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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她的迷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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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麽了?”

曹文琛立即覺察到時宛翎的不對勁,他雙手捧起時宛翎的臉龐,時宛翎痛苦的表情深深刺痛他的心。

那種迷幻的感覺,還有她強行刺破的手臂,曹文琛心如刀絞。他一看便知時宛翎被人下了藥,她一定是為了極力克制,才選擇用肉體的疼痛保持清醒!

這是幻藥,誰都明白中毒者的痛苦!

看著時宛翎的表情,曹文琛心裏的憤怒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恨不得將下藥之人千刀萬剮。然而就在他關心詢問之時,時宛翎體內的欲火猛然間再度燃燒。

曹文琛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觸摸,對此時的她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

肌膚接觸的燒灼,讓時宛翎再也不能自已,她急促地呼吸著,兩只臂膀已經順著曹文琛的脖子滑到了腦袋後面。下一刻,她迷蒙的眼光下,她的嘴唇已經緊緊貼緊了曹文琛的嘴唇。

渾身受到電觸般,曹文琛有點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夢幻般的感覺襲來,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總的算起來,她和他的接觸並不算多,她卻一直以一種絕人千裏之外的感覺跟他相處,又何曾想過會有今日的親密?她和黎月,究竟有幾分相似?這份難得的溫柔,竟像是一場夢。

時宛翎雖極力克制,但總歸到了極限。曹文琛默然垂下眼簾,輕輕點了她的睡穴,時宛翎便將頭輕輕倒在了他的肩上。

深知此事已經不能再耽擱,曹文琛二話不說,立即抱著時宛翎,快步走進了翠雲閣,正欲將時宛翎放在床上,時宛翎卻先於他預料的時間醒來!

就是在睡夢中,時宛翎身上的痛苦似乎也並沒有減退一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滾滑落,時宛翎的表情顯得更加痛苦,那份焦灼之感,似乎燃燒得更加劇烈。

曹文琛臉色深深一沈,剛把時宛翎放在床上,那雙迷幻的眼睛便緩緩睜開!她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整個人仿佛都被藥物操控!

曹文琛腦子飛快地轉動著,努力尋求著解決的方法。幻藥之毒雖然難解,但總歸是毒,一定會有辦法的。但是,焦急的是,他不懂藥理!

他正面色凝重地看著時宛翎時,時宛翎的雙手已經伸了過來,他竟一時失控,整個人撲在了床上。他壓住了她的身子,當時宛翎積極地吻住他時,他竟一時情迷,原本慌忙地眼睛緩緩閉了起來,將自己融進這片難得的美麗中。

纏綿的春意輕輕回蕩在帳內,曹文琛的手輕輕退去了時宛翎的外衣,當目光緩緩向下之時,他的眼睛卻突然看到她鎖骨下方一個深深的窟窿。

他的心頭一陣疼痛,沒錯,這是時宛翎當初救他時留下的箭傷,雖時隔多日,箭頭的傷口卻是依稀可見。透過這個口子,仿佛可以隱隱感覺到當日她的痛苦。不過除了這個窟窿,曹文琛還看見了時宛翎身上嶄新的鞭子傷痕。

他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她今天究竟遭遇了什麽,是何人竟然如此狠毒?

他心裏一陣疼痛,輕輕推開時宛翎的手臂,悄然點了她的睡穴。這個時候,她的表情已經沒有剛才那麽痛苦,他這才放心地拿起了她的左臂,上面鮮紅的血液和刺傷的口子,每一處都看得他觸目驚心。

為了保持清醒,她竟選擇用這麽狠的方法。這樣摧殘自己,只為保持身子的清白,她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

這一點,和黎月簡直像極了。

想到這裏,他便不再遲疑,讓時宛翎以舒服的方式,倒在他的肩膀上,他又將雙手放在時宛翎身體的主要穴位。穩下心來,渾身的內心順著血液的循環,緩緩在體內游走。

他強行用內力排進時宛翎的體內,讓真氣順著她的血液緩緩逼出藥液。雖只是懷著試一試的心態,可喜的是,方法似乎很快奏效,時宛翎的體溫迅速恢覆正常,臉色也逐漸變得好看起來。

這種方法原本並不可取,可是,它卻在時宛翎的身上取得了奇跡般的效果。曹文琛細細一想,幻藥的藥效他是知道的,就算在頑強的意志,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支持那麽久,難道,是因為她體內尚未驅除的毒?

那種毒竟然能讓赤紅毒加劇,卻也能弱化幻藥之毒,究竟是什麽毒會這麽古怪?禦醫曾說,這種毒已經在其體內多年,當初是怎麽染上這種毒的呢?

曹文琛細細回想著,緩緩將時宛翎放在了枕頭上。他沈默著輕輕一笑,還好今天他沒有趁機將她占為己有,不然,依照她的性子,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呢。

床足夠大,他刻意將身子移得離時宛翎遠點。隔著將近兩臂的距離,他含著微笑,默默看著熟睡的時宛翎。靜靜熟睡的臉上,眼簾輕顫,一抹靜笑,靜默如水,溫和甜美,宛若浮水嬌花,嫻靜淡然。

漫漫長夜似乎轉瞬即過,時宛翎睜開了朦朧的眼睛,久違的晨光溫柔地照進了眼睛。她感覺渾身有種輕快的感覺,忽的起身,竟猛然瞪大了眼睛!

曹文琛!他怎麽會在她的房間?!而且他正在她屋子中間,穿衣服!

腦袋戲劇性地一晃,一種不好的預感傳進心頭,她似乎這才會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眼睛竟然有些發昏。

曹文琛背對著她,系衣帶的動作極為嫻熟,甚至有些愉快,高大挺拔的身軀在斜長的晨光下,愈發顯得傲岸英勇。

時宛翎心裏打著鼓,難道昨天晚上,她幹了不該幹的事情?

想著,她不禁把被子緊緊拉到了胸前,覆雜的情緒占據了她的大腦。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曹文琛含著笑,扭回了頭,看了一眼時宛翎,嘴角勾起的一抹溫和笑意,似是飽含深意,又捉摸不透,竟看得時宛翎有些木然。

曹文琛平時那麽嚴肅的一個人,今天早上這種表現,太不平常,也太過詭異。

時宛翎心裏惴惴不安,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從今天起,本王叫你阿宛可好?”曹文琛一邊整理著衣帶,一邊似是商量著對時宛翎言道。

時宛翎默然,她坐在床上,神色平靜,恭敬地行禮,道:“奴婢謹遵王爺旨意。”

她的一聲奴婢,似是平靜,卻在曹文琛心裏掀起千層浪,仿佛又將兩人打回之前抗衡的局面。陌生的音調,她依舊保持著她的這份高貴與冷漠。

昨晚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曹文琛苦苦一笑,隨即不再多說什麽,他要趕去早朝。不過此時心裏依舊惦記著時宛翎的傷,嘴上不說,心裏已經有所打算。

正欲跨步,門卻被突然推開,暮笠一見裏面傲岸挺拔的身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體劇烈顫抖著,似是十分驚慌,就連語句都顯得有些混亂:“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奴婢並不知道王爺在此地!求王爺饒命啊!”

聽著她似是有些癲狂的哀求,曹文琛沒有在意,他早已習慣這個丫鬟瘋癲膽小的性格,隨意言道:“沒事,忙你的吧,本王立即就走。”

聲音如雲般清淡,皎潔如月,郎語落地,白色的身影輕然一頓,隨即快步離去。

曹文琛遠去,暮笠神色正了正,臉色立即恢覆了正常,她銳利的目光狠狠註視著曹文琛,嘴角無比清晰地劃過一抹獰笑。

這中傲氣的神色,與之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時宛翎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臉上的神色悄然變化。

“這麽巧妙地偽裝你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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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看文不收的親,飛雪就打她小屁屁~(¬︿??¬☆)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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