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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臭男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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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寧於唇舌糾纏這種事上幾乎沒有什麽經驗,純情得厲害,被親得氣也喘不上來,整個人就落進了崔義玄懷裏。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這麽快就成了事實上的妖艷賤 貨,整個人暈乎乎的被擠在崔義玄和身後的墻中間,嘴唇半張一派迷蒙拼命喘息。

崔義玄親他這一下已經自覺十分克制,但從謝寧嘴唇上嘗到清甜草莓味,不由一陣心蕩神馳,恨不得把茫然無知的謝寧一口吞掉,見他暈頭暈腦,伸手揉揉他軟綿綿的下唇,又把方才的要求說了一遍,無限耐心:“聽到沒有?別再回家了,你不安全。”

要是放在謝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得丟了,那怎麽行?

謝寧強行扒出理智理解他的話,身體卻下意識伸出舌頭舔嘴唇,不慎舔了一下崔義玄的指尖,猶自未覺,軟綿綿道:“我還沒滿十八歲呢,哪有自由離家的可能?”

小兔子渾身軟綿綿,帶著一股草莓味,雙眼還是被親出來的水汪汪,崔義玄簡直恨不得咬他一口,見他還是無知無覺的樣子,握著謝寧腰的手指忍不住摩挲了幾下,一陣火氣直湧到渾身上下,熱得冒汗:“還差幾個月?”

沒有成年確實是很麻煩的事,雖然說謝寧和賀華煦談戀愛的時候這年齡就絲毫不是問題了——崔義玄不由更加惱火。現在他要是真的把謝寧在這個時候藏起來,恐怕並非什麽好事,至少要是鬧出玩弄未成年男孩,甚至更差的醜聞,崔義玄很肯定自己不好收場。

何況,有些事超出大眾認同的道德規範,而謝寧眼下的對外形象實在不好,他都能想出無數個似是而非的頭條,比如眾所周知賀華煦玩過的小男孩如今又出現在崔義玄身邊被金屋藏嬌……

太難聽了,崔義玄不願這種名聲落到謝寧身上。

而謝寧似乎對此種未來絲毫不能預見,摟著他不放不說,還下意識的蹭來蹭去,想了好一陣,好似連自己的生日還有幾個月到這麽簡單的事都輕易想不明白——想到是誰把他變成這腦子變成漿糊的樣子的,崔義玄也抱怨不起來。

“還有三個月,不遠啦。問這個幹嘛?”他眨著一雙純情的眼。

崔義玄被他看得到處都不好了,再也不能在暗處和他待下去,於是一手挾持著謝寧往外走去,一路把他挾持到了自己車上,一面開窗一面打火:“今晚先住酒店吧,這麽晚了,你回去之後如果吵起來,恐怕就沒法睡覺了。”

其實他只是避重就輕,下意識不願讓謝寧再露出渾身是刺卻冷冰冰的那副模樣。小男孩分明很會撒嬌,也有自己的城府,趾高氣揚仗著有人撐腰的時候頤指氣使的模樣雖然可愛,而且他必定以為自己有一肚子壞水,但崔義玄總是願意讓他輕松一些的。

再說,一時半刻,他真的極其不願和謝寧分開。

謝寧主動扣上安全帶,模樣十足乖巧,眼睛閃了閃,狀似無辜讓一陣羞赧的紅暈染上臉頰,有意無意往他胯下掃:“那你送我去酒店嗎?”

他摳著安全帶,一幅措手不及又怕又期盼的樣子:“可……可是我明天還要上課。”

崔義玄的動作一頓,放在方向盤上的手轉而給自己松開安全帶,忍無可忍地湊過去,又咬住了他的嘴唇,把他可愛色 氣而不自知的話全部都堵了回去。這一回謝寧熟練了些許,先是一驚下意識分開一條縫隙,隨後仰起頭主動配合,手指軟軟貼在崔義玄臉上,又軟又甜。

自從妻子亡故之後,崔義玄沒有起過再婚的心思,但也不算滅絕人欲,但從沒有這麽一個人讓他像一團烈火,一時之間種種念頭難以熄滅,恨不得立刻把謝寧抱上膝一頓揉搓,讓他哭叫求饒,再也不敢隨便做出任何點火的舉止。

偏偏謝寧在被親之後極乖,除了發出細碎的哼叫之外,一動不動,簡直無辜至極,倒讓崔義玄激狂之後立刻小心翼翼,怕自己太為所欲為傷害了他。

再被松開之後謝寧就癱軟了下去,躺在座椅裏一動不動。

崔義玄不知怎麽,品味出一絲志得意滿,轉而收斂了表情,終於開車。略成熟一點的男人總以為在面對更年輕的對象的時候自己該是游刃有餘的那個,殊不知一時情熱就足夠讓自己變成貪戀溫柔鄉的毛頭小子,哪還有從容可言。所謂游刃有餘,不過是自以為是,譬如謝寧不掩飾自己的反應,又無措又熱情又渴望地看著崔義玄,崔義玄就立刻明了,自己絕不可能止步於一兩個親吻,就退到從前不遠不近的距離。

而謝寧自己心中又如何想呢?

年輕的男孩子註定有在感情中挑挑揀揀起起伏伏的資本,他才十七歲,一生怎麽會只愛一個人?誰又知道在他心裏崔義玄是一時迷戀的年長同性,還是有更重要的意義?

崔義玄一面思索自己是從何時開始對謝寧志在必得的,一面好奇謝寧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麽。

第二個吻之後謝寧徹底安靜下來,簡直不尋常。他把臉藏在角落裏,被熱血燙得心裏一陣一陣狂風巨浪,瘋狂猜測著今晚在酒店會發生什麽。人前那種行徑也就算了,對崔義玄多少有點利用的嫌疑,可他還可以把持得住自己,告訴自己雖然人生如戲,可是戲也不是人生。

但越是私底下的越是讓他心悸。

他早就該知道,所謂養虎為患,撩虎也必遭反噬,他反覆表現出輕浮引誘的一面,崔義玄哪可能真的毫無反應?

親嘴這種事他也和賀華煦勉為其難的做過,但賀華煦本來並不喜歡男人,為了做戲忍辱負重罷了,也不算多難熬。

崔義玄就像要把他吞噬一般嚇人,卻喚醒了謝寧心中被封存二十六年的某種東西,讓他一時間**到無法自制——他畢竟還是太單純無知了,這種事哪有可能自制?

方才下意識往下看到的那一大坨更是讓謝寧精神緊張,進入應激反應一般一動不敢動,唯恐引火焚身把自己燒個光溜溜。一直到被崔義玄領下車走進酒店,謝寧都一臉乖巧溫順,直到進了電梯,才發現某事不對。

他們根本沒有登記,只是有人送上房卡。

謝寧想了想,開口:“……你在這裏定了套房?”

是有這樣的情況,謝寧也是了解的,常年定下的套房幾乎就是崔義玄這種人的另一種私人空間,一想到要被帶進崔義玄的地盤,謝寧就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但卻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要這樣的發展,又有多想要。可如果崔義玄想,謝寧是甘之如飴的。

他對崔義玄別無所求,其實只要這個人這輩子好好活著,和女兒平安快樂,謝寧付出什麽代價都可以。謝寧當然也清楚自己對崔義玄的崇敬和敬慕已經超出了應有的範疇,卻不知這感情與自己個人何關。

這確然是一種愛,但自己得到這個人與否,根本一點都不重要,謝寧的滿足永遠不需要崔義玄付出。但若崔義玄的滿足是擁有謝寧,那謝寧又是另一種層面的激動和快樂。

他滿腦子都是種種努力思考的亂麻,被帶進去之後接過崔義玄擰開的礦泉水瓶,喝了一口,四下打量。

大概是一段時間沒來了,很幹凈,也有點個人特色,但總體看起來沒有謝寧想的那麽私密。他略微平覆了一下,勇敢地看向崔義玄:“現在你把我放在這裏了,滿意嗎?”

他的勇氣都來自於崔義玄,所以在崔義玄面前最勇敢,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崔義玄看著他,神情平靜,眼神卻是黑色的火焰,讓謝寧情不自禁開始猜想,他究竟有多想要自己,是不是現在就願意攔腰把他抱起扔到床上去。

然而沒有,即使看起來很像是下一刻就要對謝寧做些很過分的事,崔義玄仍舊克制住了,只是悄無生息地走近了謝寧,幽幽看著他濕潤紅軟的嘴唇,靠得不必要的近:“為什麽不敢叫我表叔叔了?”

謝寧被他點出回避火上澆油的事實,忍不住慌亂了一瞬,又咬了咬嘴唇,看清崔義玄眼中的渴念,下定了決心靠上去,摟住男人的腰,再次踮腳:“好嘛,我聽表叔叔的話就是了。”

這種稱呼實在有一種ntr賀華煦的快樂,但謝寧此時此刻並不是很願意想起他,所以立刻忘掉了這個念頭,只是像個孩子一樣純潔撒嬌:“表叔叔和我一起睡嗎?”

崔義玄握住了他的腰。

經過這一夜被擠被壓被揉被親,謝寧的定制禮服已經皺巴巴的了,看起來就是個亂糟糟不知經歷了什麽,無形之中透著誘人揉搓弄得更亂的氣息。崔義玄再次切身體會到謝寧熱乎乎軟綿綿引人入勝的本質,還是沒忍住抱了他好一陣,推著謝寧倒退進了臥室,到了床邊。

謝寧的領口被解開之後兩人都忘了再扣上,此時此刻就更是松垮,領帶也被抽出來隨手扔到了整整齊齊的床上。雪白嬌嫩的頸間被咬了一口,謝寧渾身一顫,被推著坐到了床上。

崔義玄站在他面前,忍耐地深吸一口氣:“好了,你長大了,該自己睡了。我明天會派人送你去上學。”

謝寧被猝不及防的扔下,腿軟腳軟,站起身追了兩步,他已經關門離去了。

說好的意亂情迷呢?????

謝寧氣鼓鼓又沮喪,轉回身到了臥室,躺倒在了崔義玄的床上。

臭男人哼!

作者有話說:

淦好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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