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顧夕晨是他的特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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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完這句話,梁蕓關掉手機。

看著黑了的手機屏幕,她重重地嘆了口氣,其實,在左君然跟她告白的時候,她已經有點小心動。

左君然這個人愛偷懶,又不思進取,但是樣貌長得還是可以的,而且,他曾經在開發區跟梁華鶴一起聯手解決那邊的鬼門。

鬼門要關起來是需要費很大的勁的,左君然能協助梁華鶴一起關鬼門,還抓到一個鬼王,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他實力其實並不弱,只是他不急於表現,也不思進取。

但他還年輕,又是鐘容陽的徒弟,說起來也算是個不錯的潛力股。

想到這些,梁蕓想,左君然其實也算是個不錯的潛力股。

而鐘容陽……

她皺了皺眉頭,論家世,鐘容陽不比她好,論實力,他確實強,可是他身上所背負的,說起來梁蕓還不想替他背負那麽多。

再加上,她那樣示好鐘容陽,但鐘容陽對她一點好感都沒有,甚至有時候跟顧夕晨的互動都能把她氣個半死。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顧夕晨餵了血給鐘容陽喝,這就意味著鐘容陽只要還活著就會需要顧夕晨的血,除非他死。

就算鐘容陽最後與她在一起,與她結婚生子,但是自己的男人卻和一個女人有一種一輩子都斷不了的關系,且又不是家人什麽的,這點會讓梁蕓有點難受。

梁蕓才十八歲,在她幻想中的愛情應該是美好的,浪漫的,一世一雙人的,而不是鐘容陽那樣與顧夕晨有斷不了的關系。

**

想到這些,梁蕓抓了抓半幹的頭發,轉頭看向顧夕晨,想了想白天元兒說的那事,關掉吹風機,走到床邊坐在顧夕晨的面前。

顧夕晨在看書,被梁蕓一直盯著看,有些不自在。

放下書,問:“小蕓,你有什麽事嗎?”

“我突然有件事不是很明白,想來問問你?”

“什麽事?”

“就是在去找巫狼的時候,你和鐘容陽不是掉下過山嗎?”梁蕓問。

顧夕晨點頭。

梁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鐘容陽是因為在掛屍林走了一整天,再加上下雨周圍的陰氣太重,他承受不住,然後人就倒下去,剛好你又在隔壁,他就壓著你一起摔了下去是不?”

顧夕晨再次點頭。

“那他是怎麽活下來的?”梁蕓盤起腿追問,“據我多年的風水經驗所知,他在那樣的情況下摔下去,要是沒有幫他驅走身上的陰氣他是必死無疑的,你懂的也不多,應該也幫不了他什麽,但為什麽我第二天見到你們都是生龍活虎的,看樣子不是摔下山腳,是從去泡溫泉回來,那麽精神輕松。”

梁蕓沒有直白地告訴顧夕晨,她在元兒的口中已經得知,她給鐘容陽餵血救他一命的事。

如果,左君然說顧夕晨真的是個好人,沒什麽心機,那這裏她就該坦誠地說出來,而不是讓她來逼問。

將話都說出來,她靜靜地等著顧夕晨等著她的回答。

想起那天的事,顧夕晨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那天在山腳下來,梁蕓沒問他們在山腳發生什麽事,還以為梁蕓根本就不關系這個事。現在既然梁蕓問起,顧夕晨就老老實實地將那天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她。

梁蕓聽完她說的,哈哈地笑了兩聲,躺到在床上,笑道:“這是什麽鬼劇情,你和鐘容陽是不是拿錯劇本了?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是鐘容陽照顧你的嗎,怎麽變成你照顧他的。”

梁蕓調侃地大笑起來。

顧夕晨沒get到她的笑點在什麽地方,皺眉道:“這也不能怪先生,先生的體質就是那樣,當然,你從這些聽起來先生感覺好像很弱,但實際上先生是個很強很強的人!”

“是啊,他確實很強,就是在他的身邊隨時能遇到危險。不過……”梁蕓突然認真起來,掀起眼皮,瞄了眼顧夕晨。

顧夕晨不知道她想說什麽,定定地看著她。

梁蕓道:“夕晨,要是那天換我和鐘容陽摔下山腳去的話,鐘容陽會死定,你信嗎?”

不相信地搖頭,顧夕晨道:“你風水術比我厲害多了。”

“風水術厲害是一回事,但能不能救鐘容陽又是一回事。就像一個醫生一樣,醫生的職責是救人,但是類似與癌癥晚期這樣的病人,就算是再厲害的醫生也救不了。鐘容陽在風水界就是一出生就身懷晚期癌癥的病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救他,但他憑著自己的毅力活了下來。而現在,他遇到了他的特效藥。”梁蕓感概的目光看向是顧夕晨。

對於鐘容陽來說,顧夕晨就是他的特效藥。

想到這句話,梁蕓想起鐘容陽對顧夕晨的態度,原來,從一開始她就已經比不過顧夕晨了。

大字地躺在床上,梁蕓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喃喃自語道:“鐘容陽是真的帥!”

“……”梁蕓前言不搭後話的,顧夕晨不知所措地朝她看去。

“你也是個好人。”梁蕓突然表揚起顧夕晨,“不過,你是個好人也有你自己的原因,看看你周圍的環境,與你的家庭就知道。大家都是那麽的和藹可親,生活在一起,彼此相互幫助。你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所以你對這個世界充滿愛,對如何事情都充滿希望。如果可以,我出生在你這樣的一個家庭多好,雖然人蠢點,但起碼過得幸福。”

如同喃喃自語般地在說話,顧夕晨分不清楚梁蕓是將這些話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擔心地看向梁蕓,顧夕晨問:“小蕓,你是不是喝醉了?”

吃燒烤的時候,大家都有喝酒,其中梁蕓是喝得最多的,而喝酒的人當中最小的也是她。

梁蕓躺在床上,看著顧夕晨一臉擔心她的模樣,單純的就跟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一樣,看到這樣的她,梁蕓的心裏有一陣舒爽。

顧夕晨這麽白,鐘容陽要想追妻不明白地表現出來的話,那估計是有得他煩的。顧夕晨一看就知道是那種不點不會破的榆木腦袋。

伸了個懶腰,梁蕓說:“是啊,我喝醉了,我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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