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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那我換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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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再次看到這黑乎乎的藥汁,白穆清就覺得胃裏一陣翻騰,十分難受,心裏本能的排斥這東西,立刻徑直往裏屋走去,想要遠離它。

可是,白穆清明顯失算了,就在她即將關上房門時,卻被一只粗壯的胳膊擋住了去路。

順著擋住她的胳膊網上看去,只見到一張堅硬的臉無限放大在自己眼前,白穆清心臟一致,瞬間停止了呼吸,他是什麽時候來的?她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這人真是神出鬼沒的,被嚇到的白穆清心裏對他一陣吐槽。

白穆清一臉埋怨的瞪著他,而後者卻依舊是面無表情,直接忽略白穆清臉上明顯的不滿,另一只將裝滿藥汁的碗遞到白穆清面前。

一股濃郁的藥味傳入鼻中,胃裏又是一陣翻騰。

白穆清惱怒的轉過頭去看著罪魁禍首,實在無法壓制心中的憤怒,直接吼了出來:“將軍,穆清要歇息了,還請將軍移步。”

燕賀瑾直接無視她的憤怒,薄唇輕啟,冷漠的話語從薄唇中吐出:“喝了。”

“我不喝!”白穆清聽到燕賀瑾的話,想也沒想,直接回絕道。

話落,白穆清直接一拂手將擋住她去路的胳膊推開,緊接著自己頭也不回的便往裏面走去,全然不顧什麽主仆之禮。從剛才在飯桌上,她頭腦就十分暈,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那晚到底經歷了什麽,現在的她非常痛苦,根本沒有心情在這與燕賀瑾周旋。

然而,白穆清沒有想到的是,她並沒有因此而輕松。

就在她解衣躺在床上,還沒有睡著時,就感覺自己床的兩邊深深陷了下去,隨之一股男性的氣息撲鼻而來,溫熱的氣息吐撒在她的臉上,白穆清瞍的睜開眼,便看到一張無限放大的臉在自己的上方。

白穆清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驚訝的忘了反應,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

“唔……唔……”一股苦味從嘴裏散開,整張嘴瞬間就麻木了,同時也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處境,開始掙紮著。

燕賀瑾卻沒有管她的掙紮,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他原本以為就懲罰一下她就好了,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陷了進來,開始加深這個吻,愈發的不可自拔。

“餵……你……”白穆清被燕賀瑾弄得頭昏腦漲的,出口的話變得殘缺不堪,斷斷續續,竟然有絲像呻吟,白穆清瞬間紅了臉。

可是,盡管這樣,燕賀瑾依舊沒有停止他的動作,甚至一只手開始探進她的衣服內。

白穆清迅速的阻止他的亂動的手,可是,他嘴裏的動作沒有停止,無可奈何,白穆清只得找準時機,一口咬下去。

一股淡淡的腥味在二人嘴中散開,化解了原本的苦味。

吃痛的燕賀瑾這才放開了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漬,眼中滿是濃濃的戲弄意味。

知道自己被戲弄了,白穆清十分懊惱,她怎麽就沒有反應過來呢?不過,她沒有想到,燕賀瑾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將軍,您這樣做,是不是有損您的威嚴呢?”吃虧的白穆清心中非常不滿,話裏句句帶刺。

“本將軍這是教你怎麽喝藥而已,有錯嗎?”燕賀瑾從白穆清身上起來,理了理淩亂的衣服,唇角微微勾起,眼中的戲弄更甚。

額……有這樣教的嗎?白穆清額頭瞬間劃過三條黑線,好吧,他是將軍,她也拿他無可奈何,只得下逐客令:

“將軍,穆清現在知道怎麽喝藥,請問您可以離開了嗎?”她現在真的一刻都不想見到他!一見到他她就會想到自己吃虧的一幕,真是趁人之危!

“那這碗藥……”燕賀瑾看了看一旁的藥,眼中示意十分明確。

他!好吧,她從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她還會怕這區區一碗藥嗎?真是太小看她了!喝就喝,誰怕誰!

白穆清迅速端起放在一旁的藥碗,就要往嘴裏灌,可是,沖鼻的味道一下襲來,白穆清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將這碗藥喝下去。

“不喝嗎?那要不……換一種方式?”燕賀瑾見到白穆清依舊楞在原地,沒有繼續行動,便露出一副邪魅的笑容,一步一步朝著白穆清靠近,眼看著剛才的姿勢又要上演,白穆清趕緊從床上站起來,躲開了他。

“我喝!”語罷,白穆清一口解決完了這一碗黑乎乎的藥汁,心裏強忍住胃裏的翻騰,對燕賀瑾十分埋怨。

後者卻只是一臉滿意的看著她,白穆清總覺得今日的燕賀瑾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卻又不知道為何他會突然變成這樣,就當他是瘋了吧。

經過這麽一折騰,白穆清都覺得自己都快崩潰了,她實在是太累了,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沒有再理會一旁的燕賀瑾,白穆清徑自躺在床上,很快便進入了夢想。

睡夢中,白穆清覺得自己身旁的一塊床鋪突然陷了下去,但是,實在是太累的她,並沒有理會這些。

第二日很快到來,清晨燦爛的陽光透過窗縫灑到白穆清的臉上,白穆清只覺得臉上暖洋洋的,睜開雙眼,便見到外面的天已經亮了,撐著床便要起來,可是,一掌撐下去,便感覺掌心傳來一陣溫暖的感覺,肉肉的,暖暖的,好像……

白穆清轉過頭去便見到一旁光著身子的……

“啊!”一聲尖叫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白穆清拉長了嗓子尖叫出聲,飛速的扯過一旁的被子就跳下床,將被子死死捂在自己胸前,確認自己沒有露出任何地方後,便轉過身去看著這個讓她如此激動的“罪魁禍首”。

“你,你怎麽在我床上?”白穆清結巴的問道。

而被白穆清吼醒的燕賀瑾悠悠的起身,順理成章的站在白穆清面前,疑惑的問道:“難道我不該在這嗎?”

白穆清被燕賀瑾這麽一問,著實有些懷疑自己了,莫非,這次又向上次那般自己跑到他房間了?立刻環視了下周圍,確認如此的環境是自己的楓林居沒錯,這才鼓足勁繼續說道:“這明明就是我的房間!說,你半夜三更的潛入女子閨房想幹嘛?”

“這是我的府邸,我想上哪睡就上哪睡,還需要經過你的批準嗎?”燕賀瑾向前走了幾步,離白穆清更近了些,一臉的戲弄。

白穆清這才見到燕賀瑾的不對勁,他怎麽會...全身...都是光著的……

“啊!”果不其然的,下一秒,一聲尖叫再次從屋內傳來,屋外的沈墨林兩次聽到自家公子的尖叫,心裏十分擔憂,若不是有某人的特意吩咐,恐怕他早就沖進去一探究竟了。

“你,你怎麽能不穿衣服!”白穆清用手捂著眼睛,不敢看他,今天真是丟臉死了!

“習慣。”燕賀瑾在白穆清看不到的一個角度笑了笑,滿臉腹黑,同時說話間拿起掛在屏風上面的衣服為自己套上。

沒有理會白穆清的問題,燕賀瑾拍了拍手掌,兩三個丫鬟陸續端著早膳進屋。

一個不一樣的早晨,白穆清都在郁悶中度過。

丞相府。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此時剛起床的公孫德音聽到杜鵑的匯報,內心不好的預感愈演愈烈,這幾天晚上她總是做夢夢到那人活過來了,而且就在她身邊,如今聽到杜鵑這麽一說,她更是不可思議。

“小姐,據將軍府的探子來報,三日前,軍師突然臥床不起,而且足足睡了三天三夜才清醒過來。”杜鵑將探子給的情況,一字不落的傳入公孫德音耳中。

三日前...那時間剛好能夠對上。

“那人有沒有說公孫德音額頭上有一塊花形印記?”公孫德音緊緊看著杜鵑的眼睛,期待她的回答,希望結果不要是那樣……

“這個……”自家小姐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杜鵑在腦海裏細細回想著,“好像沒有說。”

聽到這裏,公孫德音心裏終於是松了一口氣,既然來人沒有說明,那就說明可能沒有,她暫時可以放心了,可是,為了以防萬一,她還得親自查探一番才行!

“杜鵑,你去安排一下,我們馬上出發去將軍府!”擇日不如撞日,早點確認清楚,自己也好放心。

“是,小姐,奴婢這就去準備!”杜鵑說完便轉身去吩咐這件事情。

公孫德音心裏一路忐忑,終於來到了將軍府。

正在院子裏對視的二人,被沈墨林的匯報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稟報將軍,軍師,公孫小姐前來拜訪!”

嗯?公孫德音?她來做什麽?莫非她是知道了自己今日的狀況前來看笑話的?不得不說,這公孫德音的消息還真是靈通,看來這府裏有不少她的人!

“讓她進來。”燕賀瑾在這裏,自然是他做主。

沈墨林聽到正主都發話了,自然是不敢馬虎,趕緊將公孫德音引進來。

公孫德音聽說燕哥哥在這楓林居,心裏有些不自然,但是,她很好的收起了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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