了幽幽。他心中默默的跟幽幽道別,夜風知道,幽幽能感覺的到。

重拾心情,夜風一路與白牙、蘇月、小紅豆三個小夥伴有說有笑的趕回儷水國,因為白牙與蘇月的原因,夜風並沒有走官路,而是一路風餐露宿,欣賞一路的大好河川,也算是樂的個逍遙自在,由於夜風歸心似箭,沒到半個月,夜風便從華陽趕回了明夜村,這裏才是他的家,這裏才是他魂牽夢繞的根。

由於夜風之前離開時候的布置,明夜村比較之前好上一些,最起碼可以吃飽飯,當夜風再次出現在明夜村老少幾代人面前的時候,大家都是激動的留下了眼淚,雖然夜風離開的時間並不算太長,可是在這個親如一家人的小村子,大家都是心中掛念著夜風,尤其是夜風的三爺爺,一天天的看著夜風,笑的嘴都快長出了花來。

一群小孩子更是整天圍著夜風嬉鬧個不停,夜風也樂得清閑,整天與這些孩子胡鬧在一起,每天陪著他們下河捉魚,讀書寫字,練武強身,慢慢的夜風從幽幽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雖然有時還會不自覺的想起幽幽,卻少了幾分憂愁,多了幾分思念。

夜風這一次在明夜村一住就是兩個多月,這兩個月裏,夜風日出而起,葉落而歸,陪著三爺爺出河打魚,陪著李奶奶結網補船,夜風把兒時夢中的生活重覆了一遍又一遍,只要他雙手摸著清涼的河水,他就感覺安心踏實。

由於武質縣發生動亂,武質縣的縣令王德全被師爺李文成所殺,李文成更是高舉起義大旗公然反抗朝廷,而明夜村附近的官軍,也就是黔河附近駐紮的軍隊都被儷水朝廷征召去攻打武質縣城,所以一時間這小小的明夜村倒也太平無事,漁民們能下河捕魚,便又有了活路,這河水裏的魚便是他們的糧食,所以這段時間明夜村的孩子們也比以前壯實了很多。

由於武質縣戰亂,明夜村陸陸續續又有來了許多難民來到這裏逃難,魚米鄉村的百姓大多都親和善良,並不太排外,加之原本明夜村就沒剩下幾個人,所以對來這裏逃難的難民並沒有為難,所以漸漸的,這兩個月來,小小的明夜村,人口忽然又多了起來。

這兩個月來,夜風最欣慰的是王小胖王磊的變化,這次夜風從華陽帶回來很多醫書,更是把自己之前在君羿那裏學來的醫術傾囊相授,加之王磊自己對著醫書刻苦鉆研,竟然讓王磊在醫術上小有成就,尤其是針灸之術上,頗為得心應手。

因為夜風傳他雲羿決的緣故,王磊對人體穴位掌握的相當純熟,所以行針按穴相當準確,平時村民一些頭疼腦熱,到了他這裏真是手到擒來,往往不用吃藥,便可治愈,這也使得王磊在明夜村附近的幾個村子漸漸有了名氣,附近許多外村人也慕名而來找他看病,王磊更是有一幅俠醫心腸,對附近的百姓多是分文不取,一時間大家對明夜村的王磊都是誇讚有加。

時間過的很快,又是兩個月過去了,天氣也漸漸便的冷了起來,這天,王磊突然冒冒失失的闖進夜風的房間,焦急道:“夜風,你快找個地方躲一躲,外面來了好多官軍來明夜村搜查,喊著叫著要找夜風。”

“恩。”夜風點了點頭,似乎早有預料,他微笑的對著王磊道:“不要怕,這些人決不敢為難我們,走,跟我出去看看。”

說著話,夜風帶著王磊走出了屋子,剛來到院子,還沒等走出大門,就有一大隊士兵已經將院子緊緊的圍了起來,嚇得一群孩子都是躲進了各自的房間,場中只剩下夜風與王磊二人。

這時,一位一身戎裝的軍官走了進來,對著夜風、王磊二人問道:“這裏可是明夜村,可有一個叫夜風的公子在這裏居住?”

王磊一見這位軍官說話頗為和氣,便壯著膽子走上前道:“這裏的確是明夜村,不知道大人找夜風所為何事?”

“你是什麽人?”那軍官神情頗為高傲,見王磊衣著樸素,根本沒把王磊這個鄉下小子放在眼裏。

王磊一見對方態度高傲,一時軟了幾分,膽怯的道:“小人名叫王磊,是這明夜村的...的...”

“是這明夜村的村長。”夜風微笑著在一旁插嘴道。

那軍官一見夜風從旁邊插言頗為不喜,眉頭一皺牛氣哄哄的道:“本大人何時問你了,你多什麽嘴,這幫賤民,若不是上面有命令,我早將你們這小村子夷為平地,還找什麽夜風,我就給他報個查無此人,就此了事。”

“是嘛!”夜風眼神一冷,一股冰冷的氣勢瞬間鋪開。

那軍官嚇得退後三步,從腰中抽出軍刀,喝到:“你想做什麽?難道還想造反不成?武質縣的李文成已經六王爺親自帶兵所破,你們這些刁民難道想找死不成。”

“哦!”夜風微微一笑道:“六王爺!呵呵,”

夜風一聲狂笑,震得整個院子嗡嗡直響,如同打雷轟鳴一般,嚇得周圍的官軍個個都是膽戰心驚,紛紛退縮。夜風冷眼看著眼前的軍官,大手一伸,一股吸力將面前的軍官和他手中的長刀都吸了過來,那鋒利的鋼刀就如紙糊的一樣,被夜風的大手抓成碎片丟在一邊。

那軍官嚇得眼睛都直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夜風,忽然感覺脖子一涼,一只大手生生的掐住他的脖子,憋的他面紅耳赤,說話都喘不過氣來。

“大...大......俠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您繞我一條性命。”那軍官雙手緊攥夜風的大手,想要護住自己的脖子,可是他越掙紮,脖子上的力道越緊。

夜風身旁的王磊看呆了,他雖然知道夜風身手不凡,卻也沒想到夜風武藝竟然如此高深,一只手掌竟將鋼刀捏的粉碎,這是何等的力氣。

躲在遠處的明夜村老人們也是個個面面相窺,吃驚的看著夜風,沒想到平時在他們面前溫順乖巧的娃娃,這麽能耐,難怪夜老頭走起來路來都牛氣沖天,原來人家孫子能耐大咧。

夜風他三爺爺高興極了,他雖然心裏有些害怕,平常能鄉下人被這些官軍給欺負怕了,哪有敢還手的,就是正眼都不敢去瞅人家,若是惹得人家大老爺不高興,沒準就要吃鞭子的。可今天自己的孫子竟然有這般能耐,真讓他心底樂開了花,可隨後他又開始為夜風擔心起來,人家怎麽多人,自己孫子一個人可怎麽對付。

最開心的要屬明夜村的這些孩子們,他們平時就跟在夜風屁股後面玩耍,看著夜風大顯神威,個個高興的拍手叫好,若不是小紅豆和白牙、蘇月攔著,這小孩子們早就沖出去,為他們的夜大哥助威鼓勁了。

夜風也無心要這軍官的性命,大手一用力,將他重重的摔在地上,道:“你不是說我是反賊嘛!怎麽不抓我了。”

那軍官被夜風摔倒四仰八叉,如同一個大王八一樣,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卻是渾身如同散了架一樣,他掙紮兩下沒有爬起來。對著身後的眾多士卒喊道:“你們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快過來把我扶起來。”

眾多兵卒一聽,趕忙上前將軍官扶起來,那軍官拱著腰,一臉痛苦的看著夜風道:“大膽賊子,你竟然敢行刺朝廷命官,來人啊,給我將他亂刀砍死。”說著,派頭十足的盯著身後的兵卒。

眾多兵卒心中雖然對夜風充滿恐懼,可是軍官有令,加上人多勢眾,所以都紛紛的抽出長刀,一個個戰戰兢兢的挪上前去。

夜風望著眾人,壞壞一笑,從懷中摸出幾顆教孩子投石的小石子,輕輕對著亮出兵刃的兵卒彈了出去。

只聽到“乒乒”一陣亂響,在看兵卒手中的兵器,紛紛從中折成兩斷,嚇得眾士卒紛紛丟掉兵器,抱頭鼠竄的跑出了院子。

那軍官看著一地的折斷的兵器,在看夜風的眼神都變了,他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毫無骨氣的趴在地上哀嚎道:“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小的罪該萬死,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有眼無珠啊!”

夜風也不理這軍官,任由他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他對著遠在外的兵卒大聲喝道:“傳令兵何在?”

夜風一聲令喝,高亢嘹亮,傳出去老遠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他剛一喊完,就見一個渾身顫抖的士卒被眾人推了出來,那人渾身顫抖的來到夜風身旁,跪在地上,牙關打顫的道:“大...人,小的便是傳令兵,不知大人有何要事?”

夜風見這傳令兵誠惶誠恐的模樣,也不與他為難,從懷中拿出一個玉佩,正是當日在風夜坊王坤被逼無奈之下送給夜風的玉佩。夜風將玉佩拿在手中,遞到傳令兵的面前,輕聲道:“你拿著塊玉佩去找王坤,叫他速速滾來見我,若是慢了半點,我讓他身首異處。”

那傳令兵伸出顫抖的手將玉佩揣在懷裏,臉上頗有尷尬的道:“大人,這...這王坤是何人?”

這時一旁趴在地上軍官惱怒的站起身,掄起巴掌狠狠的甩了傳令兵兩個大嘴巴,張口罵道:“王坤不就是六王爺嘛!你還不快快去武質縣將六王爺請來。”說著,上前將傳令兵一腳踹倒,喝罵道:“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那傳令兵從地上滾了兩圈,急忙爬起,找準方向一溜煙跑到外圍,翻身上馬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那軍官見傳令兵離開,又急忙跪在地上,低三下四的道:“大...人,小的瞎了狗眼,還沒請教大人您高姓大名。”

此時這小小的軍官已經蒙圈了,對夜風的身份他打死也猜不出來,這少年究竟是何人,竟敢直呼當今權傾朝野六王爺的名諱,更是口出狂言要了王爺的性命,竟然絲毫沒把六王爺放在眼裏,放眼整個儷水國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個這麽張狂的人。

夜風只是淡淡一笑,道:“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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