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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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嗚！”
梁灣坐在床邊，一口叼住張日山送到他嘴邊的蘋果，呱唧呱唧吃得特別香。張日山插了另一塊蘋果，等他嚼完再遞過去。
來探望的尹南風一臉稀奇：“我還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植物人能醒過來的。”
梁灣聳了聳肩，心說我行醫這麽些年也是第一次見啊，還是親身體驗。
當初他跟張日山被汪家殘黨追擊，連人帶車墜落山崖。張日山也受了很重的傷，他卻直接因為車禍造成的急性損傷變成了植物人，在ICU躺了大半年。這期間，張日山親自率人剿滅了汪家的殘黨，確保無一活口，之後就整日整夜的在ICU裏陪護他。就算梁父梁母來了，他也不會走太遠，等他們離開了再回來。有時候遇見了還會聊上幾句。
當然啦，大多都是馮女士跟他聊，梁父可不待見他了。
這些都是梁灣醒來之後，醫院裏的小護士們告訴他的。沒想到他去民國溜了幾個月死回來竟然已經過了大半年了，電視劇裏不應該是相反的嗎？
梁灣咽下蘋果，張日山又遞了一塊兒過來，他笑瞇瞇地叼走。
病房門被敲了兩下，梁父粱母推門走了進來。
“灣子，手續我跟你爸都辦好了，你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有？”
梁灣指了指墻邊的行李箱：“張先生都幫我收拾好了。”
馮女士還沒說話，梁父冷哼了一聲，看張日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總之怎麽看都不順眼。
馮女士瞪了他一眼，對張日山笑道：“小張，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張日山雖說歲數比馮女士大了一倍，但畢竟馮女士是愛人的媽媽、他的丈母娘，歲數什麽的……
他站起來對馮女士笑了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梁灣瞄了一眼氣呼呼的老頭兒跳下床想過去安撫一下，誰知腳剛落地就被張日山扶住了。
張日山眉頭一皺：“慢點，你才剛好。”
看到兒子動作那麽大伸手想阻止的梁父見了，頭一扭：“哼！”
梁灣：“……”
梁灣瞪了一眼張日山：怎麽這麽沒眼色！走到了老頭兒的身邊，不顧他的白眼，哥倆似的搭著老頭的肩膀。梁父半推半就，梁灣也就半拖半拽地把他拉出去了，臨走還不忘囑咐張日山把行李拿好。
“這麽大人了還耍脾氣！”馮女士哭笑不得，“不好意思啊，讓你們看笑話了。”
“我覺得伯父挺可愛的。”尹南風說道。
馮女士還想再說點兒什麽的時候，梁父突然又殺了回來：“還說什麽呢！走了，回家！”
就聽外邊兒梁灣附和道：“是是是，回家回家啊。”
“哎喲，聽你這口氣你還舍不得了？”
“哪兒能啊！您怎麽聽出來？”
“呵，覺得我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是吧？”
“不是，老頭兒你今天怎麽……”
聲音越來越遠，病房裏的三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
尹南風請梁灣一家在自家飯店吃了一頓晚飯，給梁灣去去晦氣。張日山把梁父梁母送回家，九點多才跟梁灣回到公寓。
“張小山！”
一進門兒，早就等在家裏的張小山就撲進了梁灣的懷裏瘋狂亂蹭，梁灣驚喜地擼了兩把狗毛。
“我的兒啊，可想死爸爸了！”
“汪！”
梁灣在北平見不到張日山的時候格外想念張小山，醒了之後狗不能進醫院，他也一直沒能見到，這會兒可算是摸著了。
啊，這手感順滑的喲~看來白蛇沒虧待兒子。
梁灣已經沈醉在了張小山光亮柔順的毛毛中。
張日山給他倒了一杯熱水，看著他把藥吃了、澡洗了、上了床，這才歇下來。
梁灣躺在被窩裏，張小山趴在他旁邊，張日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梁灣就拽著張日山的手玩兒。
張日山隨他擺弄，快10點的時候才摁住梁灣的手放進了被窩。“不早了，該睡了。”
梁灣：“要不你今兒就在我這兒睡唄。”
張日山看了一眼被張小山占得滿滿的另一半床，挑了挑眉：你讓我往哪兒睡？
梁灣也偏頭看向張小山。
張小山本來瞌睡得眼睛都快閉上了，突然被兩個主人盯住一下就醒了。
幹什麽幹什麽！？看我也沒用，我都多久沒見爸爸了？二爸你天天跟爸爸卿卿我我的就這會兒還跟我搶？！
張小山發出了一聲憤慨的叫聲，梁灣尷尬地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
張日山輕笑，俯身在梁灣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梁灣才康覆，這會兒確實也沒什麽精神了，一擡下巴往張日山的嘴上回了一個禮就老老實實地閉上了眼睛。
“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就住在隔壁。”
說完，張日山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悄聲離去。
嗯嗯，知道了……
嗯？！
梁灣朦朧的睡意一下散了個幹凈。
啥玩意兒？！
……
第二天一早，梁灣才知道張日山竟然在他出事的那天就搬到了隔壁。
梁灣這才恍然大悟：當初門口那些貼了易碎標簽的箱子裏裝得根本就是張日山的那些古董啊。
虧他還以為新鄰居鐵定是個妹子呢！
“你怎麽從新月飯店搬出來了？”
張日山故作惋惜：“沒辦法，汪家的事情了了，新月飯店的老板讓我卷鋪蓋滾到你家住。”
“尹南風？”梁灣一拍大腿，“我就納悶兒那天校友會尹南風怎麽會突然給我送酒解圍，搞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酒好喝麽？”
“絕對是上品好酒。”
張日山嘆了一口氣，用他換來的酒，能不好喝麽。
梁灣參觀了一圈張日山布置的家，就跟他人一樣，嚴謹不死板又很有品味，四個字形容一下就叫“低調奢華”。
梁灣突然靈光一閃：“你覺得……把你家和我家打通了怎麽樣？”
這一層的戶型屬於單身公寓，一個人住正好，兩個人再加一條狗就顯得比較擁擠了。
如果兩間打通之後再改裝改裝不就變成豪華公寓了嘛？而且他跟張先生也能住在一起了，張小山在家裏也能有更大的活動空間。
梁灣越想越覺得妙，張日山也覺得可行。
於是乎一個月後，兩人一狗坐在房子中央的大沙發上看電視。
這裏本來應該是隔開兩間屋子的墻，現在打通之後變成了客廳。
看著大了一倍的客廳梁灣表示很滿意。
你看看，房子大就是好，沙發可以離壁掛電視這麽遠，買個超大屏的看得超過癮！再買個家庭影院組合就是個專屬迷你電影院，簾子一拉燈一關，效果一級棒！比去電影院看得都爽。
張小山也很高興。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家突然變大了，但是下雨的時候也可以在家裏散步它表示很開心。
……
兩間屋子打通後沒多久就迎來了第一個夏天。
今天有一件讓張小山很開心的事情：它小滿師兄要來家裏做客啦！
一大早，梁灣就開了空調，張小山在屋子裏一直轉悠，興奮得不得了完全停不下來，直到中午，客人帶著小滿哥光臨才算是冷靜下來。
“好久不見。”
梁灣打開門，就聽臉上幹幹凈凈的青年如此說道，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
哦，旁邊還站了個胖子。
梁灣笑了笑，先蹲下身擼了擼小滿哥，才側身讓兩人進了家門。
王胖子看了眼梁灣，摸了摸鼻子，小聲問青年：“天真，我怎麽覺得這丫不待見我們啊？你看還不如小滿哥。”
吳邪苦笑：“他確實不喜歡我們。”
誰讓他們當初設計他了呢，能讓他們進家裏說不定都是看在小滿哥的面子上了。
這一點吳邪還真沒猜錯。
小滿哥一進屋就受到了張小山的熱烈歡迎。蹭了好一會兒，張小山就帶著小滿哥參觀起自己的新家。
梁灣給兩人準備了拖鞋，冷哼了一聲：“趕快進來吧，再慢一點兒菜都要冷了。”
王胖子是知道梁灣跟張日山的關系的。他看了看梁灣，又看了看吳邪，機智地選擇保持沈默，安安靜靜地脫鞋子。
吳邪好脾氣地笑了笑。
三人來到客廳，正巧張日山正從廚房往外端菜，吳邪和王胖子自發地上前幫忙。
梁灣撇撇嘴，算你們自覺。
張日山下廚，滿滿的一桌好菜。
王胖子搓了搓手：“天真，你嘍嘍，你嘍嘍！人家姓張的跟你家那位到底是不是一個族裏出來的？怎麽做飯的手藝差這麽多呢？”
吳邪白了一眼王胖子，往他碗裏丟了一塊紅燒肉：“吃你的！”
哪兒來那麽多話！
大概是王胖子間接地誇了張日山一把，梁灣對兩人的態度一下就好了不少，還主動給他們盛飯盛湯。
飯後，四個大老爺們兒在沙發前席地而坐，聊著現在在年輕一輩人手下管理著的“新九門”。
吳邪一下變成了九門裏的元老之一。因為這次古潼京的行動，腐朽的九門一代已經被消失在了沙漠之下。
吳家家主還是吳邪。
解家還是解雨臣。
霍家的家主變成了霍秀秀。
張家自然是張明帆接管，張日山已經很少過問了。
剩餘的幾家，也由跟張明帆交好且優秀的各家族人接手。經過汪家一事，新九門還處在一個有些混亂的時期，畢竟新舊交替，還有不少地方需要磨合。
不過這一代年輕人的思想跟上一代又不一樣了。他們同樣有野心、有欲/望，但同時他們也更加理智，相信不會重蹈上一代那些愚蠢的覆轍。
“唉呀，好不容易這一切都平靜下來了，我跟天真啊，我們就尋思著這日子也差不多了，就順道來問問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王胖子盤著腿說。
“去哪兒啊？”
梁灣接過張日山遞來的西瓜，口齒不清地問。
王胖子嘿嘿一笑：“去一個避暑勝地~”
吳邪笑道：“沒錯。”
梁灣眼角一抽，你倆在這兒跟誰猜謎呢？
他踢了踢自家張先生：“你說！”
張日山抽了一張紙擦掉梁灣嘴角的果汁。
——“他們是說長白山。”
作者有話要說： 長白山喲~
所以你們知道明天的番外有誰會出現了嘛~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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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灣聳了聳肩，心說我行醫這麽些年也是第一次見啊，還是親身體驗。
當初他跟張日山被汪家殘黨追擊，連人帶車墜落山崖。張日山也受了很重的傷，他卻直接因為車禍造成的急性損傷變成了植物人，在ICU躺了大半年。這期間，張日山親自率人剿滅了汪家的殘黨，確保無一活口，之後就整日整夜的在ICU裏陪護他。就算梁父梁母來了，他也不會走太遠，等他們離開了再回來。有時候遇見了還會聊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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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梁灣醒來之後，醫院裏的小護士們告訴他的。沒想到他去民國溜了幾個月死回來竟然已經過了大半年了，電視劇裏不應該是相反的嗎？
梁灣咽下蘋果，張日山又遞了一塊兒過來，他笑瞇瞇地叼走。
病房門被敲了兩下，梁父粱母推門走了進來。
“灣子，手續我跟你爸都辦好了，你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有？”
梁灣指了指墻邊的行李箱：“張先生都幫我收拾好了。”
馮女士還沒說話，梁父冷哼了一聲，看張日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總之怎麽看都不順眼。
馮女士瞪了他一眼，對張日山笑道：“小張，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張日山雖說歲數比馮女士大了一倍，但畢竟馮女士是愛人的媽媽、他的丈母娘，歲數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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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日山眉頭一皺：“慢點，你才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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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灣：“……”
梁灣瞪了一眼張日山：怎麽這麽沒眼色！走到了老頭兒的身邊，不顧他的白眼，哥倆似的搭著老頭的肩膀。梁父半推半就，梁灣也就半拖半拽地把他拉出去了，臨走還不忘囑咐張日山把行李拿好。
“這麽大人了還耍脾氣！”馮女士哭笑不得，“不好意思啊，讓你們看笑話了。”
“我覺得伯父挺可愛的。”尹南風說道。
馮女士還想再說點兒什麽的時候，梁父突然又殺了回來：“還說什麽呢！走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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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聽你這口氣你還舍不得了？”
“哪兒能啊！您怎麽聽出來？”
“呵，覺得我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是吧？”
“不是，老頭兒你今天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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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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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山！”
一進門兒，早就等在家裏的張小山就撲進了梁灣的懷裏瘋狂亂蹭，梁灣驚喜地擼了兩把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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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灣在北平見不到張日山的時候格外想念張小山，醒了之後狗不能進醫院，他也一直沒能見到，這會兒可算是摸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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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灣已經沈醉在了張小山光亮柔順的毛毛中。
張日山給他倒了一杯熱水，看著他把藥吃了、澡洗了、上了床，這才歇下來。
梁灣躺在被窩裏，張小山趴在他旁邊，張日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梁灣就拽著張日山的手玩兒。
張日山隨他擺弄，快10點的時候才摁住梁灣的手放進了被窩。“不早了，該睡了。”
梁灣：“要不你今兒就在我這兒睡唄。”
張日山看了一眼被張小山占得滿滿的另一半床，挑了挑眉：你讓我往哪兒睡？
梁灣也偏頭看向張小山。
張小山本來瞌睡得眼睛都快閉上了，突然被兩個主人盯住一下就醒了。
幹什麽幹什麽！？看我也沒用，我都多久沒見爸爸了？二爸你天天跟爸爸卿卿我我的就這會兒還跟我搶？！
張小山發出了一聲憤慨的叫聲，梁灣尷尬地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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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灣才康覆，這會兒確實也沒什麽精神了，一擡下巴往張日山的嘴上回了一個禮就老老實實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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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張日山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悄聲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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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梁灣朦朧的睡意一下散了個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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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梁灣才知道張日山竟然在他出事的那天就搬到了隔壁。
梁灣這才恍然大悟：當初門口那些貼了易碎標簽的箱子裏裝得根本就是張日山的那些古董啊。
虧他還以為新鄰居鐵定是個妹子呢！
“你怎麽從新月飯店搬出來了？”
張日山故作惋惜：“沒辦法，汪家的事情了了，新月飯店的老板讓我卷鋪蓋滾到你家住。”
“尹南風？”梁灣一拍大腿，“我就納悶兒那天校友會尹南風怎麽會突然給我送酒解圍，搞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酒好喝麽？”
“絕對是上品好酒。”
張日山嘆了一口氣，用他換來的酒，能不好喝麽。
梁灣參觀了一圈張日山布置的家，就跟他人一樣，嚴謹不死板又很有品味，四個字形容一下就叫“低調奢華”。
梁灣突然靈光一閃：“你覺得……把你家和我家打通了怎麽樣？”
這一層的戶型屬於單身公寓，一個人住正好，兩個人再加一條狗就顯得比較擁擠了。
如果兩間打通之後再改裝改裝不就變成豪華公寓了嘛？而且他跟張先生也能住在一起了，張小山在家裏也能有更大的活動空間。
梁灣越想越覺得妙，張日山也覺得可行。
於是乎一個月後，兩人一狗坐在房子中央的大沙發上看電視。
這裏本來應該是隔開兩間屋子的墻，現在打通之後變成了客廳。
看著大了一倍的客廳梁灣表示很滿意。
你看看，房子大就是好，沙發可以離壁掛電視這麽遠，買個超大屏的看得超過癮！再買個家庭影院組合就是個專屬迷你電影院，簾子一拉燈一關，效果一級棒！比去電影院看得都爽。
張小山也很高興。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家突然變大了，但是下雨的時候也可以在家裏散步它表示很開心。
……
兩間屋子打通後沒多久就迎來了第一個夏天。
今天有一件讓張小山很開心的事情：它小滿師兄要來家裏做客啦！
一大早，梁灣就開了空調，張小山在屋子裏一直轉悠，興奮得不得了完全停不下來，直到中午，客人帶著小滿哥光臨才算是冷靜下來。
“好久不見。”
梁灣打開門，就聽臉上幹幹凈凈的青年如此說道，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
哦，旁邊還站了個胖子。
梁灣笑了笑，先蹲下身擼了擼小滿哥，才側身讓兩人進了家門。
王胖子看了眼梁灣，摸了摸鼻子，小聲問青年：“天真，我怎麽覺得這丫不待見我們啊？你看還不如小滿哥。”
吳邪苦笑：“他確實不喜歡我們。”
誰讓他們當初設計他了呢，能讓他們進家裏說不定都是看在小滿哥的面子上了。
這一點吳邪還真沒猜錯。
小滿哥一進屋就受到了張小山的熱烈歡迎。蹭了好一會兒，張小山就帶著小滿哥參觀起自己的新家。
梁灣給兩人準備了拖鞋，冷哼了一聲：“趕快進來吧，再慢一點兒菜都要冷了。”
王胖子是知道梁灣跟張日山的關系的。他看了看梁灣，又看了看吳邪，機智地選擇保持沈默，安安靜靜地脫鞋子。
吳邪好脾氣地笑了笑。
三人來到客廳，正巧張日山正從廚房往外端菜，吳邪和王胖子自發地上前幫忙。
梁灣撇撇嘴，算你們自覺。
張日山下廚，滿滿的一桌好菜。
王胖子搓了搓手：“天真，你嘍嘍，你嘍嘍！人家姓張的跟你家那位到底是不是一個族裏出來的？怎麽做飯的手藝差這麽多呢？”
吳邪白了一眼王胖子，往他碗裏丟了一塊紅燒肉：“吃你的！”
哪兒來那麽多話！
大概是王胖子間接地誇了張日山一把，梁灣對兩人的態度一下就好了不少，還主動給他們盛飯盛湯。
飯後，四個大老爺們兒在沙發前席地而坐，聊著現在在年輕一輩人手下管理著的“新九門”。
吳邪一下變成了九門裏的元老之一。因為這次古潼京的行動，腐朽的九門一代已經被消失在了沙漠之下。
吳家家主還是吳邪。
解家還是解雨臣。
霍家的家主變成了霍秀秀。
張家自然是張明帆接管，張日山已經很少過問了。
剩餘的幾家，也由跟張明帆交好且優秀的各家族人接手。經過汪家一事，新九門還處在一個有些混亂的時期，畢竟新舊交替，還有不少地方需要磨合。
不過這一代年輕人的思想跟上一代又不一樣了。他們同樣有野心、有欲/望，但同時他們也更加理智，相信不會重蹈上一代那些愚蠢的覆轍。
“唉呀，好不容易這一切都平靜下來了，我跟天真啊，我們就尋思著這日子也差不多了，就順道來問問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王胖子盤著腿說。
“去哪兒啊？”
梁灣接過張日山遞來的西瓜，口齒不清地問。
王胖子嘿嘿一笑：“去一個避暑勝地~”
吳邪笑道：“沒錯。”
梁灣眼角一抽，你倆在這兒跟誰猜謎呢？
他踢了踢自家張先生：“你說！”
張日山抽了一張紙擦掉梁灣嘴角的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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