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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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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又是你!”金楨勳對陳述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他的第一計沒成功, 好, 那算是人家有家族族規不能強制更改,可是他的第二計呢, 明明一切都計劃好了,為什麽陳慕青又冒了出來。

他金楨勳是不是跟這個陳慕青上輩子有仇呀, 所以這輩子才會有這奪夫只恨!

陳述要是知道金楨勳心裏的想法,他一定會呵呵兩聲, 然後肯定會說,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 不然你怎麽就扭著我一個人費呢?

“抱歉,我也不想,但是這是世上,下月初三就是老師替我去國公府提親的日子, 所以二皇子,您還是別想了。”陳述那一臉開心的樣子迷的金楨勳紅了眼。

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了, 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 他一定要證明自己比這陳慕青厲害, 讓國公爺後悔選陳慕青改把安樂主郡嫁給他金楨勳才是。

“既然你說是要下月初三才去提親, 那也就說此時安樂主郡並不是你的未婚夫, 聖人言:窈窕佳人, 君子好逑, 像安樂主郡這種佳人,就應該是多位君子求娶。”

“但安樂主郡只有一位,不知陳慕青你可敢跟本皇子一賭, 賭註就為誰輸了誰就退出這樁親事,你贏了本皇子打道回國,再也不提求娶一事,但若你輸了就不準上門提親,安樂主郡便是本皇子的皇子妃。”

“陳慕青,你可有膽量跟我賭一場!”

只聽金楨勳這話剛落,上首的安和帝憤怒的砸下一個茶杯,厲聲道:“放肆,我堂堂大商安樂主郡,豈是爾等可用來做賭註的!”

“聖上恕罪!”陳述連忙跪下請罪,此刻也非常生氣,甚至是憤怒,這金楨勳居然敢把阿念當成賭註,他想殺了他的心都有,只是安和帝先開口問罪了。

見陳述跪下請罪,魯國公一臉怒視道:“你小子有什麽罪,有罪的是那高陽國的這小子。”此刻他已經不尊稱金楨勳為二皇子了,直接用小子代替。

然後又一臉哭訴的朝安和帝道:“聖上呀,您可得給老臣做主呀,這高陽國的二皇子是在是太過份了呀,他怎麽敢拿安樂做賭註呀,他這是在糟蹋安樂的名聲呀!”

金楨勳還稍微有點腦子,知道自己先前的話有些不適,引起了魯國公的不喜,連忙賠罪,“魯國公贖罪,是本皇子一時心急口快有所冒犯,只因本皇子一時接受不了安樂主郡被許配給這麽一個寒門子弟,就算有程大儒作保,可以這陳慕青的家世真的配不上安樂主郡,還請國公爺三思呀!”

國公爺卻沒有領他的情,反而呸了他一下,冷聲道:“呸,我家安樂想嫁給誰就嫁給誰,就算陳慕青這小子是個乞丐,只要是我家安樂看的上,我國公府都毫無二話,再說我倒是覺得陳慕青很好,甚至比你都還好,所以也無需你在這多言。”

“就是。”陳述是新出的狀元郎,再加上他‘清風先生’和程老弟子的身份,在新科學子中還是很受尊敬的,此時一聽金楨勳看不上陳述,新科學子們覺得就是看不上他們,其中跟陳述關系較好的蔣慕堯也開口反駁道。

“高陽國二皇子,慕青兄可是我大商的狀元郎,少年英才君子如玉,如何配不上安樂主郡了,我看兩人倒是郎才郎貌的一對!”

金楨勳沒有放棄的指責道:“可是他家世只是一介寒門而已!”

曹丞相非常不滿金楨勳一口一個寒門子弟,厲聲道:“寒門又怎麽樣,在我大商,只要胸有才華,不管是寒門弟子還是世家弟子,均能出人頭地,就比如本丞相。”

“就是,慕青兄今年才年方二十四,就已經是狀元郎,而遠觀二皇子您呢,除了有個皇子身份,我看其它什麽估計都不如慕青兄吧!”有學子鄙視道。

聽見有人說自己還不如陳慕青,金楨勳再一次昏了頭紅了眼,他在高陽國,雖是二皇子,可是上有外家家主強大的大皇子,下有皇後嫡子的三皇子,同樣也是外家強大,更別說這兩位的妻族也強大。

就他這個二皇子,只因母妃受寵才被封貴妃,可是卻沒有強勢的外家,這不上不下的位置,他其實內心深處就有些自卑,自然是聽不得說他比不上別人,更是不想自己比任何一人差,所以他才打了跟大商聯姻的想法。

因此,金楨勳死死的撰著拳頭,指甲挖著手心的疼痛都顧不上,道:“好,好,好呀,既然你們都覺得本皇子比不上你們狀元郎,那好哇,本皇子就向狀元郎討教一番如何。”

“你想跟我討教什麽?”陳述冷聲問道。

金楨勳那有些因為氣急敗壞而變形了的臉龐,一臉陰暗道:“既然你拜程老為師,又是大商的狀元郎,那想必文采出眾,我高陽國有一先輩大儒,他臨終時成留下一副對聯的上聯,百年過去到至今都未有一人能對出,我想聲名赫赫的‘清風先生’、狀元郎應該會對的出來吧!”

金楨勳這番話一出,大廳裏沸騰了,他一說那副上聯,大家便都明白,有人便憤怒道:“怎麽可能,那副上聯別說你們高陽國,就是程老他們都對不出來,你這根本就是在為難狀元郎。”

“怎麽是本皇子為難你們狀元郎呢,你們狀元郎可才華橫溢,穎悟絕倫之輩,也只有這幅上聯才配的上他不是,不然本皇子隨隨便便就出一副上聯,那不是侮辱了狀元郎嘛。”金楨勳笑的一臉得意的說著。

曹丞相臉色十分難看,厲聲道:“你無恥!”

可是金楨勳根本就不管旁的,只是死死的盯著陳述,道:“怎麽,堂堂狀元郎不敢接受本皇子的討教嗎?如果真的不敢接受本皇子的討教,那狀元郎只需對本皇子跪下賠罪,然後聲明自己配不上安樂主郡,取消提親便是。”

“呵呵!”陳述突然笑了笑,溫聲道:“有些人長的不漂亮,可是想的倒是十分漂亮,真是好有自信。”

“不過既然你說要跟討教,那好,咱們就討教討教,只是你既然出了一上聯讓我答,那麽我是不是也該對你出一上聯讓你答,這才公平不是!”

見他答應,曹丞相連忙出聲阻止,語氣關心道:“慕青,不可答應,那上聯就是老師都未對出,你....”

陳述搖頭截話道:“大師兄安心,既然我敢開口,就定不會有問題。”

然後又朝金楨勳道:“二皇子,你可敢答應!”

“好!本皇子應了,只要你能答得出這下聯,那本皇子也定能回答出你的下聯。”金楨勳敢答應,他就是相信陳述絕對不會答出這幅絕聯的下聯,畢竟都過去拜年了,都未有人能答出。

“還有一事,既然二皇子先說出了慕青的代價,說要是我答不出,那我就向兒子行跪禮賠罪,然後聲明自己配不上安樂主郡取消提親,那只是不知如果二皇子答不出來,該付出什麽代價?”既然敢拿阿念來做賭註,那老子就讓跟你賭個大的,定讓你賭的一無所知。

金楨勳惱恨道:“如果本皇子要是答不出,那本皇子就再也不提娶安樂主郡一事。”

陳述搖頭:“那不行,這事本就是二皇子您唱的獨角戲,算不上是代價。”

金楨勳:“那你說該怎麽辦?”

陳述:“這樣吧,我也不要你付出太大的代價,我計劃以後有時間就去游歷天下,到時候說不定會去貴國游歷一番,那如果二皇子你輸了,慕青就要貴國地圖上的一個巴掌大的地方,當做以後慕青游歷道貴國時,有個住的地方,不知二皇子可答應。”

【哈哈哈哈,地圖上巴掌大的地方,主播你太壞了!】

【我艹,主播,看不出來,你居然是這麽一個焉壞焉壞的呀!】

【不愧是主播,我就說他不是那種被欺負了還不反擊的人,你看這部就算計上了吧!】

【這個什麽二皇子的不會這麽蠢的就真的答應主播了吧!】

從陳述說出要求,直播間裏都炸了,直播間裏的觀眾們可不是這大商的這些本地人,可是知道這‘地圖上巴掌大小’的梗。

想想他們看過無數的穿越,往往裏面都會出現這種賭註的梗出現,沒想到今日他們居然看了一場現場直播的‘地圖上巴掌大小’的梗。

不說直播間的觀眾,就是此刻大廳裏的人也有好些未能反映過來,他們絕的這根本不算是什麽代價,就巴掌大小的土地,能做什麽?

倒是也有一部分想明白這話語中的語病,例如安和帝和曹丞相還有國公府世子席念稷他們。

“怎麽?就巴掌大小的一塊土地,二皇子都做不了主嗎?”見金楨勳半響未回答,陳述一臉譏諷的問道。

金楨勳他本來還在思考陳述這話是不是有陷阱,結果卻被陳述一臉的譏諷氣的是臉紅脖子粗。

而這時,世子席念稷也開口了,他勸陳述道:“慕青,你就別勉強二皇子了,他只是個二皇子,是做不了主的,我看你還是改其他賭註吧!”

席念稷這勸說還不如不勸呢,這話裏話外都是瞧不起金楨勳,說他這個二皇子除了有個皇子身份,什麽都做不了主的。

“賭,不就是巴掌大小的土地嗎?本皇子跟你賭!”金楨勳瞋目裂眥的開口應下。

“二皇子!”金楨勳被氣紅了眼沒了理智,可不代表跟他一起來的使臣裏沒有聰明人,他們雖然一時沒有想明白陳述那話語裏的玄機,卻也覺得明顯不對,見金楨勳答應,連忙阻止,只是可惜,早已別氣紅眼了的金楨勳跟本就不聽他們的話。

反而還責問他們,是他金楨勳是皇子還是你們是皇子。

再加上又有席念稷在一旁時不時的挑撥冷言冷語的說金楨勳這個二皇子做不了主就不要答應,改革賭註便是。

可是他卻是這麽勸說,金楨勳就越不願意承認自己做不了主。

“好,二皇子不愧是高陽國的二皇子,果斷決絕。”見他如此,陳述拍案而起,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先寫個契書吧,我們倆把各自的需要付出的代價都寫上,在各自簽字畫押,以免到時候誰輸了誰不認賬,不知二皇子可敢?”

金楨勳此刻完全是急紅了言,沒有腦子思考,陳述又一激,想都沒想的就應下了。

安和帝眾人見陳述既然能答應,並且還敢反算計金楨勳,那定是有對應之計,便也安心的雖陳述發揮,聽他要寫契書,連忙吩咐內事監上筆墨紙硯。

“好,既然如此,朕也來做個見證人,不知道使臣中可有人還願意做個見證人呀?”安和帝此刻也是看事不怕事大了。

“這.....”諸位使臣一個個你看著我我望著你,各種心理都在苦笑,今日他們本是來參加鹿鳴宴的,怎知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呀。

他們不敢得罪大商,卻也不敢輕易的得罪高陽國呀,所以在安和帝問他們誰做見證人,均都保持沈默。

安和帝見這一幕,怎麽不知道這群人是怎麽想的,冷聲問道:“怎麽?諸位使臣都不願做這個見證人嗎?”

“既然如此,那我照緣國願意做個見證人。”

“我朗國也願意做個見證。”

“本王子也願意這個見證人。”

照緣國和朗國一向是以大商為準,所以他們開口安和帝沒有意外,意外的是先前第一個發難的布什族王子居然也開口,這就有些意外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有了這些使臣做見證人,到時候契書已簽字畫押,高陽國二皇子就算是想反悔有這麽多證人他也不能反悔。

契書寫好後,一式六份,陳述和金楨勳各一份,幾位見證人各一份,到時候不管誰輸了不認賬,就算毀了自己手中那份不認賬,但還有幾位見證人手中的,就不敢不認賬了。

高陽國的使臣見已經塵埃落定無力回天,他們也只能暗自祈禱陳述回答不出那下聯了。

金楨勳:“好了,契書也簽了,那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好,請出上聯!”陳述一臉平靜根本就不擔心回答不出。

金楨勳暗自冷笑,看你能得意及時,這上聯百年之久,天下無人能對出,你真以為你陳慕青是文曲星下凡麽。

一想到陳述等會對不出來,就要想他下跪磕頭求饒,金楨勳就忍不住露出笑意,因此他一臉得意的笑著,一邊說出了那副百年未對出下聯的上聯。

“我的上聯是:畫上荷花和尚畫。”金楨勳一臉傲然道:“本皇子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只要你在一炷香的時間裏答出,就算你贏了。”

聽他把上聯說出,陳述真的差點沒忍住想笑,這對聯百年都未有人對出,他為何不害怕,說實話他是真害怕,再金楨勳說對對聯時,他就不擔心了。

為何呢?

因為這對聯陳述研究過的呀!

當初在會試之前,陳述一直閉關讀書,恰巧在程老的書房裏的一本傳記裏面有這幅上聯,程老告訴他這幅上聯的來歷。

才知曉這是高陽國百年前一位大儒,在他臨終時,去了一寺廟中參拜,在參拜時,發現有一個和尚正在池塘邊畫著荷花。

因此這位大儒回家後,就留下了這幅‘畫上荷花和尚畫’的上聯。

而至於陳述為何會研究,那是因為他記得上輩子他好似看過類似的絕句對聯,只是當時還未會試,便把此對聯放到了一邊,等會試過後,他才有時間研究這幅上聯。

就這樣他研究了好幾天,還真讓他研究出了下聯,當時程老看了他的下聯後,直呼‘妙,妙,大妙呀!’

之後更是拿著他的下聯在書房裏閉門不出,一天一夜後才一臉倦容的出了書房們,對陳述感嘆道:“老夫果然老了,以後這文壇界便是你們年輕人的了。”

因此,陳述便在那假裝十分努力的思考下聯,眼見那一炷香已經燃燒一大半了,在旁人的焦急擔心中和金楨勳的得意中,陳述突然眼神一亮,然後十分裝逼道:“有了!”

聽見陳述回答,金楨勳臉上的笑意有些保持不住,他不相信陳述能對出來。

但陳述根本不會如他的意,見他緩緩對出:“書臨漢帖翰林書”

這七個字反過來讀,字的讀音和正讀完全相同,與那上聯珠聯璧合

上聯:畫上荷花和尚畫

下聯:書臨漢帖翰林書

“哈哈哈哈,妙呀,妙呀!果然不愧是本丞相的小師弟,這對聯對的絕了。”曹丞相拍著桌子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著。

其他人也都紛紛開口讚揚陳述這對聯對的絕妙。

相對於大商這方的開心,高陽國使臣這邊可就難看了,特別是金楨勳,他一臉不可置信,完全不敢相信這絕聯居然被對了出來。

而且這下聯,他真的不能說對不上,對的不好。

“二皇子,你的上聯我對出來了,現在是不是該我出上聯你來對了。”陳述發現自己非常喜歡幹落井下石的事,看金楨勳難受,他就開心。

只是金楨勳跟本就沒有顧不得上他,還在糾結陳述是怎麽對不出來的,“不可能,你怎麽會對的出來的,天下百年都沒有人能對出,你是怎麽對出來的?對,你肯定是作弊的,或許是程老做出來的,然後被你拿來用的。”

這麽一說金楨勳就覺得肯定是這樣沒錯,“對,肯定是這樣,肯定是程老對出來的。”

他這麽說可有人不幹了,反駁道:“你放屁,這大庭廣眾之下,我們都看著慕青兄當場對出,怎麽可能有什麽作弊的情況,再說這對聯之前可是沒有一人能對出來的,就是程老當初也是放話說他對不出來的,你就是不敢承認害怕了而已。”

“就是,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皇子,一點擔當都沒有!”

“他肯定是害怕了唄,害怕慕青兄出的上聯他答不出唄!”

“胡說!”金楨勳聽著他們的討論,紅眼憤怒道:“本皇子怎麽可能會回答不出來,陳慕青,你出上聯!”

“好,請聽好了,我的上聯便是:煙鎖池塘柳”

這幅上聯可是上輩子華夏歷史中的絕聯之首,幾百年來多少名人大儒對出的下聯都覺得配不上上聯,你金楨勳要是能對出,我陳述跟你姓。

“二皇子,怎麽樣,這對聯也不難吧,您先前好心的給了我一炷香的時間,那慕青也給您一炷香的時間吧!”

“當然,我都能一炷香以內對出下聯,我相信二皇子您肯定也能對出,或許以您的聰明才智,無需一炷香的時間,說不定您幾息時間就能對出呢。”

陳述這似是誇獎似是譏諷的,讓金楨勳又氣又急的滿頭大汗,高陽國使臣見此,連忙開口道: “陳狀元,你能不能安靜,讓我國二皇子安靜的思考。”

“抱歉,我這就閉嘴不說了,不打擾貴國的二皇子思考。”說完陳述就坐下一旁悠哉悠哉的等著金楨勳的下聯。

別說金楨勳思考下聯,大殿裏許多人都在思考。

煙鎖池塘柳。

這上聯其結構上五個字使用五行作為偏旁;意境上描繪了一個幽靜的池塘、綠柳環繞、煙霧籠罩,因此欲對出合乎五行並且意境相符的詩句實屬不易。

各個都在絞盡腦汁思考下聯。

可是直到想一炷香滅時都未有人對出下聯。

“不可能,怎麽就對不出呢?”金楨勳不可置信的在那喃喃自語。

陳述見他不相信,指著那住燃完了香道: “二皇子,香一滅,你輸了。”

“這上聯根本就對不出下聯。”二皇子金楨勳紅眼吼道。

結果陳述卻聳了聳肩膀,道: “是對不出下聯呀,要是能輕易地對出,我怎麽可能出給你?”

二皇子聞言氣的手顫抖道: “你,你,你.......你耍賴!”

陳述見此冷生道:“怎麽?二皇子輸了想不認賬嗎?咱們可是有簽字畫押的契書,還有各國使臣的見證,不過二皇子要是想不要臉面,盡可不認賬便是,反正我也只是一介寒門子弟,無法與二皇子計較。”

金楨勳本想不認賬,可是見旁人看他的眼神帶著瞧不起他鄙視,他只覺得氣的身體在冒煙,一時頭腦發熱的:“胡說,本皇子行的端做的正,輸了便是輸了。”

“不就是巴掌大的一塊土地嘛,本皇子既然已經承諾給你那就說話算數。”

高陽國的使臣此時已經明白這巴掌大一塊兒的土地中的語句,卻見二皇子還未想明白。

想到真要在地圖上選巴掌大的土地交出去,那回國後王必定不會放過他們,因此見二皇子還大氣稟然的承諾,他們簡直是吃了二皇子的心都有。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的對聯都是從百度上找的哈,前一個是唐伯虎的,後一個:煙鎖池塘柳 最早出自明代陳子升的作品《中洲草堂遺集》

今天六千,碼完已經困的沒法了,大家晚?[▓▓]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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