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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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到人煙稀少的地方,暗一開始逼問灰衣男子。最後他們從灰衣男子口中知道了墨池涯的事情,溫良聽後緊鎖眉頭,這一切都是陰謀。他們一離開,墨池涯就遇害,幕後之人想要隱瞞什麽?

墨池涯肯定知道什麽,所以被幕後之人滅口。如果這樣的話,突然在心裏暗道不好!現在祝青松處境危險,墨池涯死後唯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就是祝青松。

“快追祝青松,他有危險。”溫良拽著自己的頭發,急忙說道。

“什麽有危險?”對於溫良的話,郭舒嵐滿頭霧水。

“現在不好解釋,以後再跟你說。”溫良解釋完,立即讓暗一準備三匹馬。

暗一聽到溫良的吩咐,敲暈灰衣男子,立即從馬市買到馬匹。

去吳國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官路,這條路雖然遠但比較安全,另一條是小路,通往吳國會近一倍,但是路上常有土匪強盜。

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來,祝青松肯定會走小路,雖然小路不安全,但時間最快。

所以他們要趕在祝青松前面,抵達通靈閣,否則一切都晚了。

三人商量後,準備走小路。幾人騎馬徹夜不眠的趕路,爭取在祝青松前面趕到。

吳國,通靈閣,溫良他們剛來到,就聽見前面有打鬥聲,幾人互對視趕忙下馬,施展輕功飛過去。

當他們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祝青松被黑衣人一劍捅穿。他見有人出現,抽劍立即撤退,並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你怎麽樣了?他們到底是誰?”溫良率先抵達,跑過去扶起祝青松。

“明月樓閣在空虛,洛下回頭向白雲。”祝青松撐著最後一口氣說出這句話,兩眼一翻沒了氣息。

“什麽意思?”溫良搖著祝青松,希望他醒來把話說清楚。

“唉,他死了,咱們來遲一步。”郭舒嵐站在旁邊,嘆了口氣道。

“明月樓閣在空虛,洛下回頭向白雲。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溫良放下祝青松,起身喃喃自語。

“阿彌陀佛,貧僧見過幾位施主。”正在這時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聽到這聲音溫良猛然擡頭,嚇得全身發抖。

玄修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眼前,他身穿白色□□,緩緩走來。他看著溫良神色平淡,並無異樣。

“你……你怎麽來了!”強忍住內心的不安,顫抖的問道。

“阿彌陀佛,施主可認識貧僧?”玄修聽到溫良的問話,腦中閃過許多畫面,皺眉不解的問道。

“你什麽意思?”聽到玄修的話,溫良當場楞住。

“阿彌陀佛,貧僧並未見過施主。”玄修面色平靜,語氣中並無一絲起伏。

“哈哈哈,好一句不認識,玄修你果然不愧為大師……”溫良聽後氣得直發抖,指著玄修怒極攻心,狂笑不已。

暗一看著溫良的反應,他的心很難受,突然猜到些什麽。

不等玄修說話,抽出長劍朝他攻擊。郭舒嵐也感覺到其中的不尋常,站在溫良身旁,急忙詢問道:“玉軒你怎麽了?別嚇我。”

溫良腦中一片混亂,原以為再也不會見到玄修,沒想到今日卻偏偏遇到,而且玄修好像忘記了他。想到這裏他的心好痛,撫摸著胸口,從中傳來一陣陣刺痛。

再也無法逃避,他好像喜歡上玄修。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也不清楚,只知道看到玄修他就變得不一樣,與他相遇而高興,與他直接產生誤會而難過,不相見時難受,相見時高興。

一切不是說明了他對玄修的感情不同,可想通這些又有什麽用,那天的事情始終令他無法介懷。

尤其是現在玄修竟然忘記了他,他的一生簡直就像個笑話,這是多麽可笑的事情。

擡頭望著玄修那張陌生又熟悉的臉,他的眼神很陌生,沒有一絲熟悉感。苦笑不已的緊握雙手,一切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暗一手中的攻擊淩厲,玄修不緊不慢,口中念念有詞:“阿彌陀佛,施主這是何意?”

“死禿驢,要戰便戰,哪那麽多廢話!”暗一不顧一切,破口大罵。

“暗一,停手吧,咱們走。”溫良收起所有的感情,神色覆雜的看向玄修。

這樣也好,那天的事情就當被狗咬了,雖然不知道玄修失憶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這些都與他無關。他也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忘記,從今以後不相往來,當從未認識過他一樣。

暗一並沒有聽溫良的話,手中的攻擊越來越狠戾,招招致人於死地。

玄修躲過暗一的攻擊,不再手下留情。

二人越打越激烈,眼看要出人命,溫良取下腰間的長劍,加入戰局。

暗一看到溫良也參與進來,立即收回攻擊,抿著嘴一言不發,非常生氣。

玄修收起手中攻擊,看向溫良不自覺地脫口而出道:“阿彌陀佛,隨貧僧出家吧。”

聽到玄修的話,一切恍如初見,溫良垂下頭並沒有答話,原以為忘記了,他竟然記得那麽清楚。心又開始疼起來,並沒有伸手撫摸胸口,疼著疼著就會習慣。

郭舒嵐跑過來,來到溫良身旁,看向玄修不滿的說道:“你這和尚是什麽意思?”

“阿彌陀佛,貧僧見施主略有慧根,希望施主能隨貧僧修佛。”玄修腦海中閃出一些畫面,頭再次疼痛起來,忍住疼痛再次脫口而出。

“阿彌陀佛,大師的好意在下心領,現在在下並不想出家。”溫良強忍著心中不適,扭頭不去看玄修的眼睛。

“是嗎,可惜了。”玄修語氣中充滿可惜,一如既往的平靜。

其實玄修內心卻並不平靜,心中充滿疑惑。他與面前的人仿佛相識許久,這種熟悉感令他更加頭疼。心悶悶的好像心缺少什麽東西,想要轉動佛珠,才發現佛珠已經毀了。

暗一緊握雙拳,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他一直知道溫良心中有玄修的身影,他想說自己不介意,可是不介意又有什麽用?溫良心裏從未有過他的位置,這點他一直知道。

他相信時間可以沖淡一切,所以他一直在等著這個機會。陪了溫良那麽久,可他從未看到過希望,現在更加絕望。黯然垂頭,他心又開始疼起來。

“你還好吧?”郭舒嵐握住溫良的手,緊盯著他的眼睛。

“還好,咱們走吧。”溫良轉頭望著身旁的郭舒嵐,收回所有情緒語氣平淡。

暗一見到他們緊握的雙手自嘲一笑,溫良心中從未有他,哪怕沒有玄修還有別人。對於溫良來說他可有可無,他有想過要放棄,可又覺得不甘心,

他想只要堅持一下,可能會讓溫良喜歡他,雖然機會渺茫,他還想試試。跟在他們身後心情低落,希望找個地方平靜下來。

溫良他們剛走幾步,玄修卻突然叫住他們:“阿彌陀佛,幾位施主可認識墨池涯?”

“並不認識。”溫良頓了下,開口道。

“阿彌陀佛,謝謝施主,告辭。”玄修說完這句話,施展輕功消失在夜色之中。

等玄修離開,溫良再次恍惚起來,滿心惆悵。現在他還想這些做什麽,既然決定忘記,那就徹底忘個幹凈。玄修都已經忘記,他幹嘛要記著。

忘記一切對他們都好,有些事情既然發生就無法挽回,如果沒有那天的事情,他們還會跟以前一樣。可萬事沒有如果,現在放手還來得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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