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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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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琦只得嘆息對方太狡猾了,竟然留下一條無頭公案,劉琦本來以此此事就到此為止。

但讓人驚訝的是,蔡瑁聯合一些士人要求嚴懲魏延,聲言在關閉城門期間,魏延不顧州牧大人與大都督的將令,私自出城不說,還對盡忠職守的北成都尉下手,現在北成都尉竟然在床上養病,不懲罰魏延不足以慰勞盡忠職守的北城都尉。

這簡直讓劉琦當即大怒,當著劉表的面說道:“誰敢打魏延,就不要怪我客氣,難道一定要看到我血濺五步,讓我孤立無援,被孟獲殺死,讓陰謀家的卑鄙陰謀得以實現。”

劉表勸道:“軍法如此,也不要怪蔡大都督動怒啊。”

劉琦譏笑道:“如果要打魏延二十軍棍,那麽是誰負責襄樊治安的,混入二百多蠻族殺手而不自知,這種人該當何罪”

蔡瑁聽到劉琦這樣說,當即就掛不住了,說道:“蔡瑁無能,願意讓賢,由於內部矛盾重重,瑁這幾個月下來,沒有進兵,如此導致大公子在後方頗多微詞。在加上這次大公子遇害,如此大公子怪罪,瑁辭去大都督即可。”

劉琦泠笑道:“這個世界不是除了誰就不運轉了,你要辭就辭,關我什麽事情”

劉表可受不了,當即呵斥道:“琦兒你怎麽這樣無禮,居然對你舅舅說這種話,傳出去不要讓人笑話”

蔡瑁說道:“主公,還是讓瑁辭去大都督吧,大公子一直視瑁為眼中釘,瑁再任職大都督,必然遭到大公子白眼。”

劉表安慰道:“蔡瑁兄弟,你是我荊州的擎天大柱,只要我劉表在一日,就必保你大都督職位。“

轉身對劉琦說道:“孽子,快向你舅舅,荊州大都督蔡瑁道歉,收回剛才的話。”

劉琦說道:“孩兒當然應該收回剛才言語,但也請蔡大都督收回懲罰魏延的要求。蔡大都督畢竟是我的舅舅,看到我遭遇伏擊,我劉琦往日與他沒冤,近日沒有仇,應該感覺心痛才是。

他可好,居然與一幫士人聯合起來要求懲罰魏延,不知道怎麽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若是大都督不要求懲罰魏延,琦願意向你道歉。”

蔡瑁見劉琦如此說,沒有辦法,只好表面讓人壓制懲罰魏延聲音,如此才平息事態。但是該事件無疑將劉琦與蔡瑁關系蒙上一層陰影,雖然大家表面要維持友好關系。

在這事後,劉琦感覺非常無力,蔡瑁等人在荊州,特別是在襄樊勢力根深蒂固,蔡瑁的地位穩若磐石。無論做什麽,不論是寫出荊襄詞,還是創新襄陽紙,發明活字印刷,在別人眼中自己只是一個公子,荊州牧大公子而已。

即使在這次遭受伏擊,這些世族也沒有表現出憐憫之心,最後只能通過耍小孩子脾氣來保住舍身相救的勇士,這無疑讓人心寒。

在這種環境下,搜捕孟獲同黨簡直是一場鬧劇,不可能有結果的,雖然搞得雞飛狗跳,滿城風雨,但是毫無進展。

一個月後,劉表得知,孟獲等人居然逃回建寧郡老巢。當得知搜捕失敗,沒有抓到元兇的時候,劉琦當即滿臉陰影,不知該哭還是笑。

當即劉琦向劉表哭訴,若無內奸,怎麽可能千裏無阻呢孟獲又怎麽可能找到我下手呢

但是劉表居然拒絕了劉琦的要求,說道:“你就是懷疑你舅舅,但可能嗎德圭與為父交往數十年,其為人為父心知肚明,怎麽可能幹這種卑鄙的事情”

聽到劉表這樣說,還有什麽辦法,只有幹生氣。

這一日,是建安2年冬季,外面下著雪,劉琦心更煩惱無比,將桌面上書籍亂放,將筆墨亂潑,以排解心中的苦悶。

紫嫣剛看到桌面有點淩亂,趕忙過來收拾。在生氣的時候,她常常扮演一個出氣包,發洩的對象。這一年下來,劉琦已明白古代男人的好處,自己身邊的女人幾乎全副精力放在你身上。

當男人生氣的時候,根本不會反對,只是默默的在後面支持,在後面流淚。

當口感舌燥的時候,她總是遞茶遞水,在琦稍稍感覺體熱後,必然過來幫扇風。

但是在沒有人的時候,劉琦還是會親親紫嫣的嘴,捏捏她那日漸成熟的小饅頭,以解解渴。現在紫嫣已經有十四歲了,女性的第二性征正日漸在她身上得到實現,她也日漸成熟為美麗的小女孩,按照當時風俗,她這種年齡早就該嫁人了,龐統等人都在笑話劉琦,讓直接將紫嫣收了算了。但劉琦一直以年齡幼小為由,急了搬出霍去病的匈奴未滅作為幌子。

但還是非常享受與紫嫣在一起,要知道每天與兩個醜漢在一起,不提有多麽不舒服,這大概是愛因斯坦相對論中美女與野獸的論述吧,與龐統他們在一起,雖然探討的是非常感興趣或者保命的軍陣,戰法,治國方略,但是感覺時間非常難熬。

若紫嫣在身邊的時候,就感覺這些東西居然蠻有吸引力,有的東西居然活靈活現了。這大概是前世很多老板會找一些胸大腦小的異性助理吧。何況在古代,紫嫣每日耳濡目染之下,已經算胸大腦不小的丫頭了。

當劉琦放下書發呆的時候,紫嫣很有感覺的問道:“公子,有什麽難題,眉頭如此緊鎖,小心未來少夫人笑話哦”

劉琦有點壞註意,問道:“紫嫣,若劉琦的眉頭象德公那樣緊鎖,你會如何”

紫嫣哈哈大笑,顯得無奈道:“奴婢能夠如何,只要公子要我侍奉你,我只好照舊侍奉哦,若公子趕奴婢走,奴婢只好走人哦。”

劉琦吃吃笑道:“那不就得了,還有哪個人笑話呢不過紫嫣這個提醒得好,我要找點樂子。”

如此,劉琦欺身上去,找到紫嫣嘴巴,吃了點她的口水,讓她嗆得差點咳嗽,連忙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裏,用手輕輕柔捏她的背部。

紫嫣終於緩過神來,問道:“公子為什麽事情犯困,是不是擔心還有人刺殺,若真的擔心也不要表現出來,如此不是遂了陰謀者心理了嗎”

一想也是,如果天天呆在州牧府大門不出,如此不是只有等到蔡氏兄弟,劉備兄弟來迫害嗎正如德公所傳戰陣,若長期不用,那也是廢紙一張啊。

紫嫣打趣道:“公子不是一直對紫嫣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公子可不要將這個騾子這匹馬拉出來哦。”

劉琦想到歷史上劉表去世後,蔡瑁等人扶持劉琮,想到很多穿越,主人公穿越後,必然要到各地瀏覽一番,以招攬當時名士為自己所用,想到這裏,不由得有點心動了。

說道名士猛將,荊州將來前途最大的無疑是諸葛亮,雖然結交龐統四年有餘,但是至今仍然與諸葛亮無緣得見。如此,以游學為名,順便看下諸葛亮,無疑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當即劉琦大喜,再次捕捉紫嫣笑開的小嘴,先親一個先,隨後在紫嫣發怔的表情中,說道,明天你看我怎麽拉出來遛遛。拋開在一旁發呆的紫嫣,跑進房間裏面了。

但是對游學,還是頗多疑惑,以什麽名義游學還有,自己離開這段時間,蔡瑁等人會不會將自己魔爪伸向造紙作坊荊州書局,要知道,蔡瑁等人已經知道劉琦抱著兩個金娃娃,一天到晚讓蔡氏慫恿劉表,將這兩個金娃娃收歸州牧府。

找來龐統,黃忠等人商議,大家對游學,頗多讚同,要知道,劉琦學些兵法已經一年半,學習武術,也已經一年半了。

現在,最好還是在外面闖闖,在外面闖闖,以增長見識與閱歷。

既然龐統黃忠二人沒有異議,在這天晚上,找到劉表,將準備游學的想法。

劉表頗為不舍,眼中充滿癡愛道:你,你真的準備離開為父嗎要知道,一天到晚就是軍國大事,每天不讓人清靜。

劉琦搖搖頭道:父親大人,你,你就是聽信那個蔡瑁,張允等無能之輩,讓其胡作非為,如此我即使在襄陽,也無所作為啊。

既然如此,不如離去,不如到各地看看,體察民情的為是。

劉表幾次欲言又止,良久長嘆一聲道:你要走,行過冠禮道吧,在年前,選一個黃道吉日,給你行行冠禮,你看如何要知道,翻過年,你才十八歲,要知道其他人行冠禮,一般是在20歲啊。

劉琦苦笑道:父親大人,若是真的到那個時候,我荊州軍隊都要被那個蔡瑁敗光,我荊州士民早已經離心離德,到那個時候,孩兒再行冠禮,如此,如此有什麽用

劉表用衣袖拍了拍打在劉琦臉,說道:你啊,你對徳圭,誤解太多了啊。你說說,你這次游學,主要去那幾個地方

跪在地上,說道:那個長沙太守張羨桀驁不馴,孩兒準備前往長沙,看起是否有背叛父親之意。

劉表瞪大眼睛,頗為驚訝道:哎,這個張羨,為父當時就是訓斥了幾句,現在居然驕狂。你一定要去長沙

劉琦站起來,看著窗外的寒風,笑道:是的,父親大人,事情總要解決,那個張羨是背叛父親,還是忠於父親,必須做出選擇。

否則到時候曹操南侵,我荊州內有蔡瑁張羨之亂,外有曹操之威逼,如此荊州雖險,如此必然滅亡亦。

劉表張了張嘴,良久說道:你,你準備準備,準備南游,準備準備冠禮之事吧。

在建安2年(公園197年)臘月,劉表在荊州舉行盛大的宴會,以為長子劉琦舉行冠禮。

在冠禮過程中,賜字為封平,看來有點劉備封禪的味道。

現在是名正言順的荊州牧大公子,姓劉,名琦,字封平。

在冠禮上,正式任命劉琦為荊南中郎將,代替州牧巡視荊南各郡,有權對各郡各縣違紀官員進行處理。

任命黃忠為裨將軍魏延為破賊校尉,龐統為左仆射,王桀為右仆射,歸劉琦所管轄。

想不到在冠禮上,劉表居然對自己委以重任,劉琦大喜,酒宴過後,跟隨劉表,來到書房。

坐下後,感到劉表如釋重負,輕聲說道:封平,這次如你所願了,你掌握了兵權了,但千萬不要讓人失望哦。

劉琦點點頭,笑道:父親大人,孩兒定然兢兢業業,定然不會讓父親大人失望的。

劉表猶豫的看著地圖道:封平,荊南局勢非常覆雜,自從為父掌握荊州以來,荊南從來沒有平靜過,先是蘇代掌握長沙,現在這個張羨,又與為父作對啊。哎,現在情況變得非常麻煩了,聽聞近日曹操派出謀士恒階前去勸說張羨,如此看來,刀光劍影,是跑不掉了。

劉琦頗不以為然,看著地圖道:父親大人,若真是如此,那麽也可以借張羨之頭,來整肅整肅我荊州風氣了。這幾年下來,父親大人非常暗弱,外不能保境安民,內重用蔡瑁此等無能之輩,如此導致荊州士民離心離德,若再不整頓,異日若曹操等人來攻,我荊州可能舉州投降啊。

劉表嘆了口氣,說道:封平,你對蔡氏兄弟成見太深了啊,要知道他可是劉琮的親舅舅,你怎麽能夠如此說他呢

劉琦搖搖頭,不以為然道:父親,孩兒知道你頗喜歡琮弟,說句實話,我也喜歡琮弟。但是那又如何,要知道,自有漢以來,外戚就是一個魔咒,一直依附在我大漢身上。

外戚專權,其結果就是那些皇帝王爺依靠身邊的太監,來限制外戚的權利,這也是近百年來,我大漢朝廷權柄,不是掌握在外戚手上,就是掌握在太監手上啊。

可以說,外戚之強大,非主公之福啊

劉表一聽,滿臉淚水,大怒,一拍桌子道:你怎麽這樣懷疑為父呢為父愛護劉琮,只是出於一個老父對小兒之愛而已,難道這點就不行嗎

為父重用蔡瑁,是因為我荊州,除了其可以掌握兵權外,其他人才能平平,不能用以掌兵而已。

你怎麽這就疑神疑鬼,認為老父愛護劉琮,是想傳位給劉琮,這,這,這讓為父,讓為父。

劉琦嚇得當即跪下,眼中含著淚水,看著劉表笑道:父親大人,孩兒不敢懷疑父親大人。父親大人愛護琮弟,當然是應該的,孩兒也想愛護琮弟啊,也想兄恭弟友啊,只是蔡氏,只是蔡氏……

不過,父親大人,不論將來如何,對你,對琮弟,孩兒無怨無悔,孩兒只會愛惜,不可能。

劉表嘆了口氣,說道:封平,那就好,那就好。老父最擔心的是你兄弟二人而不能相容啊,如此必然為他人所恥笑吧。

你去吧,這次很可能與張羨打仗,你去吧,多多依賴江陵之劉磐,還有江夏之黃祖,如此定能平定南方四郡啊。

劉琦站了起來,指著地圖道:父親大人,孩兒準備先發出文告,招張羨等人到江陵議事,若是他們不從,再與磐公子一起,率兵擊之。

劉表點點頭,長嘆道:張羨等人,欺負為父年事已高,欺負為父不懂兵法,如此狂徒,要多多懲治。你也看到,我們荊州這些大小官員們,就像那個韓嵩,公然投降曹操,在為父這裏還有理由。就是那個鄧羲,竟然鼓吹不要與袁紹結盟,專心對待朝廷,哎,不用說了。這次南巡,你要幫為父爭一口氣。

原來歷史是這樣的,由於劉表年事以高,再加上劉琦與劉琮紈絝子弟,大家都認為劉表可以投靠終生之主,所以才會有曹操率軍南征,劉琮舉州投降的事情。

想到這裏,劉琦暗自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好好利用,必然拿幾個蛇首兩端的,開開刀。

隨後,劉表介紹了荊南各州人事,民情,強調了巡視應註意事項後,以及於到了晚飯時間。

為了保證安全,;劉表從北大營中再增撥300兵,以強化警衛工作,自從上次躲過了刺殺之後,在劉表內心中還是害怕陰謀家加害於劉琦的。

劉琦出來後,與龐德公黃忠等人商議出行路線,商議行軍準備,反正黃忠是老軍伍,總體提出要求後,其還是能夠辦到的。

由於襄陽造紙作坊荊州書局需要打理,決定將王桀劉忠留下來,以負責造紙作坊荊州書局事務。

劉琦決定龐德公龐統黃忠魏延等人跟隨劉琦,一起前往荊南各郡巡視。

在這些都處理完成後,看見龐統面色嚴肅,說道:主公,那個張羨,曾經分任桂陽零陵長,現在為長沙太守,在荊南勢力頗為強大,公子這次前往督查政務,這個張羨匹夫,很有可能叛變啊。

劉琦不以為意道:張羨,匹夫而已,若是膽敢帶兵作亂,我夷滅其三族。各位,由於家父年事已高,荊州一些文臣武將,裏通外敵,我們正好可以以張羨為契機,告訴那幫人,我荊州不但自保有餘,而且也還能積極進取。告訴那幫人,誰若膽敢背叛,必然遭到覆滅啊。

龐統面色憂郁道:公子,張羨等人若是作亂,居險防守。就拿那個長沙城,城池頗高,1丈有餘,若是張羨叛變,勢難以攻取啊。

劉琦嘿嘿笑道:沒有關系,我近日翻閱古書,知道一種霹靂車的利器,若是張羨膽敢作亂,我用霹靂車平之。

龐統繼續說道:公子,要知道桂陽零陵多為丘陵,樹林茂密,河流眾多,非常不適應大兵團作戰。

黃忠嘿嘿笑道:士元,桂陽零陵雖然丘陵眾多,但是那只是針對你們北方人。老夫世居南方,這些小山丘,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只是不利於騎兵作戰,非常有利於步兵作戰呢。

劉琦點了點頭,笑道:各位,我料想這次張羨很有可能響應曹操袁術等人,叛變作亂,大家要有心理準備,若真是如此,到時候,我們只有以霹靂手段以應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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