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秉燭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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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貧僧會在這裏等你。”玄修淡定的站在一旁,挑眉看著溫良。

“大師真是負責!”溫良咬牙切齒的說完,蹲下去繼續洗衣服。一會兒又要聽這個死和尚說教,這讓他非常頭疼。這個死和尚就是討厭,他果然不喜歡和尚。

玄修沒有說話,站在一旁看著溫良洗衣服。心裏卻很詫異,沒想到這個大少爺還會洗衣服。本以為溫良會嬌生慣養,什麽都不會做。沒想到今日讓自己對他刮目相看,突然對溫良有了全新的認識。

溫良洗完衣服後,把衣服擰幹。扭頭問道:“衣服晾在什麽地方?”

“後院。”玄修平靜的對溫良說道。

“謝謝。”溫良起身走了幾步,才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後院在何方,於是轉身不爽的對玄修說道:“後院在哪裏?”

“阿彌陀佛,就讓貧僧帶施主去。”玄修詫異的看了眼溫良,平靜的說道。

“有勞大師。”溫良拿著濕衣服,咬牙切齒的說道。

於是玄修帶著溫良來到後山,溫良把衣服晾在竹竿上。回到玄修身旁把手上的水珠擦在玄修身上,玄修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施主請跟貧僧會禪房吧。”

溫良點了一下頭,玄修才帶著溫良回到禪房。隨後點燃油燈,溫良才打量玄修的房間。這裏布置的很簡單,一個床、一張桌子、兩個椅子、一個油燈、一套茶具,墻上只掛了一幅字畫。畫中只有一個老者,溫良怎麽也看不出是什麽意思。

於是溫良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玄修:“大師,在下坐在什麽地方?”

玄修指著一張椅子,溫良毫不猶豫的坐在上面。玄修坐到另一個椅子上,慈悲的看著溫良。這讓溫良全身雞皮疙瘩不自覺的升起來,心想玄修有病吧。這個和尚果然不正常,所以和尚什麽的最討厭了。

“阿彌陀佛,施主明日你就是寒山寺的俗家弟子,所以寺廟的規矩一定要遵守。每日寅時起床,卯時是上早課的時間……”玄修平靜的對昏昏欲睡的溫良說道。

本來溫良不想睡覺,但是玄修的聲音讓人想睡覺。而且這些規矩他聽的頭都大了,沒想到早上要四點起床、五點早課、六點吃飯、十一點吃中飯、晚上九點睡覺。對了,還有晚課。想到這裏溫良嘆息起來,沒想到寺廟那麽清苦。

只要堅持三年他就可以回家了,想到這裏溫良興奮起來。到時候就能取個美嬌娘,生一堆孩子他的人生就圓滿了。玄修嚴肅的看著溫良:“阿彌陀佛,貧僧說的話施主可記得?”

“記得。”溫良立刻坐直身體,收回臉色的笑容,嚴肅的回答道。

“那麽施主就把貧僧的話覆述一遍。”玄修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平靜的說道。

“這個,那個,大師您還是再說一遍吧。”溫良突然感覺玄修好陰險,誰能記住死和尚的話。

“那麽貧僧再說一遍,施主請記住,否則貧僧不介意幫助施主記住為止。”玄修放下手中的茶杯,面帶微笑的說道。

“呃,有勞大師了。”溫良突然感覺玄修的笑容很可怕,所以說玄修是個陰險的人。

接下來玄修把寺廟的寺規又說了一遍,而溫良認真的記起來。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卯時,玄修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結束了會話。而溫良總算松了口氣,沒想到玄修比唐僧還啰嗦。而且他好困呀,還是回去睡一覺吧。

“施主,回去洗漱一番,過後貧僧會帶施主去大殿。”玄修說完,起身打開門。

“大師回見。”溫良打著哈欠從玄修的禪房出來,轉身往自己的僧房走去。

溫良走了幾步覺得很困,於是完全忘記了玄修的囑咐。隨便找了一個幽靜的地方,靠在樹幹上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時間匆匆而逝,眼看溫良一直沒來。玄修只好到溫良的僧房找他,卻沒有發現他的身影。玄修突然握緊手中的佛珠,很好既然那麽不服從管教,那他只好幫助溫良聽話為止。

找了一圈終於在菩提樹下找到溫良,玄修面無表情的來到溫良身旁。彎腰推醒他,溫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什麽事?”

“施主睡得很舒服。”玄修站直身體,面帶微笑的說道。

“呃,大師你怎麽在這裏?”溫良聽的熟悉得聲音,立刻睜大眼睛詫異得望著玄修。

“施主忘了,貧僧說的話了嗎?”玄修站著一旁,面帶微笑的問道。

聽到玄修的話,溫良回憶起早上玄修說過的話。馬上起身望著面帶微笑的玄修,突然感覺很害怕。但他是隨後又硬氣起來,他又不欠死和尚的,幹嘛怕他!於是同樣面帶微笑的說道:“哦,大師的話在下當然記得。”

“既然記得,為何施主沒遵守約定?”玄修面帶微笑的看著溫良,卻在心裏為溫良制定了今後的改造計劃。

“因為與大師秉燭夜談,太過於興奮以至於忘記了。”溫良拿出以前去商會的氣勢,他臉上掛起來公式化的微笑。

“是嗎,施主既然錯過了,那麽就與貧僧去方丈的禪院。” 玄修詫異的打量著溫良,沒想到溫良還有這樣一面。

溫良但笑不語,跟在玄修來到方丈的禪院。方丈虛雲看到他們到來,摸著自己的胡須:“你們來了。”

“方丈有禮了。”溫良見到方丈虛雲立刻行禮。

“阿彌陀佛,方丈,弟子把溫施主帶來了。”玄修雙手合十,恭敬的說道。

“義凈你先下去。”方丈突然對玄修說道。

玄修雖然不解,但他還是轉身離去。溫良卻不解的看著虛雲,虛雲掛起慈祥的微笑望著溫良。溫良尷尬的問道:“方丈有何事?”

“雖然施主只是俗家弟子,但在寺廟裏沒法號頗為不妥。以老衲看來施主儀表堂堂,絕不是池中之物,所以老衲覺得靜心這個法號比較適合施主。”虛雲雖然面帶微笑,但眼裏的笑容卻沒有見底。

溫良聽了老和尚的話,頗不是滋味。這個和尚是不是說他太不安份了,所以才讓他靜心。想到這裏溫良的心情越來越差,所以說他討厭和尚。這個和尚雖然慈眉善目的,但他卻能感覺到這個老和尚眼中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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