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學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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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個新聞,顧夕晨長長地嘆了口氣將筆記本電腦合上。

“姐姐,看什麽唉聲嘆氣的。”元兒的聲音在她的身後突然響起。

突然起來的聲音,嚇得顧夕晨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你,你們什麽時候出現在我身後的?”

“在你嘆氣的時候,我和阿寶剛好進來。”

“哦,哦。”

被嚇得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元兒道:“姐姐,先生讓你去下祖堂。”

祖堂是紙靈居最高的房子一共三層,一樓供著紙靈師的祖師爺,二樓是用來制作紙人的房間,三樓是用來堆放制住紙人工具的房間。祖堂是紙靈居中最重要的地方,只有紙靈師才可以進入。

拜師之後,鐘容陽就將祖堂的重要告訴顧夕晨。不過,這是拜師後,鐘容陽第一次叫她去祖堂。

終於要教紙靈術了嗎?

一想到這點,顧夕晨連忙點頭應是,開心地前往祖堂。

來到祖堂,淡淡香的味道在空氣中縈繞著,在屋子的正中間,掛著一張畫像,畫像上畫著一個身材臃腫穿著古代服飾的男子,像極歷史書上的配畫的人物,而在畫像的木桌上擺著香爐,水果,還有一個小小花盆裏種著一棵顧夕晨從沒見過的小樹,樹的樹枝和樹葉都是血紅色的。

第一次見到這麽奇怪的樹,但能敬在畫像下,顧夕晨莫名地對這棵樹心生了敬畏。

在屋子的左右兩邊各有一張木桌和椅子,桌面上放著紙墨筆硯,左君然坐在左邊的桌子上,見到顧夕晨來拿著手中的毛筆重重地嘆了口氣什麽都沒說,可見這幾天在紙靈居裏被鐘容陽罰得他已經沒有脾氣。

環視了一樓大堂一圈,顧夕晨都沒見到鐘容陽的身影,問左君然:“先生呢?”

左君然又長長地嘆了口氣,手中的毛筆指向上方:“三樓。”

哦了一聲,顧夕晨乖乖地站在堂中間等著鐘容陽的到來。

並沒有等太久,木制的樓梯傳來腳步的聲音,鐘容陽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處,他手中拿著一堆黃色的紙走到顧夕晨面前。

想到鐘容陽叫來是為了什麽,顧夕晨看著他的眼裏都是期待。

“夕晨。”

“在!”

回得這麽快,鐘容陽頓愕了下。

“今天開始我教你畫符,不用太緊張。”

“好的,先生你放心,我不會很緊張的,我會好好學的!”滿眼的都是歡喜,顧夕晨激動眼睛閃亮亮地看著鐘容陽。

臉上的表情如此的生動,鐘容陽看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好。”他走到右邊的桌子上,將黃紙都放在桌面上,“以後你就坐這張桌子上學習,來,過來坐好。”

與愉快地應聲好,顧夕晨開心地邁著小碎步坐到桌子旁。

鐘容陽拿起放在一邊的毛筆,沾了墨,在黃色的長方形紙上一筆一劃地畫出顧夕晨連看都看不懂的鬼畫符,可是鐘容陽卻一口氣順暢地將符好,一筆一劃都是那麽順暢好看。

等鐘容陽將筆放下來,“夕晨,試試。”

如夢初醒,顧夕晨呆呆地應了幾句好,拿起毛筆,左手按住符紙的一角,腦海卻一片空白,忘記了從哪一筆開始落筆,又哪一筆是第二筆,看著符紙就這麽楞住了。

“先生……”她擡起頭,歉意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鐘容陽。

鐘容陽英俊地輪廓都好看的臉,露出溫和的神情:“沒事,剛開始都難,我現在一筆一筆教你。”

“謝謝先生!”

真的是個好先生!

顧夕晨從小到大就沒見過這麽好的先生,會這麽耐心地一點點教她。

“嘖!”坐在對面的左君然發出了一個鄙夷的聲音。

顧夕晨與鐘容陽同時擡起頭看向他,鐘容陽望去的視線很冷,左君然註意到冷如冰霜的視線,機智地打了個噴嚏,然後揉了揉鼻子說:“這都到深秋了,天氣有點冷,我都好像有點感冒了。”

“桌面上的符紙今天晚上吃飯前都畫好,晚飯前我會來檢查。”鐘容陽毫無感情地下達了這個命令。

左君然臉立刻垮了下來,委屈地看著鐘容陽,但是見到鐘容陽眼裏的無情,只能應是低頭畫符。

**

鐘容陽很耐心地一筆一筆地教顧夕晨畫符,不多會的功夫,顧夕晨就掌握了符的畫法,雖然畫得不比鐘容陽的幹凈利落,線條優美,但好歹也算畫了一張。

鐘容陽見到,稱讚:“很好,夕晨你現在拿出符紙自己畫畫看。”

顧夕晨應好,拿起一張符紙剛想準備畫,元兒和阿寶從外面進來,啟聲說:“先生,外面有人找你。”

聞聲,鐘容陽讓顧夕晨好好畫,等會再回來。

已經掌握畫符的順序和技巧,顧夕晨信心十足地點頭,等鐘容陽走後,她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毛筆在符紙上畫符,剛畫第一筆,就聽到對面的左君然長長嘆了口氣。

“真是同人不同命,同傘不同柄。我當初學畫符的時候,先生就畫了一次給我看,然後就不理我。後面檢查我畫的符,錯一筆就拿戒尺打一次手掌,唉~小白菜,地裏黃呀,三兩歲呀沒了娘呀~~”

說著說著,左君然就唱起來,在表達心中的不滿。

顧夕晨冷哼了一聲,不理會他。

左君然總是在各種妒忌鐘容陽對顧夕晨的好,但是顧夕晨覺得先生對她好是有道理的,起碼她比起左君然乖多了。

對面的左君然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顧夕晨,繼續道:“師妹啊,你知道嗎?我入門三年多,就從沒見先生笑過。你一進門後,你的一舉一動,先生心裏看著都歡喜,連嘴角笑意都有。師妹啊,我如何才能像你一樣能深得師父的歡心?”

“不要吵我學畫符,要是一會先生回來看到我的符還沒畫完,肯定會覺得我偷懶!”鐘容陽這麽好,她不想辜負期待。

不屑地冷哼一聲,左君然道:“你就算偷懶,先生也不會罵你,我從見到你就沒見先生兇過你,冷過你。”

左君然的碎碎念,顧夕晨完全無視他,認真地專心畫符,等鐘容陽回來,就將符畫好給他看。可是,等到日落西山都不見鐘容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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