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8章 一見面就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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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胖子嘲諷的話,左君然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抱歉啊,我確實不敢參加什麽風水大賽,但是,有先生出手解決你們,為什麽要勞我去跟你們鬥?”左君然囂張地翹起二郎腿,“我知道你們也想找軟柿子捏,但是你也要碰到我這個軟柿子再說。碰都碰不到,你BB個什麽?糞坑裏出來的死胖子!”

說完,左君然囂張地挑了挑眉,傲氣地眼神挑釁地看著胖子。

胖子氣惱地看著他,想要動手,但顧慮到他身邊站著的人,最後只能惱道:“臭小子最好別讓我單獨遇見你!否則我打得你連你爸爸都不認識!”

擱下狠話,胖子和同伴生氣地離開。

左君然不屑起嗤了一聲,將酒杯裏的酒一口喝完。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鐘永天難以置信:“君然,你什麽時候脾氣變得這麽好?剛才那胖子這樣說你,還侮辱你顧夕晨,我以為你早就一拳上去。”

“不可以這麽沖動,我可是有師父的人。要是在外面惹的事多,先生會將我掃地出門的。”

鐘永天:“那你就這樣忍著?”

“怎麽可能?”左君然嗤得一聲冷笑。

剛走一會的K桑走了過來,將一個折得方正的麻袋交給左君然:“這是你一直留在這裏的東西。”

看到熟悉的麻袋,左君然懷念一笑:“還是K桑你了解我。”

“你的性格從來沒變過。”

“那K桑,我先走了,下次有機會再來找你。”拿起麻袋左君然就從椅子上跳了下去要走。

K桑喊道:“等一下,這個東西給你,你現在是風水師,應該會需要這個東西。”

K桑的手裏拿著一個袋子,左君然接過袋子,看了一眼,東西用紙箱包住,看不清楚裏面是什麽東西。

“K桑,這是什麽東西?”

“是我以前當風水師時用的東西,現在我已經不當風水師,這東西就給你。”

聞言,左君然有幾分感動。

連鐘容陽都沒給過他什麽東西,沒想到第一件風水師用的東西,是在K桑的手裏得到的。

左君然擡頭,看向已經五十歲,白發不少的K桑心中有些愧疚,道:“K桑等風水大賽結束,我會再來你這裏的。”

“嗯,我等你。話說,你還不出去追那個胖子,一會他走遠就不好追了。”

左君然點了點頭,拿著麻袋和K桑給的東西,跟鐘永天和鐘永安他們一起出去。

他們一個人先去跟蹤胖子,其他的兩個人則就是停車場開車,開車跟著那個胖子,等到只剩他一個人,周圍有沒人沒監控的時候,他們給胖子套上麻袋就是一頓打。

打得胖子叫爺爺之後,他們才滿足的離開。

回到車上,三人一頓擊掌。

“這才對,有仇當下就要報,報完人都舒服多了!”鐘永安開心地道。

左君然嘖嘖兩聲:“那胖子得罪的明明是我,結果,你們打得比我還狠。”

“那胖子嘴巴太臭,都快熏死我了。光是這點,就已經夠我打他一頓了!”鐘永安似乎還沒打過癮,握著拳頭揮了揮。

鐘永天道:“走吧,回酒店,已經八點了。”

“好咧。”左君然道,開著車回酒店。

**

回到酒店的時候,他們三個人提著大包小包直接來到顧夕晨的房間。

敲了敲房門,見到出來看門的人是元兒,鐘家兩兄弟面色一變。

左君然道:“元兒你和先生這麽快就回來,那個水鬼王解決了嗎?”

“那個水鬼王被姐姐的血傷到過,很虛弱,不用二十分鐘就被先生解決了,你怎麽會和這兩個家夥鬼混在一起?”元兒目光不悅地瞥向鐘家兩兄弟。

鐘永安與鐘永天兩人都知道元兒和阿寶,在風水大賽上。

比賽是可以帶自己用習慣的東西,而元兒和阿寶是鐘容陽的紙人,按照道理來說是可以一起參加的,而在比賽中兩兄弟曾經因為元兒和阿寶吃了不少苦頭。

見到元兒,兩人就立刻慫了起來。

“君……君然……”鐘永天結巴喊道。

左君然微微一笑,推著他們兩兄弟的後背進去:“走吧,正好先生也回來了,咱們一起進去吧。”

笑容變得狡黠起來,有鐘家兩兄弟在一起,就算鐘容陽怒意還沒消,也有人幫忙當擋箭牌。

鐘永安與鐘永天兩人是不想進去的,但是被左君然強行推進去,他們沒有退路。

一進去,見到坐在床邊的鐘容陽,淡漠的目光朝他們這邊掃來一眼,腳就有點軟了。

“永安,不能慫。”鐘永天在他耳邊小聲道。

鐘永安點頭:“永天,在這裏慫的話,我們一輩子都贏不了他!”

兩兄弟同仇敵愾相互對視一眼。

鐘容陽啟聲:“你們兩個人在那邊小聲說什麽?”

“容陽哥!”

“容陽哥!”

兩兄弟同時喊道。

鐘永天:“容陽哥,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嗎?”

顧夕晨:“……”

在她的面前一直罵鐘容陽老狐貍的人是誰?是眼前這兩兄弟嗎?

殊不知,這兩兄弟前幾年來被鐘容陽整得怕了,剛開始兩年對他還有點不敬和理直氣壯,但是被整多之後,就如左君然說的,鐘家的人太記仇,有仇必報。故而再次見到鐘容陽,他們不敢不敬了。

“你們怎麽來了?”鐘容陽問。

鐘永天瞄了一眼顧夕晨,小聲說:“今天去小世界玩的時候,我們沒有保護好夕晨,所以,我和永安就去買了些禮物來給夕晨賠禮道歉。”

“那事跟你們無關……”顧夕晨說,他們才認識那麽一會,掉下水去也跟他們無關,怎麽他們就覺得自己有錯了?

這腦回路,顧夕晨不太能理解。

“東西都買了,那就放下吧。”鐘容陽溫和的語氣說。

兩兄弟立刻應好,將大包小包都放在一邊,回到剛才的位置站好,乖乖地看著鐘容陽,鐘永天:“容陽哥,現在已經不晚了,我和永安就回去。”

“你們今年還參加大賽嗎?”鐘容陽突然問。

兩兄弟覺得背後一寒,回答:“參……參加。”

“好好加油,我今年是評委。”鐘容陽漫不經心地道。

兩兄弟的心底一顫,這話是什麽意思?今年又要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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