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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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怔了一瞬,聽話地走到了紀南崢的身邊,隨即被紀南崢用力摁進了懷裏。在宋燃無比震驚的註視中,紀南崢周身幾乎快要爆炸的暴戾氣息逐漸平覆了下來。

宋燃:……

他竟然忘了,當初給紀南崢和白舒做信息素的匹配度檢測,結果是極其罕見的百分之百匹配。

如果連百分之百匹配的信息素都沒法安撫紀南崢的話,那未免也太慘了。

宋燃嘆了口氣,直覺告訴他,紀南崢不會願意繼續讓他看下去,於是他無比自覺地關掉了全息視頻通話,消失在了紀南崢的書房中。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億點傷害,並決定去小人魚那裏尋求一些安慰。

宋燃的全息投影離去之後,紀南崢的胳膊愈發用力起來,他微微低頭,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白舒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獨屬於白舒的蜜桃甜香鉆進紀南崢的鼻腔之中,仿佛沙漠上幾近枯萎的花朵得到了甘露的澆灌,只一瞬間便把紀南崢格外焦躁不安的情緒安撫了下來。

白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紀南崢的腦袋就埋在他的腺體旁邊,對方急促的呼吸直接就噴灑在他那一塊極其敏感的肌膚上,給他一種下一秒紀南崢就會咬上去的錯覺,這讓他覺得無比的緊張,卻又暗含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期待。

白舒擡手輕輕推了推紀南崢,“紀南崢?”

“別動。”紀南崢啞聲道,“讓我抱一會。”

白舒放下手,聽話地不動了。但紀南崢的呼吸太過灼熱,明明他的發|情期才剛過,他卻隱約覺得自己的腺體又隱隱開始發熱起來,連帶著他的整個腦袋都開始暈暈乎乎的。

下一秒,白舒便感覺到溫熱濕潤的感覺觸碰上自己的脖子,與此同時,堅硬的牙齒也若有若無地、仿佛試探一樣地輕觸著那一塊皮膚,濃郁的木質信息素鉆進他的鼻腔內,讓他本就不甚清醒的大腦更加混沌起來。

白舒心裏一顫,忍不住拽緊了紀南崢胸前的衣襟。

“紀、紀南崢……”他低聲呢喃了一句。

“你知道嗎?”紀南崢突然道,“宋燃說,你和我的信息素匹配度是百分之百。”

白舒驚訝地睜大眼睛。

在紀南崢抱住自己的時候,他就隱約猜到了自己的信息素能夠安撫紀南崢的易感期,但他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信息素匹配度竟然這麽高。

紀南崢微微側頭,吻住白舒,唇舌纏綿。

一吻畢,紀南崢微垂著眸註視著白舒,淺棕色的眸子深處仿佛有一團烈焰在熊熊燃燒,看得白舒心跳亂成一團。

“我想要你。”紀南崢說。

白舒呼吸一窒。

他看過那麽多的電視劇和小說,自然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紀南崢說的想要是哪一種想要。

白舒的臉漲得通紅,“可、可是我沒在發|情期……”

紀南崢從喉嚨裏擠出一聲輕哼表示疑問。

“不在發|情期的話,就不容易受孕。”白舒咽了咽口水,腦袋一片混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剛剛說了什麽。

“沒關系。”紀南崢低笑一聲,“我現在只想要你。”

白舒還想再說什麽,但接下來的話語全部被紀南崢堵住,除了短促的氣音之外,他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

紀南崢的易感期通常在五到七天,但是這一次,也許是因為有白舒的幫助,紀南崢的易感期只持續了短短三天就結束了。

自他成年以來,他度過了很多個易感期,但毫無疑問,這次的易感期是紀南崢度過得最輕松的一個。

輕松到紀南崢甚至還想再來一次。

白舒對此表示拒絕。

他蔫噠噠地癱在床上,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懷疑人生。

難怪紀錄片裏都說,易感期的Alpha們都非常可怕。親身體會過一次的白舒表示非常讚同,甚至覺得紀南崢的可怕程度比紀錄片裏的要更勝一籌。

他都不知道這三天他是怎麽過來的。就連尾巴和耳朵是什麽時候不見的,他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紀南崢推門進來,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

白舒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視線跟隨著紀南崢手中的瓷碗移動著,一眨也不眨,看得紀南崢忍不住勾唇。

“加了土豆的。”紀南崢坐到床邊,把手中的碗遞給白舒,“要喝嗎?”

“要!”白舒接過碗,也沒試試溫度,直接就喝了一大口。好在紀南崢事先吹涼了些,白舒這才沒有燙著。

白舒舒舒服服地一口氣喝了小半碗,這才擡頭,“你要喝嗎?”

紀南崢搖頭說:“鍋裏還有。”

等白舒喝完之後,他才又開口:“宋燃剛剛告訴我,他已經把語音分析出來了。”

“這麽快?”白舒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驚喜。

紀南崢點頭,“宋燃從語音記錄裏找到了新的線索,元帥那邊也有了進展。如果線索沒有出錯的話,我們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他們的主基地了。”

白舒發出一聲驚喜的感嘆,他試圖從床上爬起來,但最終還是敗給了身上的酸軟感,重新躺了回去。

紀南崢幫他掖了掖被角,猶豫了一會兒道:“我準備去支援元帥。”

白舒楞了楞,倒是沒有太驚訝。他之前就知道,其實紀南崢是想和宋元帥一起去的,只不過那個時候他使用了抑制劑後出了點小問題,再加上紀南崢的易感期就快到了,因此紀南崢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而現在,他的發|情期已經過去了,紀南崢的易感期也成功度過,目前來說,是沒有事情可以攔住他的。

“你會有受傷嗎?”白舒問。

“放心好了。”紀南崢微微勾唇,“打架我就沒輸過。”

白舒想了想,頓時放下心來。

他可是聽說,紀南崢曾經徒手把十頭三星異獸打得見他就跑,而這還不是紀南崢的全部實力。

去支援宋元帥,就代表紀南崢肯定會駕駛他的機甲,有機甲的紀南崢,戰鬥力肯定比徒手的紀南崢更高。

“那你加油,等你的好消息!”白舒揮了揮拳頭,給紀南崢鼓勁,“你什麽時候出發啊?”

“明天早上就走。”紀南崢說,“時間不會太短,你要不要去哥哥那裏?”

白舒想了想,點頭。

倒不是他怕一個人在家,而是他覺得,如果他和哥哥在一塊兒的話,紀南崢可能會更加放心,在打架的時候就不用分心顧慮他,影響他的打架水平了。

哥哥的速度很快,接到紀南崢的消息之後,當天晚上就派了司機先生來接他們。

白舒休息了一整天,身體總算沒那麽酸軟了,不至於連床都下不了。紀南崢收拾好東西,陪著白舒一起去了皇宮。

盛北寧帶著他們來到一間收拾得整潔幹凈的寬敞房間,“這是小崢以前的房間,我讓人收拾了一下。”

紀南崢在看見這間房間的時候,腳步微頓。

他已經很久沒有回皇宮住過了,上一次還是在他搬離皇宮之前,那個時候他才十歲出頭,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多年。

他隱約還記得房間曾經的布置,也許是盛北寧一直有讓人定期來整理的關系,現在的房間和他印象中的房間沒多大的出入,就連床頭上擺放的相框位置都幾乎沒有動過。

紀南崢拿起相框,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不少。這些照片在他單獨的別墅裏都有備份,但他並沒有擺在床頭,而是夾在相冊放在了書房裏,偶爾憋不住了才會拿出來看看。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感情外露的人。

白舒把頭湊過去,也跟著看了一眼那個相框。相框裏是一張照片,一對中年的男女,一個十多歲的少年,以及一位看起來不到十歲的孩童。

白舒一眼就認了出來,那位不到十歲的孩童就是小時候的紀南崢,十多歲的少年是哥哥盛北寧,那對眉眼和兄弟倆很相似的中年男女,應該就是紀南崢和盛北寧的父母。

照片中的盛北寧雖然才十多歲,卻已經透出了一股子柔和的氣息,眉眼彎彎的笑得很溫暖。紀南崢則擰著一張臉,小小年紀,臭脾氣就已經初見端倪了。

白舒沒有問紀南崢關於他父母的事情。

紀南崢從來沒和他仔細講過以前的事,白舒唯一知道的就是,紀南崢曾經有一段非常不開心的過往,白舒覺得,這段過往可能發生在紀南崢的父母離世之後。

紀南崢的父母可能很早就走了,留下一對年紀都不太大的兄弟,守著皇位相依為命。

雖然白舒不知道埃爾法帝國的歷史,但他看過的那麽多電視劇告訴他,皇位的吸引力對於某些人來說有多大,一對年幼的兄弟守著皇位,怎麽看都是會被欺負的樣子。

白舒抱住紀南崢,毛茸茸的腦袋在他的脖頸間蹭了蹭。

紀南崢放下相框,把人帶到了床上,在白舒無比緊張地看著他,以為他又要做一些什麽事情的時候,紀南崢把人摟進懷裏,低聲道:“睡吧。”

明天早上就要走了,今天晚上就不折騰了,更何況,之前易感期那三天白舒已經被他折騰得夠慘了。

也許是因為這幾天沒怎麽休息好,白舒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紀南崢起床的時候,白舒掙紮著睜開了眼睛,想和即將奔赴前線的紀南崢告個別。

紀南崢親了親白舒的額頭,“天還沒亮,你再睡會兒。”

“等你走了我再睡。”白舒還有些迷迷瞪瞪的,他想了想,擡起胳膊把紀南崢的脖子勾住,無比豪邁地在紀南崢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我等你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紀南崢:走之前這一晚放過你,等我回歸之日,便是你無法下床之時[笑嘻嘻.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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