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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驕傲得跟個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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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為什麽不答應張峰的要求?張峰是H市的首富,他都不請鐘家任何一人來幫他做事,甚至還想請你當他的私人風水師。說實話的,先生能當張峰的私人風水師,你在鐘家人面前眼睛都可以長在頭頂上了!”

在這裏最了解鐘容陽的人莫過於左君然。

左君然深知鐘容陽一直要留在H市的原因是什麽。

“剛才,你們見張峰有在他身上看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鐘容陽問。

左君然和梁蕓相互看了一眼,想了想。

左君然:“壕的氣場很大?”

梁蕓:“給人的感覺很壓迫?”

顧夕晨:“他的左耳是黑色的?”

左君然:“!?”

梁蕓:“!?”

顧夕晨的回答紛紛讓眾人吃驚地看向她,連元兒和阿寶都紛紛震驚地看向她。

連鐘容陽的目光都有些震驚,顧夕晨咽了咽口水:“我……我是不是看錯了?可我確實清清楚楚地看見他的耳朵是黑色的。”

“你剛才開陰陽眼了嗎?”梁蕓問左君然。

左君然搖頭。

“就算開陰陽眼也沒用,我們剛才什麽都沒看到。”元兒說。

梁蕓狐疑地看去他:“你們是不是坐的位置不一樣,所以才沒看到他的左耳。”

“那就算我沒看到,阿寶和阿瑞總能看到吧,他們就坐在張峰的左邊!”被懷疑元兒不滿地控訴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和能力。

梁蕓看向阿寶和阿瑞。

阿寶:“我沒看見。”

阿瑞:“我也沒看。”

梁蕓依舊不相信,說:“這不可能啊!張峰看上去雖然是很老,可是身子很硬朗走起路來腳上別提多有力。而且,要是有什麽臟東西附了他的身,我們應該也能看出點什麽不一樣的。”

當風水師八年,梁蕓不想輸給基礎都沒學會的顧夕晨,故而一直在否認他們說的話。

“他不是被臟東西附身。”鐘容陽啟聲。

梁蕓緊問:“那張峰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有左耳是黑色的?!”

沒開陰陽眼什麽都看不出來也就不說了,但連是紙人的元兒,阿寶,阿瑞都看不出來就有點奇怪了。

“夕晨,你剛才還看見了什麽?”鐘容陽側頭繼續問顧夕晨。

顧夕晨想了想,說:“有一個黑影貼著他的身,下半身似乎完全都進了他的身體,自有上半身還沒有進入他的身體。”

“晨晨,看到這個你都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嗎?”左君然也有點懷疑顧夕晨是不是故意說這些話來唬他們的。

真若是有這樣的事,他們怎麽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顧夕晨哼地一聲揚起下巴:“你別老當我是以前的我,我現在也長大不少,不會再像以前那麽膽小,今天早上跟你一起看了那具屍體我都沒害怕,張峰的那黑影也不恐怖,就是一團的黑影,一點都不血腥嚇人,我要是連那都怕的話,我就比從前還膽小了!”

跟個驕傲得跟個孩子似的,顧夕晨很理直氣壯。

左君然聽到她的話,剛張嘴想說點什麽,但又想到什麽,他闔了下唇,看向鐘容陽那邊:“先生,晨晨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晨晨真的看到了連元兒和阿寶他們都看不出的東西?”

顧夕晨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在說話,可是顧夕晨連基礎都不懂,左君然不信,她真的什麽都看到,只能求證知道所有實情的鐘容陽。

“那是反噬的詛咒。”鐘容陽說,“元兒他們看不到,是因為張峰設了法遮起來。但是,夕晨能看到,這點有些讓我意外。夕晨,你是眼睛似乎比我所想的還厲害。”

“我的眼睛這麽厲害嗎?”嘴角有掩飾不住的笑意,顧夕晨都不知道自己這麽厲害,比元兒他們還厲害,這不就跟開了金手指的感覺一樣。

想到這裏,顧夕晨就更加地厲害。

左君然和梁蕓心裏澀澀地看向看起來在傻笑的顧夕晨。

他們一個是快出師的風水師,一個是已經當了八年的風水師,沒想到在今天輸給了一個基礎都不知道的顧夕晨。

哎喲,要心絞痛了……

“鐘容陽,你剛才說張峰身上的是反噬的詛咒,那是怎麽回事?我記得詛咒只能反噬反噬到風水師的身上的。”忘記剛才的那個話題,梁蕓將話鋒再到張峰身上的詛咒反噬上。

顧夕晨聞言,擡起頭不解看向鐘容陽,連基礎都不懂的她,不知道詛咒為什麽會反噬到風水師上?

鐘容陽將一只剝好的蝦放到顧夕晨的碗裏,對到她杏眼裏的疑惑,啟聲說:“風水師是個高險工種,不但容易得罪逝去之人,也容易會在活人的身上得到報應。特別是做詛咒這種事,給人下詛咒要準備的材料是得知對方的生辰八字,還有對方的一些媒介,等收集好這些東西之後,就要開始下詛咒。風水師做事都是不許外人在,必須自己一個人獨處來做。所以,要是詛咒反噬,會直接反噬在風水師的身上,並不會反噬到雇主的身上,這種就好比,你一個人在玩火,火只會燒到你的身上,不會燒到離你十萬八千裏意外的人身上,這樣解釋,你聽懂了嗎?”

這解釋就小學老師在給學生一樣,用最直接簡單的方式來解釋,怕極了顧夕晨聽不懂。

果真,連小孩子都能聽懂的說明,顧夕晨也聽懂了,她乖巧地聽頭。

梁蕓見到他們倆這樣的相處方式,眼裏閃過一絲來不及掩藏的難過和悲傷:“鐘容陽,剛才是我在問你問題,你就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再去給她解釋嗎?”

左君然聞言,擡起腦袋,將視線從手機移到梁蕓的臉上,將梁蕓的表情都盡收眼底,眸色微微一沈,多了一份的深不可測。

“給夕晨解釋再回答你的問題也一樣。”鐘容陽淡漠的語氣說。

梁蕓眼裏的神情有多了一份難掩的落寞。

“那你現在總該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吧!”難以壓抑心中悲傷的梁蕓,語氣都不耐煩起來,音貝也跟著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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