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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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梁蕓都這麽大方，顧夕晨也就不客氣在一旁偷學。
風水師在準備的時候都有自己的習慣和手法，而畫符的手法和順序都有差別。
梁蕓在悶頭地準備，雖然一句話都不說，但顧夕晨還是有專心地將她的手法和順序都記下來，這樣有助與她以後多學之後，再來細究。
**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得很快。
進來的時候還是早上，一去看手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包子進來叫她們兩個人去吃午飯，才知道時間過去得這麽快。
梁蕓將還沒做完的材料放在一旁，先出去吃午飯。
剛出祖師堂，就見到左君然在大門出走來。
一見到左君然，顧夕晨就想起梁蕓早上叮囑過她的話，這會見到左君然，顧夕晨的心裏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左君然沒心沒肺習慣，見到顧夕晨與梁蕓，開心地打招呼：“晨晨，小姑媽，你們兩個人怎麽一起從祖師堂出來，你們在裏面做啥？”
“鐘容陽拜托我幫他在房子周圍設陣法，我讓夕晨來幫我的忙。”不打算將這個事情隱瞞出來，梁蕓就老實地告訴左君然。
左君然一聽，眼睛立刻就亮起來。
“小姑媽，你的材料準備好了沒？要不，下午我來幫你。”
“你算了。”梁蕓興致缺缺，“我覺得你在一邊的話，會打擾到我，畢竟你沒有夕晨那麽乖，站在我身邊幾個小時一句話都不說。”
顧夕晨：“……”
一個門外漢，見大神在專心弄東西，她敢說什麽。
“小姑媽，我也會乖的，你不讓我說話的話，那一會我也不說話。”左君然討好地問。
但梁蕓還是拒絕他的提議，不願意讓他跟來。
見左君然這樣討好，梁蕓都拒絕，顧夕晨更加地明白，她說的偷師的話是真的，看來風水師在做準備的時候，都不喜歡外人在旁看。
難怪每次鐘容陽要做準備，都是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做。
**
左君然屢屢的討好，到最後都沒有得到梁蕓的許可，他也就吃好放棄，只是吃飯的時候，一直嘟著臉像個孩子般地露出不開心的表情。
顧夕晨在一邊時不時偷偷地打量他，滿腦子裏想的都是梁蕓的話。
一頓飯，都是各自懷著心思吃完的。
吃過午飯後的梁蕓說要去小睡一會，起來再去弄材料。
顧夕晨的目光一直在左君然的身上沒移開過，吃過午飯的左君然就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開始看電視。
她也跟著來到客廳的沙發上。
電視裏，在播著廣告，眼睛一直盯著電視機的左君然緩緩開口：“晨晨啊，你再這樣盯著我，我都以為你愛上我了，你要是有什麽想說的，你就盡管說，不要顧及我的感受，傷害我吧。”
“……”一陣汗顏，“我傷害你什麽？”
偏首，左君然將目光從電視機上移開，看向她：“晨晨，你一直盯著我欲言又止的，不是想對我說教嗎？否則你怎麽想說話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我為什麽要對你說教？”
“今天早上的事啊，我什麽都不做就走人，你應該和元兒很生氣。因為我什麽都不做，先生應該有受苦吧。”左君然一副‘我什麽都知道’的表情。
顧夕晨聽到他的這句話，人微微一楞。
原來，他也知道不在房子周圍設陣法的話，鐘容陽會遇到什麽樣的危機，但就算是這樣，還是選擇什麽都不做。
本來心中沒有多少怒意的，在聽到他的這句話，顧夕晨的心裏便就有點小小的生氣。
“我……”想說點什麽，她欲言又止。
擡頭，看去。
左君然表情在說——你說，我不打擾你。
這表情有點欠揍。
顧夕晨思量了下，出聲：“你是不是很不喜歡先生？”
“只是有一點不喜歡，沒有太多。”左君然老實地說。
忽得樓梯處傳來重重的腳步聲，顧夕晨和左君然看去，看到元兒端著空了的碗碟從二樓走下來，他狠狠地瞪著左君然一句話都不說。
等元兒出了客廳，前往廚房，顧夕晨又問：“為什麽有點不喜歡先生？”
說是有點不喜歡，但顧夕晨看得出來，左君然這是反話，要是真的不喜歡鐘容陽的話，那麽為什麽明知道鐘容陽會遇到危機，卻什麽都不做。
聽到問話的左君然，伸了個懶腰，躺在沙發上：“剛才你也看見元兒。”
“元兒是元兒，先生是先生，你不能因為元兒對你有偏見，就覺得先生也這樣。”顧夕晨肅穆說。
左君然眼神瞥了顧夕晨一眼：“誰說我把對元兒的偏見，遷移到先生身上去了？”
“剛才，你不是說元兒嗎？”
“我是問你有看到元兒手上端的碗筷沒？”
鎖了鎖眉心，顧夕晨不能理解，左君然怎麽從談論對鐘容陽的厭惡，轉移到元兒剛才端的碗筷上。
左君然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晨晨啊，你的腦子咋就這麽笨呢？”
“談話就好好談話，不要人身攻擊！”
左君然嘖了一聲，“實話，還不讓人說了。”
“你這是想和我打架？”
“好吧，好吧，不逗你。”左君然舉手投降，說：“你來紙靈居這麽久，有過幾次跟先生一起吃飯的。”
這個問題……
顧夕晨想了想，來到紙靈居，出去在外就不說，在紙靈居的話，數一下跟鐘容陽吃飯的次數居然五個手指都能數得過來！
“次數很少是不？”左君然問。
顧夕晨點頭。
左君然：“人與人相處，不可能是單方面的討好與喜歡，對於先生我確實不討厭，可我也不喜歡。因為，先生就這樣，他對我們都是拒之千裏之外，從來都不願意與我們交心。一個不願意與你交心的人，你能給他多少喜歡？反正我是給不了，所以，我對先生也是如此。他雖然是我的師父，可我不想做的事情，我就是不想做，沒什麽情面可講。”
“你不願靠近，先生又不願靠近，這樣你們的關系不是會越來越遠嗎？”顧夕晨為難問。
左君然聳了聳肩：“我反正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誰不對我好，我就不對誰好。”
這話……
顧夕晨聽得眉頭皺得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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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師在準備的時候都有自己的習慣和手法，而畫符的手法和順序都有差別。
梁蕓在悶頭地準備，雖然一句話都不說，但顧夕晨還是有專心地將她的手法和順序都記下來，這樣有助與她以後多學之後，再來細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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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得很快。
進來的時候還是早上，一去看手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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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蕓將還沒做完的材料放在一旁，先出去吃午飯。
剛出祖師堂，就見到左君然在大門出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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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容陽拜托我幫他在房子周圍設陣法，我讓夕晨來幫我的忙。”不打算將這個事情隱瞞出來，梁蕓就老實地告訴左君然。
左君然一聽，眼睛立刻就亮起來。
“小姑媽，你的材料準備好了沒？要不，下午我來幫你。”
“你算了。”梁蕓興致缺缺，“我覺得你在一邊的話，會打擾到我，畢竟你沒有夕晨那麽乖，站在我身邊幾個小時一句話都不說。”
顧夕晨：“……”
一個門外漢，見大神在專心弄東西，她敢說什麽。
“小姑媽，我也會乖的，你不讓我說話的話，那一會我也不說話。”左君然討好地問。
但梁蕓還是拒絕他的提議，不願意讓他跟來。
見左君然這樣討好，梁蕓都拒絕，顧夕晨更加地明白，她說的偷師的話是真的，看來風水師在做準備的時候，都不喜歡外人在旁看。
難怪每次鐘容陽要做準備，都是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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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君然屢屢的討好，到最後都沒有得到梁蕓的許可，他也就吃好放棄，只是吃飯的時候，一直嘟著臉像個孩子般地露出不開心的表情。
顧夕晨在一邊時不時偷偷地打量他，滿腦子裏想的都是梁蕓的話。
一頓飯，都是各自懷著心思吃完的。
吃過午飯後的梁蕓說要去小睡一會，起來再去弄材料。
顧夕晨的目光一直在左君然的身上沒移開過，吃過午飯的左君然就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開始看電視。
她也跟著來到客廳的沙發上。
電視裏，在播著廣告，眼睛一直盯著電視機的左君然緩緩開口：“晨晨啊，你再這樣盯著我，我都以為你愛上我了，你要是有什麽想說的，你就盡管說，不要顧及我的感受，傷害我吧。”
“……”一陣汗顏，“我傷害你什麽？”
偏首，左君然將目光從電視機上移開，看向她：“晨晨，你一直盯著我欲言又止的，不是想對我說教嗎？否則你怎麽想說話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我為什麽要對你說教？”
“今天早上的事啊，我什麽都不做就走人，你應該和元兒很生氣。因為我什麽都不做，先生應該有受苦吧。”左君然一副‘我什麽都知道’的表情。
顧夕晨聽到他的這句話，人微微一楞。
原來，他也知道不在房子周圍設陣法的話，鐘容陽會遇到什麽樣的危機，但就算是這樣，還是選擇什麽都不做。
本來心中沒有多少怒意的，在聽到他的這句話，顧夕晨的心裏便就有點小小的生氣。
“我……”想說點什麽，她欲言又止。
擡頭，看去。
左君然表情在說——你說，我不打擾你。
這表情有點欠揍。
顧夕晨思量了下，出聲：“你是不是很不喜歡先生？”
“只是有一點不喜歡，沒有太多。”左君然老實地說。
忽得樓梯處傳來重重的腳步聲，顧夕晨和左君然看去，看到元兒端著空了的碗碟從二樓走下來，他狠狠地瞪著左君然一句話都不說。
等元兒出了客廳，前往廚房，顧夕晨又問：“為什麽有點不喜歡先生？”
說是有點不喜歡，但顧夕晨看得出來，左君然這是反話，要是真的不喜歡鐘容陽的話，那麽為什麽明知道鐘容陽會遇到危機，卻什麽都不做。
聽到問話的左君然，伸了個懶腰，躺在沙發上：“剛才你也看見元兒。”
“元兒是元兒，先生是先生，你不能因為元兒對你有偏見，就覺得先生也這樣。”顧夕晨肅穆說。
左君然眼神瞥了顧夕晨一眼：“誰說我把對元兒的偏見，遷移到先生身上去了？”
“剛才，你不是說元兒嗎？”
“我是問你有看到元兒手上端的碗筷沒？”
鎖了鎖眉心，顧夕晨不能理解，左君然怎麽從談論對鐘容陽的厭惡，轉移到元兒剛才端的碗筷上。
左君然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晨晨啊，你的腦子咋就這麽笨呢？”
“談話就好好談話，不要人身攻擊！”
左君然嘖了一聲，“實話，還不讓人說了。”
“你這是想和我打架？”
“好吧，好吧，不逗你。”左君然舉手投降，說：“你來紙靈居這麽久，有過幾次跟先生一起吃飯的。”
這個問題……
顧夕晨想了想，來到紙靈居，出去在外就不說，在紙靈居的話，數一下跟鐘容陽吃飯的次數居然五個手指都能數得過來！
“次數很少是不？”左君然問。
顧夕晨點頭。
左君然：“人與人相處，不可能是單方面的討好與喜歡，對於先生我確實不討厭，可我也不喜歡。因為，先生就這樣，他對我們都是拒之千裏之外，從來都不願意與我們交心。一個不願意與你交心的人，你能給他多少喜歡？反正我是給不了，所以，我對先生也是如此。他雖然是我的師父，可我不想做的事情，我就是不想做，沒什麽情面可講。”
“你不願靠近，先生又不願靠近，這樣你們的關系不是會越來越遠嗎？”顧夕晨為難問。
左君然聳了聳肩：“我反正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誰不對我好，我就不對誰好。”
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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