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破鏡重圓2

關燈
這齊西月可以說是洛名玦看著長大的,逐漸看他從直率小男孩長成別扭小男生,到情話滿天飛、臉皮愈發厚的流氓老公。

洛名玦忍無可忍地把齊西月摸他屁股的手拍開瞪了他一眼,齊西月毫不介意,堅持不懈地把手伸過來騷擾他。

要說齊西月耍流氓的技能為何突飛猛進,全因為對面坐了個寒默。他這是要昭顯主權呢。

寒默不慍不惱,靜靜品茶,目光落在洛名玦臉上,簡直像沒看見齊西月這個大活人。

就是這種淡漠的態度讓齊西月更氣了,洛名玦心道:這簡直就是水火不容啊!他都嗅到空氣中濃濃的戰火氣息了。

齊西月往洛名玦身前一擋,把寒默的視線遮的死死的。揚起下巴得意地朝寒默哼了一聲。

洛名玦在他背後無語至極,心道:齊西月,太幼稚了,我都沒眼看了。

洛名玦又想到在春旭的最後一個晚宴,齊西月跟他置氣,寧可噎死自己都不給他留一塊蕓豆卷。

洛名玦撫著額頭搖了搖頭,心道:齊西月你這吃醋和置氣的方式都太幼稚了,你不會以後每天都要和我師父以這個模式相處吧?

就在這時,洛名玦的腦子裏突然傳來一聲:“他怎麽回事?”

洛名玦看向寒默,只見他目似寒水,波瀾不驚。

腦中卻又響起一聲:“讓他閃開。”

洛名玦再次看向寒默,他依舊是面無表情,淡如水。

洛名玦不禁在心中感嘆:師父,原來你有在生氣嗎!

他趕忙拉過齊西月,道:“我和師父有點話說,你能不能先上樓?”

齊西月大為不滿,果斷拒絕道:“不去,不行,我就待這。”

語罷,齊西月就拉過板凳坐到了寒默的正對面,兩人一陣眼神間的刀光劍影,明爭暗鬥,無聲的戰爭一觸即發。

洛名玦默默坐到了第三張椅子上,但還沒等他坐下,齊西月就一把抽掉了椅子,摔得洛名玦屁股一痛。

洛名玦怒道:“齊西月你幹嘛!”

齊西月道:“不許坐那,坐我旁邊!”

洛名玦無語地白了他一眼,直接坐到了寒默身邊,故意氣他。

齊西月雙眼瞪得圓圓的,都快把洛名玦盯穿了。他轉頭看向寒默,假裝沒看到。

寒默似有似無地勾了一下唇角,舉起茶杯送到嘴邊抿了口。

洛名玦望向寒默,故作乖巧道:“師父,西月他想和我們一起去找靈珠。你看……”

寒默想都不想便打斷他,道:“不可以。”

齊西月聞言,不屑道:“誰需要你同意,反正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跟著。”

洛名玦見他態度惡劣,喊了一聲,“齊西月!這是我師父!你放尊重點!”

齊西月哼了一聲,偏過頭去,倒是沒再多話了。

洛名玦又軟磨硬泡道:“師父,拜托你了,好不好。”

齊西月見洛名玦對寒默撒嬌,心中極為不悅,但剛才被洛名玦教訓過,不敢出聲惹他生氣,只好憋著怨氣,一雙眼不斷向寒默射出利箭。

寒默全當沒看見,望向洛名玦等他使殺手鐧。果然洛名玦見寒默無動於衷,又握住他的手搖啊搖,膩歪道:“師父,拜托拜托,好不好嘛。”

齊西月的眼珠都快瞪掉了,一會看寒默一會看洛名玦,滿腹怨氣憋得快要吐血了。

寒默見目的達成,淡淡道:“好。”

洛名玦立馬樂開花,欣喜道:“師父!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按理說這事結了,寒默應該轉回頭繼續喝他的茶,做他的高冷仙人。

但他此刻卻依舊凝望著洛名玦,好像在等著什麽。洛名玦疑惑不解地歪了下頭,倏然恍然大悟。平時他說完這句還要親一下寒默的臉頰,今天礙於齊西月在場就沒有這麽做,寒默這是示意他呢。

洛名玦瞄了一眼旁邊氣得半死的齊西月,又轉頭看向死盯著他不放的寒默,一陣糾結,親也不是,不親也不是。

洛名玦無計可施,萬般糾結後,最終“啾”的一聲吻在了寒默的面頰上,輕聲道:“……謝謝師父。”

寒默滿意地點點頭,不再看他了。一旁的齊西月卻一反常態地不喊不鬧。就在三人間的氣氛即將尷尬到極點時,齊西月倏然慢慢起身,一語不發地往門口走。

洛名玦一怔,趕忙去追他,拉住他的手道:“齊西月!別走啊。”

齊西月搖了搖頭,但又不舍得甩開他的手,一雙眼睛紅得和兔子似的,委屈地都快哭了。

洛名玦瞬間被擊中,心裏柔軟了一片,摸摸他的腦袋,哄道:“乖,不哭不哭,咱們到樓上去說好不好?”

齊西月點了點頭,依舊滿臉委屈。洛名玦牽著他的手慢慢上樓,路過桌邊時給寒默發了個傳音,讓他先去四周調查靈珠,自己去哄哄齊西月。

給人帶到了客房裏,齊西月坐在床邊垂著腦袋不吱聲,像是個受了欺負的大男孩。

洛名玦哄道:“月兒,西月,西月哥哥,不要生氣了,你理一下我好不好。”

見他不作聲,洛名玦又道:“師父就像我父親,我對他不是那種意思。你不高興,我以後就不這樣做了。”

齊西月還是一聲不吭,洛名玦轉用激將法道:“你再不理我,我就去青樓花天酒地去,你信不信。”

齊西月總算有了反應,鉗住他的手腕,斬釘截鐵道:“不行,你是我的。”

洛名玦展顏輕笑,道:“好,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嗎?”

齊西月點點頭,把他抱在懷裏,道:“我自然是你的,永遠都是。”

洛名玦見他心情好轉,暗自松了一口氣,誰知齊西月突然幽幽道:“你都沒主動親過我,我要給你懲罰。”

洛名玦心中大喊冤屈,心道:怎麽沒有!只是我每次親你,你都在睡覺,怪我咯?

不等洛名玦解釋,齊西月二話不說就給他翻身按到了床上。

洛名玦大驚,忙道:“不行!這不是夢境,我,我還是個處……”

他的話音被齊西月的唇堵回了口中,溫熱的鼻息掃過面頰,撩得他心癢難耐,也不知何時主動張了口去迎上齊西月的唇齒,兩人相互交換津液,吻得越發忘情。

暧昧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洛名玦酥酥軟軟的“嗯”了一聲,主動去摟齊西月的脖頸,大腿根往他身上蹭。

齊西月渾身一僵,這還能忍?他利落地幾個動作就把洛名玦扒了個精光。自然而然地壓了上去。

而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是,幹了個爽。

洛名玦屁股很痛,心裏很滿足,趴在床上享受著齊西月給他做全身按摩,倏然開口道:

“西月,你知道青陽之靈嗎?”

洛名玦將青陽之靈和靈珠的事情統統告知了齊西月,說明了此行的目的。齊西月點了點頭,終於明白了他之前所說的“拯救蒼生的大事”是什麽意思。

齊西月道:“原來是這樣,我能看看靈珠長什麽樣嗎?”

洛名玦點點頭,從床上爬起來穿戴好衣服,白皙的肌膚上滿是齊西月留下的吻痕,一直從脖頸蔓延到整片胸膛,就連大腿內側都是一點一點的殷紅。

齊西月趕忙移開視線,起身去開窗通風,散去那暧昧的氣息。

等他轉過身,洛名玦已經穿戴完畢坐在了桌邊,齊西月也跟著坐到了對面。

“這就是靈珠。”

洛名玦掏出一金一藍兩顆珠子放在桌子上,色澤通透,很是漂亮。

齊西月看向那珠子,沒由來的產生一種熟悉感,他伸出手想摸摸那靈珠。

兩顆珠子卻突然閃出強烈的光來,自己從桌上飛到齊西月身邊,繞著他邊轉邊閃光。

洛名玦吃了一驚,還沒開口,只聽一陣冷冷的人聲傳來。

“你究竟是誰?”

洛名玦和齊西月不約而同地循聲望去,只見寒默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眉頭緊鎖地盯著齊西月。

洛名玦忙道:“師父!西月他第一次見靈珠,只是想摸一下它,誰知道這靈珠好像很喜歡他似的,圍著他打轉,還閃出光來,我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寒默並不聽洛名玦解釋,緊盯齊西月,逼問道:“你是誰?”

齊西月一臉迷茫,手一擡那兩顆靈珠就乖乖落在了他的掌心。

洛名玦繼而一楞,齊西月記得夢境裏的事他就覺得奇怪,只是沒多想,現在又看到靈珠對他的反應這麽強烈,滿腹狐疑顯現在臉上。

齊西月並不回答寒默,把那珠子放在洛名玦手中,向他搖了搖頭,輕聲道:“秋歌,我不知道。”

洛名玦見齊西月的眼神黯淡下去,怕是以為自己被懷疑了,忙堅定地點頭道:“別擔心,我一定會跟師父講清楚的。”

寒默冷冷道:“解釋什麽?能讓靈珠產生如此反應的存在,這世間僅有一個。”

“…青陽之靈。”

齊西月剛才聽洛名玦提過青陽之靈的事情,這會垂著眼簾,自然地接上了話。

洛名玦早就想過了這個可能但不願多想,這會聽齊西月親口說出來,急忙喊道:“不可能!”

寒默:“名玦,安靜。”

洛名玦攥著拳頭噤了聲,又求助地看向齊西月。

齊西月卻認命似地開口道:“十八年前,父皇在無花蓮池聽見了嬰兒的啼哭,望蓮池中一看,本來無花的聖池中央竟然開了一朵巨大的蓮花,在花芯中托著個新生的嬰兒。父皇抱走了那孩子,無花蓮池的花葉便瞬間枯死,從那以後無花蓮池的聖水也失去了醫治百病的功效。”

洛名玦自然知道月耀的無花蓮池,可是卻不知道它已經失去了靈力,看來月耀是為了穩固人心有所隱瞞。他看向齊西月,試探性地開口道:“那個嬰兒不會就是?”

齊西月點頭道:“就是我。父皇說我是無花蓮池賜予月耀的孩子。但我既沒有醫治百病的能力也不會仙法,只是一個普通人。”

寒默冷聲道:“能讓靈珠對你產生感應,已經不普通了。”

洛名玦憤憤道:“師父!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寒默看向他,眼神柔和了些許,但還是堅持道:“有什麽誤會能讓靈珠產生如此反應?”

“這……”,洛名玦說不出個所以然,但還是果斷擋在齊西月面前,堅決道:“不管怎樣,不許傷他!”

齊西月原本的身世就是個謎,如今被懷疑是青陽之靈,也沒有多大反應,但看見洛名玦擋在他面前卻心頭一暖。

他低頭在洛名玦的發頂上吻了一下,輕聲道:“秋歌,不用擔心我,若我真的是青陽之靈,等找全了靈珠,也方便你們封印。”

洛名玦猛然轉頭抱住他,道:“不許胡說!”

若齊西月真的是青陽之靈,那比做凡人入輪回還要苦,可能封印之後,他們永遠都不會再相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