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兩案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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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盯著電腦屏幕上John的空間，我在想是不是該去香港一趟，可是我去香港又該怎麽找到黃天偉，就算找到了黃天偉，又能證明他和李香雲的死亡有什麽關系？
在武自昀的案子裏，鄰居以及當事人均力證黃天偉是當晚報警的人，然而他卻在案發的第二天突然憑空消失。一審法庭上，他又從泰國傳回視頻否認自己報警的事實。
在李香雲的郵箱裏面，黃天偉以John的身份給她發過一封表白情書。
我無法想象出這兩者之間可能存在的聯系，李香雲出事的那天晚上，她到底發現了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訴我？
我頭痛劇烈，心痛的無法呼吸。
我的桌面上還擺放著李香雲的鑰匙扣，那只穿著粉絲外衣的長耳朵兔子，她就像李香雲一樣守在我的電腦旁，靜靜地看著我。
小兔子是當晚的目擊者，可是她卻無法開口告訴我真相。
我和武陽陽在市中心的廣場上不期而遇，背對著背坐在中央花壇的兩邊，偶爾，我會扭過頭註意一下她的行徑，她是那樣安靜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好像思緒早已遠離。
我終究是忍不住站起身去找她，也許，我和她應該敞開心扉的聊一次。
“武小姐。”我站在她旁邊，凝視著她清晰的半面輪廓說道：“介意一起坐嗎？”
她聞聲側頭，神色深沈，看著我，良久方才點頭道：“坐吧。”
我在她的身旁坐下，雙目直直地投向了城市繁華的樓層。
“請問……什麽時候二審？”我問。
“還不知道。”武陽陽回道。
“請問……洪志堅律師對案子是持什麽態度？”我又問。
“這個跟你有關系嗎？”武陽陽輕蔑地說。
“如果武自昀的案子和李香雲的死有牽連，那就跟我有關系。”我說。
“那你認為兩個案子之間可能存在怎樣的牽連？”武陽陽好笑地說。
“因為兩個案子中都可能牽扯到同一個人。”我說。
“誰？”
“黃天偉。”我道。
武陽陽突然沒有再說話了，我以為她在走神，於是又重覆一遍：“黃天偉是武自昀口中的報警人，是李香雲在網絡上談戀愛的對象，而李香雲和黃天偉談戀愛的可能性目的是引他出現為武自昀作證。”我見武陽陽依舊毫無反應，於是轉臉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說：“李香雲一定是從黃天偉的口中知道了什麽。”
“是誰殺了她？”武陽陽說。
她的聲音飄渺如風，要不是她的眼睛還睜著，我定以為那只是從她嘴裏流出來的夢話。
“一定是武自昀案子的真兇。”我說。
“你為什麽這麽確定，他又是怎麽知道李香雲會出現在你家附近，又怎麽知道李香雲知道了真相？兇手可以像魔鬼一樣可怕，但是沒有魔鬼一樣的靈通。”
為什麽？誰又能解釋得了這是為什麽？
“你一定知道一些事情，但是為什麽不告訴我？”我盯著武陽陽說。
武陽陽瞇著眼睛，過了一會，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回答：“你還不是讓我覺得可信的人。”
“從一開始你就沒有相信過我，到底是為什麽？”
“你失去了作為律師最基本的責任感。”武陽陽說。
“既然你認為我失去了作為律師最基本的責任感，那你又為什麽提議讓我繼續為武自昀辯護？”
“好了，就這樣吧，再見。”武陽陽站起身要走。
我一把拽住她，情緒有些激動地說：“你一定知道了什麽，我記得李香雲說過，你在武自昀的案發現場撿到了一個瓶子，而李香雲作為武自昀二審的辯護律師，她所掌握到的315案線索一定也告訴了你，所以，你知道的比我多。”
“你說得沒錯，我知道的確實比你多。”武陽陽說。
“到底是誰殺了李香雲，你為什麽不把真相告訴我。”
“想要知道真相，你自己去查。”武陽陽一把甩開我的手然後匆匆走掉。
真相好像隨著武陽陽的步伐離我越來越遠。
“廷語。”
是米蘭花的聲音，我回轉過頭的時候，她就站在我身後。
“你怎麽來了？”我問。
“這段時間你都沒怎麽來看我，所以只有我來找你了。”米蘭花走到我身旁坐下。
“對不起。”我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抱歉。
“你沒來找我，我一直告訴自己一定是你很忙，時刻提醒自己要大度不可以生氣。可是現在看來，你確實很忙，但好像不是忙於工作。”米蘭花的語氣裏滿是醋意。
“我和武小姐是在討論案子。”我解釋道。
“可是你剛才拉了她的手。”米蘭花說。
“對不起，因為……”我一時無從解釋。
“也罷，我相信你，如果我連你都不能相信，那我也太不配做你的女朋友。”米蘭花將頭歪在我的肩膀上。
我撫著她的長發，微微瞇上眼睛輕聞著空氣裏她的發香。
晚飯過後，楊運海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我們約在他家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楊運海告訴我：“天偉給我發了個E-mail，他問我借五萬塊錢，說是急用。”
“什麽時候的事情？”我趕緊問。
“好像是上個星期發來的，我一直忙於工作沒時間查看郵箱，今天正好休息一天，所以就打開郵箱看到了。”楊運海說。
“那你回覆他了嗎？”我問。
楊運海搖搖頭，他含蓄地笑了一下，然後說：“我不知道要怎麽回覆，因為我身上確實沒有五萬塊錢借給他。”
我撫著額頭沈思片刻，突然有個想法萌生出來，我說：“你回覆他，就說先暫時借給他一萬應應急，而這一萬塊錢我給你，你用你的銀行賬號轉給他。”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楊運海聳聳肩回答。
“我以後再跟你解釋。”我說。
楊運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和楊運海從咖啡廳裏出來便直接去了銀行自動取款機前轉款一萬元人民幣到楊運海的銀行卡上，然後楊運海再從自己的銀行卡轉賬到黃天偉留下的銀行賬號。轉款完成之後，我再三囑咐楊運海千萬不可以把此事告訴給黃天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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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自昀的案子裏，鄰居以及當事人均力證黃天偉是當晚報警的人，然而他卻在案發的第二天突然憑空消失。一審法庭上，他又從泰國傳回視頻否認自己報警的事實。
在李香雲的郵箱裏面，黃天偉以John的身份給她發過一封表白情書。
我無法想象出這兩者之間可能存在的聯系，李香雲出事的那天晚上，她到底發現了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訴我？
我頭痛劇烈，心痛的無法呼吸。
我的桌面上還擺放著李香雲的鑰匙扣，那只穿著粉絲外衣的長耳朵兔子，她就像李香雲一樣守在我的電腦旁，靜靜地看著我。
小兔子是當晚的目擊者，可是她卻無法開口告訴我真相。
我和武陽陽在市中心的廣場上不期而遇，背對著背坐在中央花壇的兩邊，偶爾，我會扭過頭註意一下她的行徑，她是那樣安靜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好像思緒早已遠離。
我終究是忍不住站起身去找她，也許，我和她應該敞開心扉的聊一次。
“武小姐。”我站在她旁邊，凝視著她清晰的半面輪廓說道：“介意一起坐嗎？”
她聞聲側頭，神色深沈，看著我，良久方才點頭道：“坐吧。”
我在她的身旁坐下，雙目直直地投向了城市繁華的樓層。
“請問……什麽時候二審？”我問。
“還不知道。”武陽陽回道。
“請問……洪志堅律師對案子是持什麽態度？”我又問。
“這個跟你有關系嗎？”武陽陽輕蔑地說。
“如果武自昀的案子和李香雲的死有牽連，那就跟我有關系。”我說。
“那你認為兩個案子之間可能存在怎樣的牽連？”武陽陽好笑地說。
“因為兩個案子中都可能牽扯到同一個人。”我說。
“誰？”
“黃天偉。”我道。
武陽陽突然沒有再說話了，我以為她在走神，於是又重覆一遍：“黃天偉是武自昀口中的報警人，是李香雲在網絡上談戀愛的對象，而李香雲和黃天偉談戀愛的可能性目的是引他出現為武自昀作證。”我見武陽陽依舊毫無反應，於是轉臉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說：“李香雲一定是從黃天偉的口中知道了什麽。”
“是誰殺了她？”武陽陽說。
她的聲音飄渺如風，要不是她的眼睛還睜著，我定以為那只是從她嘴裏流出來的夢話。
“一定是武自昀案子的真兇。”我說。
“你為什麽這麽確定，他又是怎麽知道李香雲會出現在你家附近，又怎麽知道李香雲知道了真相？兇手可以像魔鬼一樣可怕，但是沒有魔鬼一樣的靈通。”
為什麽？誰又能解釋得了這是為什麽？
“你一定知道一些事情，但是為什麽不告訴我？”我盯著武陽陽說。
武陽陽瞇著眼睛，過了一會，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回答：“你還不是讓我覺得可信的人。”
“從一開始你就沒有相信過我，到底是為什麽？”
“你失去了作為律師最基本的責任感。”武陽陽說。
“既然你認為我失去了作為律師最基本的責任感，那你又為什麽提議讓我繼續為武自昀辯護？”
“好了，就這樣吧，再見。”武陽陽站起身要走。
我一把拽住她，情緒有些激動地說：“你一定知道了什麽，我記得李香雲說過，你在武自昀的案發現場撿到了一個瓶子，而李香雲作為武自昀二審的辯護律師，她所掌握到的315案線索一定也告訴了你，所以，你知道的比我多。”
“你說得沒錯，我知道的確實比你多。”武陽陽說。
“到底是誰殺了李香雲，你為什麽不把真相告訴我。”
“想要知道真相，你自己去查。”武陽陽一把甩開我的手然後匆匆走掉。
真相好像隨著武陽陽的步伐離我越來越遠。
“廷語。”
是米蘭花的聲音，我回轉過頭的時候，她就站在我身後。
“你怎麽來了？”我問。
“這段時間你都沒怎麽來看我，所以只有我來找你了。”米蘭花走到我身旁坐下。
“對不起。”我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抱歉。
“你沒來找我，我一直告訴自己一定是你很忙，時刻提醒自己要大度不可以生氣。可是現在看來，你確實很忙，但好像不是忙於工作。”米蘭花的語氣裏滿是醋意。
“我和武小姐是在討論案子。”我解釋道。
“可是你剛才拉了她的手。”米蘭花說。
“對不起，因為……”我一時無從解釋。
“也罷，我相信你，如果我連你都不能相信，那我也太不配做你的女朋友。”米蘭花將頭歪在我的肩膀上。
我撫著她的長發，微微瞇上眼睛輕聞著空氣裏她的發香。
晚飯過後，楊運海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我們約在他家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楊運海告訴我：“天偉給我發了個E-mail，他問我借五萬塊錢，說是急用。”
“什麽時候的事情？”我趕緊問。
“好像是上個星期發來的，我一直忙於工作沒時間查看郵箱，今天正好休息一天，所以就打開郵箱看到了。”楊運海說。
“那你回覆他了嗎？”我問。
楊運海搖搖頭，他含蓄地笑了一下，然後說：“我不知道要怎麽回覆，因為我身上確實沒有五萬塊錢借給他。”
我撫著額頭沈思片刻，突然有個想法萌生出來，我說：“你回覆他，就說先暫時借給他一萬應應急，而這一萬塊錢我給你，你用你的銀行賬號轉給他。”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楊運海聳聳肩回答。
“我以後再跟你解釋。”我說。
楊運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和楊運海從咖啡廳裏出來便直接去了銀行自動取款機前轉款一萬元人民幣到楊運海的銀行卡上，然後楊運海再從自己的銀行卡轉賬到黃天偉留下的銀行賬號。轉款完成之後，我再三囑咐楊運海千萬不可以把此事告訴給黃天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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